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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女人的非常情事:搏命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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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44章 逃出魔鬼丈夫的牢笼(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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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们到家不久,陈田刚果然来了!郑美莲冷冷地,对他爱理不理,陈田刚客客气气地给于明浩发烟,于明浩一边接过烟点上,一边满脸笑容地说:“又来找郑小莲?”陈田刚讪讪地,说:“没在这里就算了,可能回她妈那里去了,我下去找!”郑美莲怒气冲冲地说:“你下去找?我给你说,我妈身体不好,你要是把我妈气出毛病了,我要你脱不到爪爪!我妈他们敲锣打鼓地把人送到你家里的,结婚一年多时间我们都没看到过郑小莲的人影,你现在忽然跑到我妈那里去找人,你自己想想我妈急不急!”陈田刚看见郑美莲没有好脸色,随便扯了几句走了。但是陈田刚始终不死心,春节后,见陈玉华迟迟没有回娘家拜年,他就到a县去了。陈玉华和郑东林在地里做活,郑西林在街上做生意,郑南林已经在操社会了!郑南林从小被郑木匠夫妇惯坏了,生了郑南林后他们一直以为这是幺儿,对他百般宠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郑南林嘴巴乖巧,时时把老两口喊得巴巴实实的,说:“爸,妈,我以后长大了,挣大钱,供您们吃、用,您们老了啥都不要您们做,光耍,好不好?”老两口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我这三儿硬是乖,我们以后老了只靠得到三娃子,其他几个都是空事,可惜我的粮食了!”郑南林都十几岁了还要爸爸背,郑木匠背得笑呵呵的,一边背一边念叨:“三儿乖,三儿好,只有三儿的饭把爹妈供得老!”郑南林没读几天书就不想读了,对郑木匠说:“爸,您放心,我哪怕一天书不读,以后照样挣大钱把您们供老!”郑木匠呢?只要三儿高兴,他不读就不读,由他去了,结果才十五、六岁,郑南林就操成了一个十足的小混混,十天半月不着家。郑木匠还说;“我三儿就是有出息,半个月不回来都不会饿死,只要在外边找得到饭吃,那就是本事!”郑王氏更高兴:“还小,我三娃再大点,本事还大,十五、六岁都能养活自己,再大点还不把我们都养活了?”郑伟林最小,反倒最不得宠爱,郑王氏当初本来就不想生他,他偏偏来了,就成了多余的人。他的年龄又最小,哥哥姐姐都在做活了,他还在吃闲饭,常常被郑王氏骂:“吃吃吃!光吃不长个头,浪费粮食,这么多粮食喂猪都肥了几槽了,你长快点好做活路!”郑伟林和大哥大嫂一起在地里做活,郑东林背着孩子,娃娃哭了,郑东林就放下来让陈玉华喂,喂完了,他又背上,娃娃把屎尿都拉在背上,他也不抱怨,他本来就是个老实得像块木头一样的人,哪里知道抱怨!郑王氏依然脾性不改,动不动就骂儿子们,只是舍不得骂老三,郑东林现在都三十岁了,还像个小孩一样,随时被她呼来骂去,不过,她对陈玉华很好,只要陈玉华稍微一埋怨郑东林,她马上就大骂儿子。陈田刚来的时候,陈玉华很意外,她对这个哥哥没有一点好感,小的时候哥哥常欺负她,她没少守着哥哥哭。陈田刚坐牢那几年是她最开心的时候,他一回来她就又恢复了受气的日子,她从哥哥面前经过,他不是敲她的脑袋,就是踢她的屁股,要不然就忽然捏住她的脸使劲揪,二十多岁了,还守着哥哥掉眼泪!她最恨的就是哥哥逼她放调换亲,她一点儿也不喜欢郑东林,人又黑又矮不说,还老实得过份。第一眼看见郑东林,她就无法想象怎么和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三十多岁的人了,做什么都要父母安排,自己没有一点主见,嫁给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幸福可言?但是,陈田刚逼她嫁,说如果她不主动嫁过去,就把她绑起来,衣服**送过去,叫她再也没脸出来见人。她嫁是嫁了,心里却实在是不甘心!好在公婆对她还好,郑东林虽然没有主见没有头脑,却也不打人不骂人,虽然不算幸福,也还算过得去。陈田刚来的时候,陈玉华淡淡地叫了一声,郑木匠老两口倒热情得很,急忙把他请到屋里坐,他坐不住,到处看,连床上的蚊帐都揭起来看。陈玉华不高兴了:“哥,你找什么呢?”陈田刚说:“我找你嫂嫂。”“啥?”按农村习俗来说,陈玉华回娘家要把郑小莲喊嫂嫂,但是郑小莲回娘家来了又该把陈玉华喊嫂嫂,结果双方都觉得不好喊,结婚后也很少碰面,郑小莲是陈田刚不准她回娘家,陈玉华是不想回娘家,只有婚后第一年的春节陈玉华回去看了看父母,吃了一顿午饭就走了。这时候忽然听见陈田刚说“你嫂嫂”,陈玉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想起:“你找郑小莲?”陈田刚说:“就是,她在哪里?”陈玉华说:“她在哪里?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她不是在你们家吗?”“她跑了,肯定回来了,快说,她在哪里?”“你打她了?你把她打跑了又找她干什么?”她的哥哥是什么品性,她自然是了解的,以前这个哥哥可以随时把她打着玩,那结婚后打老婆必定也是家常便饭。“少说废话!她在哪里?”陈玉华冷冷地说:“不知道,我没有看见她回来,别人看没看见我就不知道了!”陈田刚无奈,只好问郑木匠夫妇。当然没有人见过郑小莲,而且郑木匠夫妇的神色还十分焦急。陈田刚悻悻然走了。来找了几次都没有找到郑小莲,陈田刚火了。他又一次来到了郑家,对郑王氏说:“我喊我妹妹出去,我给她说句话。”陈玉华说:“说什么在这说不行啊?”陈田刚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又笑着说:“你出来嘛,当哥的难道还会害你?”郑木匠夫妇和郑东林都说:“去吧,去吧,说了就进来吃饭。”陈玉华不情愿地走了出去。郑王氏煮好了饭,说:“郑东林,怎么他们还没有回来?你去看看。”郑东林一边逗着孩子,一边说:“人家兄妹俩好久没在一起说话了,总是还在说嘛。”郑王氏说:“说话也要吃饭嘛,快去喊,喊他们进来吃了饭再说。”郑东林出去了,一会儿,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喊:“妈,他们不见了!”郑王氏奇怪地说:“不见了?到哪里去了?你喊没有?”“没有。”“你喊一声嘛,咋个这么笨哦,死人样,没看到人喊一声看看在哪里嘛!”“陈玉华!陈玉华!”郑东林跑出去扯长脖子地喊。“我在这里!”郑东林抬头一看,两个人在对面的小山包上,陈田刚抬手打了陈玉华一个耳光!“哎!你搞啥哦!”郑东林看见舅子打他的妻子,急了,忙往山上爬。郑木匠夫妇听见郑东林吵闹,跑出来看,无奈年老体衰,爬不上山,只有干着急。郑东林爬上山的时候,陈田刚正拖着陈玉华走,陈玉华拼命向后坠着,郑东林跑上前,想把陈田刚的手拉开,陈田刚飞起一脚,把郑东林踢了个跟头!没等郑东林爬起来,陈田刚阴冷地一笑:“姓郑的,你的老婆是用我的老婆换的,我有老婆你才有,我没有你也就没有。“我陈田刚哪点不如你?现在你搂着老婆睡得热热和和的,老子现在连暖床的都没有!“你要想喊我妹回来可以,你把你妹妹给我送上来,你就可以把我妹妹带走了。“在郑小莲没有回我家之前,你们两个要是敢睡在一起,哼哼!我一把火把你们的狗窝烧了,我要叫你们在露天坝睡!“不信你试试,看我说的是不是假话!“我姓陈的反正是蹲过牢房的人,大不了我再进去蹲一次!老子坐牢都不怕,还怕啥?”他又转身踢了陈玉华一脚:“死妮子,还不走?你把我**了,我把你那个小东西卖到外省去,把你也卖了,我要叫你一家三口呆在三个地方。你最好老老实实跟我回去,走!”骂着,他又踢了她一脚!陈玉华可怜巴巴地看着郑东林,被她哥拖着亦步亦趋地走,她很盼望郑东林能想办法来救她。但是,陈玉华注定会失望!那时候的人,对蹲过牢房的人都有一种莫名的惧怕,他们似乎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们张口就是砍三个杀五个,他们动不动就说要揭你家瓦烧你家房子!那时候的人,没有别的东西,最宝贵的是命,最值钱的是房子!那些亡命之徒就是抓住了人们的这种心理来威胁这些善良的人们,使人们惧怕他们,而他们则更加有恃无恐!这是当时人们的普遍心理,对于像郑东林这样老实的人,陈田刚的这番话,更是如一柄利剑插在了他的致命处,他吓懵了,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识!郑东林眼睁睁地看着陈田刚拖走了他的妻子!郑东林寄希望他操社会的三弟郑南林回来帮他出头,但郑南林已经几个月没有回来过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回来。郑王氏也反对郑东林找郑南林出头:“我三儿是个孝子,我们以后老了还要靠他供,他去帮你出头,万一被陈天棒打伤了怎么办?三儿回来了,你们谁都不准在他面前提这事。”郑东林就没有办法了。郑小莲没有回来,郑东林无法给陈田刚送去,也不敢去接陈玉华,就这么无可奈何地带着孩子挨着日子。陈田刚把陈玉华关在家里,做活路的时候紧紧地跟着一路,陈玉华也不敢逃,怕他真的把孩子弄去卖了。她这个哥哥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她不敢对他抱有幻想,女人再不喜欢一个男人,都舍不得孩子,陈玉华和郑小莲一样,虽然不爱郑东林,也不愿意孩子受到伤害。已经过去了几个月,郑家都没有一点消息,陈田刚失去了耐心。这天晚上,睡到半夜,陈田刚腹内欲火焚烧,饥渴难耐,把白酒提出来,猛灌了小半瓶,一会儿,酒劲上来了。他满脸通红地闯进陈玉华的房间,打开灯,一把掀开棉被。陈玉华惊醒了,看见她哥哥脸红得像猪肝一样,两只眼睛里射出淫邪的光茫,她恐惧地一声尖叫,护住胸部,大叫:“哥!你干什么啊!”陈田刚“嘿嘿嘿”地阴笑着:“我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我这么久没睡女人了,你也这么久没睡男人了,你说我还能干什么!”一边说,他一边把嘴往拢凑。陈玉华拼命往床里躲,大叫:“哥!哥!你喝多了!我是玉华!你看清楚,我是玉华!别碰我,我是你的亲妹妹啊!”陈田刚说:“我知道你是玉华,哥哥想好好安慰安慰你,你躲什么嘛!别怕!男女间不就那么回事吗?来!哥和你干一样的!”他双手张开,扑了过来。“妈!妈!妈!救命!妈!”陈玉华惊恐地看着陈田刚那双恶魔般的手,拼命喊陈母,裹着棉被连滚带爬地从床头翻下来,往外面逃。陈母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听见吵闹声,急忙爬起来,上了年龄,手脚僵硬,半天穿不上衣服,好一会儿她才出来,匆匆到了陈玉华房门外,陈玉华已经逃了出来,陈母急问:“怎么啦?怎么啦玉华?”陈玉华惊魂未定,大哭:“妈!哥他……他……”陈母看见陈田刚趴在床上,再看看陈玉华的样子,明白了一切,气得浑身发抖:“畜生!畜生!这个畜生!连自己的亲妹子都不放过!天老爷呢,你咋不把他收了哦!”陈田刚站起来,偏偏倒倒地往门口走来:“妈,您闹啥子嘛,我只不过帮您安慰安慰您女儿,您看您这样子,好象我要把她吃了一样。来,妹子,我肯定比那个姓郑的强,不信你来试试,保证你爽得很!”陈母大骂,扬起巴掌打他,冷不防被他一推,站立不住,连退了几步,陈玉华急忙在后面扶住。陈田刚拉开陈母,向陈玉华逼来,陈玉华急得大叫:“爸!”陈田刚忽然倒了下去,原来是陈父从后面给了他一棒,陈母急忙拉起玉华:“快走!”娘儿两个急急慌慌地跑,陈父在后面喊:“衣服!衣服!”陈玉华才想起身上还裹着棉被,陈母说:“你走!你走!我去给你拿来!”陈玉华摸黑顺路往县城跑,跑了一段路停下来,钻进一片树林里。过了一会儿,她听见陈母喊:“玉华!玉华!”陈玉华钻出树林应了,从母亲手上接过衣服,又钻进林子穿好,出来把棉被递给母亲,说:“妈,我走了!”陈母急问:“你到哪里去?回郑家?”陈玉华说:“不!我回郑家他也会把我抓回来,我就在街上,街上人多,他不敢抓我!”陈母说:“那你去吧,路上小心!”等陈玉华走到街上,天已经亮了,她找到一个以前的朋友,这个朋友结了婚后一直在街上做菜生意,听了她的遭遇,朋友非常同情,借给她一笔钱,带她做起了菜生意。她那个禽兽哥哥听说她在街上后,依然不肯放过她,又跑到街上来,一边骂一边把她往回拉,她的朋友和一起摆摊的人都挡着,陈田刚才没有把她带走。陈田刚三番五次跑到她的摊上来吵闹,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这个人叫林娃子,特别爱打抱不平,陈田刚老是跑到陈玉华的摊上来骂,他看不过意了,问陈玉华:“这人是谁?”陈玉华说:“一个无赖,讨厌得很!”林娃子说:“我帮你收拾他!”陈玉华说:“算了,我怕把他惹急了,他啥子事都做得出来!”林娃子说:“别怕,有我!这种人,你越让他,他越凶!你给他吃点苦头,他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陈玉华迟疑了一阵,答应了。当陈田刚又跑到陈玉华的摊子上来和她吵闹的时候,林娃子出头了,找了几个人把他狠狠地打了一顿,警告他,如果再去惹陈玉华,要他好看!有人报了派出所,等派出所的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了,派出所的一看,陈田刚有前科——c县犯强奸**罪的太少了,对他的印象自然极为深刻——知道他不是什么好料,教训了几句就走了。陈田刚本来也是外强中干的,只会欺软怕恶,现在遇到真正凶的了,还是怕得要命,从那以后,再也不敢去招惹他妹妹了。不过,畜生始终是畜生!陈田刚嘴上说他已经坐过一次牢了,大不了再坐一次,其实还是不敢在外面作恶,所以不管他心里想得有多么邪恶,也不敢去招惹别家的女人,只敢在自己家里作威作福。这天晚上,他站到老母的床前。老母惊醒了,觉得面前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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