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铁蹄下的女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铁蹄下的女人 第 3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好好,就都叫我这屋来,让太君选。”所长推开自己的房门,满脸赔笑的将两个财神让进自己的房间,她可不管他们玩几个,只要钱上得足,就是上自己,她也乐意奉陪,女人的身子就是给男人上的,何况还有大把的银子。

    不一会,六个女人都睡眼惺忪的站到了屋里,定军抓住保镖的衣领不高兴的说:“你们的不对,我的听说还有一个中国姑娘,大大的漂亮,为何不给我一同的叫来。”

    “太君别发怒,太君我跟您说。”所长拉开定军的手说:“是有个中国女孩,她病了,很厉害,在外面的柴房里,不信您可以去看看。”定军向晓亮摆一下头,晓亮出去一会,脸色不好的回来说:“队长,那里是有个中国女孩。”

    “约西。”定军手起刀落,先割了一个保镖的喉咙,晓亮也放倒了另一个保镖。“你,你们―”那所长惊愕的瞅着眼前的两个恶神。“嘿嘿,没想到吧?老子就是来收拾你们的。”晓亮反手将刀子刺进了所长的胸口,结束了她罪恶的一生。

    “定军,我和晓亮处理这里的后事,你去柴房背悦儿先走,到城西小学的墙下等我们。”“师父,您也走吧,这里留我一人足够。”晓亮边说边将那六个女人一一杀死,把九具尸体并排的摆到一起,又从自己背来的麻袋里面倒出一具女尸,放倒那九具尸体边上,凑足了慰安所里面的人数,浇上汽油,划一根火柴扔了上去。

    “将里外门都给关严,锁好。”程传贵先行撤出内室,去柴房看柴定军没留下什么痕迹,便到院外等着接应晓亮。晓亮从院内锁好院门,仍旧从墙上翻出来说:“师父,都处理利落了。”程传贵心下一阵欢喜,说“走,去同你师兄他们会合。”

    程传贵和晓亮刚走出几米远,回头看见慰安所院里火光冲天,夜风里含着一股尸体烧焦的恶臭。“快,鬼子很快就会赶来。”程传贵拉一下晓亮,他们加快步子,刚转过一道街,就与迎面冲过来的鬼子走个顶头碰。

    “站住,什么的干活。”鬼子和程传贵师徒距离十几米站住了。“往东撤,引开鬼子。”程传贵当机立断,拉起晓亮回头就跑。“站住―,不站住开枪了。”噼里啪啦,鬼子真的放起枪。

    定军背着云燕刚到城西小学墙下,气还没有喘匀,就听见慰安所方向枪声大作,他马上将背上的云燕举上院墙,自己随之攀上院墙,扫视一眼平静的院落,放心的将云燕接下围墙。背着向教室奔去,他想先找个安全的地方隐藏起云燕。

    行进中,他看见一间教室的窗口亮起一丝灯光,他放云燕到墙根处,小心翼翼的到那亮灯的窗上敲了两下。“谁呀?”里面传出女人的声音。“我是好人,有事求您帮忙?”定军想一定是教师。“什么事,您说吧。”里面问。“我的姐姐被鬼子抓了,我刚给救出来,惊动了鬼子,我姐伤得很重,想求您帮助找个地方先藏身,等我找到医生,给她看完病就接走。”定军听到街上的枪声比刚才更加密集。

    屋里静了片刻,房门打开了,走出一名二十四五岁的女子,她打量一下柴定军和他背上的人说:“那面杂物房里有个地窖,如果您不嫌委屈就先藏进去。”“好,好,不委屈,请您前面带路。”柴定军心下暗喜。

    这是一座长白山区住户常用的室内地窖,掀开窖口,下面有一米五深,窖内五六平方米的空间,主要用于冬季储存白菜、萝卜、土豆等保鲜物品。定军跳下去,就着火柴的微光看了一下,还算干净。对着上面说:“姐,这里还可以,您帮我先将我姐顺下来好么?”

    “您接着。”顺下云燕,那教师也下到里面,对定军说:“我叫赵新雅,是这里的老师,您叫我赵老师就行。”定军握住赵新雅伸过来的手说:“我叫柴定军,我姐叫程悦,谢谢您的帮助。”

    “到了这里,您姐姐就基本安全了,一会您上去抱些玉米秸秆铺到地上,隔潮也暄软一些,我的舅舅在这镇里开诊所,一会鬼子闹腾完了,我去求舅舅过来为您姐姐看看。”赵新雅说。“那可太感谢您了,一会还得求您先在这里护理我姐一会,我和师父约好在院墙外会合,他们见不到我和姐姐会着急。”

    “好了,您去吧。”赵新雅摸一下云燕的上额头说:“好热啊,她是在发高烧,得马上救治,耽误了怕有危险。”“接了师父再说吧。”柴定军起身出了地窖。

    第12章借尸还魂

    程传贵带着彭晓亮将鬼子引出城,转了个山坡就又潜回城里接应柴定军。到小学校的院墙下面,晓亮学了两声夜莺的啼鸣,定军回应两声,报告出自己的位置。

    “师父,悦姐病得很重,藏在里面的一个地窖里。”柴定军向程传贵说了赵新雅和她要找舅舅为云燕看病的事。“好呀,今天悦儿遇见贵人了,走,去看看。”程传贵说。

    进了杂物房,定军将师父和师弟介绍给赵新雅,说:“您们先聊,我去外面把风。”程传贵和晓亮换着喊云燕,她都没有反应。程传贵说:“晓亮,悦儿由我守着,你陪赵老师去请医生,那,拿着钱。”程传贵从兜里摸出一把银洋交给晓亮。

    “程师傅,我舅舅出诊不会要钱的。”赵新雅说。“拿着吧,以备不时之需,麻烦你了赵老师。”“您瞅您,和我这晚辈还客气。”赵新雅转脸对晓亮说:“咱走吧。”

    地窖里的小油灯很暗,看不清云燕脸上的颜色。闫正轩老中医从医药匣里取出特备的小手电筒,先翻开了云燕的眼皮照了一会,又扒开她的嘴,照看了一会舌苔,再行号脉。他严肃的面孔和逐渐皱紧的眉头,给地窖里面平添了几分紧张气氛。“她身上一定有外伤,请您们三位先出去一会,我要检查她的伤处。”闫老医生说。

    约半个多点,闫老医生从地窖里出来,满脸凝重的说:“悦姑娘下身*有很重的创伤,现在已经发炎溃烂,用中药显然已经来不及救治。”“那您看怎么能得以救治,我们不能眼见她死呀。”晓亮带着哭腔道。

    “有一种药能达到尽快消炎的效果,不过这种药很难搞到。”闫老叹气道。“您说那药是啥名字,什么地方有。”定军着急的问。“松江镇里,怕是只有鬼子军医手里有。去东安吧,那里的大医院和日本人开的诊所、药店里应该都能找到,药名叫盘尼西林,是一种特别贵重的消炎针剂。”

    “好吧,定军,你在这里护理你师姐,我和晓亮去东安。”程传贵握着闫老医生的手说:“谢谢您了,等小女康复之日定当重谢。”“客套话现在就不必说了,救人要紧,你们一定要抓紧时间,最迟不能超过明日午时,晚了怕悦姑娘挺不过去。”说完,闫老从匣子里取出一个小纸包交给赵新雅说:“你倒一盆温水,放些盐在里面,为云燕姑娘洗一下下身,然后将这云南白药敷到伤处,明天上午我再过来。”

    程传贵和晓亮与闫老在正街的岔路口分手,他们去车马店租了两匹快马,向东安进发。一路上晓亮总觉着马跑得太慢,不停的拿鞭子抽马屁股。程传贵理解他的心情,安抚道:“晓亮,那是马不是汽车,照你这跑法,恐怕还没跑到东安,马就累死了,还是慢一点,让马稍微歇歇脚。”

    “师父,您说咱要是不等着搞到那具女尸,早几天救出师姐,也许她也不会被鬼子折腾成这样。”程传贵长叹一口气说:“我何尝不想早一天救她出来呀,要是不顾忌以后的麻烦,我们早就可以轻巧的救出她,既不用杀人也不必放火。”

    “那您搞得这样大动静到底是为啥啊?”晓亮满头雾水的问。“万事都要有个原因,杀人是因为那老鸨子和保镖作恶多端,该死。那几个*虽然罪不至死,可她们每天被鬼子折磨摧残,过得比死还难受,不如让她们就此一起解脱了算了。放火烧就是要灭掉一切痕迹,我自小就喜欢听,也知道一些战法,像这次毁尸灭迹,怎么毁,烧呗。”

    “咱背去那女尸是啥意思呀?”晓亮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扑闪着稀奇与探寻。“那女尸就是顶替你师姐啊,我们烧了慰安所,鬼子查出少了一具女尸,一定会怀疑是有人有意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