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世纪种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世纪种马 第 12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人不知而不愠”的君子气魄;但那柳先生写了论文也还是要请“傻不拉叽”来誊抄。这时,张清用的是钢笔,笔尖略弯的那种,但要不了多久,那笔尖的弯度定会加大,笔尖还会在笔管里慢慢转动方向。那纸被他的笔划得是凹凸变形,反面简直可以清楚的摸出字的线条。因此,他握笔的手指是吃尽了苦头,拇指和食指向外弯成弧形,中指抵住笔杆的地方也就是第一二关节连接处被压出一道深深的沟,看了很另人担心是否骨头变形。

    他的长期的临摹,毛笔的,钢笔的,使他终于有一天能够自信的告诉我,他可以像复印机一样写出字帖上的字,分毫不差。

    后来,他又丢开字帖练了一段时间。参加过县市的一些比赛,得过不俗的奖项。但却被书法老师邹先生点评为:正楷端正有力,但结构稍过开张,笔画粗细悬殊过大,要改进。

    他练的就是正楷。然而有一天突然的,他给我写了一张草书的作品,“少小离家老大还”那首诗,好得却让我傻了眼。我那时想:“一个中规中矩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幻出那么多灵动活泼的新姿态来呢?而且又是那么的娴熟似的。不可能。这人肯定是个怪胎。”

    毕业后,张清的生活状况怎样,他的书法练习中断没有,现在的书法风格又如何,又能创造出怎样高水平的作品来,我都不得而知。

    就如他们都不会知道我这个当年那么清纯幽默的才子现如今是变成了一个怎样食色如命的贼子。

    第二十三节有感于蜉蝣

    更新时间2011…12…262:05:51字数:1596

    我跟日本婆通奸后的第三年,也就是我凭着本事考进高中上班的第二年,我的精神状态进入了困境。我感觉自己像一头困兽。这种感觉很早就有,只是那时越来越强烈。

    在午夜的灯光下,我在本子上写下如下的诗句:

    困,困,困,把你押在牢里,不给你一两的自由,限制,打击,贬低,磐石三大块,让你抬不起头,你的背弯向地球,嘴巴亲到了牛屎,地壳把你的自尊吸光,下,下,下,再下,你的身高零下一点二米,怨气,恨气,牛屎气,都憋在心里,心房肿胀,月球的体积,原子弹的压力,嘣,终于猛然泄气,泄出了无穷威力,地球,月亮,金星,火星,太阳系,银河系,颤抖了三天三夜,大家都问,是不是天震一千零二级。

    我说过,我不是诗人,我宁愿自称为小说家,退而其次,我也只愿意做散文家。

    在一个伤感的夜晚,我坐在讲台前,学生们坐在我的对面,我看到讲台上一只飞蚁,于是乎,当场写下了一篇小品文:

    桌上有一个飞蚁;小得可怜。它的身长远远超过横断面直径,用流行的说法,就是属于苗条型的身材,或者至少不是臃肿的酒桶外形,再加上它那对颀长而轻巧且质薄透明的翅翼,所以它很可爱,要在蚁国,肯定也算得上帅哥靓妹啦。

    它行走,在洁白如玉的瓷板桌面上,敏捷的行走,用的似乎是猫步,很俊朗且婀娜的身姿,昂首细步。停下,望望左方,左方是一片灯光耀眼;望望右方,右方是黝黝的黑板一块。然后,它又扭转脖颈,把眼朝向屋顶,屋顶空无一物,如白痴人的大脑。于是,它便摇头,便窃笑。

    它的内心许是在想:这世界原来是这样,不是枯燥的白,就是黑得让人心慌。哦,原来如此。它确乎在笑,笑得几近轻浮,“咯咯咯”,在蚁国国民耳里,也许是一种放浪形骸的笑吧。

    然而,我,作为一个人国国民,是不讨厌这个小生物的,反倒觉得它是英雄的化身,是自由姐妹生下的幼子。因为它毕竟可以笑得出声音,以任何形式的笑来发布灵魂的宣告;如果需要它哭,它必也是可以随心哭的吧。

    想到这,我也便觉得自己是一个通灵的人。我自以为连眼前这个如此微小的家伙的心都可以明晰的知道,难道不是一种灵性与悟性吗?所以,我便得意起来,便想仿效这飞蚁的自由行为。我既然灵光一现,想出法子对这圣贤般的小动物进行一番别样的考验来。我拿起一本书,竖在它的面前,它因见了这庞然大物的突然降临,便掉头而走。这走得虽匆忙,我也无法判定是否属于逃遁。当书又突然从另一方向飞到它的面前时,它不由得吃了一惊,而它在再次转身而去的一瞬间,似有惶惑,又似有一种超脱的释然,像躲避瘟疫,也像明智的人在跟无情的故人毅然决然的告别。

    如此反复,几次过后,它索性爬上这堵奇异的高墙,在墙面上行走,从容而镇定,那气势,仿佛要通过这插入云天的墙之梯而跨入天堂的门,那神态,看了让我的心轻轻的一抖。

    我不知道,在这蚁民面前,人的各种所谓的壮举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我这一百多斤的肉身是何等的轻微、渺小,而且是在这显眼的对比之下,一个人跟一个只有数克重的小动物的对比之下。

    飞蚁沿着这移动之墙的表面向上行走,眼睛一直向前。在墙顶的尽头,它踌躇着,思索着,我隐约还看见了它的弯弯细眉的褶皱。它大概很苦恼吧。这苦恼,只有在这墙被我上下对调之后,才得以消除,而才就又胸有成竹的在墙的另一面向上行走。一直是向上的。我想,如果这墙的旋转不停,那飞蚁的行走也会一直不停么?它会因此心力交瘁而死么?

    但它终究没让我失望。在从容行走了几倍的墙面之后,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抖抖翅,飞走了。

    飞蚁之小,可不在于心智啊,我想。

    我作为一个人,为什么能够如此多情的对一只卑微的蚂蚁发感慨,其实也是让我不能明白的。难道我内心深处是想做一只顽强而聪明的动物吗?

    我属蛇,农历七月份生,是塘内火蛇,诸多资料表明,塘内火蛇是热情而聪敏的。但是,我的追求不仅仅是聪敏而已,我想人应该追求智慧。智慧才是最佳的褒奖。

    在女人问题上,我很惭愧,我沦落为一个贪色之人;在经济问题上,我很无奈,我沦落为一个卑贱之人。

    悲哀啊!

    第二十四节非洲黑女

    更新时间2011…12…262:09:28字数:1347

    我考入上班的高中叫高镇中学。

    我拿着调令到高镇中学找校长,校长是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瘦男子,他说,申飞鸿,欢迎你来本校工作,组织商议决定,你担任七年级两个班的语文教学工作。

    上了一个礼拜的班,第二个星期,校长把我传到他的办公室,神秘兮兮的夸赞我,申老师,这几天以来,各位领导观察,反映你是不错的一个好老师,现拿出一个七年级的课,换成高一年级的一班课。

    我懵懵懂懂的走下楼,楼下一群人在议论纷纷,听说了没有,今年考进来的老师中有两个告到了县政府,说校长没有根据文件安排他们带高中的课。

    高镇中学以高中为主,但也有初中部。县教育局明文招聘的是高中老师。

    现在,那两位老师告状胜利。

    我顿时觉得自己受了校长的愚弄,也觉得自己的软弱和无能。原来,我是沾了那两位新同事的光。

    我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嘿,什么玩意,申飞鸿,你还真的以为是领导赏识你啊?各位领导观察,什么东西,领导还真的那么用心观察你吗?

    就在接受新的任命的当天,我新一轮的桃花运开始了。

    桃花当头降,一切不愉快都烟消云散。老天真是眷顾我,职场上失意,情场上得意啊。

    校园的水泥路上,跟我迎面走来一个女人。这女人的眼睛里似乎冒出了欲望之火,而我又偏偏觉得这火是对着我着起来的。后来我才知道这女人的眼睛里从没有燃烧过火焰,那只是一种眼神,一种麻辣眼神而已。天生的眼神,不是一时心情的晴雨表。她看我时是那种眼神,看其他任何人也是那种眼神。而且,那种眼神绝不带丝毫的淫邪之色,我当时误读成了女子对男子的爱慕之意,也纯粹是我个人的多情。

    我是个多情公子。在新到一个环境,七天之内,我居然自以为有个女人爱上了我。这爱情是不是也来得太莫名其妙?然而,事实证明,莫名其妙的东西往往会藏在爱情花俏的口袋里。

    那双眼睛嵌进了我的心窝,我走路,看书,备课,改作业,吃饭,休息,上厕所,都挂念着那双眼睛。

    我坐在另一个同事的房间里,那双眼睛的主人进来了。我故作端庄,沉默不语。她说,对了,你是不是申飞鸿老师?我矜持的回答说是。她说,你好像新疆人哦。我想起在深圳,我哥的老板的小老婆说我像何家劲,而何家劲的脸型很有新疆特色,我去应聘的演艺公司的导演也问过我是不是新疆人。

    现在,我的新同事又说了类似的话,她说,你好像新疆人哦。好像是,看样子,这个同事还不笨,知道我是真的新疆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反问她,是吗?你说我长得像新疆人,是吗?她欣喜的说,你真的像新疆人呃。她边说还边歪起头来仔细打量我的脸,看我时,笑容满面。

    于是乎,我便一下子捕捉到了更深的信息。当晚,我就发短信给她,问她有没有人告诉过她,她的眼睛很迷人?她反问我说,我的眼睛真的很迷人吗?我不觉得,我觉得我的眼睛很普通啊。我说,不,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一个聪明得不得了的那人,你是一个很不简单的女人。

    再往后,没有几天,我就爬上了她的床,脱了她的裤子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