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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笑说道:“拉倒吧,摔坏了你,我没办法包培你。”他一听我这么说,就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你不吹牛能死呀,今天全体老师都在场,让他们做个证,看看今天谁尿裤子。”说完他就用眼睛扫视了一下坐在我对面的几位女老师。当时有几位其它组的女老师来到我们组和我们女组长一起吸烟,其中的那位女老师是教美术的,她的画画得很好,有的画都投到编辑部,被编辑部当作年画出版了,她也姓李,叫李淑娴,个子不高,但是,长得很好看,抽烟比他们都厉害,烟卷儿又粗又长,抽起烟来,大口大口地吸着,就好像在三伏天大口大口地吃着西瓜一样那样过瘾。她们几个女老师在一起,为了看热闹,不断地挑唆:“李老师不行了,拉松套了,没有男子汉气魄了。”什么“李老师不是当过兵吗?怎么那么不中用啊。”还有的说:“堂堂七尺男儿,就是被摔死,也不能当缩头乌龟。”
我看了一眼陆雅青老师,她一直是在一旁沉默不语,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变化,我想,她做为一个外语组的组长,不能看自己的组员自相残杀,一旦出现了问题,不可收拾。所以她只能是静观其变了。
我在众人面前,实在是不想表现自己,我一看刘艳国不依不饶地想和我较量一番,我也就展示了一把。
办公室里,一时是气氛异常紧张,每个人都摒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握紧了拳头,手心里都出了一把汗。刘艳国张开臂膀,晃着身子,蹦着两只脚,就好像一个蒙古摔跤手,在办公室里的空地上,来来回回地在我面前逗舞着,我一看是实在躲不过去了,就看准时机,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顺势来了一个小别子,然后又来了一个大背,由于他的体重超过我,我没有一下把他摔倒,但是,不过几个回合,由于他的体质不如我,他就气喘吁吁,脸sè发白了,而我正是浑身牛力,早就想练一把了,我们两个人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都想抱住对方大腿,还要躲开办公桌子,我怕把他摔坏了,所以,我就只是招架着,再过几个回合,刘艳国的体力逐渐不支,不一会儿,他的手都失去了手握力,抓在我肩膀上的手渐渐的松开了,鼻孔里直喘粗气。
我们两个人猫着腰,头顶着头,都看着自己的脚下,伺机抓住对方的漏洞,把对方摔倒在地,在刘艳国喘息的空闲,我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下全体老师们的表情,有的张着嘴巴,瞪大眼睛,有的咬紧牙关,两只手紧握双拳,还有的一脸的紧张,直喘着粗气,只有她,默不作声地脸上带着微笑,偶尔也“嘶”了一声。
正当刘艳国放松之时,我来了一个旱地拔葱,一下把刘艳国抱在了办公桌上,当我抬头看他时,他的口水都流了下来,脸sè铁青,一句话说不出来,坐在办工桌上,直喘粗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自那以后,刘艳国老师在也不和我叫嚣了。他佩服我的体力,佩服我的摔跤技巧,他说他在师范学校是摔跤能手,今天终于见到了高手。教研组长陆雅青一看我胜利了,以小胜大,以弱胜强,为我鼓掌叫好,“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哪。”那时我就看得出来,她是为我捏着一把汗的,也可能是她可怜弱者的缘故吧。
第八章 代理班主任
刘艳国自从被我摔败以后,总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在我面前表现不出来,也不提摔跤的事情,可是在其他老师面前不服气,因为他是摔跤能手。
冬去chun来,万物复苏。就在雨水沿河边的季节里,一年一班的班主任高明胜老师,他今年刚满三十岁,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人,他的个子和刘艳国的个子差不多一般高,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教室外面的阳光下晒太阳,旁边还有几个老师也在闲聊,聊着聊着就听见刘艳国和高明胜两个人叫起号来:“摔你就是个玩儿,不信就试试。”高明胜老师毫不在乎地对刘艳国说。
“你也不要吹牛皮,我没有摔过李占友老师,那是因为他非常厉害,人家又当过兵,可是摔你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刘艳国一再强调原因,并且语言之中带有瞧不起高明胜的意思。“你不要说那个,你要是不服气,你就来来,李占友老师能把你摔倒,我也能。”高明胜老师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刘艳国也没办法办法不摔了,“那就来吧。”刘艳国说完便拉开了架势,高明胜也就跟了过去。
这一来,老师们又有热闹看了,不过这一次没有太多的女老师看热闹,大部分都是男老师,他们在一旁煽风点火式的吵喊着。冰融雪化的流水声,早被他们的喝彩声淹没的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见静静的流水闪着亮光,颤巍巍的流向远方,流进了那更深的壕沟里去了,在那里汇成更大的水泡子,有几只chun鸭子在那里的水上“唧唧呱呱”地嬉戏着。
高明胜和刘艳国二人你一来我一往,在办公室外的空地儿上,摔起跤来。屋里的老师也憋不住想看一看,一下子来了许多老师,陆雅青老师也在其中,当她一看没有我在场时,她就舒了一口气。这些都是刘艳国后来告诉我的。因为那时我正在上课,他们两个人一看人越来越多,就转移了战线,去了cāo场边上,怕影响学生上课。cāo场边上有一条不太深的小流水沟,两个人在小流水沟的这一边,摔来摔去,十分钟过去了,不见胜负。
就在高明胜一分神的刹那间,刘艳国抓住高明胜的肩膀,一用力,就把高明胜甩了出去,正好摔在了小流水沟子的那一边,巧的是高明胜老师坐在了小流水沟子的那一边,就在高明胜老师还没有坐稳的时候,刘艳国飞扑过去,正好趴在了高明胜老师的身上,就听高老师“妈呀”一声,高老师再也站不起来了。原来,高老师坐在小流水沟的那一边时,一只脚坐在了身下,还没来得及抽出脚来的时候,刘艳国的肥胖的身体又压了过来,高明胜老师的脚脖子就这样被压折了,疼得高老师“妈呀妈呀”的一通乱叫。
周围看热闹的老师们急忙抬着高老师去卫生院,镇里卫生院医治不了,又急忙抬着高老师去公共汽车站,坐公共汽车去县城,刘艳国跑在最前面,又是买车票,又是给高老师买这买那,看得出刘艳国老师有些着急了。
刘艳国送高老师去县城医院治疗骨伤,大夫说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高老师不得不在医院里度过那漫长的三个月时光了,学校也批准刘艳国老师在医院里持奉高老师,这一场玩笑开的代价太大了,这就是年轻人好动的好处,虽然学校给报销一些医药费,可是刘艳国自己也花了不少钱,就是刘艳国老师不花什么钱,高明胜老师的痛苦也犯不上啊,通过了这件事情以后,我再也不和任何人摔跤了。
学校领导把一年一班交给了我来管理,让我代理班主任工作,我当时心情很激动,因为全班有八十多学生,领导能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我,这说明领导很看得起我。面对这么大的班级,又是很难管理的班级,我又有一些担心。有一名男同学大个子,坐在最后排,他上眼皮处有一块疤痕,该同学调皮异常,班主任高明胜老师有时候都管不了他,他是我工作中的第一个负担,我心中想到:“你斜压不了正,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学生遵守纪律是天经地义的,他要是违反了纪律,我就可以惩治他,他要是听我批评,我就好说好商量地给他讲一讲道理,如果他蛮横不讲理,我就惩治他,绝不能被他欺负住。
结果不出意料,当我把高老师受伤住院的事情一说完,那个淘气的学生就在下面打响鼻儿,我没搭理他。等我下课转身要走出班级的教室时,“吱儿“的一声怪叫从班级后面传来,直接转进了我的耳朵里,我一时怒发冲冠,急转身:“坐下!”学生看我发怒了,也都坐了下来,我站在班级的前面,问道:“刚才是谁弄出的声响?快说,说出来我就宽大他,如果不说出来,让我调查出来,我就收拾他。”
那个大个同学,张着大嘴,嬉皮笑脸地在下面说着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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