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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教育部长的于丽红大姐,除了将大部分的爱都放在了孩子们身上之外,她更是一个强力的女权主义者。肖白图这种三妻四妾的典型种马行为,严重挑战了于丽红大姐的心理承受极限。再加上于丽红大姐刚巧踏入了更年期的门槛,本就是沾火就着的性子,可以想见现在于丽红大姐究竟有多愤怒。这一点能从肖总的哀怨,以及老吴同志躲躲闪闪的目光中能感受出来。
“我要是你,现在绝不会去落井下石。”楚白意味深长地说。
落井下石?恐怕邵北前脚去了,后脚就得被殃及无辜,从而替肖总承受一部分于丽红大姐的怒火。这种损己利人的事儿,邵北绝不会干。最起码不是现在。
想到这儿邵北缩了缩脖子,本能地向后转,以防被于丽红大姐发现自己的身影。
“这么说……你小子什么时候娶卞玉京过门啊?”
邵北恼怒地看着楚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八婆啊?根本就没影儿的事儿。”
“空|穴来风,必有其因。”楚白戏谑了一嘴,随即做了个手势,两人朝着外边边走边聊。
透过落地窗,依稀可以看见南面的国会山,以及更远地方的爱妃儿铁塔。丝竹声中,隐约可以听到火车进站时发出的轰鸣声。
“一年没回来,中南的变化大吧?”楚白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成就感。中南的基础建设,少不了他这个建筑业的巨头。二十年后世界最强大国家的首都,半数的建筑物,都是他亲自监造,想想就让人成就感十足。
“看见的很多,看不见的更多。”楚白意味深长地说:“秦炜的兵工厂,已经设计定型了最新的枪械……从今以后我们可以跟纸壳弹说永别了。”
“开始拉大栓了?”告别纸壳弹,改用金属定装弹,这等于跨越了一个时代。
“哪儿那么容易。”楚白摇头:“现在只能搞卷筒的边缘发火弹,所以设计出来的步枪是杠杆步枪。军方对此异议颇大啊,使用这种m1646,原本的战术动作都需要进行变化。”
杠杆步枪比之现在的m1644性能上有了巨大的提升,装弹量更多,弹仓里可以储存7枚子弹。但要命的是,其必须通过扳机周遭的护圈推动杠杆来实现上弹、退壳。站立、半蹲射击也就罢了,卧倒射击的时候,上弹将会变得很别扭。
全军换装杠杆步枪,就得修改步兵操典。但这只是小问题,因为杠杆步枪仅仅是过度产品罢了。再者说了,m1646超强的火力,以及采用边缘发火弹的加特林,相信绝对会让腹诽于卧姿射击不便的军方高层闭嘴。
“这么说军方要迎来换装了?”这是个好消息。意味着澳洲军战斗力愈发的强大,他们这些穿越众的安全越来越有保障。顺带着前一代步枪m1644彻底沦为可以倾销的产品,澳洲不用过分担心同样拿着澳洲步枪的外国军队会让澳洲吃上一个大亏。
“恩,快了。最迟明年年底吧……要等弹药生产线安装完毕。”
跟着楚白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一些变化。比如工厂规模的扩大,比如好来坞造船厂的新船型,再比如化工厂前一段时间发生的意外。总而言之,在穿越众不懈的抄袭之下,澳洲正在朝着他们所熟知的那个时代靠近着。但费老说过,穷穿越众这一代人的精力,最终能将澳洲整体科技水平推动到一战后期就不错了。现代社会的工业体系,绝不是一百四十多个普通人轻易就可以复制出来的。
“……最麻烦的就是动力啦,采用蒸汽机,用传动轴带动,机械能分布不均匀,精度始终上不来。用蒸汽机带动发电机,转化率又低到离谱。再加上煤炭资源紧缺,所以现在大部分项目都卡在了关口。估计等达尔文的水电站建设完毕才能好转吧。”楚白咂咂嘴,继而骤然拍了拍额头:“哦,差点忘记说了。昨天晚上麦克兰向国会发了电文,说是已经打开了暹罗的国门。生猛啊……”
麦克兰的确很生猛。这家伙率领着十来艘武装商船,绕着中南半岛走了小半圈,安南、南掌、缅甸、暹罗,一场武装游行下来,愣是将中南半岛大多数国家的国门全都打开了。就如同英国佬当初做的那样,舰队直接堵在重要港口的门口,不答应缔结条约就打。一个港口打成废墟,再打下一个港口。蛮横、霸道外加不讲理,生生提前几百年让中南半岛的土著们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殖民主义者。
而与此同时,郑彩的近万私军,装配着两千支m1644,随便寻了个借口便向北部的安南郑家王朝宣战。如果没有意外,最迟一个月后,郑芝龙会从钦州湾出发,登陆安南北部,会同郑彩两面夹击。此举除了可以安置郑芝龙与郑彩势力,促进南明政权的统一性,还有着杀鸡儆猴、震慑宵小的意思在里面。而之所以目标定在安南,除了偶尔出来作怪的民族情感之外,最主要的是这个时期的安南分作南北两朝,彼此征伐不断,弱小的可怜,根本没法抵抗澳洲与二郑联军。
“电报的最后,麦克兰说今年是没功夫回来参加年会了。”楚白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回不来,还是不想回来。”
邵北轻笑一声。麦克兰那家伙恐怕是真不想回来。哪怕相处了三年,毒贩子麦克兰依旧跟大家伙格格不入。唯一有共同语言的陈御又不乐意搭理他,换做自己是麦克兰,莫不如在那片广阔天地中杀伐征战,离中南这个是非之地远远的。
……
536 岁岁年年人不同(下)
麦克兰是个喜欢〖自〗由自在的人,虽然总有些家伙牵强附会地将〖自〗由与平等联系在一起,但实际上,二者之间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这个世舁总会依着某种规则去运行,或者是优胜劣汰的丛林法则,或者是满嘴假仁假义而实质上只是为了维护统治阶级统治的宪法。
麦克兰曾经自己都说过,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遵循某些规则。
而当穿越众的一片小小营地逐渐演变为一个国家,并且诞生了宪法以及各种法律之后,麦克兰肯定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套了绳索的老虎,放在鱼缸中的鱼,条条框框之中束手束脚,甚至感觉窒息。对于他来说,规则太多,太过繁琐了。然后这家伙果断的逃出了牢笼,去呼吸他一直向往着的〖自〗由自在的空气。
邵北一向自认为是一个无政府主义者,却根本无法做到如麦克兰一般的洒脱。想想,难道这就是无政鼻主义者与**主义者的区别?
前者只说不做,后者只做不说……
最大的悲哀在于,邵北囚禁于自己参与制定的牢笼,然后安稳地待在牢笼之中,根本就没想着走出牢笼,去呼吸那一骗新鲜的空气。
有了这个认识,邵北发现自己根本没那么特别,只是芸芸众生中普通的一个。没有主角命,也从来不是老天垂青的幸运儿。他只是因为三年前那一场不知是好是坏的变故,意外流落这个时空,仗着领先三百七十年见识的底蕴,这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回首想想这三年来的一点一滴,如梦似幻,便有如大海bō涛中倒映着的月亮一般,朦胧恍惚,透着一股子不〖真〗实。
自己身居一个新兴强国的政府要职,同时掌握着一家足可以颠覆一些欧洲小国强大实力的雇佣兵公司的最大股权。谋划了一个又一个计划,将欧洲与南明操控在股掌之间这事儿像是一个三年前的外企小
翻译能做得出来的么?
再看看楚白,这厮从前就是个包工头。平日里就蹲在工地里监工,到了年底,开辆夏利,挎着公文包挨个地方求爷爷告***要工程款。
现在再瞧瞧,整个一建筑行业的巨子!房地产项目都爱干不干的,人家现在主业实在修桥修路。除此之外,楚白还是国会议员,手中权力大的惊人。
酒会之中的小伙子们,端着酒杯,保拷着矜持的微笑,一个个底蕴十足地轻声说笑着。再不复当日的青涩…每每想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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