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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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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一篇(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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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刽子手”甚至将自己刚用完的纸盒子送给孩子玩耍,待小孩的注意力分散时,一针落去,还未等孩子“哇”的一声哭叫,针又拔出来了。有个别小娃特别害怕打针,一听说引他上医疗站,马上就哭闹。父母费尽心机用好吃喝好不容易将其诱骗到医疗站门口时,听到里边小伙伴们哭爹喊娘,鬼哭狼嚎的惨叫声,马上就感觉到不对劲儿。这时,突然挣脱开大人的手,准备伺机逃窜。但为时已晚。面对不肯进医疗站大门的孩子,大人们反复给做工作,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实在不听话的孩子,大人们只好下硬手,拽住胳膊硬往“刑场”上押送。小孩子哪里有大人的劲儿大呢。在医疗站里,我经常看到那些不听话的孩子,被大人夹在胳膊底下,就像逮了个猪娃一样,不管你胡叫乱踢腾。把你弄到医生面前,让医生给你检查。等医生对症下药时,大人们又不顾孩子哭得天昏地暗,死去活来,有劲的大手强硬的扒下松紧带做的裤子,让拿着针管的医生先用蘸着酒精的棉球在小屁股上抹一下,然后,猛的将针头刺入屁股上。顿时,那杀猪般的惨叫便打破了乡村里的宁静。生病了就必须吃药打针,这样病才能好,可孩子们小,不懂事理,遇到进医疗站吃药打针,就跟进屠宰场一样难常。孩子们在做无用的挣扎,弄得他们的父母们心里也像刀割似的难受。谁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可你生病,你就要必须接受打针吃药的惩罚。我常想,人要是一辈子健健康康永远不生病,那该有多好啊!。看病长(念掌)才叔是村里最老实、最本分的人,可他有一年竟也得了这种让我都不好意思给你说的“怪病”。他的下身起先只是长了几个红泡泡,因为无大碍,他就没有太在意。他一天仍旧该干谁干谁,饭熟了吃饭,天黑了睡觉。对不起,三天工夫,他那地方红肿起来,特别是他那玩意儿肿得像个红腊八萝卜似的。那地方又其痒无比,非常难忍。忍不住,总想用手挠挠。越挠越糟糕,那地方肿的更厉害。疼到不怎么疼,关键是那玩意就像现在的电脑一样,在运行中突然感染“病毒”。那神秘地带弄得浑身都不爽。下午,他去了一趟大队医疗站,想让我姑父给他开点药。不巧,这天我姑父到终南上集买猪娃去了。医疗站里只有女医生邵医生在。他看着邵医生想说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邵医生是个明白人,知道一般社员平时没事是不到医疗站来的。估计他身体那里不舒服。于是,就问他咋咧?他说我好着呢,没啥毛病。我只是想找林子问个话。林子是指我姑父。他说林子不在就算咧。出了医疗站的门,他就犯难常了。不给人家说吧,下身难受,讲吧,咋好意思张口呢。你说了,人家一个女人肯定要让你脱裤子,难免要看你那“宝贝”。这是多么丢人的事啊!晚上乘家里人都睡下时,他偷偷地倒了半盆热水,用毛巾热敷。可是,这办法不管用的。晚上十一点多钟,他那地方“造反”的厉害。忍不住了,他就只好又跑到医疗站,让我姑父给他看看。长才与我姑父是念了两天书的同学呢,又是一个村里的熟人,我姑父检查了他的身体后,开玩笑就很随便。我姑父正颜厉色地对他说:“长才,你都是快给娃娶媳妇的人咧,晚上咋还跟谁胡骚情呢?你这下可把烂子懂大了。你这是性病,梅毒,你知道不?这号病麻达的很,过去连清朝的光绪皇上都看不好。你呀,这一下日倒咧”。这番话,当时吓得长才叔慌了神。一看长才信以为真,吃惊的神气,我姑父就哈的一声大笑起来,说“球事没有的,看把你吓成松咧”。长才将信将疑,继续问:“真的,你可不敢日弄我呀”。我姑父安慰他:“没有一分钱的事,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长才叔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说:“你得是想乃打咧,连老同学也敢日弄”。我姑父忙陪笑脸,说完笑归玩笑,现在给你办正经事。姑父给他那地方涂抹了一些紫药水,还给他开了几顿中药。打完针剂,让他拿回去吃完再看。回家后,药吃完了,长才叔的病症并没有消退。长才怕时间长了,把自己的病耽搁了。于是,这天一大清早,长才就搭车去了县上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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