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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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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26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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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详细地逐一问候。

    '少学骑兵队骂人的粗俗话,快给我爬。'

    '不爬了、不爬了!'丝罗娜又冷又饿,又痛又累,干脆赌气躺到地上打滚撒泼,'既然你喜欢擅自动用别人的身体,我让给你爬。'

    '别娇气。'

    '我在奥玛森学过宫廷舞、马术、形体、搏击、剑术,偏没学过虫子爬……'

    '那就现在补课。'

    一人一魂正胡扯不清,一双男人的脚出现在丝罗娜的眼前。

    丝罗娜正面朝上调整视角:“……早上好,兰博辅祭。”

    “汀娜姑娘的虫子爬进展神速呢。”看着地上努力地模仿着松毛虫的少女,兰博愉快地打着招呼。

    “还好,”看看还有四五步就能挪进厨房,她暗叹,为什么辅祭大人你不早点出现呢。

    丝罗娜在兰博帮助下重获自由。

    “汀娜姑娘,你要不要也到神树岛去?”

    什么?

    小公主立即警惕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兰博神秘一笑,“我们也去神树岛,如何?”

    这种时刻趁机逃跑比较好吧?丝罗娜真心实意地想。可是女亡魂才不让她节骨眼上临阵脱逃。

    “……好吧。”认命的小公主狠狠的把手上的绳子扔到脑后,向兰博点点头。

    月光载着两人小跑着赶到神树岛对岸的河边

    “这两匹马是他们的?”

    “对面有小船!”兰博用手搭凉棚,眯着眼说。

    '他们拿到金丝鸟杖啦。'女亡魂提醒丝罗娜说。

    丝罗娜心想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我们没有敲门砖了。”

    “汀娜姑娘,你看过格鲁兹大司祭的日记了吧?”

    “是呀……”丝罗娜发觉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二十年前,我认识格鲁兹大司祭的时候,他还没有收赫飞茨大司祭当弟子呢。五年前,他带着自己的弟子来了最后一趟月露村。”

    “那你怎么还是辅祭呀?”丝罗娜不假思索地问。在这种语景下,很容易让人联想这位外表除了高大外,都缺乏男子气质的人一定是太不会混了。

    兰博苦笑:“正如殿里的医祭们是为了当医祭,而我也仅仅是为了等待圣医女才来月露村的,又不是为了当一辈子神官。”

    说完,他跳下马,招手示意丝罗娜快过去。

    “夜莺之歌能护航,格鲁兹大人分析这只是一个隐喻。”

    丝罗娜奇道:“隐喻?”

    “传说夜莺的歌喉音域之广,远超人类,是能直抒神曲的乐器。它不为人类而唱,只为山河天地等自然造化讴歌。神灵有很多超越人类能力的乐思与设计,人类要完全重现是很难的,如果说有什么血肉之躯能把它们拟唱出来,也只有夜莺了。所以,如果要有别的东西代替夜莺护航到那岛上,除非是能媲美甚至超越它歌声的生物。”

    “难道让我们去找另一种鸟?”丝罗娜想这样不跟没说一样吗?

    兰博脸上隐藏着某种自信:“不知道格鲁兹的日记里,有没提过一个替他唱歌镇静偏头痛的人?”

    丝罗娜点点头。格鲁兹。德。尤翠那。撒谬儿,是堪地亚那尤翠那高地的贵族撒谬儿家的成员,他日记里不时抱怨自己强烈的偏头痛。他年老后成为流落外地的斯诺维娜大司祭时,病痛发作,于是极度怀念家族里眷养的一位年轻歌手,后者拥有惊人的歌唱天赋,甚至只要他露天而歌,阴天里的太阳也神奇地立即绽放笑脸。

    如果有一个人,能够连天上的云都攘退,让天上的太阳都被招唤,那理论上,他也能成为护航者。

    “我原叫卡拉斯。撒谬儿,是尤翠那高地撒谬儿家偏房的孤儿,从小就被撒谬儿本家一个喜欢音乐的老家伙眷养,替他演唱自己创作的歌曲。他确实很有才华,可更加疯狂,创作的乐曲即使是最优秀的歌手都无法演唱。人们都说,除非夜莺转世,只要是人类,就没办法不加改动便完美地演唱他的作品。”

    丝罗娜不是很懂一首歌曲如何使人唱不出来,唐尼是她最熟悉的吟游诗人,听他唱歌就跟聊天一样轻松自在。当然,她也明白兰博说的东西一定与唐尼的是两回事。

    兰博看出少女的不解,只好更深入地解释。

    “有些歌曲为了表达复杂的情感,或者模仿鸟类和其它自然界的声响,需要强烈的力度、密度、速度与落差,比如女人能唱到高音,却没有力度与强度,也没有速度,或者不能唱低音;男人能唱低音,有力度与强度,却唱不了高音。人成年后,歌声也没办法像孩子般纯净通透。总之,带着千变万化的遗憾,老家伙都无法寻找到适合的歌手去完成他的作品。”

    某些回忆估计掺和着极度的不愉快,兰博的语气开始急促,也越来越阴暗。

    “为了让自己的作品不仅仅存在于脑海自响自鸣,他决定要创造出一个人类的夜莺,创造出一个甚至超越夜莺的歌手来替他服务。而结果,他做到了……”

    丝罗娜观察到兰博不但声音开始颤抖,表情痛苦,连双手也紧紧握成了拳头,关节甚至隐隐地咯咯作响。

    “他找到许多声音甜美的男孩,在他们身上施用宫刑,终于培养出了理想的‘作品’!”

    作为奥玛森皇女,说完全不了解宫刑就太矫情了。丝罗娜惊诧绝伦,有意识地捂住了想发问的嘴巴。

    兰博却稍稍松了口气,庆幸还不至于要向纯洁的少女继续解释什么叫宫刑。

    “这种办法能让男孩子长大后把美好的声线保留,创造出变态的唱歌机器,不管是女人男人,甚至夜莺,都无法媲美他们的音声。我便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个。”

    看着表情似乎已从痛苦里回复过来的男辅祭,丝罗娜真希望能假装从未听闻真相。原来之前他所说的“难言之隐”,指的就是这种非常人能料想的楚事。

    “失去男性的尊严而活只是其一,你看,还要长成这副模样,”他叹着气,示意丝罗娜观察自己高大的身型,四肢也长得不合比例,而且脸上微丰的脸有如敷粉,嘴唇红艳,很具女性化,“这是任何人见之立辨的特征,我们是最低贱的,有些同伴甚至被当成娈童,可以说连人的尊严也要践踏。”

    即使在演唱时无比光辉,走下舞台后,他们在所有人的印象里仍然只配当被眷宠的玩物。如果不是格鲁兹大司祭感谢他所做的一切,给了他很多帮助,他就在默默的灰心绝望中死去。

    “格鲁兹给了我一点钱,助我逃离堪地亚那,一路上卖唱来到月露村,努力地学习,并考上了神官,静心地等待圣医女的出现。”

    尽管年复一年地失望,可这几年摆脱了人们猎奇的眼光,默默无闻、平静闲恬地生活着,足以令这张曾名卡拉斯的脸不再因痛苦而扭曲…………圣医女,这世人膜拜的名字,一定有办法实现他变回男人的梦想。

    “兰博辅祭,是否圣医女迟迟未现,令您也动了到岛上探索秘密的念头?”

    兰博点点头:“事不宜迟,开始吧。作为歌者与神官的双重身份,我可以尝试用古老的语言来为你护航。”

    '要出发了,'丝罗娜在心里对女亡魂说,'准备好了没?'

    女亡魂却泰然自若:'放心吧,有我在,掉水里也不怕。'

    '承你吉言。'那个岛,肯定有这个亡魂深感兴趣的东西,所以丝罗娜也相当地期待。

    小船启航,丝罗娜在后座缓慢又笨拙地划起木桨。她力量不愁,倒是欠缺正确的技巧,小船歪歪扭扭,蜿蜒前行。

    航至过半,原本波平浪静的水面,忽然翻起铺天盖地的黑雾,水里似有一股阻力在隐隐抗拒船体的前进,清蓝的水流生出浑浊的旋涡,就像能把行经其上的一切有生之物吞噬殆尽!

    丝罗娜定力尚可,否则那船只怕要在水面打起转来。

    是幻觉,还是真有其雾?

    船前的兰博,望着水中流向出现的涡状,暗忖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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