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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位,重责二十大板。
你父亲的惩罚,令刘长录怀恨在心,在鬼子的利诱下,产生了谋反之心,最后终于找到一个队伍分散行动的机会,向鬼子提供情报,里应外合打垮了你父亲的队伍,你父亲就是遭他的黑枪,屈死的。
“那,那我母亲呢?我哥哥呢?她们该是还活着吧?”云燕听得惊骇不已。
第15章复仇之心
程传贵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也觉着累了,看看天色也该做饭吃饭了,就对云燕说:“先歇歇吧,咱也该做饭吃了呀?”“是,是,叔,您歇着,做饭的事我来。”“那我也该出去买点菜吧,折腾这么多日子,你今天总算回家了,大小也是个高兴事,叔还想喝一口呢?”
“好,好,悦儿陪叔喝。”云燕去外面抱柴生火,程传贵出门买菜。他是有意断开话题,怕接着讲下去,晚上这顿饭又没得吃了。他先去车站货场找柴定军,叫他通知彭晓亮下班一起回家吃饭。柴定军缠着问云燕的事情,程传贵告诉他悦儿恢复得很好,更细的到家就全知道了。
程传贵到城里最有名的佟家熏酱铺,买了最富盛名的佟家熏兔,再去菜市场买了一斤猪肉,一把芹菜,二斤茼蒿,三斤关东小烧,乐呵呵进院了。
“叔,咋舍得买这些菜呀?”云燕见这些东西也不是两个人就能吃完的。“图个喜庆,我叫定军和晓亮都一起来热闹热闹。”“好呀,这一晃又几个月了。”云燕从小就喜欢师父收的这两个小师弟,十几年了,他们处得亲姐弟似的,从未红过脸,特别是这次为救自己,两个小师弟竟然开了杀戒,让她既感激又感动。
“呵呵,看样子师父准备不少好吃的啊?”大门响处,晓亮的嗓门也跟着亮了出来。云燕在锅台边忙着炒菜,没空出去迎。就说:“真想你们呀,菜就好了,帮叔收拾桌子吧。”
两个小伙子进屋就撸胳膊挽袖子的要帮师父忙活,“先洗手呀。”云燕喊。“这,收工时候刚洗,还要洗么?”晓亮咋撒着手问。“当然要洗。”云燕说。
酒菜上桌,师徒和养女四人,盘腿大坐的围上炕桌。三个小的眼睁睁的瞅着程传贵。程传贵放下旱烟袋,干咳两声说:“你们知道师父不善言谈,今天你们的师姐终于伤愈回家了,我认为喜庆就都找来了,以前我一直把你们当孩子,通过这次历练,我看你们长大了,今天师父摆这桌酒,也是给你们两个小男人办的成|人礼。抽烟喝酒的事以后师父不再管你们,来先喝一口,小男子汉们。”
喝了第一口酒,程传贵又要去挖旱烟抽,晓亮取过上衣,拿出一盒洋烟,抽出一支递给程传贵说:“师父,抽这个吧,省事。”程传贵接过这支老炮台香烟看了半天说:“我徒弟行呀,肚子还没填饱,倒抽上洋烟了。”
“哎呀师父,这哪是徒儿抽的呀,这是老板给徒儿的办事烟,是随时准备着敬给客人的。”“哈哈,这就好,等你们将来有条件了,抽啥好的喝啥好的,师父都不管,现在咱可不能让爹娘饿着肚子,自己穷耍酷啊。”
“师父说的是,这第二口酒?”定军给转移了话题。“这第二口酒呀,就是悦儿要知道父母和兄嫂的事,我说了,可不许大哭小叫,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意味着成熟,成熟的主要标志是什么?控制力。”程传贵有意瞅云燕一眼。
“叔,您说吧,人说死过一次的人,就什么都不怕了,我是死过一次的了,能挺得住。”“那好,叔就接着吃饭前的话说。”程传贵抿了一口酒,就讲起了云燕母亲和兄嫂的事情:
你大哥白云虎见父亲中枪倒地,便命令弟弟白云彪带一拨人掩护母亲撤退,自己和妻子带着一拨弟兄扑向了刘长录和接应刘长录的鬼子。突围出来以后,你母亲重伤在身,你二哥丢掉了一条左腿。在撤退途中,你母亲意识到自己挺不了太久,就匆忙的解下玉佩,刻上老屋两字,意思招你回去,她有事情向你交代。不曾想,那送信的春花,将信给了刘长录,他们怀疑老屋是地名,你的母亲很可能带着余部藏在老屋。就截获了你,想找到老屋将自卫军一网打尽。
人算不如天算,你不仅不知道老屋在哪里,甚至连这个名字都不知道。最终你母亲没有等到与你见面,就提早的去了。临走给我留下了这两件东西,作为她留给你的遗物,托付我一定要转交给你。
云燕接过两件物品,一件是她见过的,春花带到新京的那块佩玉,另一件是一支金簪。程传贵说云燕母亲特别交代,这两件东西都是白家祖上传下来的,本应传给儿媳,她刻意的留给小女。
云燕真的就没有再流泪,她长出一口气说:“一场劫难,死伤了近两百号人,这个血海深仇,我作为白家的一份子,中国一份子,我必让那些鬼子和汉奸们加倍偿还。叔、定军、晓亮,喝了这杯酒,昨天的白云燕,在慰安所的大火中已经死去了。活着的程悦将抛弃一切个人利益,义无反顾,全身心的投入抗日的战火中去。”说完她仰脖喝尽了杯中酒。
“师姐要拉队伍可不能落下我们,我们都随师姐一起干了,你说怎么干?”定军和晓亮一口同声的接道。晓亮又抽出一支烟叼在自己嘴上,点着火才交给师傅说:“我们实在看不惯鬼子和汉奸们欺辱屠杀咱们百姓,只要姐敢竖旗,我晓亮站高一呼,多了不敢说,六七十号人有。”
“我那面也有人,姐,您就说怎么干吧。”定军也按耐不住的问。“将来具体怎么干,我还得去老屋见过二哥再定,我先想想,你们既然想加入,心里也得有个数,一,这是要命的大事;二,这是件及其机密的事,对父母兄妹,甚至将来有了老婆都不能说。”
“要命我们不怕,这次我和师兄杀了好几个人;机密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我们,哼。”“哼啥呀哼,你师姐不担心定军,就担心你呢,一天小嘴吧嗒吧嗒不得闲。”程传贵对小虎那嘴意见大了,几乎每次见面都得敲打敲打。“那也分啥事,我有里外。”晓亮不高兴的为师父斟满酒说:“以后当哑巴行吧。”“谁让你当哑巴了,又惹叔不高兴。”程悦敲了晓亮脑袋一下。
第16章母亲遗物
程悦一天里知道了太多的事情,虽然晚上喝了一些酒,可夜里还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为了不打扰养父,她悄声的披衣到院里。
这是一个晴朗的夏夜,半块月亮高高的挂在中天,银河系里的星星像调皮的娃娃,不停的眨着眼睛。一朵朵零散的浮云,罩上星星,拂过月亮,飘向了遥远的天际。
程悦想起了妈妈,她确定妈妈是上天了。二十几年过去了,她知道她曾经姓白,叫白云燕,可对白家的了解却少之甚少。养父程叔告诉她白家是做生意的,父亲不让她学武让她习文。记忆里唯一有的就是母亲,很端庄漂亮的一个女人。她还记得母亲最后一次来看她,是在她去新京念的前两天,那天母亲就带的春花。以前母亲来程家都是一个人,这是唯一带了外人。她听母亲对叔说,以后自己也许不再方便到这里了,就有意带春花来认个门,再有啥事就让她来。
现在她才知道妈妈那时就随父亲开始抗日了,到现在她才知道母亲要叔验证信物的良苦用心。虽然她还是被欺骗了,但她已经很钦佩自己的母亲了。她看着在月光下闪着黄|色微光的金簪,和温润光滑的佩玉,心潮起伏。
程悦捻摸那根金簪,不经意间发现了光滑的粗头那端有一处麻子面,越摸越觉着挡手,她举起在月光下什么也看不出来。到月儿下悬时,她困顿的打了个哈欠,懒散的起身抻个懒腰,对自己说:该睡一会了,明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早上,对着初升的太阳,程悦看出金簪麻面上面好像是字,究竟什么字,肉眼看不出来。她想到了放大镜,那东西只有在学校的试验室能找到,她还没在别处发现过那东西。
她告诉程传贵找晓亮有事,就出门了。晓亮家距她的家不远,转过两道街就是。“啥急事您这么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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