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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球一样的二师兄给抬到一旁铺上塑料布的坑里。
马上就有安排好的婆姨,从大锅里舀出开水,一舀子一舀子的朝猪身上浇,开始给猪烫毛。
猪身下有根绳子,等几个人一人扥着塑料布的一角,再有一个人拉动猪身下的绳子,让猪滚起来,来回烫。
烫差不多了再给猪翻个身,等两边都烫到了,一桶冷水浇下去,刷子刮子齐上阵,刮起猪毛,随着成片成片的猪毛落下,就看到原本黑不溜秋的猪身上,变得白里透红。
就如鲁老师描写的围观刑场一样,国人看热闹的热情,在两猪毙命的关键阶段过后,就没了兴趣。
旅客们纷纷四散,只剩下服务区的自己人开始忙前忙后。
“妈,下面就是开膛破肚了吧。”
烫毛的味道传来,实在有些不好闻,曾敏搀着付清梅,皱了皱眉头。
“水烫除毛,撒上盐水,先卸猪头,再卸三圈脖颈肉,开膛破肚,还得收拾猪下水,味道更不好闻。”
“您以前收拾过?”
付清梅想了想,“当年在宝塔,过年杀猪,可是件热闹事。在抗大女兵队,我们张队长就领着我们杀猪宰羊打狼,到最后,连牛都会宰。”筆趣庫
“那么厉害?女兵都会杀猪?摁得住?”曾敏刚见了几个大小伙子费力巴拉的。
“摁不住,可谁让那时候没油水,馋啊,就有股子愣劲,一头猪,几十号人围上去,追着跑,累也给累趴下了。”
“有次老乡送来一头猪,没围住,跑了,后来就追,猪跑到陈大将的院子里了。”
“那人可坏,把猪关院子里不给我们,非要分他十斤。后来还是康大姐路过,帮我们要回来的。”
说着说着,付清梅眼睛瞥了张稚琇一眼。“有屠宰场之前,我们都自己杀猪,后来有了屠宰场才去买。不像清凉山那里,都吃现成的,专门有人送。”
张稚琇笑道,“我那时候在晋察冀,去宝塔的时候就有屠宰场了。”
“你们工资高,吃的起。”
“三块钱也算高?”
“猪肉一斤两毛钱,一毛钱十二个鸡蛋,可不是高么?宝塔人不吃猪下水,我们钱少的想解馋,只能吃那个。”
“上面订的标准,因岗定薪,几位老总也才五块,顶多有个小灶,还得一大家子连警卫员都一起吃。还不如单身干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嗯哼!嗯哼!妈,我爸呢,猪都走了,叫他回来不?”李乐拉着郭铿向前一步。
郭铿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啊,对,小舅舅呢,他说带我看狗撵兔子的。”
“去吧,去吧。”曾敏点点头,又瞧了眼李钰。
“妈,付妈妈,这边风大,咱们回屋歇歇。”
瞧见两个老太太点头,众人这才长舒口气。
一群人刚要往办公楼那边走,就听见空地上传来“嗷唠”一声。
几人刚转头想看看咋回事,就见李春手一指,“哎呀妈呀,下锅的猪又活啦!!!”
再仔细一瞧,原来那头已经放完血,正躺在地上准备吹气的猪,忽然蹦了起来,一下把正准备往刀口里塞气管子的杀猪匠,给撞了个趔趄。
随即,那头已经被定性为嗝儿屁着凉的二师兄,开始向四周猪突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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