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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亮,是来扫墓的。”他也认为这些人可能是二哥的人。报出名字一会,白云彪在前,乔惠在后走出关帝庙。
晓亮转身招呼程悦说是二哥和二嫂,冯五高喊“驾”,驱车冲进院里。程悦从车上跳下来,抱住乔惠说:“真是您们呀,这些个月可想死我了。”
白云彪呵呵笑着说:“我们也想你们啊。”“想我们,几次约您您也不到。”程悦拉下脸说。“那不是我有别的事情么,再说了,定军能识文断字的,研究个什么事情,他的主意比我多。”“你还不知道你二哥啊,就打仗往前冲行,别的呀都得指着定军。”乔惠打断白云彪说。
“您就不说话,去看妹子一眼不行呀,就像不是亲生的似的。”程悦还是不放口的埋怨。“行,哥知道了,下次再有事,只要你点名叫哥参加的,哥一定去,行了吧?!”程悦扑哧的笑了,说:“这还差不多,另外我早就说过您腿脚不好,再打仗时不要一个劲的往前冲,真正冲锋时不差您一个,怎么还是不听话啊,告诉您,再不听话,我就撤了您这个队长,让您到我的商社给驼叔作伴去。”
“小妹,你快饶了我吧,就你们那商社,我坐不上三天就会憋疯,我是生在山中,这一辈子离不开山林了,除非死。”乔惠马上捂起白云彪的嘴说:“说着话就下道,小妹说你冲锋的事,你又拐哪里去了。”
“你忌讳死,咱就不说死了,以后听你们的,不往前冲,行了吧。”乔惠笑着对程悦说:“你二哥就这样,平日里你说个啥他都能听进去,可枪炮一响就又不是他了。”“所以呀,您以后就不能离他左右,要看住他,长了就好了。二嫂,把您们的东西也都放我车上吧,那些卫兵在这里等着就行。”
到了墓前,晓亮和冯五从马车上取出镰刀和锹镐,程悦和乔惠割坟上和坟边的草,晓亮和冯五刨土填土。半个多小时,白老怪和白东山两座父子夫妇的坟清扫干净了。乔惠摆供品,程悦跪下烧纸。临走分着磕头时,程悦直溜溜跪在父亲白东山和母亲冯巧云的墓前说:“爸爸、妈妈,您们生前女儿没能在膝前尽一份孝心,现在女儿只能奋力杀敌为您们尽孝了。女儿已经成立了自己的行动队,专杀鬼子和汉奸,全队杀死了二十五个鬼子和汉奸了,明年女儿来看您们时,还会带来更多的捷报送您们,爸爸、妈妈,您们就安息吧。”
上完坟回到关帝庙,白云彪的手下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席,乔惠指着酒桌说:“妹子,你二哥就知道你今天一准能来,好几天前就让我准备今天的酒席,还特意叫大嫂去通化买了一瓶洋酒,你们兄妹就畅快的喝点吧。”
“谢谢嫂子,在您们这等艰苦的条件下,还能为我准备一桌这样高档的酒席,委实用心良苦,妹子先敬您一杯,有您守在二哥身旁,妹子特别放心,来二嫂,咱就干。”程悦毫不费力的就干了,乔惠却皱眉苦脸的费了挺多劲才干进去。
白云彪拍着手说:“妹子,你真不简单,还真叫你二嫂的酒干进去了。”“这杯酒我不干哪行呀,妹子为咱自卫队出多少力啊,没有妹子的帮助,这个冬真不知道怎么能过去。”乔惠边给程悦倒酒边说。
“另外,上次鬼子清剿,你让哥的队伍下山掏岛田的老窝,哥不仅赚了一大笔,还躲过了一劫,抗联的队伍叫小鬼子给围了,打得好惨烈。”白云彪接着道。
“哥,眼瞅着地上的冰雪就要化净了,找矿的事得着手进行了,我建议您专门派一个小队,分成三组,在东安管辖的松江县和?山县的地界内散开了找,地图和样石入冬时都给定军了,找到一块石头,就编上号标到图上。”
“这事我来前已经议完了,定军要亲自带人出去找。还有别的事么?没有就喝酒,这一瓶洋酒可都是你的,喝不了就兜着走。”“那我就兜着走吧,来,妹敬您。”程悦放下酒杯,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问是怎么回事。
看庙堂的老者说:“小姐,您还不知道呀,这山里来了两伙子人,说是什么日本垦荒团的,这些人野蛮着呢,开山烧荒,还抢山里孤寡人家的熟地。”
程悦一听这话,就像狼闻到了血腥,身上的毫毛霎时就直立起来,浑身上下有一股莫名的兴奋和冲动。“哥,您知道这事么?”她问白云彪。“听说过,松江县那面去年就有,没看到。”
“晓亮,告诉冯五把枪械都准备好了,吃过饭以后,咱绕道从那面回去。”
第61章当老姑娘
车停下了,没用冯五告诉,程悦和晓亮都看见路西近百米处的林子后面白烟升腾。“把车隐到林子里,过去看看。”程悦跳下车,对冯五说。
他们一行三人,穿出山林,眼前呈现出一条波光潋滟,清澈见底的小河。河的对面是一片上百亩的滩涂,在青山绿水的围绕中,恍若一派世外桃源。一片已经开垦的熟地边,有一户独立的院落,通过木栅栏可以看见院里有很多人在活动。
“姐,过去瞧瞧?”晓亮眼睛看着河对面的庄园。“带上蒙脸,走,过去。”“姐,在这深山老林里面,用得着那样小心么?”晓亮问。“那里有可能就有日本人的垦荒队,万一动起手,不藏得住真面孔行么?!”程悦谨慎的说。
河水上面有一座用四根落叶松搪起的木桥,在桥上能看见水下游动的鱼儿。程悦现在没有心思和时间去欣赏,他们在离院落十几步远,就能听见院里面嬉笑和吵闹声,夹杂着女人惊恐的尖叫。
冯五在先,晓亮挡在程悦身前进到院里,看见一群男女围成一个圈子,圈子里面三个男人正戏弄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清明时节,长白山里的气温尚在零度之间,多数的人还都穿着棉衣。那女孩身上只穿着紧身兜肚,后面有人追,前面有人堵,她蹦跳的躲闪着三个男人的抓扯。身子一躲一闪间,胸前两堆高耸的**,像惊兔在兜肚里面跳跃,馋得围在圈边的男人直咽唾沫。
“住手。”正在兴头上的男女们,被一声断喊惊住了,回头见身后五步外站着三个男人,两个蒙着面,一个西装礼帽,没蒙面却戴着一副茶色眼镜。那声音就是从她的口里发出来,还带着点女人腔。
“呵呵,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呀?”一个三十多岁,蓄长发的男人双手抱膀,十分傲慢的走到程悦身前,伸手去摸程悦的下巴。程悦身子向右一偏,脚步轻挪,风一样的旋到那男人的身后,出手一掌击到那男人的背上。口中喊道:“晓亮,去救那女孩,杀无赦。”
晓亮和冯五都听出是“杀无赦”,而不是“沙无色了”。“老板,您注意了。”冯五身子随着声音一起冲进了人群。程悦正想施展和检验一下自己近一年苦练的身手,不慌不忙的道:“放心吧,他伤不到我。”晓亮是轻功和飞镖的强手,程悦是程传贵和晓亮亲手调教出来的强手,虽说功力不济,身法和招数,还有独门暗器,已经进入二流武士的境界。
晓亮和冯五冲上去,那三个人就招架不住了,突然“砰”的一声枪响,将晓亮打个趔趄,程悦一走神,脸上挨了一拳。她手在脖子后面抹过,扬起时一支尖细的头簪飞射而出,“啊”的一声大叫,身前男子的面上扎进了一只精钢打制的头簪。
那男人吃了暗亏,不服劲的再次冲上来,程悦扬手间,又一支飞簪刺入男人脸上,她投掷的目标是眼睛,苦于功夫尚浅,全扎到了对方脸上,程悦顾及晓亮,拔出手枪,对着那男人的胸口就是两枪,蹲身取下飞簪。抬头时,冯五手里的枪连响数声,周围倒下四五个男人,其他人都抱着头蹲到地上。
晓亮右手捂着腹部,酿跄着走到姑娘身前问:“姑娘,您没事吧?”那女孩被突然的变故,吓得身体索索发抖,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问:“您们不是土匪吧?”晓亮晃一下头,无力的坐到地上。
“冯五,你去看看还有没有暗藏的杀手,我给晓亮看看伤口。”程悦托住晓亮的后背说:“伤在了哪里,给姐姐看看。”晓亮摇着手说:“伤在了小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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