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的色调很和缓,却也是简洁,男性气质却贯穿每一个细节,|乳白色的墙配合着隐藏在深原木色中的照明装置,视野所及之处没有一丝拖饶和矫揉,充分显示着大气和自信。床还是很大,上次在浦东的公寓她就疑惑着了,一个大男人的床上要那么多抱枕靠垫干嘛呢?
晃晃脑袋不让自己再瞎想,扫了一遍没看见衣柜,衣服大概都在衣帽间里。一手推开那个双扇门,她倒抽一口气,只觉得自己有点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事实上是她没见过那么大的衣帽间,老佛爷结婚之前她也替她跑了几趟新房,也是独立小花园的别墅,可人家主人房还没这里的衣帽间大。一排排分门别类,她愣神发着呆想,要是自己的衣服挂在这,兴许还挂不满一个架子……打住,她的衣服怎么会挂到这来了?
走过去帮他取下一件外套时不经意看见旁边架子上的一柄柄手杖,颜色从深到浅一直排列开去,少说也有好几十柄,还有立在墙头的两支黑色暗哑肘杖,再往旁边看去是长支具……拿着外套的手有点僵硬地定着,久久看着那些助行工具移不开目光。
再漂亮再贵再奢华的衣服不过是他衣帽间里的其中之一,他可能不在乎这里的任何一件衣服,却不能随意脱下支具,随手把握着的手杖丢弃。因为离开它们,他迈不开半步,甚至站不起来……从前只觉得他握住世间繁华是理所当然,却没想过能处之泰然地瘸着腿从人群走过,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笑脸下究竟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心里有股异然的感觉升起,心一点点地疼着。
“你怎么这么久啊?”听到他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她用力地眨了好几下眼睛舒缓过来,神色无恙地走出去。
“你这儿衣服太多,我眼都给晃花了……”她咧开嘴笑,把衣服递给他,避开他的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波动,慢慢走近搂着他的腰。
他接过衣服没立刻穿上,盯着她低垂的眼睫,如同扇子般轻翘。凑近她咬着她的耳垂,她轻轻地颤抖着回吻他的脖子,轻轻地啃着,右手扶着他的腰,左手托着他的臀部用力,意志渐渐高亢迷失。李汐却只是细细地吻着,心却因为她的瞬间动情而越揪越紧,最后渐渐抽离,轻叹一口气在她耳边说,“不早了,去休息吧。”缓缓推开她,把衣服随手抛在沙发上,径自走进衣帽间。
指尖残留的温度逐渐冷却,从前是心不在焉,如今是由怜生爱?他只知道自己不需要任何人可怜,特别是她。窗外的雨横扫过双层玻璃,无声砸落。
第 39 章
深蓝色天鹅绒盒子静静搁置在桌面,她的目光只聚集在那神奇的小东西,射灯的光芒从头顶斜照下来,本是平凡无奇的小石头如绚烂的花朵般在指间绽放。低头看着修长的柔荑上,十五克拉的全美钻,clear和color都很极致,最吸引她的却还是cut,每一个切割完美的切面都毫无保留地反射再折射,把最美的光芒加倍地反射出来,吸引你,摄取你的灵魂。
她的红唇也忍不住绽开,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一转身,手戴名钻轻抚着锁骨,整个人蒙上了华贵的气息却又带着妖娆,令人窒息的美。“漂亮吗?”红唇轻启,娇嗔声中魅惑至极,人也仿若一瞬间璀璨如钻。
“你戴,自然是漂亮。”杨勉从倚在门边,刚从公司回来,连沉稳的西服还还不及换下,见着她满足的样子,只是微笑。
她依偎在他胸前,嗅着衣领间的淡淡烟草味,手指轻轻戳着他深灰色淡纹领带结,半开玩笑撒着娇问,“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才会这么大手笔?”灯光投落处,眼睫遮住了深沉的眼睛。
他笑,扯起的嘴角无所谓地回应着,“我就是个坏男人,净干些坏事。”目光无波无澜,挑不起一丝涟漪。
“我就爱坏男人……”她伏在他胸口,只有听着他的心跳声时才觉得他真正属于自己。
“最近H&G的项目累坏了吧!听说MRG已经开始为新项目作势了……”
“现在中国的PE火了,哪个不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咱吃好自己的蛋糕,再慢慢去分别人的那份……”她不想谈公事,脱去他的西服外套,手指扯开领带,吻着他的喉结直至两人浑身发烫。
他顺势把灯给关上,只有阳台的两盏射灯照在墙壁上,余光映照进室内,昏暗迷离的气氛。一把抱着她滚落了床上,吻如暴风雨般袭来,横扫过一片片禁地。她只能在他的世界沉没,满心愉悦地接受着他的唇发了狂一般揉捏着她最敏感的地带,声声娇喘在充满玫瑰熏香的房间中回荡,撞击。
大大的全美钻在黑暗中沉寂,刚才的刹那光华如同瞬间的幻觉。需要外界反射光源的美钻人生,一旦沉沦在黑暗中,便也只是一颗普通的石头。
……
经过一夜暴风雨,早上却是晴空万里,她躺在床上抓过床头柜的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多了。半咪着眼瞧了瞧窗外,佣人在扫着昨晚雨打落了一地的落叶,这个客房正对着一楼的小花园,潺潺流水带过已经染上暗黄的树丛,奇怪的是竟然都是些树木,没有繁花似锦,再多的绿叶多多少少也略显单调清凉。看着佣人在室外的穿着,气温应该降了不少,只是室内依然温暖如旧。
虽然醒了,却是一点都不想起床。昨晚在他房间出来后洗洗便睡下了,可闭上眼睛怎么都没法睡着。混乱的思绪折磨着她,最后才借着那陈绍阵阵往上涌的后劲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梦里还依稀记得自己的手软软地交握在他腰侧,他那带着奇异薄荷香气的吻异常地温软,印在她身上,仿若带着某种不可预知的痛沁入骨髓,生根,发芽。
起床后洗刷时盯着镜子瞧了好一会儿,幸好没有很憔悴,使劲揉了揉有点苍白的脸蛋增添点血色。开门走出客房时,目光投向左手边最末端的房间,紧闭着的门,起床了?还是没有起床?定定地看着那房门竟然“咔嚓”一声开了,她顿时有点紧张起来,却没想到走出来的是管家,手里拿着几个药瓶,看样子是空的。
“容小姐你好。”管家有礼地给她问好,其实看上去模样不过是四十出头,进退有度的一幅英国绅士做派。
她想起昨晚李汐说他父亲训斥他一幅二流子做派,他这管家倒可能是合老爷子心意了。嘴角微微上翘问,“他出去了?”
“没有,李先生醒得很早。”
顺着又问了句,“他去哪了?”记忆中他不像是个早起的人。
管家微笑着的表情有点凝,可一瞬间便又重新以微笑覆盖了,“李先生在负一层的健身房。”还是一副恭谨模样。
沿着旋转楼梯而下,转过拐角,偌大的室内泳池展于眼前,以绿色的大理石铺就的池底,两侧环池的廊柱是浅色花纹的大理石,整个空间简单空旷。其实说是负一层,却和阴暗的地下室完全没有关系,巨大的弧形落地玻璃窗外对着的却是小花园的一侧,蓝天白云之下外头的阳光斜透过玻璃,整个泳池碧波轻漾、光影交映,闪动着一种让人目眩的富丽。
有声音从泳池尽头的房间传来,深色双扇门微闭,只露着紧紧能让小孩进入的缝隙,她半探着身子进去,偌大空间中只有跑步机传送带与他的鞋底细微的摩擦声音,静得不可思议。光线明媚,透过窗子照进来,连空气中虚无地飘浮在空中打转的浮沉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就站在跑步机上,用尽全力地往前走,短束运动装只及大腿,右腿没上支架,露出瘦骨嶙峋的右腿膝盖。其实他戴支具时是看不出左腿和右腿是有什么区别的,虽然小腿的肌肉萎缩并不甚严,如今两条腿并排着相比较,右腿却是一眼看出来有问题,能勉强打直是因为重量都落在紧紧撑着跑步机的扶手,膝盖处的绷带缠上一圈又一圈才让他看上去像是两腿落地行走的模样。事实上他行走时还是用腰部的力量提动右腿向前,右腿的支撑作用更是微之又微,步速也不及他平时的一半。
她看着金黄|色的阳光偷落在他细碎的头发上,那一滴滴汗水滴落在心尖尝到的都是苦涩的味道。手按在门把上,轻颤着眼睫,仿佛刚才洗刷时遗留在上面的水汽一直没干,笼罩着整个眼睛,只觉得有些微的寒冷沁透进心脏,久久萦绕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