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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父亲唯唯诺诺,不管那男人是多么的不讲道理,她也总是顺从的做着一切。在父亲的理念里,女儿都是赔钱货,是不能和他的宝贝儿子相提并论的。所以,母亲也不会给我们好脸色,对我尤甚,谁让我是个不该来到这世界的没田没地的白吃饭呢!
可是,我却总是想去抓抓那大而粗糙的双手,想像弟弟一样腻在那温暖柔软的怀抱,但直到她消失不见,我也没有尝过那种滋味。
“路,真的可以很平坦很宽阔有很多条的吗?为什么我们这里只有一条崎岖的山路呢?”
我站在山坡上的苞米地边,看着山下的镇子,这里有两百多幢房子,有水泥瓦房,也有茅草破屋,它们分布在一条路的两边,四散开来,把中间的土黄道显得弯曲细长。
“你心思啥呢?还不快过来追化肥!”陈志宏在那边大声喊道。
收敛思绪,我倒了半盆尿素,埋身在苞米地里。
月朗星稀,虫鸣阵阵,微风夹带着几许落花飘飘摇摇,这是个美丽而安逸的夜晚.我的心情同样美丽安逸,今天陈老二不在家,他大姑娶儿媳妇,因为住在邻镇,所以他要在那里住,有三天的时间我不用面对他,公婆今天早上也一起去了,我自由了。
夜很安逸,空气很亲切,虫鸣很亲切,花草树木,田野大地都很亲切,这还是我第一次感觉生活如此美好.
心里在打鼓,有些脸红,为我荒唐的想法。可是想来想去都睡不着。我高兴,我兴奋,感觉理由也是那么充分,多好的机会啊,我可以去见他,在这个无人的夜里我终于可以去见他,没人管的了我。
我知道,在经过那些谣言之后,我不应该去见他,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晚上。可是,村里人不早说我不安分了吗?安分,也许从来就不是我王带弟该有的表情,所以我把自己打扮的美丽。
脸上擦了厚厚的烟粉,很白;眉毛上也重重的画了几笔,很黑;嘴唇上涂了浓浓的红艳,不是一般的红。
我对镜梳妆,头发上打了许多头油,梳的油光水滑,换上漂亮的百花裙,一切就绪,我大踏步走出陈家。
心情说不出的忐忑,他会愿意看到我吗?看见如此好看的我,他会怎么样,会开心吗?
第四章 我稀罕你
我一路小跑,只恨自己没有长四条腿,不然就能快点见到他了。。
可恨月亮太明亮,风又太小,虫子还叫的人难受不拉的,谁也不想睡觉。大道两边都是出来乘凉聊天的人,我心里焦躁,左躲右闪就怕被人瞧见,只往阴凉的地方走,可也不得安生。前面一堆小孩子在玩扔核桃,一个小孩趴墙数数,其他的一股烟都跑没影了,我加快速度,想在他查完前冲过去,可是自己还是太慢,正巧他回头,一眼看见我瞬时呆了,我做贼心虚也愣了。
他呆呆的看着我,我心里暗笑,我知道自己长的好看,十里八村的人都这么说,可是我没想到自己的魅力居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我冲他眨眨眼,就往前走,谁知才走一步,他哇的大叫一声:“鬼啊……”哭着就跑了,我看见他站过的地方一圈水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四周又冲出几个孩子,也跌跌撞撞的四处跑开,嘴里一边哭一边喊,我纳闷,鬼在哪里?
难道……在我后面?妈呀,怎么突然感觉凉飕飕的。
人说人生三盏救命灯,左右肩膀各一盏,另外一盏在头顶,灭了一盏都不行。可是我怎么感觉三个地方都在吹冷风,我哆哆嗦嗦的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心里咚咚的响,咚咚的响个不停,奇怪,怎么就这么响?
猛然回头,天啊,一大帮人往这边跑来,不是我心跳的响,是他们的脚步在响。左右张望,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藏身,只能继续向前跑,突然被人一拉,我跌进一处黑暗。张嘴就想大叫,一只干燥柔软的手堵回了我的声音。
“别怕,是我。你大晚上的在外面跑什么?”徐放拉着我一路躲开村人,躲进了河边的苞米地。
“我……我想见你,他们一直看着我,今天他们没在家,我就想来见你。”我一**坐在地垄沟里,看着他四处张望的背影说道。
他的背明显的一颤:“为什么?”
我伸手拉他坐在我旁边,毫无考虑的说出心里话:“我稀罕你。”
心突然砰砰的响起来,脸也又热又红,我伸长脖子四处望了望,确定这次是我的心跳,有些快,有些急,还有,就不懂咋跳的比刚刚那脚步还响,太奇怪了。
安静,除了虫鸣再没有别的声音,我看着徐放**的嘴角,心跳,脸红都瞬间平复了下去。
虽然我不是很聪明,可我知道那表情绝对不是感动也不是高兴,他的脸不再柔和,整张脸说不出的奇怪,突然一种可怕的战栗控制了我的身子,一个接一个的打起了冷战。
我怎么就这么笨这么后知后觉,结合刚刚那个孩子奇怪的反应,他应该就是我身后那玩意儿了。徐放不可能有这样奇怪的表情,他一项都是温和文弱的,我全身颤动的一点点的后退,准备跳到壕沟对面,跑回村子。
“带弟,怎么办?我想笑。”
我愣愣的看着他的嘴角一点点的弯起,战栗没有平复,反而越发的感觉恐惧,月亮在他的眼镜上反射出奇怪的几点白芒,他的嘴巴一点点咧大,我知道他可能就要扑过来吃我了。
“啊呀,鬼啊!”我尖叫,一路后退,想站也站不起来,腿都软了。
他脸色突变,迅速的上前把我拉住,一只手又捂住我的嘴,我只能无力的呜呜几声。
“你别叫,一会人都被你引来了,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别怕。”说完,他放开了我。
“那你是啥?你缠着我想干啥?徐放呢你把徐放咋拉?”我瞪着眼睛,意图用眼神震慑住他。
老人们常说,面对鬼怪的时候,你身子越虚,它越容易趁虚而入,你要精神。徐放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精神的源泉,是会说话的。所以我坚信,只要我把眼睛睁得够大,它肯定不能把我怎么样,虽然我全身几乎瘫软的不能动了,可我不会让它知道。
它很怪异,现在不止嘴巴在**,几乎全身都在颤动,它突然俯下身,双手捂着肚子哈哈怪叫。
我几乎跳起来,完了,完了,他要蜕皮了,他果然是聊斋里画皮的吃人鬼,王带弟啊王带弟,你咋就没写一封遗书呢,你偷藏在花盆底下的二十六块八,咋就没偷着花了呢,这不便宜陈老二了吗。
人生啊,就是这么无奈,我迅速的回想自己短暂的过往,悲凉的发现好像真的没啥可留恋的,就这样吧,能和徐放一起待在鬼肚子里也好,这叫啥来着?对了,叫生不能同屋死就同坟吧。
“哈哈,憋不住了,带弟,你笑死我了。”它慢慢直起身,拉起我就走。
我一路任他拖着,眼泪横流,难道这鬼要拉我去做压洞媳妇?
“我和你说,你可以吃了我,但是别想让我嫁你,我死也不当你的压洞媳妇儿。”我深一脚浅一脚的由他拉着,狠狠的表明立场。谁知,它突然停了下来,害我差点撞他身上,抬眼一看,这不是中学吗?
一阵开锁的声音,他把我带进了一个小屋子,拉着电灯,随手把一面小镜子递过来,然后静静的看着我。
心里奇怪他的动作,不过我是人,我可不怕什么照妖镜。
大大方方的把镜子举到面前,我呆了,这个……是谁?
脸像上了霜的窗子一样厚厚的一层白色,眼睛下面有两条类似蚯蚓的痕迹,和那白色对应着十分显眼;眉毛像两只毛毛虫一样,不过是一对有筋的毛毛虫,中间那条黑线很是显眼;最恐怖的是嘴巴,好一张血盆大口,嘴唇四周都是漫散的红色;头发也油光光的大有月亮门的趋势。
终于明白那孩子为啥叫鬼了,也终于明白徐放为啥表情那么怪异了,真丢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来时化妆了?”他问。
“嗯。”我声音低低的,真想马上消失。
“谁教你这么化的?”他给我倒了杯水,然后拉我坐在炕沿儿上,自己也拉了把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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