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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逃出魔鬼丈夫的牢笼 门外是童小玉的姨娘郑小莲,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怀里抱着的孩子也不挂一丝,在凛冽的寒风中,母子俩一起簌簌簌地颤抖!零下五度的早晨,骤然看见姨娘如此的惨状,童小玉惊讶得傻掉了一般,半晌说不出话来!“谁啊?”郑美莲在那边问。“哦,是……是姨娘。”童小玉从暖和的棉被里爬起来,被外面的寒风一吹,冷得声音发抖。童小玉一边把郑小莲让进屋,一边吃惊地问:“姨娘,您这是怎么了?”郑小莲冷得上牙磕着下牙说:“快……快帮我找件衣服!”童小玉急忙把郑美莲的衣服、裤子都给她拿了来,又把自己的衣服拿了几件来包在娃娃身上。她帮着抱娃娃,只是刚一抱,娃娃就哭出声来。原来,郑小莲怕娃娃哭,抱在怀里一直用奶塞住娃娃的嘴。娃娃也冷得厉害,哭得声音打颤,一身冰冷,童小玉眼泪都流出来了,说:“怎么……怎么这么惨?”郑小莲穿上衣服后,抖着说:“我……我想烤火……”郑美莲、于明浩和童小安都起来了,童小安赶紧烧了一大盆火。童小玉把郑小莲让到火盆边,郑小莲两手伸着烤火,身体还不住地颤抖。听见娃娃哭得厉害,她又把娃娃抱过去,一边给娃娃喂奶一边烤火,在火盆边娃娃感到了温暖,不再哭了。郑美莲问:“你怎么啦?怎么会这时候过来?”郑小莲哭了起来:“姐!我没法在陈家呆下去了!”郑美莲问:“到底怎么回事?”郑小莲把衣服提起来给她看,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有的是烟头烫的,有的是指甲划的,有的是深深的牙齿印,还有的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划伤的,郑小莲说:“是他用荆棘抽的,有很多刺的那种。”郑美莲看得打颤:“这个狗日挨千刀的哦!他为啥要这么整你?”郑小莲抖着说:“他……我也不知道……他……就是个鬼……他笑起来像鬼一样……”娃娃吃了一会儿奶,吃饱了,安静地睡着了。郑小莲哭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她并不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抽泣,眼泪唰唰往下掉,很快就打湿了一大片衣襟!童小玉想像着姨娘一定经历了很可怕的事情,她的眼泪也不断往下掉。郑美莲正要催促郑小莲讲,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是陈田刚的喊声:“郑小莲!”郑小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惊慌地捂住嘴,两眼紧盯着门,眼里满是恐惧。外面“咚咚咚”地敲门。郑美莲大声问:“哪个?”“我。”“你是哪个?”“我是陈田刚!姐!郑小莲到这里来没有?”“郑小莲?没有,她不是在你家吗?到哪里去了?”“我不知道,我睡到这时候看见她不在床上,以为到你们家来了!”“她没有来!怎么回事?你们吵架了吗?”陈田刚回答:“没有,她不在这里就算了,我走了!”过了一会儿,于明浩说:“把火灭了,上床躺着。”郑美莲问:“为啥?火刚刚烧起,燃得这么好。”于明浩说:“哼!燃得好,燃得好也要灭了,姓陈的马上就转来了!”郑美莲说:“不会哦,他走都走了!”于明浩说:“信不信由你,我反正把话说到这里,灭不灭也在便你!”郑小莲说:“姐,把火灭了吧,我怕得很!”童小安把火灭了,一家人重新躺回床上,于明浩和童小安挤到一床,郑美莲两姐妹在一床。没过多久,果然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郑小莲!郑小莲!开门!我晓得你在这里!快开门!”郑小莲摒住呼吸,郑美莲感觉到她在发抖。郑美莲大声说道:“你干啥子!给你说了郑小莲不在这里!”“我不信!你们刚才灯还亮起的!”郑美莲生气地说:“你这人才怪,难道郑小莲不在这里我们就不能亮灯?”“你们还烧的火,不是她来了,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会烧火烤?”郑美莲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于明浩说话了:“烧火啊?烧火不奇怪,这么晚了烧火也不奇怪!”这话提醒了郑美莲,她理直气壮地大声说:“哪个说的这么晚了我们不能烧火?你于大哥刚回来,一身衣服汗湿了,怕他感冒,我们烧火给他烤烤,难道不行吗?难道我们什么时候烧火还要给哪个批准吗?”陈田刚说;“我不信,我要进来看看!”郑小莲整个人缩成了一团。郑美莲说:“你这个人才怪,你两口子吵了架,跑到我屋来要人!“你们结婚两年多时间了,你们到我这里来踩过脚印没有?过年过节都没来过,这会儿半夜三更的跑到我这里来要人!“这是我的屋,不是哪个想进就可以进的。你白天来,我把门开得大大地欢迎你,这么晚了,我晓得你想进来做啥?”于明浩说:“唉呀!郑大嫂呢!他要进来看就让他进来看嘛,你不让他看他不得死心!”郑美莲说:“那好!你是不是要进来看?要进来你就进来,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在我屋里找不到郑小莲,那你莫怪我不客气哦!”于明浩说:“话莫说那么多,开门,让他进来!”陈田刚忽然犹豫起来,怕自己进去了被他们关在屋里打一顿,半夜三更地,自己跑到他的家里来,就是挨了打也只有吃个哑巴亏。如果郑小莲真的在这里还好,万一没在这,那自己挨了打不是成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知道于明浩当过兵,以前尤家兄弟想报复于明浩的事他也有所耳闻,尤家五弟兄都不敢对于明浩下手,自己又有什么能耐?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有些胆怯了,听见有人在屋里走,却没有看见开灯,心里更加惧怕,黑灯瞎火的,要是刚一进去就挨一棒,那这亏就吃大了。想到这里,他赶忙说:“算了,郑小莲不在这里就算了,我不进来了。如果她明天来了,请你们叫她回来,我走了!”于明浩说;“别忙走哦,进来抽支烟,顺便看看郑小莲在这没有,来都来了,总要看个明白吧!”陈田刚说:“不抽烟了,不看了,她可能回去了,我再回去看看!”一边说,一边脚步声远去了。过了很久,郑小莲才敢说话,轻轻喊了声:“姐!”郑美莲“嗯”了一声。郑小莲说:“我怎么办?”郑美莲说:“你真不想和他过了?”郑小莲哭着说:“我没法跟他过了,如果我不走,迟早有一天我要死在陈家!”在郑小莲的哭诉里,郑美莲才知道她这个妹妹嫁进陈家后过得有多惨。郑东林、郑小莲两兄妹和陈田刚、陈玉华换亲后,不久,两个女人都怀起了孩子,郑家对陈玉华非常好,郑美莲的母亲骨子里的思想就是:女儿是别人家的,媳妇才是自己屋的,所以爱骂女儿的她从来舍不得骂媳妇。当然也是因为她怕对媳妇不好,媳妇会离家出走,那她花了那么多钱,就得不偿失了。郑小莲就不一样了,到陈家不过半年时间,陈田刚的凶恶嘴脸就完全暴露出来了。陈田刚是一个典型的虐待狂,郑小莲完全成了他发泄的工具!白天在地里做活,做着做着,他把锄头一扔,说:“走!回去!”郑小莲说:“地还没有挖完,回去做啥?”陈田刚恶狠狠地瞪着她:“老子要和你睡觉!废话多!做啥做啥!快点!”郑小莲羞红了脸,说;“你昨晚才……现在大白天的……”陈田刚吼道:“大白天又怎么?老子喜欢!快点!老子忍不住了!你不回去老子就在这里和你干!”说着他就往郑小莲身边走,还一边解着裤扣,郑小莲吓得没命地跑了回去。他不光是发泄,还惨无人道地折磨郑小莲。不管父母在不在家,只要他心血来潮,无论郑小莲在做什么,他都会猛扑上来。有一次,郑小莲正在煮饭,陈母在烧火,陈田刚看着郑小莲颤动的胸脯,**大发,突然扑过来,一把扯开郑小莲的衣服,郑小莲吓得一声惊叫,死死护住胸脯。陈田刚暴跳如雷:“你是老子的婆娘!老子想哪个时候弄你就哪个时候弄你!你还给老子装处!怕疼哇!怕疼老子就再给你弄凶点!”几巴掌打过去,郑小莲两手护脸去了,陈田刚像一个十足的禽兽一样,在郑小莲的胸部一阵乱捏,不过瘾,猛咬了一口,郑小莲痛得跑进了里屋。陈母在灶前大骂:“砍脑壳的!这个砍脑壳的!政府咋个没把你枪毙了哦!死狗日的,哪天才死得下去!你总有一天要被毙了脑壳!你媳妇怀起娃娃在,你还这么折磨她!我上辈子造了啥子孽,养这么个忤逆不孝的东西!”她骂好一阵,陈田刚完全当没听见,依然在卧室里整得郑小莲不断喊叫。陈田刚在郑小莲睡着了的时候,会突然把她绑在床上,发泄完了,用烟头烫她,听她叫得很凄惨,陈田刚像恶魔一样的狂笑。如果这时候他的母亲或父亲在外面骂他,他就会像个疯子一样对着外面咆哮:“老不死的滚远点!你再闹,我点把火把你这个房子烧了!”郑小莲终于生了孩子,是个儿子。陈玉华生的女儿。郑小莲一心盼着生了孩子陈田刚会对她好一点,但是,她失望了。是啊,狗,怎么可能改得了吃屎!郑小莲还没有满月,陈田刚就不顾母亲的再三阻拦,强行冲进月房,强暴了她。他还逼着郑小莲进地做活,郑小莲背着孩子,两人在地里做着做着,陈田刚忽然说郑小莲头天晚上没有把他侍候舒服,破口大骂。郑小莲说:“你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自己……”陈田刚把锄头调头,一锄把打在郑小莲腿上,郑小莲站立不稳,一下子跪在地上,陈田刚吼道:“你还给老子嘴犟,跪到挖,不准起来,敢起来,老子两锄把敲死你!”可怜的郑小莲不敢再争辨,背着孩子跪在地上挖了一个下午。以后这种事就是家常便饭了,郑小莲背着孩子,常常被陈天刚用锄把打着跪着挖地。陈田刚还不准郑小莲回娘家,连邻村的姐姐家都不准去,也不准到别人家串门,更不准上街。可怜郑小莲从嫁进陈家后,就像被陈田刚关进了笼子里的鸟儿一样,再也没有一点自由了。郑小莲哭着说:“我不敢回去,平时他就不准我出门,结婚这么久了,娘家不准回,你这里这么近都不准我来!“也不准我和别人打招呼,跟他一起做活路,我和别人说了话,晚上回去他就要打我!“晚上和他那个,说我没有做好,不主动,也要打我!“有时说我做得好,骂我浪得很,想男人,也要打我!“他生气了要打我,高兴了也要打我!他晚上……他晚上……”郑小莲停了下来,欲言又止。“他晚上怎么样?”郑美莲追问。郑小莲颤抖着说:“反正我怕得很。你刚才只看到了我背上和肚子上的伤,我的**周围、解小便的地方,全是伤!“他喜欢打我,我叫得越惨,他越高兴,他的笑声……他的笑声……”郑小莲说着发起抖来,抖得说不出话。郑美莲转身搂住了妹妹,她的心很痛。停了一会儿,郑小莲把手伸过来,拉起郑美莲的手,在自己的伤口处摸:“姐,你感觉到没有?”郑美莲的手一路摸过去,全是疤痕,几乎没有一点好肉!“天哪!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郑美莲心痛得掉泪。“我走不出来,他天天都跟着我,晚上要么把我绑在床上,要么把我的衣服锁了。他还说,我如果敢回娘家,他就要把爸爸妈妈和我都杀了!”“他敢!”郑美莲气得发抖:“他有好凶,我倒要看看他有好凶!恶人我见得多了,他又凶得到哪里去,明天我和你一路过去,我看他敢把你嚼到吃了?他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和他拼命!”郑小莲又抖起来:“我不敢,我不回去!“今天晚上,他又把我的衣服锁了,没有绑我,是想让我好好侍候他,说我如果没有把他侍候好,明天进地不准我穿衣服,让我光着身子在地里做活路。“我……我和他那个……还没有完……娃娃哭了,我起来给娃娃提尿。“他说娃娃败了他的兴,怪我没在那个之前给娃娃提尿,我出去提尿,我晚上给娃娃提尿,他也不给我穿衣服。“我提尿的时候,听见他在屋里骂,说一会儿要把我收拾惨!“我……我怕得很,我就跑了!”郑美莲恨得牙痒痒的:“这个狗杂种怎么这么坏!走,明天我陪你去找政府,告他去!”郑小莲说:“我……不敢!政府只会教育他,还是要喊我回去,我回去了,他肯定会把我打死!你不知道,他……他心黑得很!”郑美莲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郑小莲说;“我……我不知道。只要我不看到他,他找不到我就行。但是……但是,我不知道……躲到哪里他才找不到我!”郑美莲说:“孩子你也带走?”“我要带走。娃娃还是乖,我舍不得,娃娃跟着他也会受苦!”郑美莲说:“要让他找不到你,你只有走远一点,越远越好!”郑小莲说:“往哪里走呢?”郑美莲想了一阵,说:“你去找你二哥,你二哥这几年在外省跑了不少地方,看他给你想得到法没有。”于明浩说;“要走就要趁早,最好今天晚上就走,明天只怕就走不脱了!”郑美莲说;“这个就是呢,明天他肯定还要来找,我们就这么两间屋,哪里躲得住?”郑小莲说:“我怎么走?”郑美莲说;“我和你于大哥送你。于明浩,你说行不行?”于明浩说:“行啊,那有啥不行!”于是,几个人起来,郑美莲把她的衣服给郑小莲找了些,喊童小玉把门栓好,并再三叮嘱,不管哪个喊都不要开门,三个人就摸黑出门了!冬天的夜晚很黑,三个人高一脚低一脚地走,好不容易才走到山下。怕陈田刚追来,他们不敢停留,继续往前走,走了很久,天渐渐亮了。来了一辆客车,郑美莲把郑小莲送上车,嘱咐她不要回娘家,直接去找她二哥,她二哥在街上租的房子,做点小生意,因为如果郑小莲回家,母亲一定会把她送回陈家。姐妹俩挥挥手,匆匆告别!只是郑美莲再也想不到,这一挥手,从此以后,就再没有了郑小莲的消息!送走郑小莲,郑美莲他们赶紧坐车回去,怕陈田刚到家里去找麻烦,万一伤害到两个孩子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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