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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样说来,她生气就是因为闻川了!
可是,她和闻川又是如何认识的呢?之前听人说,闻川来北京读研前,在母校曾谈过女友,好象是其他系的一位师妹,后来不知如何分了手,现在她不遗余力地追求唐静,也就很少有人再提及他的过去了。
难道,霏雨就是这个师妹?
好在刚才没有相遇,如果真是这样,两人撞见了,会是怎样一种尴尬情形呢?
不,不可能的,我又想。尽管闻川做事很鬼,也尽管霏雨从没给我讲述她的过去,但我仍然想,天下不会有这样巧合的事……
现在,霏雨背对着我,仍然生闷气,而且还挘鹆搜劾帷N彝蝗恍娜恚辉俸悸蚁搿?br />
——当务之急,我要安慰她,消消她的火气,并使她高兴起来。
唉,这个丫头,真是性格倔强,野性十足。但是,凭心而论,我就喜爱她个这样。其中原因也不清楚,或许从性格来讲,我们这是互补吧。
——爸爸妈妈长期分居,感情不好,家庭的不幸,造成了我封闭的性格,我越来越忧郁、冷漠、自卑,害怕受到伤害,不敢尽情表现自己。而霏雨,却展现给我一个掩藏的自我,和她一起,我变得自信,通过她,我还原了自己。
霏雨,是我的一面镜子,更是我真实的心灵。
也正如此,我欣赏她的野性,喜欢她发脾气时的样子。也正因为此,我愿意做她的奴隶,成为她任意折磨的俘虏。或许,她所存在的,就是我所最急需的;她所表现的,就是我所缺失、所被掩盖的;换言之,有了霏雨,我才是我,才是一个完整的自我……
我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朵柔声道谦:“是我不好,向你保证,既然你不愿听,我不会再谈有关唐静的事儿!”
“谈啊,谁要你不谈了,既然说起了唐静,那就说下去呗!”她仍然说着气话,挣脱我,转过身来,粉拳落到我的胸前,“唐静不错吗,很好的女孩,为啥和她分手呢?”
“是啊,唐静是挺好的女孩,”我回答,任她粉拳雨点般攻击,“无论是品质和家庭,都是很好的,可就是奇了怪了,我就是对她没有感觉。”
“为何啊,那么好的条件,许多男孩求之不得呢,有些人为了前程,甚至不惜一切追求她呢!”霏雨情绪好了许多。
“嗯,是有这样的人,你刚才看到的那个叫闻川的,就属这类!”我一边感慨,一边不失时机地提及闻川,目的是看看唐静的反应,“也许你不知道吧,丫头,据说闻川曾经谈了女友的,但为了能在北京立足和有好的发展,他和女友分了手,追求起了唐静。”
听到这些,唐静脸色又突然苍白起来,想说什么,却没有出声。
“只可惜,唐静喜欢的人是我,而不是闻川,”说到这里,我叹口气,进一步解释:“不过,闻川这小子还算韧劲,对唐静一直没有放弃,得知我向唐静提出分手外,他喜出望外,加紧了攻势,这不,今天就追到了大栅栏……”
“够了,够了!你有完没完!”霏雨终于忍受不住,再次生气,甚至歇斯底里,甩起手中的皮包,狠狠砸向我,“不要那么无聊好不好,我头痛死了!”
“人啊,总得讲理吧!”我被她砸疼,同时也认为她的疯狂有些过份,大声责问,“我选择了沉默,是你让我继续说下去;我继续往下说了,你却这样气愤,而且还如此武断,如此不讲理,如此欺侮人!”
“谁武断了?谁不讲理了?谁欺侮人了?”说到这儿,霏雨又是一阵粉拳,而且竟然又流起眼泪,粉拳砸过后,又趴在我的胸前,边哭边说“是你武断,是你不讲理,是你欺侮了我,你还算个男人吗?我问你和唐静的关系,你说别人干吗?你讨厌不讨厌啊?!”
我们的行为,引来周围好奇的目光。
然而,她毫无顾及,趴在我的怀里继续哭着,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看她如此伤心,我于心不忍,一边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一边轻声劝说。
终于,在我的努力下,她的心情渐渐好了些。
“丫头,刚才你问我,为何不喜爱唐静吗?那好,我现在就回答你,”我接着刚才她的问话说下去。
“要问我原因,实际上我也说不清,唐静的条件是好,可我就是对她产生不了感情……”
霏雨不再流泪,温柔地依在我怀中,认真地听。
“要我非说出原因来,其实啊,并不是因她的俗气所致,而是因为她的条件太好了——在她面前,我感觉象个囚徒,她虽然对我关怀备至,但我却感觉,她象位和蔼可敬的姐姐,或者是那庄严神圣的菩萨……和她一起,我只有顶礼膜拜,却没有放纵的自由,从某个角度讲,从她身上,我找不到那种男欢女爱的感觉!”
霏雨抬头,惊讶地望着我,不过她仍紧紧地抱着我,那眼神,是要我继续说下去。
“是啊,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很好的一对儿,”我叹气道,“可是,感情这东西,不是强求的,我已提出分手,但唐静就是死心眼,对我仍然苦追不放,我知道,我一定程度上伤害了她,但我确实没有其他更好处置的办法了。”
霏雨又埋头我的怀里,似乎理解我的心。
“再说了,感情这东西是有排他性的,”我继续说,“追求爱情的目标不能实现,心灵便会受到伤害,结果是成不了情人,也便成了仇人。说实话,我曾有过要为唐静和闻川撮合的念头,但怕对唐静会造成新的伤害,不仅她不会接受,而且我的好心,也不一定得到好报……”
“嗯,说的有理,”霏雨再次抬起,望着我的眼睛,长叹一声,若有所思,“人啊,真不知情为何物了!”
“是啊,一生中,能遇到真正相爱的人,真是太不容易了,”我搂紧霏雨,“所以,我要和你不离不弃!我要好好宠你,疼你!”
霏雨更加搂紧我。
心情好些后,霏雨抱着我一只胳膊,和我边谈边离开了大栅栏。
走了一段路,我们感到累了,在一处商店前的石阶上歇息。我拦着霏雨的腰,霏雨则把手臂拢着我的脖颈,轻轻依偎着我。
此时,我并没多注意,前面不远处有几辆摩托,旁边有几位吐着烟雾的青年,正朝我们这儿观望,而且还时不进地说着什么。
社会是复杂的,无论是哪个城市,都会有一些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体,但是黑白两路各行其道,大家都恪守约定俗成的原则:我不犯人,人不犯我。
此类现象见多了,也听说多了。沉浸在幸福之中,我和霏雨放松了警惕。
摩托车队围拢过来,后座上一位青年靠近,突然抽出一根铁棍朝我挥来,当我意识到危险为时已晚。
我突然感到头部剧疼,眼冒金星,摔倒在地。
朦胧中,又有几人围拢过来,手持凶器,对我一阵乱砸和拳打脚踢,之后,我便什么不也不知道了。
最后的记忆里,我还好象听到了霏雨的几声惊叫。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第二天清晨,我苏醒过来。
第一感觉便是深身疼痛,尤其是头部,不仅疼痛,而且木木的、大大的,感觉就要涨破了。
渐渐有了意识,但仍然混乱、恍惚,思绪仿佛不受支配,如游丝般飘来忽去,感觉一切那么现实,又皆如梦境,有时,真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了。
记得当时所做的一个荒唐的梦:梦中,我犯了错误,被单位开除了公职,只好背着行囊,身心疲惫地回到农村。在老家,我见到了妈妈、外公、外婆、爷爷和奶奶,也见到了童年的伙伴和父老乡亲。
我也看到了爸爸,只是爸爸很孤独,仿佛做错事般,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抽烟。他几次想靠近我,并要对我说些什么,但妈妈哭闹着上前撕扯爸爸,外公外婆在一旁唠叨斥骂,不少乡亲们也投来责怪的目光。
终究,爸爸没有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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