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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航一六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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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航一六四二 第 16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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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大家伙聚拢在沙滩,分吃着膻味十足的袋鼠肉,挤在一个帐篷里,而后一手一脚的创业,总会让人有些恍惚。继而感叹:时事变迁,有如白驹过隙,转瞬间已经物是人非。人,还是那些人:人,却再也不是那些人。

    身处喧闹的酒会之中,邵北莫名的响起了那首诗:年年岁岁huā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怎么响起来念诗了?你小子又文艺了。”楚白在一旁不满地说。

    邵北错愕地望过去,随即响起自己似乎又犯了嘟囔的老毛病。随即释然地笑笑:“没什么,只是有些感叹。物是人非,大抵就是我现在的心情吧?”

    “矫情。”楚白不客气地说:“有些事情是值得回味,可也就只能用来回味。

    现在让你重回当初登陆海滩那时候,一手一脚建设基地,天天顶着太阳暴晒,劳作不休。而后大家伙一个马尊里头捞食吃,你乐意么?”

    邵北轻笑着摇头。

    “那不就结了?什么事儿都得朝前看。”顿了顿,楚白思索了一下说:“既然你邵北都开始悲春伤秋了,那咱也酸一嘴,套句〖主〗席的诗词劝劝你: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说着,还大气地挥了挥手。

    邵北大笑不止。楚白这家伙越来越像一个政客了。健谈,亲和力十足,动不动就跟人热情握手。曾经有本杂志曾经说过,如果一个人每天坚持握手五百次,那这个家伙绝对有希望当选老美的总统。邵北打趣了一嘴,说楚白是不是想竞选澳洲〖总〗理,后者同样大笑不止。

    “〖总〗理看起来娄高在上的,可实际上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我相信你小子比我更清楚。”探出手点了点xiōng口的国会议员徽标:“就是国会议员我都不想干了。一帮人没事儿闲的整天吵吵,比谁嗓门大,比谁更不讲理,实在没劲。莫不如退居幕后,选个代理人让他们去吵吵,自己乐得清闲。”

    “想法不错。”邵北咂咂嘴评价说。

    楚白认真点头:“是啊,想法不错,但恐怕很难实现。屁股决定脑袋,身在这个位置,自然就不能跟平头百姓一样,吃饱喝足就全家不愁。”哪怕再怎么厌恶政治,为了保证自身的利益不受侵常。他们这些人也得或者台前或者幕后的参与政治。一旦没了政治权力,就意味着没了话语权,继而会失去一切,甚至生命。国家机器面前,再富可敌国,依旧会被国家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碾碎。

    “说起来有点可悲。”楚白苦着一张脸说:“我们自己做了个项圈,然后套在我们自己的脖子上。有些时候还真有点羡慕麦克兰那家伙啊。”“羡慕他?”邵北不屑地撇撇嘴:“有什么好羡慕的?因为栓在他脖子上的锁链比较长?”洒脱如麦克兰,也不可能完全脱离澳洲的规则束缚。远离与完全脱离是两回事。邵北的比喻,形象地说明了毒贩子的现状。

    “你太刻薄了。”楚白大笑。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邵北说话的时候略带着感慨。三年一晃而过,曾经的矛盾,过往的争议,那些现在回想起来十分可笑,在当时又是异常严肃的争吵,那些可恨的、可爱的、可敬的人们,在年初的某一天定下了今后这个团体的走向与规则。而后遵守着这一规则,或者改变自己奋发向前,或者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

    场〖中〗央,那几个还在任职教师的姑娘与小伙子们聚拢在一起,虽然有说有笑,却自成一体,显得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军队中的小伙子们身姿愈发tǐng拔,那浑身的骄傲好似雪山的雪莲huā,美丽却又脆弱:混吃等死的碰到奋发图强的,总会不自觉地觉着自己低上一头。任凭后者与之谈笑风生,隔阂却早已经形成。

    顺着邵北若有所思的目光望过去,楚白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说:“王薇的万科房地产现在资金链出问题了,这小子盖了太多的房子,结果却卖不出去:吴灵玉的保护伞势头不错,这小子现在变得跟卖保险的差不多,逢人就推销安保套餐:程洋程洋有家sī人律师事务所,还兼任着法学院的副院长。据说手底下的学生都跟他一个德行,又臭又

    ……”提到程洋的时候,邵北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来。恨,倒是谈不上,现在更多的则是淡然。正体已定,除非爆发长刀之夜,否则根本就没有更改的可能。程洋这个执拗到疯狂的家伙,在这种框架之下,也只能遵循着法律条款,来谋求他一直追求的绝对公平。

    “别琢磨这个了,说说南明的局势吧。”楚白说。

    邵北摊手,挥舞了下手臂,半晌才说:“划江而治,局部冲突不断,大体四海承平,实则暗流汹涌你这个问题太笼统了。”

    澳洲的既定政策在那里,澳洲的驻军在那里,南明无力北伐,满清也不敢打过来。南明的改革,缓慢而有效地进行着。财政问题慢慢缓解,中枢大权渐渐旁落。这么看来就是个僵局。

    “你很关心南明的问题?”邵北追问。

    楚白回答:“我只是很关心你的继任者有推荐的人选么?”邵北戏诡地笑了笑:“随便是谁,只要不是个蠢货就好。”在如此僵局之下,邵北的继任者要做的不多,仅仅是维系现有的两国关系,顺便处理一下贸易纠纷之类的鸡毛蒜皮。再然后没了。

    事实上邵北反倒不希望继任者进取心过强,他担心过强的进取钰会导致南明发生更猛烈的动dàng,从而失控。

    所以继任者最好是一个老实守成的家伙。

    “僵局”楚白思索了一下,似乎认同了邵北的说法,然后试探着问:“那你觉着,这种僵局……什么时候会打破?”

    此消彼长,不论是南明因为改革而国力渐强,还是死在改革上,僵局早晚都会有打破的一天。跟清末如出一辙的团练、厘金制度,更是将野心家们推到了前台。南明政府破釜沉舟,用最大的限度抛弃包袱,

    榨取财富,用以编练一支足以dàng平天下的新军。

    这么想来,武毅军练成之日,就是僵局打破的那天。

    “三年。”邵北比划…了个手势:“三年之后,僵局必然打破。”

    “三年啊”楚白苦着脸说:“〖日〗本那头自己乱着,中南半岛有麦克兰去操心,西班牙人认怂了,荷兰跟葡萄牙又不敢挑衅只剩下个英国佬,还隔着马六甲海峡进不来。这么说起来,这三年的功夫,澳洲除了自己的家务事,就没别的闲事儿了?”

    “差不多。”邵北最后看了眼落地窗外的景sè,而后转过头来认真地说:“但我敢保证,三年之后,肯定会忙得大家伙脚打后脑勺。”!。

    537 欧洲行(一)

    537  欧洲行(一)

    “我一向认为,文艺青年与二逼青年之间最大的区别在于,文艺青年会把很二逼的事儿做得很文艺,而二逼青年却会把很文艺的事儿变得异常二逼……以前我认为自己是个文艺青年,但当遇到海盗的那一刻,我发现我错了,我就是个二逼!”——《陈江华欧洲游记》

    对于陈江华与任楠两个文艺青年来说,这个时代乘坐帆船跨越重洋绝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没有头等舱,没有服务周到的管家,也没有豪华游轮上日日笙歌,夜夜不休的舞会。就更别提什么充满罗曼蒂克的艳遇了。有的只有枯燥,乏味,以及肮脏。

    陈江华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船上的水手看起来总是那么肮脏龌龊,不是这些家伙天性如此,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条件让自己干净起来。航海途中,淡水补给是个巨大的难题,人们能做的只是节约用水。所以哪怕陈江华与任楠再富有,到最后只能跟那些水手们一样,用最低限度的水清洁自己。但他们比那些水手强一些,因为他们可以奢侈地往自己身上喷涂香水,用以遮盖超过一个月不洗澡而引起的馊味。身体上的味道可以解决,但那些淡水放置的时间长了,一样会发出恶臭的气味。他们俩随即理解了为什么电影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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