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斯诺利亚传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斯诺利亚传说 第 7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好像还真的如此。

    在酒馆里碰到一个五人小佣兵团,聊起了这个消息。

    上盗贼工会打秋风,也听到这个消息。

    上冒险工会转悠转悠时,同样收到这个消息。

    也就是说,三种包打听的信息渠道都证实这个最新消息的准确性:安全护送帝国二公主丝罗娜。奥玛森毫发不伤地到达胜国王宫将得到六千金币的报酬。

    三千、五千、六千,十多天功夫数字的变化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保护酬金比通缉的赏金还要多,看来那些悬红令的报酬行情又要见涨了。

    不禁赞叹还是搭挡眼光好啊。通过分析他肯定了丝罗娜肯定要跑去胜基伦王宫的,既然捉住她也不容易,那么自己只要征得她同意,一直粘到王宫,这六千金币应该能分一杯羹。

    当初他要也能混一起多好啊。

    要不干脆去出卖点情报赚小费?

    “咦?那不是100金币吗?”

    四处张望了一下,那个暗红头发瞎子,背着一把破七弦,拄着一根竹秆敲敲打打从隐蔽的盗贼工会走出来。跟着丝罗娜公主混吃混喝的流浪乐师,果然一人落单在外。

    某人说过这家伙随便怎么样的,那……

    “唐尼!”

    眼前人继续走自己的。

    “唐尼。雪兹!”

    继续走。

    “嗨,阁下可是乐师唐尼。雪兹?”为什么他非得对猎物这么有礼貌呢?

    “不是,阁下认错人了。”否认得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带着一副完全无辜的表情,瞎子若无其事地继续赶路。

    罗巴克翻翻白眼,右手搭在对方肩上按住其前进的身形:“别装了,堪地那亚的某领主大人悬红100金币通缉的瞽目乐师,我都盯你几天了。”

    “……”

    “哗,你干嘛?!”

    突然被瞎子以无比的热情紧紧握住双手,吓了这个黑发黑眼的青年一跳。

    “老兄!”

    “先放手!”虽然这家伙长得跟自己一样俊俏,但是男人之间太热情的授受相亲很恶心啊。

    “您送我回堪地那亚再怎么快马加鞭,也得五六天吧?五六天来回奔波只赚一百金币岂不是太不划算了吗?”

    '确实如此,要不你怎么可能还站在这里好好的。'他使了使劲,还是没抽出手来。没想到乐师的手关节这么有力:“喂,你先放手,我的手只留给美女。”

    唐尼松开了手,罗巴克怕他再来,往后退了一步。

    乐师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比鲜花还灿烂:“像您这样英武非凡的人,应该干更有价值的事。”

    说得在理。比如……

    “比如,最近最值钱的悬红令,您应该也知道的吧!”“你是指那个啊……”

    还有哪个,不就是帝国小公主的事嘛。可是这红发乐师不是跟公主一路的吗,提这个干什么?

    “只要悄悄地通报一下风声,你就能轻松获得三百金币,这不是比把我捉回去交差更好赚吗?”

    “哦?难道……”明亮的黑眼睛眨了眨,准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看看这演的是哪一出。

    “我们做个交易,我告诉你公主的行踪,你就当没看到我?”乐师双手往地上驻了驻竹杆强调了一下。

    “咦,这个……好,成交!”怪不得依欧迪斯说可以随便处置这家伙,果然很不可靠耶。

    “那你附耳过来。”

    他把脑袋凑过去。

    “公主就在……咦,你后面的是谁?”

    “谁————啊?!……你爷爷的,偷袭我?!”

    唐尼的竹杆还举着半空,似乎也对自己一击不中有点意外,可是他反应比眼前的粗心鬼快多了,第二第三下攻击立即急风骤雨般向罗巴克袭来。罗巴克轻蔑地一哼,两手一抓,紧紧地拿住竹杆一扯,就要把这个弱不禁风的武器夺过去。

    “铿”————

    “呃!”一声闷哼,有人倒下了。

    该死!这瞎子的竹杆……

    竹杆被夺后,竟然露出了一把剑!抱住血流如柱的右肩,罗巴克迟疑了顶多三秒,突然看到刺伤他的人身后影子一闪,咬了咬牙,转身跑了。好吧,一不是左撇子,二不是不怕死,剧痛既教人无心恋战,那瞎子出招也是相当的快狠辣,今天便算他倒霉,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依迪,你还要站那看多久?”

    悠悠地捡起竹剑的鞘套回去,整了整仪容,复又重新笑得春风和煦,山花灿烂。

    “我只是个眼瞎无害的流浪乐人,没有什么好看的。你快领我回去吧,娜娜可等得急了。”

    11 誓约忠诚

    丝罗娜本人被奴隶贩子染黑了头发,现在穿上朴素衣裳,扮成了奈苏美杜的侍女,看上去与一般投奔亲戚的难民无疑。

    身后似乎也没被人跟踪的感觉,迪墨提奥长时间拧着的眉头舒展了一点。不过小公主的娇靥,从离开最后一个驳脚点开始,便一路严阵以待,凝结车厢内的严肃气氛差点把有孕在身的将军夫人弄窒息了。

    众人平静无波的表情后面,其实是难抑的波涛汹涌。

    车帘子随着马车稳定的节奏,一掀一合,车厢内的光,也是一明一暗。初孕的奈苏美杜在嗜睡状态下完全没有了南军女将的风采,昏昏沉沉栽倒在精心辅过的褥子上。还真的要感谢无意中把吉格拉老头带出来了,他非常尽力地提醒这些年轻家伙们应该如何照顾一位候补母亲。

    因为缺少逗人说话的角色,小公主干脆整个下午不发只言,不仅如此,连人也没了几天前流露的生气。她偶尔还会好奇地从车帘探出头,欣赏沿途风光,看看人文景色。隔壁偶尔传来另一辆马车几个男人的谈笑风生,就更显得这一辆主车的寂寥。

    她还活着吗?一张张连痛苦都来不及表达和体验便迅速消失的脸孔,在记忆里开始模糊起来,混杂着丝罗娜记得的那些名字、称谓,开始编织成一张带尖钩的巨网,一直扯噬着她的记忆。

    视线穿过深灰色的车门帘,投注在那个心无旁鹜地赶路的背影上。即使他挺拔如墙,义无反顾地替自己默挡了一路风雨,仍然无法让她体会到个人的存在感。代表皇权的神山圣殿,住着皇亲贵胄的宫城,一夜之间毁天灭地式的崩塌,国内叛逆势力对她这个公主的无情封锁,似乎早已把她与外界一切人事联系全割裂开了。

    也许正是如此,她毫不犹豫地接纳了那个突然半路冒出来自称由列斯侄子的年轻猎人,甚至还答应形迹可疑的唐尼继续同行的要求。

    对依欧迪斯的信任,绝对不及她对迪墨提奥的一半,也许,只是出于潜意识的怜悯、责任,甚至可能只是自己在软弱时想被保护、想寻找同伴、想通过那份似曾相识的爽朗气质来怀念已逝的故人,所以才投以无条件的接纳。对于唐尼,倾听着他那偶尔温柔如水,偶尔幽默如风的歌音,才有可能令她稍稍忘记夜夜折腾着心扉的梦魇。

    身边的金发青年,还有风韵妇人,告诉了她活下去的理由,也协助她找到了目的地。虽然都对这次的求援不太乐观,可是眼前也别无选择。心知这一去,必须抛弃一切任性的想法,必须有了接受可能出卖国家部分利益的屈辱,还有可能甚至要放弃部分帝国公主的自尊、骄傲。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那她只需要立即停下往回赶就行了,然后不是在被利用的阴谋里苟生,就是在痛苦的回忆里流放。

    ……

    “娜娜?娜娜!”

    “恩,什么事?”

    “……”

    一只宽厚、微茧的大手按上了公主那张无意识下烟雨雾胧的眼睑,怜惜地拭了几下晶莹的水珠,突然察觉动作里的僭越成分,立即缩了回去。

    “迪墨提奥,让你看笑话了。”回过神来的少女使劲用衣袖擦了擦脸蛋,挤了挤脸上的表情,结果还是酸酸的,无法有半点笑容。

    “我们,怎么停下来了?”

    “……快要进梅兹蒂亚城了。”

    脑子空空的。怎么了?为什么越靠近目的地,心就虚起来了?人说近乡情怯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