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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程传贵找晓亮有事,就出门了。晓亮家距她的家不远,转过两道街就是。“啥急事您这么早啊?”晓亮迎进程悦问。“晚了怕你上班走了,就堵不着你了,你能给我找个放大镜不?”“那稀奇玩意去哪儿找去?告诉我你要干啥用吧。”晓亮说。
程悦取出金簪递给晓亮说:“摸着这上面麻拉拉的,我怀疑是字,我想看看到底是啥字?”“这个好整。”晓亮触摸翻看半天没看出倪端,说:“你也一起吃口饭吧,完后我找地儿给你看。”
晓亮的父母妹妹和程悦都熟,他拉着程悦到桌边喝了一碗高粱米粥,就出门了。晓亮脑瓜来得快,找不到放大镜,他想到修表师傅戴的小镜子。
找到钟表店,晓亮借了那镜子给程悦戴上,程悦真就看清了上面四个比芝麻粒还小的字:密室北角。解下镜子,谢过修表师傅,程悦说:“晓亮,真有你的,我和叔要出门几天,回来去找你。”
“我知道你们要去老屋,如果需要,我就请假陪你一起去?”“不用了,我就是想看看白家的祖屋,去父母坟前祭奠一回,再和二哥探讨一些打鬼子的事,很快,十天八天就回来了。”
回到家里,程悦看见院子里面栓了两匹马,程传贵正拿着刷子为它们洗澡。“叔,哪来的?”“马市上买的,以后咱离不开这宝贝了。”“是呀,以后武术打枪我都得学,您就先从教我骑马开始吧,不过悦儿有个事想先问您。”“说吧,什么事?”程传贵放下手里的活,见程悦满脸的神秘,就拉她进到屋里。
程悦取出金簪递给程传贵说:“叔,这上面有字,我找放大镜看了,写的是:密室北角。这一定是妈妈留给我的暗语,可我不知道密室指的是哪里。”“密室,咱老屋就有,也许真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什么东西存在了那里,买这马,就是想带你先回老屋的,一会叔收拾好咱就启程。”
收拾完当院,程传贵自己牵了一匹红马,将黑马的缰绳交给程悦说:“这匹枣红色马是杂种马,高大勇猛,叔叔骑。墨黑色这匹是纯种长白山本地马,温顺,有耐力,给你骑怎么样?”程悦竖起大拇指说:“好,真好。”
由于程悦不会骑马,一路边学边走,近百公里路程走了三天。经过沟通,那小黑马很通人性的任程悦怎样指使,乖得像一个温情女孩。
“看见前面山下那栋房屋了么?”程悦顺着程传贵手指的方向,看见绿树掩映下的青石茅草房屋说:“叔,那就是改成关帝庙的老屋么?”“是的,那树下练拳脚的该是你二哥和二嫂。”“二哥的腿?”程悦疑惑的眼光对着程传贵。“他的腿是没了一条,可加了一只比腿还硬的铁拐啊,现在他自封了一个绰号:铁爷。”“呵呵,有劲,这名字比云彪还来劲,将来打出去,一定会让鬼子闻风丧胆。”说着就来到了当院。
那瘸腿铁爷和媳妇乔惠见是师叔到了,赶紧抱拳来迎。程传贵还完礼,见他们和程悦都愣怔的相互打量。就将他们的手拉到一起说:“二哥二嫂,小妹云燕,都见过吧。”
“云燕死了,我是程悦。”程悦更正说:“哥,嫂子,我们虽然从未谋面,可妹妹很想你们呀。”握着手泪就淌出来了。“别哭,别哭,你的遭遇我们都知道,都是日本人不叫我们活。”“是的哥,我这次来,一是认祖归宗,二是取母亲的遗物,三是和你研究以后的事情。”程悦左右没看见驼婶,问:“婶子呢?”“呵呵,我在这呢。”四十多岁的李淑兰手里拿着苍蝇拍子从庙里出来。“你要找什么,婶领你去。”李淑兰拉着程悦进了庙门。
庙中间一个大门,进去是供奉关公神像的大堂,东西两面各有两间卧室,东面的是主人室,西面是客房。白家走后,这里留了一个老夫常年看守打扫庙宇。空着的东卧室内有一个壁炉,供冬季点火取暖。李淑兰带程悦进了东卧室,在壁炉里面摁了一个开关,便推开里面的一块石壁,呈现出暗室入口。
暗室是通向山里的一个自然洞|穴,里面有两间房子大小。找到北角,那里放了一张木床,底下空无一物。程婶和程悦转了半天没找出门道。“抬床。”两人抬开床,程悦蹲下身子,去扒地面的土,很暄软,不是死土。挖着就触到了一个物件,等露出头脸时,是一个小铁箱,她提起来觉着很沉,放到床上,启开盖子,一个油布包裹横在上面。舒展开来,是一封信笺裹在其中:
云燕吾儿:你看到这封信妈妈已经不再人世,二十多年,妈妈不能照顾陪伴在你的身边,妈妈深感亏欠与你,这里妈妈留下了四十根金条,共计二百两黄金,其中二十根是给你的养父母的,以谢他们对你的养育之恩,另一百两,是妈妈送你的嫁妆,妈妈走了,不要悲伤,从跟你父亲打鬼子那天,妈妈就埋下了这个,也就是做好了随时战死的准备。妈妈跟了你父亲几十年,妈妈很满足,你父亲是大英雄,顶天立地的好男人,希望你将来也找个这样的关东汉子。 母字民国二十一年四月七日
程悦捧着母亲生前留给自己的铁箱,泪流满面的走出暗室。
第17章明击暗打
出了密室,经过乔惠长时间劝慰,程悦才勉强安定下来,同哥哥计划以后的事情。她想二哥现在身子残了,如果要放弃抗日,过正常人的生活,自己就将母亲留下的金子分给他一部分。她不知白云彪的主意早定,要重新归拢壮大部队,继续打鬼子。
“哥,您现在这身子骨还能行么?要是不行,妈妈这里留了一些钱,您和嫂子做个生意还够。”程悦担心的说。“怎么不行,看哥给你翻个跟头。”白云彪站起身子,单拐柱地,连着翻了两个跟头,站到程悦面前说:“妹子,怎么样?单凭我手里这拐杖,三两个小鬼子也靠不近身。”
“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在这深山老林里面骑马爬山您不方便。”程悦说。“没事,哥马上马下二十几年了,灵活着呢。”程悦转向乔惠问:“嫂子,您看他还行么?”“行,你们老白家的爷们都是犟种,认准了一条道,九头牛拉都不回来,就让他挑他愿意做的做吧。”
“那好,本来我是想继续求学了,现在日本人当道,根本就不给我们中国人活路,还念做什么,我想好了,以后你在前面打,我在后面为你搞物资搞给养当后勤,咱兄妹俩明击暗打的拉开架势和鬼子干,您看怎么样?”
“你一个女孩子家,还是远离战争的好,还是做你的学问吧。”云彪不同意妹妹的想法。“嫂子说白家的爷们犟,女人也一样,我选好的路,别人也拦不住。”程悦看了一眼程传贵说:“我们生在这乱世,又赶上倭寇入侵,想安分都安分不了,我想和叔成立一家商行,借助于日本人的势力做些生意,也许有良心的中国人都会骂我们,唾弃我们,你们心里有数就行。另外叔有两个徒弟,也是我的师弟,我想回去后就送他们过来,他们人好,又有一些武术功底,将来会是我们抗敌的中坚力量,您们二位教他们一些骑马打枪的功夫,不过没有定下他们将来做什么以前,千万不能让他们与你们的人接触,以免出现第二个春花。我在敌人的心脏里,也就是在虎窝里与虎谋皮,保密是我们的生命。您们看这样行不?下一步怎么做我和叔从省城回来再定。”
“我看行。妹子,还是你想的全,带队伍打仗容易,能让队伍上有吃有穿,有枪炮弹药,那是最难的,有你当后勤,哥信心更足了,你的两个人送来吧,一个月,哥一定给你调教得好好的。”云彪胸有成竹的说。
程悦忽然想起去新京要攀伊藤家族的高枝,理应带些礼物,他们那是大商人,最不缺的是钱,所以不能送钱,“哥,您看咱家有没有啥珍贵的物件,我要用。”
云彪想了一下说:“和鬼子打了三年仗,也没做生意,家里的金银珠宝折腾的差不多了,你要送给皇家贵族,到还有一物可用。”“您说是什么东西?”“爷爷留下的一张长*的虎皮;那可是世间罕见之宝啊。”
“云彪,那是白家的镇宅之宝,你送给别人行么?”乔惠在背后捅云彪一下。“宅子都没有了,还镇个啥啊,妹子说了,就一定有大用处,白家父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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