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没有公开的婚纱照 第 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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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方面嘛,我倒是没听出什么来,你这堂课不就是讲课文吗?”她问我说。“是啊。”我跟着又补充了一句说:“还有几个新单词,我只是领读了几遍,我以为高中学生不用给时间去记忆单词,可以在课文当中去记忆。”“你说的对,教高中和教初中不一样的地方也就在这儿。”她对我的教法加以肯定。
她在和我交谈中,用手拉开了抽屉,拿出一张抽烟纸来,顺手又捏出一捏汗烟叶来,麻利地卷成了一支旱烟卷,将那支旱烟卷儿放在嘴边叼着,又在抽屉里拿出一盒火柴来,打开火柴盒,抽出一根火材,在火材盒的一侧“呲”儿的一声,划着了火柴,将旱烟卷儿点然后,抽了几口,态度就开始严肃起来了:“作为一名合格的人民教师,教态是很主要的一方面,一名老师在授课时,时时刻刻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老师在讲课时,不能随心所yu,一会儿趴在讲桌之上,一会儿在班级来来回回的乱走一气,使学生的目光不知落在什么位置,教师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一堂课下来,把学生转悠得迷迷噔噔,那样的话,使听课的老师也感到心忙意乱。”
说到这里,她又抽几口旱烟卷儿,然后,用她那钢铁一般的手指,将那还在燃烧得通红的旱烟头。一下捏灭了,剩下的半支烟又放回了抽屉里,留着下回再抽。这是她的习惯动作。
接着她又开始了往下说道:“老师的风纪和你们军人差不多,每堂课上,都不能随便抠一抠这儿,抠一抠那儿,上课之前,要照一照镜子,看一看自己的脸上,有没有不干净的地方,因为你在班级前面一站,全体学生的目光都在盯着你,把你脸上的东西看得一览无余,另外,老师也是学生的一面镜子,是学生的榜样,有句话说的好:校园无小事,处处是教育。老师是学生每一天第一个要审视的目标,所以说,一个什么样的老师,就会教出一个什么样的学生。”
“那你吸烟的事情,学生们知道吗?你在学生面前吸过烟吗?”我插了一句问道。她不好意思地说:“我一般情况下是不在学生面前吸烟的,特别是上课时,更不能在课堂上吸烟,那是不允许的。”
其实,有一些教学常规我也懂,就是不知道趴在讲桌之上,有什么不好,原来是给自己造成一个不良的教师形象。
“今天我是班门弄斧了,请别往心里去,有一些话我都是瞎说的。”陆雅青老师说完脸上还蒙上了一层红晕。接下来,她和我聊起了家常。“你家在什么地方?”她问我说,“在前进乡。”“当几年兵啊?”她又问道。“两年多一点儿。”我回答说。
“怎么还有两年多一点儿呢?”她有些糊涂地问。“处理病号复员,所以提前了。”我向她解释说。“你在部队里都干了一些什么工作呀?”她又问我。
这时,走进屋几个老师,他们是刚刚下课,真快,一堂课的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我就好像没有说上几句话的感觉。那些老师听我两个人在闲聊我的家长,都想听一听,我假装没有看他们:“我在部队里当校外辅导员。”
“校外辅导员是干什么的呀?”一个老师走过来问道。“就是去附近学校,给学生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给他们讲革命故事,教他们学唱革命歌曲,还教学生走队列,练刺杀等等。”“那你的英语是在部队里学会的了?”又有一位老师问我说。“对呀,我的启蒙老师今年好像参加高考了。他才是个高中学生。”我提起宋国江来,总想给他写信,就是没有时间,今天我一定要给他写一封,汇报一下我的情况,谢谢他没有白教会我英语。
“听说你也会拉二胡?是真的吗?“陆雅青问我时,眼睛有些发亮。”“会拉一点儿,不太熟练。”我回答说。“那好啊,等哪天有时间咱们拉上一段儿。”旁边的一位女老师也是教英语的。姓韩,她已经结婚了,她故意逗陆雅青说:“这回好了,遇到知音了,你这一回可成了小凤仙儿了,哈哈。”她的话把我也逗脸红了。因为有了小凤仙儿,就有蔡锷,我当然就是那蔡锷了,陆雅青就是那小凤仙儿了。
为了打破僵局,陆雅青故意问那位女老师:“你说我是小凤仙儿,那就是说,我也是卖唱的啦?”陆雅青这一问,把韩老师问了个脸红,她不好意思地说:“得,得,就算我没说。谁像你,就好挑斜理儿,卖不卖唱能有什么关系?要我看那,你就是对人家有意思了,还帮上了,嘿嘿。”她这一说,陆亚青的脸有些红了。
第十一章 梦中的忏悔
学校要放几天农忙家,我和组长一起座客车回家的,这也是很巧的事情。
组长陆雅青和我坐一趟客车,她的父母在县城里居住,放假时她也回家看望父母,就这样我们俩坐在一个座位上,她是靠在车窗坐下的,在我上车时,她向我招手说:“李老师,我这里给你占座位了,过来做吧。”我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
客车飞快地行驶在通往县城的公路上,公路两旁的杨树一排排的向后倒着,陆雅青老师不停地问我这,问我那,我也打开话匣子和她攀谈起来。“陆老师,你家姐几个呀?哥几个呀?”
“我家嘛,哥俩个,大哥二哥,大哥一直在国外,他是国务院的一名翻译,家在běijing住,嫂子调第一建筑工程总局招待所不久,二哥是个农民,家就在本镇住,大姐不在本地,她在外县住,大姐夫是个农民。二姐在本镇里住,我暂时就住在二姐家里,三姐和三姐夫住在镇北面的一个乡里,也是农民,我有一个老妹妹在县城的塑料厂上班,她总和我父母在一起。四姐在县城里教学,四姐夫是县城医院的医生,现在我和我妹妹还没有订婚。”说完这句话时她看了看我。
“你订婚了吗?”她开始问我了。“还没有呢,这次回去好像要看一个,是邻居给我介绍的。”我眼睛一直朝前看,没有看她回答道。“祝你成功。”说完她再也不和我说什么了,脸上出现了yin云,她好像生我的气了。我不知是哪里出了错,我没话找话地和他主动搭讪道:“你咋不找对象呢?”“没有合适的。”她眼望车窗外回答说。
“想找啥样的呀?”我又问她。“有文化,头脑灵活,身体好,品德好,家庭嘛,一般就行。找的是一个人,又不是家庭。”她的这番话差一点没有把我乐死,我暗自庆幸,今天这次回家收获不小,终于套出了她的底牌,原来她的要求并不高呀,我还以为她是高不可攀呢,“我这次看对象也是应付一下,不看吧,冷人家的心,没办法,东西院儿住着,父母有时为我的婚事也很着急,因为我二弟都已经结婚了。”“原来是那样啊,那你的要求和标准又是什么样的呀?”她一听我的话又有些眉开眼笑,脸上也由yin转晴了。
“也和你的标准差不多,不过我不在乎长相,女人嘛,温柔体贴一点还是受欢迎的,但是必须是品德高尚,有文化。”她听了我的话以后半天也没有言语。这时公共汽车就要到我下车的地方了,她一看再不说话就失去了一次好机会“我听你课以后,给你提意见,你不生我气吧?”“那生啥气,都是应该的。你又是组长,组长就得起带头作用嘛,我上赶着请,还来不及呢。”这几句话是我嘴边儿上的,我张口就来。
“那你对我有什么评价呢?”她看着我的眼睛问。“不好说,看你的面部表情吧,有一些严肃,可是说起话来,又是那么亲切,我······我一时还说不好,等我回去以后再告诉你吧。”我当时在回答她的话时,大脑好像出现了一片空白,话语迟钝得很,言辞也匮乏。
“前进车站到了,有下车的吗?”“有。”我站起身来,提起背包向车门走去,她也站起身送我到车门口:“有时间去我家呗,我家可好找了,一进西门不远,南二道街一百米处就是我家,你去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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