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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恋的悲剧:洒泪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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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恋的悲剧:洒泪红尘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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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相拥时的醉意与离开时的冷静,让欣儿难以适应。还是幻想更易于掌控一些。

    李明达低头走出65号的窄巷,来时的那股子冲劲全没了。走出巷口时,迎面与一个小个子的男人撞在一起,那小个子男人的脸碰在李明达的肚子上,向后退出去好几步,才勉强站住。

    小个子男人点手就要开骂,看清李明达后,露出笑来。“你,你是那个什么的,叫什么来着。”他用力地想了又想,弄得李明达都失去耐心,自顾离开。

    “李明达,我终于想起来了,你是李明达。“小个子男人兴奋地蹦起来。

    对方准确地叫出李明达的名字,李明达停下脚步,转身对小个子男人说:“这位先生,我好象并不认识你。“

    小个子男人说:“你当然不会认识我这样的小人物,我也担不起你这先生的称呼。可是我认识你,你老婆杜梅,是吧,我与她是一个公司的,她是我们单位的会计,你们结婚时那车队就是我给张罗的。我叫鹅头。”

    “鹅头?”李明达想了一想,摇着头说:“我不认识你,没有印象。”

    鹅头说:“你不认识我没有关系,只要我认识你就行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李明达冷笑,面前这个面貌猥琐的男人居然要与他这个大学老师坐下来谈谈,谈什么,是诸子百家,还是油盐酱醋?李明达不予理会。傲慢地继续走他的路。

    鹅头看出李明达看不上他,他说:“左耳府巷65号是我家的房子,李大教授来我们家看望你的学生,很新鲜,这份关心好象有点过吧。不知道你们学校有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呢?还有呀,你的老婆杜梅呢,她大概也很有兴趣知道你到底来看了谁。咝。你说,我这要不要通知一下大家呢?“

    李明达心里一懔,不成想事要坏在这个小子的身上。李明达咬着牙走到鹅头的跟前,揪着鹅头的衣襟,几乎要把他提起来,狠狠地说:“你想干什么?绑票,还是勒索?我看你这几两肉也干不了这大活吧。“

    鹅头嘿嘿地一阵尖笑。“这年头没饭吃的大有人在,我鹅头也算是在江湖上混的人,这点号召力还是有的。李明达,你一个穷教师,我敲你什么?是你的骨头砸碎了卖,还是你的皮剥下来卖呢?我跟你套个近乎什么也不为,就是咱喜欢跟文化人打打交道,也提高一下自己的素质。赶明儿对人说,我有个朋友是大学的教授,这脸上也风光,是不?怎么样,给个面子,陪兄弟喝两人杯。过年时,给兄弟家门上写副对子。也就这些吧。”

    李明达在这个小个子男人面前找到英雄气概,哼了一声,“量你也没那个胆。”

    李明达内心并不象他外表的强硬,手中的这小子就是一个无赖,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只好先稳住他。

    两人在一个小酒馆里坐下,李明达心里感觉非常别扭,斯文人与这个街道上的小混混坐在一处,太降人格了。

    32。斯文是装出来的体面

    第三十二章 斯文是装出来的体面

    李明达习惯性拈着西装的领子,抖了抖,掸了一下衣袖并未可见的灰尘。他把西装看成是孔乙已的长衫,体现读书人的斯文与体面。如果不是热得不行,西装是他出行及给学生授课时首选的着装。

    鹅头笑呵呵地坐下,与李明达同坐一席的荣幸给他带来心灵的愉悦,他感觉无比的风光。估计日后会成为他自夸的资本。李明达是一个大学老师,外事应酬时常有,电视出镜机率相当高,多多少少是一个不在不小的地方名人,诸多因素养成他矜傲,以及模仿出来的贵族绅士架式。

    鹅头这个靠打打杀杀、坑蒙拐骗混日子的家伙特想闻闻文化人身上文化气息。至于说到坏李明达金屋藏娇的好事,损人不利已做了何益呢?那是鹅头吓吓李明达,讨个与文人相亲的机会,再有,喝杯酒的解馋罢了。

    见李明达的眼睛几乎都要闭上睡大觉,偶然睁开只不过是对着杯中之饮,都不正眼瞧他。李明达只管自己优雅地端起酒杯自酌自饮,文人的清高令鹅头心里有些不爽。

    鹅头说:“李明达,你呢也别门缝里看人。刚才我是给你文化人留着面子的,明说了吧,论玩横的,枪顶在你脑门上,你怕不怕。论玩阴的,我可以把你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你老婆,你的小日子过得就没这么滋润了吧。所以,你不要在我面前摆这种味,稍微收敛一点,给兄弟一点把这洒喝下去的自尊。”

    李明达不屑地哼了一声,依旧不让这个俗物的样子进到眼帘。心说,你这种人也有自尊。不爱搭理你。

    鹅头又说:“李明达,你也别不服。我鹅头在江湖上混,风里来雨里去的,能留下这条命,就说明我不不是疵品。”

    鹅头端着杯,对李明达说:“走一个,碰个响。”

    李明达傲慢地端过酒杯,又犹疑起来,这是一个下三烂的东西,与他碰杯岂不表明我李明达与他同流合污了吗?鹅头将手中的酒杯主动地磕到李明达手中的酒杯上。“叮当”一声脆响很是让鹅头精神振奋。接着,鹅头一饮而尽。手一抹跟,舒服地“哎啊”一声。

    鹅头说:“啊,徐欣儿,是叫徐欣儿吧,那小娘们长得真漂亮,我鹅头活到这么大,别说生活中没见过,就是电视上也不曾见这么美的女人,象水葱嫩萝卜一样,我都豁出去了咬一口。被判个十年八年也值。”

    李明达眼神一拧,愤怒地说:“你***给我听着,你要是敢打她的主义,我李明达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放过你。不信你试试。”斯文的方式对一个混蛋不会奏效,李明达“***”脏话也上了口。

    鹅头哈哈大笑,李明达心里则感觉到一阵恶心。

    鹅头说:“李明达,就是我上了她,你又能怎样?法律治得了我,你行吗?”

    李明达说:“我有把柄让你抓住,你才在我的面前这么嚣张,不过你可能还不知道徐欣儿的爸爸是谁。”

    鹅头说:“谁,是黑手党领袖吗?”

    李明达都觉得与这种说话都是羞辱他的尊严。咬了咬牙,喝了一口酒,压住内心连续恶心的反应。可以与一个无耻的人说道理,可要与一个无知的人说道理就相当于对牛弹琴,非常累,非常痛苦。

    李明达必须要把眼前这小子邪恶之心打下去,否则,他那如花似玉的欣儿就如同摆在狼嘴边的一块随时会被消灭的肉。李明达说:“她的爸爸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巨贾。”

    鹅头抻着脖子问,“什么鼓?”

    李明达的食指与拇指使劲捏自己的太阳||穴,胃部难受的反应强烈。“简单说,是拥有亿万资产的有钱人。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再狠,再阴,斗得过钱吗?”

    关于欣儿的家庭背景是李明达来之前在学生档案中查看的,又在网上搜索欣儿爸爸的企业情况,坐在电脑前的李明达一脸的错愕。倒不是秦芳的话对他有所触动,而是因为欣儿是出自如此富贵之家的身份,在欣儿的身上一点也看不出被金钱宠坏的痕迹。

    穷怕了的李明达,骨子里还没有锄尽的奴性的残余,催使他要来看欣儿。他当时想,就算得罪杜梅,就算得罪天下人,如果欣儿可以对他死心塌地,那么徐家的家财最终也会有他李明达的份。那可能是他教上十辈子书也无法赚得的价值。李明达愿意用价值这个词,而不是人民币与美元。

    鹅头果然被吓傻了,“多多少,亿万,乖乖。真他妈活得没劲,你说我们这种人活着有什么劲,整天刀头舔血过日子,挣两个小籽。妈的,喝得什么酒,二锅头。有上顿没下顿的,真他妈空来这世上一遭。你不会胡说八道吧,如果那样,她为什么会租我那间破房子住呢?”

    鹅头那小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险之色,那是钱的作用。

    李明达说:“那是她暂时没把实情告诉家人。象她这样的人家,就是她杀了人,不过出些钱暗地摆平了。啥事也没有。鹅头,你那条烂命分文不值。我再次警告你,欣儿出任何差错,鹅头,你真的要拿命去抵了。”

    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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