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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后不能干犯法的事,能扎住脚了就干,扎不住脚就赶快回来。有什么事及时打电话联系。
永生有点伤感的说:“这次出去,可以说是破釜沉舟,就这一下,赢了就赢了,输了就成了光杆一条,什么也没有了。”
党水生斥责他胡说,然后让他要树立起信心,并用人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启他,问他看过易经没有?永生是做学问的,易经当然看过。党水生就对他说易经上认为世界上什么东西都是循环的,阴尽了阳生,阳尽了阴生,农村有一句土话更形象,叫做打墙的板上下翻,任何人都有可能翻身的时候,就看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就算什么都干不成,退一万步说,他还有工作,还能上班。不敢抱着破罐子破摔的主意。
136。第十三章(11)
党水生知道永生也不是笨人,有些道理还是能想通的。***
第二天,永生把应带的复印机,电脑主机显示器,打印机统统打了包,既然到新疆过日子,自然要把一些衣服也带上。收拾停当,晚上回到家里,气氛显得有点沉默。
盈盈知道他明天要走,开始也不说话,后来就表现出了一种少见的温柔。
这个晚上,她让永生在欲河里畅游到精疲力尽,然后对永生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拦你,你背井离乡到新疆,远隔万水千山,我也照顾不上你,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孩子和我的事你不要操心,有门面养着,虽然挣不了大钱,也饿不着。到了新疆勤来电话,让我和孩子也知道你在那儿过得好不好。如果挣了大钱,可不能把我娘俩忘了。千万记着,还有两个亲人在这儿等你回来。”
这一刻,永生感动得差点掉眼泪。如果盈盈早这样温柔懂事,他也不至于搞什么酒厂,两个人经营好一个复印打字部,再加上他的工资,还算一个富裕家庭。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旦决定了的事,是火就得往里面扑,是崖就得往下面跳,是水就得在里面游,烧死了摔死了淹死了都有可能……还有可能就是从里面抱出一个金疙瘩重生了。他对盈盈说:“咱们已经离婚了,你也不要太在意我……我这一去,还不知道能回得来回不来?你还年轻,如果有合适的,干脆结婚算了,不能因我耽误你的青春啊。”
“你怎么说这个话?”盈盈说,“是不是想把我和孩子摆脱,另外组建你的家庭?”
永生摇摇头说:“现在已经穷途末路了,还能谈得上组建家庭,说不定这一辈子就打光棍下去了。”
盈盈搂搂他说:“既然你这样想,我就等你,等你回来给我一个大惊喜。”
永生也回搂盈盈说:“你如果真的等我,我也不会辜负你,将来咱们一定会有相聚的日子。”
早上起床下楼,等背着一个黑挎包的窦凤林来了以后,就叫了两个三轮,拉着设备送他们到县汽车站,把设备上了车,一路到了西安火车站。
正是春季运输的高峰期,火车站人满为患,火车票不好买。永生是记者,经常接触新闻,对这方面的况当然了解。窦凤林有经验,他让永生看着东西,自己到车站广场转了大约一小时,回来对永生说,有一辆开往新疆乌鲁木齐的临时卧铺班车,价钱不是很贵,三天时间就能到乌鲁木齐,比坐硬座火车强多了。
既然是卧铺,永生还有不愿意的,就想办法把行李运到车跟前,把复印机和电脑架到车顶上,打清清楚临时班车是晚上十二点,两个人就到市里去逛,顺便买点东西在车上吃。
半夜十二点是阴气最盛的时候,永生看过易经,当然知道这个。他们乘坐的班车就在阴气最盛的时候启动了。
客车顺利抵达了终点站乌鲁木齐。
他们虽然还要倒车翻天山到北疆伊犁,却必须在这儿逗留一下,因为要去看刘东亮和董祥,考察一下董祥和刘东亮的生意。
把行李寄存以后,两个人出了车站,凤林给刘东亮和董祥打了电话。凤林在电话中对董祥说:“听说你有车,也不来接我们一下?”
董祥在电话中说:“有个急病人正在处理,实在走不开,你们打个出租过来,费用给你们报销。”
“工作很忙啊?”凤林说。
“没办法,人命关天的事,一点也不敢马虎。我给小三打电话,让他也过来。”董祥说。
“那好,我们打出租过来。”
董祥虽然说报销,凤林和永生他们还能厚着脸皮把单据交给董祥,那也太跌份儿了。又不是刘东亮在党水生哪儿报销,以为花的是国家的钱。
最终他们还是没打出租,坐公交车去了。
战友见面,自然有一番寒喧。当董祥和刘东亮听他们说要去伊犁展的时候,都感到好奇。刘东亮说:“伊犁那边恐怖分子活动厉害,小心要了你们的命。”
窦凤林拍拍胸脯说:“我们两个无产阶级穷人,上无片瓦,下无寸土的,命也不值钱。没事。”
137。第十三章(12)
“恐怖分子可不管你穷人富人的,一个炸弹,膨的一声,全完蛋。”刘东亮说。
“那更好。”永生说,“我们可以专打恐怖分子,说不定还能出名了。”
“恐怖分子也轮不到你们打,警察是干什么的。”刘东亮说。
董祥制止说:“别扯那些了,凤林和永生好不容易来了,咱们两个得招待招待吧?”
“那是自然。一会我请客,到伊兰居去吃手抓羊肉。”刘东亮应承说。
“你不请客也不行。”董祥说,“喜得贵子,不请客也说不过去。”
“那个夏雨生了小孩了?”永生问。
“是大年三十晚上生的。”董祥说,“一个胖乎乎肉囔囔的小子,虎头虎脑,刚做过满月不长时间,你们如果早来几天还能赶上喝喜酒。”
“现在喝也不晚呀,我今天要一醉方休。”窦凤林说。
“你什么时候喝酒不醉,一个大酒虫。”刘东亮说。
战友们都知道都凤林喝酒贪杯,凤林说,他就喜欢这一口。
伊兰居手抓羊肉确实不错,当一个冒着热气的大盘子端出来的时候,一股喷香的肉味立刻弥漫开来。酒是新疆的伊利特。刘东亮说:“凤林是老伊犁了,永生还没去过,那就先品尝一下伊利特酒,感受一下伊犁的味道。”四个人喝了两瓶伊利特酒,吃了一大盘羊肉,凤林的酒虽然还没过瘾,其他几个不喝了,他也没有办法。然后就去刘东亮的家参观。
高级公寓确实不同于普通的单元,建筑质量、豪华程度、空间面积都不是普通公寓所能比,物业费用自然很高了,收入低的阶层是不敢想的。
夏雨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迎接他们,暖气很热,夏雨穿得很单薄,下身是睡裤,上身是一件粉红色的羊毛绒内衣。月子过后的夏雨有点胖,脸上的妊娠斑已经褪去不少,可能由于不见太阳的关系,脸色也有点白。她与凤林和永生只在西安的酒店里喝酒时见过一面,差不多快一年了,印象不是很深刻,见了面只是笑着让座,让刘东亮给倒茶,她手里有孩子不方便。
永生看夏雨怀里的孩子就像董祥说的,肉嘟嘟,虎头虎脑,睁着一对大眼睛看人,眉眼儿还真有点像刘东亮。
凤林喝得有点多,但是还不到真醉的程度,他让孩子叫他爸爸,把夏雨羞了个大红脸,刘东亮说凤林:“你倒是不害臊。”
“害什么臊。”凤林说,“我逗逗孩子,看他会叫不会叫。”
永生说凤林:“一个多月的娃,如果会叫爸爸,那还不把人吓死。”
“这你就不知道了。”凤林说:“刘东亮和夏雨聪明,生的娃肯定聪明,捉猪娃看老母猪吗,会说话是很有可能的。”
永生见凤林这样,就打岔说:“董祥的家在那里,有时间了想去看看。”
风林大着舌头说:“董祥家我去过,董祥的二奶我也见过,没有夏雨长得好,小三狗日的福气大,也不知几辈子烧了高香,能把夏雨搞到手。“
永生见凤林喝多了,说话有点不按板路,坐了一会就主动向刘东亮和夏雨告辞。
“永生你急的干啥,多坐会。”凤林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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