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直就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在严松的身边忙着打下手。
他们上午九点钟出的摊床,中午就在摊床边对付吃了两口干粮,这眼瞅着太阳就要落山,床子上面的驴肉也卖得差不多了。大半天里,保安团的大门口人来人往的,也不寂寞,可就是见不到刘长录和王春花的影子。
程悦看见刘长录的两个死党,范树魁和古峻岭出来过一次,严松问程悦怎么办,程悦说天黑收摊,明天继续。
程悦和严松回到城西小学校,赵新雅和晓亮二牛那组也回来了。他们边吃晚饭,边凑情况。赵新雅曾帮助柴定军调查过刘长录及其手下的几个骨干,并打过照面。程悦求她带一个组蹲在市场里,就是因为晓亮和二牛不认识刘长录和王春花。
第二天,程悦一组还是只见到了范古两个人,赵新雅那一组一无所获。晚上收摊后,程悦问赵新雅县城里面有什么好玩的去处,特别是吸引男人的地方。赵新雅想了一下说:“这小县城,不到一个小时能走一圈。能吸引男人的无外乎就是酒馆和妓院,几家酒馆和两家妓院,都在面上摆着呢,再没有什么隐秘去处。”
程悦看了晓亮一眼说:“大冬天,慢慢长夜一时半会也睡不着,你们都出去溜达一会,兴许就能赶上个好点,撞上哪个目标。”“行,您和赵姐在家休息吧,我们仨出去碰碰运气。”
“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今晚也不要动他们,以免打草惊蛇。”“知道了。”晓亮答应完带着人出去了。
开始程悦带人来,赵新雅还没觉出什么,说要上街卖肉,寻找先前伤害过程悦的几个仇人,赵新雅也没有什么大反应,连着卖了两天肉,她才发现,程悦带来的三个人绝非等闲之辈。晓亮他们出去以后,她问程悦:“妹子,这半年多,姐看你是大变了,告诉姐,你是不是拉队伍了。”
“姐,您也太抬举妹子了,妹子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拉起队伍啊,您不是知道我开了一家商社么,就是做些土特产生意,现在离春节就几天了,也出不了远门,就想起了这里的几个恶人。晓亮您认识,他和定军是我养父的徒弟,那两个是他的朋友,现在都在我的商社当伙计,是晓亮提出来要在年前找找恶人的晦气,给咱老百姓出口恶气,他们两个主动要来帮忙。”
赵新雅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她信程悦说的话是实话,可她心里觉着还不是那么回事,因为程悦他们的言行举止,和行动步骤都有计划有组织,既默契又协调,不经过专门训练根本具备不了这种素质。
赵新雅知道再问,程悦也只能说这些了。她收拾完碗筷,对程悦说,自己在保安团里有一个远房亲戚,想去他家探听点消息。程悦难为情的说:“姐,上次您救了我的命,这次又叫您冒掉脑袋的危险帮着侦查敌情,真是难为您了。”
“您说啥呢,对鬼子和汉奸人人可诛之,能为您们打鬼子锄汉奸做点事,是姐的荣幸,您就在家等着听好消息吧。”赵新雅也走了。
屋子里静下来,程悦觉着身体极度疲乏,躺倒行李上想眯一会,合上眼睛就是刘长录和岛田的丑恶嘴脸,他们脸上挂着*,口里留着涎水,眼睛里闪射着凶恶。想起和看到这些,程悦的脑袋就发胀,爆裂开样的疼。
她躺不住,起身到屋外的雪地里面伫立。正是一年当中最冷的腊月天,西北风掺着冰粒疯狂的抽打她的脸,她感觉不到疼痛,这种冰雪带给她的凉意,迅速的驱除了她大脑中的魔障,她用手摩擦几下僵硬的脸皮,觉着全身的气血都活跃起来。
“大冷的天,您干嘛傻站在外面啊?”程悦在混沌中刚刚清醒,没看见走到身边的赵新雅。“姐,您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没找到人么?”程悦懵懂的问。“我看您呀是冻傻了,姐出去都快两个小时了,都为您问清楚了。”
“那您快说。”程悦也忘了让赵新雅先上炕暖和一会。“来,上炕说。”赵新雅拉程悦上炕,相对而坐的用一条被子盖上脚。“我那亲戚说,前两次柴定军来,虽说没能伤到刘长录和王春花,却也杀死了两个汉奸。刘长录不知在哪儿得到消息,说柴定军这伙人是专程来杀他的,他就缩头了。从那两个汉奸死后,他一直深入简出,吃住在保安团里面。就是去警备队开会,也前呼后拥的带着*号人,想杀他的人很难下手。”
“那我们这次也像定军那样白来了么?”程悦泄气的问。“没有,您有机会斩除他的一条臂膀。”“谁。”程悦像打了兴奋剂,顿时提起神来。“刘长录的头号帮凶范树魁。”“是怎么回事?”程悦急切的问。“他姘上了一个寡妇。”“呵呵,这个恶鬼死定了。”程悦爆发出一阵快意的笑。
“伤不到刘长录,咱就先斩他的羽翼,等他成光屁股鸡的时候,看他还怎么张狂。”晓亮和二牛严松听了程悦的安排,也是满心欢喜,特别是晓亮,为程悦和松江的百姓除掉这几个恶人,是他一直期待的事,他摩拳擦掌的迎和说。
“你们出去有收获没有啊?咱不能来一次只做掉这么一个东西,怎么也得为他找一个俩的陪衬。”“这好弄,姐,您说您是要日本人还是汉奸。”二牛抢着说:“我们把城里鬼子的明岗暗哨查了个透明白,抓个巴人是轻飘的事。”
“那就要两个鬼子吧。”程悦说。“好,鬼子的事就交给我和二牛吧。”严松说。
第46章杀一儆百
“看好了?就这个院。”晓亮拍了严松一下说:“行动吧,千万不能弄出动静。”“放心吧。”严松和二牛转身离去。
“进。”程悦向晓亮招手。晓亮退后两步,身子拔力,轻轻的飘上院墙,十分钟后,院门从里面打开,程悦进院随手关上门,问晓亮:“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估计该差不多了,师父说这种迷香最厉害。”小亮说完,取出匕首,很小心的探入门缝,拨开里面的门闩。程悦跟在晓亮的后面进入房间,这是一户北方传统的三间房,进门是堂屋兼厨房,东西两间是卧室。晓亮指了一下东屋,闪身过去推开门,朦胧中看见炕上抱作一团的两个男女。
晓亮摸索着点燃炕桌上的油灯,程悦拨开那男人的脸,正是范树魁。她嘿嘿冷笑道:“死到临头了,还在做美梦,去找条绳子,先把他们两个捆了。”晓亮去西屋的杂物间找到绳子,程悦掀起被子,白花花的两条精赤的身体呈现眼前,晓亮哪见过女人裸身,不自禁的就后退了一步。”
“怎么,没见识过?今天就见识见识吧,你先给那女人穿上衣服再绑。”程悦命令道。晓亮犹豫片刻,硬着头皮上炕给那女人穿衣服,她人像面条,晓亮又第一次面对这个场面,心下紧张,手脚迟滞。
“真没用,我来吧,你把范树魁捆了。”程悦接过女人衣服说。晓亮又去为范树魁穿衣服,程悦瞪起了眼睛说:“他不配穿衣服,就光着绑吧。”两人很快将一对偷情的男女绑结实了。程悦说:“让女人继续睡吧,把范树魁扔地上,倒两盆凉水激醒他,得叫他死个明白。”
一盆凉水就浇醒了范树魁,他翻愣着两个贼眼,踅么半天认出了程悦,颤抖的问:“你是人是鬼啊,你不是死了么,咋还能来作践我呢?”程悦咬着牙对晓亮说:“再浇。”又一盆凉水从范树魁脑门子浇下,他打了个寒噤。“这回该清醒了吧?”程悦冷冷的道。“哎呀妈呀,真是你啊,你是我的姑奶奶,我求你饶了我吧,害你的事都是刘长录指使干的,我不干不行啊。”范树魁跪地磕头求饶。
“啥时候了,还和我玩这个,你*女人也是刘长录指使的?告诉你,我就是杀你十个来回都解不了心头之恨。”程悦要过晓亮的匕首,将刀刃压倒范树魁的脸上问:“你刮了多少老百姓的钱财,都放在了什么地方,痛快的交出来吧。”
“我交,我交,我的衣服兜里,还有那柜子最下层的被垛子里面,金条大洋都有,都给你,求你放过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要不我给你当牛做马怎么?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