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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出了你师姐,他们会紧追不放的到处通缉,不仅镇上的百姓遭殃,将来你师姐也会在鬼子的追杀中过不安生。有了这具女尸,鬼子就会认定她也已经死了,不会再去追查。”
“等师姐的伤治好了,她就可以大大方方的生活,这叫什么?”晓亮摸一下后脑勺问自己,突然恍然大悟道:“借尸还魂。”“呵呵,这就对了,我的徒儿蛮聪明么,驾。”程传贵扬鞭催马。“师父,马歇过来了。”晓亮也给消下汗的马加上一鞭。
东安城是他们的老家,在这个城里生活几十年的师徒俩,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每道街巷岔口。“师父,您看咱先去哪一家?”在城外的一个拐弯处,晓亮勒住马缰问。
程传贵看一眼泛白的东方天际,说:“眼瞅着天就亮了,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只能选准一家下手,大医院人多眼杂,我看咱就找日本诊所下手吧。”程传贵看晓亮没有来得及换下的军服说:“走,去横渡诊所。”
师徒俩在城外树林里拴好马匹,绕过城门口的岗哨,快步扑向城北二道街的横渡诊所,晓亮举手要去敲门。程传贵拉住他的手,头向墙上扬了一下,晓亮会意得翻上墙头,见里面静静的没有异常,向师父挥了一下手。程传贵也翻上去说:“前屋是诊室,咱俩不认识那药,得去后屋喊起横渡。”
晓亮试着拉了一下横渡居室的房门,里面插的。时间紧,没时间考虑,程传贵曲臂用肘击碎窗玻璃,身体随着玻璃的碎裂声飘进了室内。炕上睡得正香的横渡,跳起身子就去取墙壁上挂着的武士刀。
晓亮飞身抢在横渡的前面摘下武士刀,按到横渡的脖子上说:“要想保命就乖乖的拿药出来。”“什么药,我拿,我拿。”横渡觉着刀锋刺得脖子冷嗖嗖的难受。
“盘尼西林。”“哦,那可是皇军控制的禁药啊,我这小诊所怎么会有?”“没有是吧?”晓亮的刀尖转向了蜷缩在炕里抖索的女人说:“那就让她先去吧。”随着刀的刺入,那女人尖叫一声停止了抖索,瘫死在被子里面。
“怎么样?有没有呀?”晓亮的刀尖滴着血对准了横渡的鼻尖。“有,有,我领你们去拿。”横渡战兢兢的在前面引路。
在诊所药柜的最下头,有一个锁着的拉门,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摆放整齐的药品。横渡取出一盒说:“那,给,就这一盒了。”
彭晓亮咬着牙说:“你的女人太孤单了,喊你去陪他呢。”扬手结束了横渡的狗命。“你也太急了。”程传贵埋怨晓亮说。“我从看见姐姐叫鬼子欺负折腾的那个样子,就恨不得将所有的日本人都杀了为姐还债。”他说完,摘下墙上挂的白色大褂,将那柜里的贵重药品一盒不留,全兜进了衣服里,系成包袱挎到肩上说:“师父,走吧”。
“你得换了衣服呀。”“呵呵,急忘了,就把这套狼皮留给鬼子吧,给他们唱一出窝里反的好戏。”彭晓亮嬉笑的回应师傅。
第13章起死回生
闫老医生看见程传贵师徒取回来的药高兴的说:“姑娘有救了,真的有救了。”他为云燕打完针说:“你们带回来的这些药,都是千金难买的贵重药品,姑娘用不了这么多,剩下的你们要保存好了,千万别浪废了。”
“这些药我们留着也不会用,就都给您拿去吧。”“哦,那可不行,老闫可消受不起。”闫老摇手晃脑的不敢接受程传贵的馈赠。“您老要是觉着过意不去,就当师姐的诊费好了。”彭晓亮说。
“不敢当,不敢当呀。小伙子,你知道这药一支得多少钱么?就是五两一根的金条,能否能买上一盒盘尼西林,还说不上呢。”屋里的其他三个人都瞪起吃惊的眼睛。
柴定军拿起一支,在眼前瞅了半天说:“就这玻璃瓶里面的这点水水,就值半两黄金?”“那还得有人卖给你。”闫老补充道。
这药也真神,傍晚闫老又给云燕注射一支,夜里她的烧就彻底的退尽了。看着云燕的命捡回来了,程传贵让两个徒弟先回东安,他们都不肯,要和师傅一起陪师姐,要看她醒过来再走。
程传贵急了,“你们不回去上班挣口粮,家里拿啥下锅呀,闫老不是说了么,你们的师姐从鬼门关里闯过来了。过两天她恢复一点体力,我就带她回东安,你们放心走吧。”
“我还是不想走。”晓亮来了拗劲。“怎么,师傅的话也不听了,都给我走,别在这叫我看着生气。”定军见师傅真的发火了,牵起晓亮的手说:“咱先走吧,别再惹老人家生气了。”
程传贵“扑哧”的笑了,敲着晓亮的脑袋说:“就定军懂事,你什么时候能像你师兄这么叫我省心就好了。”晓亮从兜里掏出在慰安所所长那里翻回来的十块大洋说:“这个交给您。”
程传贵接到手里,分成两份递给两个徒弟说:“拿去吧,扯个谎买点粮食回家,别叫家里人担心。”“谢谢师傅。”两人抱拳,向师父行过大礼,出门走了。
两天一夜没有合眼的程传贵,此时也禁不住打起瞌睡,赵新雅过来替换他说:“程师傅,我做好了晚饭,您过去吃一口,然后在那炕上睡一会吧,我在这里守着。”
“我们没亲没故的,受到您这么大的恩惠,我们事后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程师傅,您要是不见外的话,我就叫您大叔了,现在鬼子当道,我们这些受欺辱受压迫的老百姓要是再不团结起来,那还有我们的活路么?我做的这一点事情,凡是有一点良知的老百姓都能做出来,所以呀,您老别看得太重了。”赵新雅的话,令程传贵耳目一新,他由衷的钦佩道:“到底是当老师的,说出话来听着就舒坦,那我这当叔的就不再客气了,去吃饭,然后睡觉。”他起身伸了个懒腰。
人要是心里装着事,觉就睡不踏实。程传贵睡了一个多时辰就醒了,到地窖换赵新雅,赵新雅说:“叔,鬼子昨天闹哄了一天零半宿,现在也该困乏了,我看咱将悦儿妹子弄到上面去也不会有啥危险了。”
程传贵说:“也好,那你先上去,我举上去你接一下。”赵新雅在上面接,程传贵先头后身子的将云燕举出地窖口。出来后,程传贵说:“这地窖门先别关,万一有事,咱再将悦儿送过来。”
赵新雅屋里的东北大炕,别说睡三个人,就是并排躺五六个人也宽裕。云燕也上炕了,程传贵的心思就少了一些,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早上,一阵喜鹊的欢叫声把程传贵从睡梦中唤醒,他起身见赵新雅已经洗漱完了,正用湿毛巾为云燕擦拭面孔。他对赵新雅说:“岁数不饶人呀,这一倒下就不知道醒了。”“瞧您说的,叔也就四十刚出头吧,正是壮年呢,您是这两天又熬夜又受累折腾的,您先洗漱吧,这里一会就好了。”因为云燕一直发烧,赵新雅每次为她擦脸都用的凉水,这次也没例外,在擦她手臂时,赵新雅意外的发现云燕左手的小指轻微的勾动了两下。
“叔,悦儿妹妹有知觉了。”赵新雅惊喜的喊着外屋的程传贵。程传贵进屋甩掉鞋子,一步跨到炕上,急切的问:“在哪,怎么知道有知觉了?”“您看她的小手指动呢。”赵新雅托起程悦的左手。
程传贵坐在云燕的身边,一动不动的观察着她的面孔,一会他见云燕的面部肌肉跳了一下,手指也动了,他拿起云燕动的那只手轻揉着说:“怪不得一大早喜鹊就来唱歌,原来是我的悦儿有知觉了。”
上午八点多钟闫老来为云燕打针,听了赵新雅的发现,笑眯眯的对程传贵说:“老弟,您的乖女儿从鬼门关走出来了,没有特殊情况,今天就能清醒过来。”
快到中午吃饭时,云燕的眼皮跳了两下就睁开了。“悦儿,悦儿,你真的醒了。”程传贵抱着云燕的头,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云燕懵瞪的瞅了一会,嘴唇合动几下,没能发出声音。
“悦儿别急,醒了就好,你的身体太虚弱,休息过来就好了。”程传贵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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