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挂号后,在二楼外科门诊排队。去的早,人少。很快就到了他的跟前。医生问他咋咧?他就把自己的症状给医生讲述了一遍。医生听完,给他量了体温和血压,流利地在处方纸上写了一行字,让他到北楼化验室化验。化验毕了。他拿着化验结果又去找门诊大夫。门诊大夫看了化验报告。给他开了一些口服药。并让他交费后拿着收据到化验室隔壁的那个房子贴药。来到这个挂着外科门帘的门口,往里一看,他傻眼了。因为里边坐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大夫竟然是两个年轻的姑娘。他做贼似的把那两个姑娘上下仔细打量,发现两个姑娘个个长得就跟那电视里的人一样漂亮。乌黑的秀发衬托着俏丽的脸庞,大眼睛,高鼻梁,白皙的皮肤,苗条的身材,算不上特别的漂亮,但那小模样的确很耐看,很诱人,让人看不够。特别是那位身材高挑的姑娘鼻梁上架着一付眼睛,更增添了知识女性文静和高雅的气质。咱一个糟老头子,能在这么美的姑娘面前脱裤子吗?这医院也真是的,为啥要给这里安排两个女娃来给男人看病呢?而且要让人家女娃看他那最羞于见人,最隐秘的地方。即使那两个姑娘不说啥,可他一个庄稼汉那里经见过这事呢?让人家姑娘用手在自己那里摸来摸去,回去让村里人知道了还不笑话死人咧。于是,他在抱怨医院的安排有问题的同时,就走到外面的花园,坐在长条椅上发呆。无事可干,掏出烟锅吸个没完没了的。一上午,净看些医院里进进出出的患者和走路脚底下生风的白大褂。不知不觉,几个钟头过去了。当县工行楼顶的大钟敲了五响的时候,他坐不住了。快下班了,自己家在九峰几十里路呢,还要赶天黑回家。不能再耽搁了。可自己又不愿意在人家姑娘娃面前脱裤子,咋办呢?难道今天就白跑一趟。不行呀,我这都给人家医院把钱交了,自己不进去,怪谁呢?他最后找到医院院长,说明了自己的难常。想不到人家院长一点都不同情他,还把他美美的收拾了一顿:“作为病人你有病看你的病,你管伢男大夫女大夫,只要能把你的病看好就行咧。人家医生成天给人治病,什么东西没见过。真是丑人多怪,黑馍费菜。你身上长个啥东西,人家谁不知道呢?死要面子,活受罪。两个女娃又不是老虎,把你吓的一天都不敢进去。走!我把你引去!看她们能把你吃了?吃药砸家具,甩东西的声音噼里啪啦,很刺耳。很快就把左邻右舍的大人和小孩们全都吸引来了。人们围在现场一看,个个傻眼了,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刚刚这松娃跟他媳妇已将人家地上的水瓮缸,案板上的面瓮、榛子瓮、米瓮、锅台上的铁锅,洋瓷盆,饭碗砸了个稀巴烂。地上一片狼藉,白花花的麦面扬了一地。好端端的一个家不大一会儿功夫,就被这松娃跟媳妇折腾得不像个样子。就这他还不肯善罢甘休,正抡镢头在屋里挖坑,扬言要把他爸埋在人家屋里呢?公道自在人心。乡亲们对他砸人家家具的做法很看不惯,就纷纷站出来抱打不平,说公道话。人群中有人好言相劝:“有话好好说,你不能乱砸人家屋里的东西。即使你再有理,也不能干这违法的事儿”。“去!一岸子去,少管闲事,他当医生当锤子呢,我爸都让他开的药吃死了,咋没有人管呢?哼,都想当好人呢,得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今天我就这样,看谁把我球咬了”。刚刚这松东西越来越不像话,不跟人讲理。在场的人实在看不下去,大伙被激怒了,纷纷站出来指责他把事做的有点过火。可那松娃根本不听,继续在那耍他那二球疯娃劲儿。她媳妇外麻米货把人家炕上的被子拉倒院子里,往上到煤油点着,干嚎着,说是在这里给她公公烧倒头纸呢。唉,这要不是个医疗事故,他娃胆敢在这里耍二球,大伙早把他和媳妇“吃乱饭”。同情弱者是人的天性。更何况我姑父人缘好,对人没有架子,不论谁家有事,看病也好,帮忙也罢,他从没有推辞过一回。黑天半夜的,村里谁个有啥急症,你去敲门,他总是满碟子满碗答应,背上药箱跟你走人。他虽然比不上县上大医院的大夫那样医术高明,对个别危急重症回天乏术外,可村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