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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恋的悲剧:洒泪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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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恋的悲剧:洒泪红尘 第 1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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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狗……日的李明达,你小子真有福呀。徐欣儿这个绝*子让你给上了,人家还一个大学生呀,你也下得了手。不过我能想明白,你是冲着她家的钱去的,所以才尽快下了手。你***将来还可以得到她家的家财。你家里的那个杜梅原来也是一个漂亮的角吧,跟了你几年,熬成了个黄脸婆,你把她一踢,转身就可以与徐欣儿远走高飞。妈的,你的命也太好了。说白了,还是读书人头脑好使。我现在最恨的人是我妈,当初为什么不让我好好念书呢?我不想念,为什么不用老棒子打我呢?这年头还是小白脸吃香呀。”

    李明达心气不顺,几杯下去,便有了醉意,身体不自然地摇晃。鹅头内心也郁闷,没喝多少,满口胡话。李明达找不到斯文的根基,也说了些“你***什么东西”之类与他主张的斯文不相当的话。比鹅头更胜,鹅头撑大眼睛看一个文人的厉害,敢情这人性并无太大的区别,斯文不过是装出来的体面。心里有些失望。晃着身子离开酒楼。

    李明达去医院时已经晚上八点,杜梅一脸的怨气,不屑于与李明达争执,闻到李明达身上散发的酒气,冷冷地说:“到底不是你家的事,所以你尽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李明达,你算什么东西。”

    李明达说:“老………”,差点说“老子”。李明达收得及时,转而说: “我喝酒,是因为心里烦,你说我花天酒地,有什么根据?”

    杜梅轻哼了一声,说:“李明达,你给我好好表现,你表现的怎样,直接关系到你的未来。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话的意思。”

    杜梅撂下话,撤身离开病房。借着酒性的李明达左看右看,找不到一件爽手的东西可以出气,看到床头柜上的水瓶,拎过来举过头顶,至了,又缓缓放下。浑身无力,瘫坐在椅子上。冲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也不肯眨一眨的杜老教授,李明达长长复长长地一通自嘲式的傻笑,笑到泪水从眼角渗出来。

    33。周大力的粉墨登场

    第三十三章 周大力的粉墨登场

    当晚,一身浅黄细鹅绒睡衣的慧如慵懒地屈身缩身在徐长峰宽大的怀里。暖色的灯光烘托出一室的温馨。

    慧如说:“长峰,今天是星期天吧?欣儿打电话回了吗?”

    徐长峰哈欠连天,声调疲惫地说:“嗯,没有,我没有接到欣儿的电话。大概一切都好吧。学校毕竟不象社会上那么复杂。没有电话就是平安。你也别太为她担心了,想想那些贫寒子弟,同样是人啊,为什么我们总把自己的女儿看得高人一等了呢?是不是因为我们手里有了钱,就觉得我们的欣儿就比别人家的孩子尊贵了一些。不是我不疼欣儿,我觉得不要太宠爱孩子了,这对她将来独立面对生活是有好处的。”

    慧如说:“这我知道,欣儿长这么大,我们真的没操什么心,我们俩结了婚就忙着挣钱,后来把给女儿钱弥补对女儿的亏欠。很乖的女儿,我们给她的钱她应该没有用在自己身上,你看她,不贪吃不贪穿,身上也不带金银。一直很朴素。工作辛苦时,只要想到欣儿,我就会觉得非常非常的值得。”

    徐长峰说:“不过,我们常常说一切都是为了女儿,这话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虚伪。女儿能花我们多少钱呢?这样一想,倒有些茫茫然了。”

    慧如说:“嗯,那我们为何要这么拼命呢?我们不如停下来,我们手上的钱,足够一家三口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徐长峰爱怜地轻抚弄慧如的头发,“我们在为社会作贡献嘛。企业里所有员工都指着这个企业养家糊口,无形中,我们俩肩负着为万千家庭的幸福。呵呵,等欣儿毕业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团聚了。到那时,我们就退到幕后,该是我们享受一下一家三口天伦之乐。”

    慧如说:“长峰,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欣儿,她谈了个男朋友,我一直不太放心,这个男孩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欣儿与其他女孩不同的地方就是重感情,两人走到一起,这个孩子看中的是不是我们家庭背景?如果走不到一起,欣儿就得接受感情的挫折。”

    徐长峰淡淡一笑,“我们家的女儿,摆在那儿就是个无价之宝,我们这点家产算得什么呢。相信我们女儿的眼光,男人的花言巧语骗不了欣儿的感情,除非他有过人之处,才会达到欣儿的标准。#本章节随风手打 lwen2。com#你不信吗?去看她的事还是往后放放吧。企业现在面临上市,大家正在做各方的努力,特别是你们财务,要经得起证监会的严格审核。等这件大事做完,我们俩去一趟欣儿的学校。”

    慧如说:“恐怕等到那天,欣儿毕业,女婿都帮你带来了。我们还看什么呢?”

    徐长峰说:“带来怕什么,只要欣儿喜欢,我们有什么反对的必要呢?我一向觉得对于孩子教育问题,尽量让她自由生长,欣儿在这种宽松的政策成长,可心毫不客气地说,品学兼优,知情达理。我到现在还坚持我的观点,如果我们处处掐着她,让她按照我们的意愿我们的方式生活,欣儿会获得成长的快乐吗?这岂不是我们替她而活了,这样的孩子永远成熟不了。”掐灭手上的烟,关灯。徐长峰说:“睡吧,很晚了。”

    是夜,欣儿独坐在迢迢长夜中,小屋的灯早早熄灭。虽无月光入户临照,欣儿心里依然有片可以入词成酒的月光,手握旧词中淡淡温暖,意念中看到一只淡蓝色的蝶努力地飞渡沧海。李明达的来去,象一枚投入湖中的石子,让平静的湖面掀起层层漪澜。

    秋天的阳光清清落落地洒在金黄与火红相间的行道树的枝叶上,风过耳畔如喁喁吟语,童话的意味让欣儿眼里涨满幸福。走在路上的欣儿沉在秋光艳舞的浪漫里。

    前脚刚刚跨入公司办公室,一阵“咚咚咚”沉闷的脚步停在欣儿跟前,一个巨幅的黑影当住欣儿的视线。抬眼,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是欣儿的同事周大力,看他面上少有的阴郁之色,欣儿估计周大力遇到什么麻烦。欣儿绝对想不到这个麻烦与她有关,故而给了周大力一个同情的眼神。

    周大力在欣儿供职的公司扮得是个什么角呢?不过一个打手而已。没有具体事务,老板只在公司遇到货款纠纷时,派周大力出面摆平。

    周大力人高马大、肩宽背厚,留着不干不净小胡子,皮肤粗糙,五官生得别别扭扭。近看不成,远看也不似玉树临风的挺拔,而如果给他一件破棉袄蹲在栅墙边,嗯,与一个拾荒人无异。三十多岁,依旧孤家寡人。如此粗俗的男人基本不能入欣儿那一双秀眼。

    欣儿是如何看待他的,周大力并不在意。每次欣儿从外面回来,车上如有被退回来的货,周大力第一个冲出来帮着欣儿卸车。早上装车,单位里工人欠缺时,周大力也会帮欣儿装车。不待欣儿说谢,他颠颠地走开了。不曾对欣儿说过轻薄的言语,一直都是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称呼欣儿为徐小姐。站在周大力的面前的欣儿宛如一个稚弱的小女孩。

    单位男同事想在欣儿找点便宜,周大力不用开口,一瞪眼,这些男人马上就把头缩进壳里,谁敢惹这个不要命的主呀,也包括公司老板。周大力哄走众人,他也绝对不逗留,因而并未给人丢下口舌之快。

    此时,欣儿面前的周大力一反常态,语气急促地对欣儿说:“徐小姐,你负责的泰森大酒店的帐出问题了。”

    就这一句,欣儿脑子里就“轰”的一声巨响。内心忐忑不安,神情颇为沮丧,眼里里茫无头绪。这毕款子她周五去收的,支票交到财务手中,万无一失呀,问题出在哪里呢?急切的眼神盯着周大力那胡须错乱的口,等着说出缘由。单位里其它同事将头埋在办公隔断下,冷漠永远是人与人之间一道以屏蔽温暖的槛。

    周大力看出欣儿的惊愕,举手似在拍拍欣儿的肩头以示安慰,但还是把手缩了回来。他继续说:“你先不要慌,我可以把事情摆平。”他非常体贴地安慰着欣儿,怕把这个小女孩给吓晕厥过去了。

    “你周五收回来的支票,支票上开出的日期跟你拿回的日期刚好是十天,当时是周五吧,你直接交到财务,因为到了下班时间,财务就锁进保险柜了。今天去银行时,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财务向老板汇报这事,老板发了很大的火。打电话去泰森,人家说反正支票开出来了,没有及时入帐跟他们没关系。这种态度一听,分明想拖欠这毕款子。老板让你去交涉呢。”

    欣儿站直的身子微微地摇晃,泰森大酒店里的主管是最难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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