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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什么来形容它的壮观呢?”居高临下,丝罗娜本想找找哪一棵树干才是真正的树身,不及几分钟便眼花缭乱。
外面是蓝得发腻的天空,但是树冠之下,万枝纵横捭阖,相互交错的巨臂掠过头顶,明快的翠与深邃的绿构成了一木成林的光明色调,属于白天世界的雪鹭与雀类在斑驳的树影间欢快地唱着晨曲。
“你打算为岛上增加名为母猴子的新物种?”女亡魂给兴奋得像在郊游的公主浇着冷水,“可惜同行的人不是只合格的公猴子。”
“你、你、你……”总喜欢把女子与恶魔相提并论的亡魂,她所开的玩笑,丝罗娜皆不擅长反击,于是乖乖落地,“啊,这是什么?”
突然感到头上一凉,她一摸,花花绿绿,黏糊糊还带着余热,女亡魂在心里乐得笑出了花。丝罗娜念头稍转,粘着鸟粪的手指缓缓举向嘴边,立即成功地让嚣张的女人恶心尖叫。
“疯姑娘,快行动起来,秘密等着我们呢!”明知道被捉弄,女亡魂也不敢继续取笑这个与她五官相通的寄主了。
“汀娜姑娘!”兰博辅祭的声音从视线外传了过来。丝罗娜顺着声音绕了几根巨枝,在松软的地面脚深脚浅地挪到了一个扑面而躺的矮个男人身边。
“莫沙卡?”
兰博看到她到了跟前,才俯身把地上之人翻过身来。篷草般的发型与胡子,正是银翼的忠仆莫沙卡。他身上邋遢,恶心的污渍与伤痕满布全身。
丝罗娜捂起了鼻子…………又是女亡魂擅自的动作:“我看他回去得洗三天澡。”
“还好,只是昏迷,而且你看,”兰博轻车熟路地检查着莫沙卡的伤势,他可是长年受医祭熏陶的人,“脸上表情带笑,更像是在做美梦…………难道他在睡觉?”
兰博才说完自己也古怪地笑了起来。在他心目中,实心眼的忠仆也许真的会在这种情况下熟睡呢。
“那边…………”女亡魂让丝罗娜跟着她的感觉走。果然,立即发现了赫飞茨大司祭。这个平时衣着谨严的大叔,果然穿戴整齐了一身的神官服,估计是为了心安理得地踏上这片神眷之地吧。岛中的红颈鸥胆大包天,也不惧人,有两只站在昏迷着的大司祭头上和身上,直到丝罗娜走到跟前,才扇着翅膀懒洋洋地飞到旁边的高枝上。
兰博上前查看,发现他同样神情带笑,详和满足地“睡着了”。
丝罗娜若有所思地紧皱秀眉。这个大叔连发线都喜欢一丝不苟地理出道道,即使他是斯诺维娜的虔诚教徒,也不可能在充满龌龊气味的地方香甜入睡。
大司祭的同行效应也令兰博的表情开始不那么轻松了:“汀娜姑娘,银翼先生可能就在附近,我们找找吧。”
丝罗娜点点头,与其说这是她对银翼关怀深切,不如说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渴望了解神树岛秘密的心态作祟。
“哎呀!”兰博辅祭慌乱一叫,丝罗娜闻声急急启动身形,向他扑去。
“斯诺维娜的神官不都身手了得吗……”
可怜的辅祭似乎眼神不好,被横卧在地的高大身躯所绊,额头正好磕碰到地上拱生出来的树根,摔了个嘴啃泥,还立即人事不省。
“我想看看他醒来的样子,一定很有趣。”女亡魂窃窃而笑。“他”是指那个绊倒人的家伙,银翼。
“胜基伦王宫的侍卫们也要向神树岛的鸟军团致敬。”土狼也不能把银翼收拾得如此彻底利落。
也许赫飞茨是神官,所以身上倒蛮干净的。但对于现在的银翼,丝罗娜便难以把粘满鸟粪、衣衫也被勾破无数的倒霉蛋,与那个视容貌为生命的男子看作是一个人。
“兰博辅祭,快醒醒。”丝罗娜拍打着摔晕之人的脸,见不奏效,便学着医祭叫手法,猛掐对方的人中。
“怎么会……居然没效果…。。”
“他也是‘睡着’了吧?”女亡魂淡淡地提醒道。
丝罗娜惊讶地发现,新鲜躺下的男人,他脸上也开始渐渐呈现出一种幸福美满的“笑意”,犹如有什么好梦值得他深深沉溺,纵使旁人极力呼唤,也不愿就此苏醒!
……………………
小鸟天堂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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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秘密守护者(2)
无名小镇的郊外,原本风景如画的林子,却上演着一剧教人愤血填膺的戏码。
胡桃树下,被五名贼人按住手脚的少女衣衫不整,但强烈的挣扎让侵犯她的狂徒很不耐烦,两三个巴掌把她打晕在地,结束了他们眼里无比打扰兴致的哭哭啼啼。
入秋的衣服仍然单薄,贼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女子衣衫褪得干干净净,少女如脱净的白羊,刺激着兽血沸腾。突然,他们几个开始争执起来,原来是为了谁能先第一个享受处子。
“怎么办?快告诉我如何救她!”丝罗娜咆哮如雷,化作激愤的火焰快把意识虚空洞穿出口子。她鸟瞰一切,怒火中烧却无能为力,不由心急如燎。
“看到的都是发生过的事实,你无力改变。冷静点,快寻找这个事件的关键吧!”女亡魂异常镇静地提醒着她。
“我要救她!!”丝罗娜出手的冲动如箭在弦。
“必须判断清楚,你只有一次机会!”
“来不及了!”丝罗娜看到那群贼人似乎通过某种协议解决好犯罪的顺序,她龇牙列齿,张舞着手脚,女亡魂声音加倍严厉:“住手,你觉得从幻境里救出她有意义吗?”
“我无法冷静,也许她现在渴望的就是有人救她!”
“你选择谁去救她?”
“随便一个!”丝罗娜已经选定了那个脸上有抓痕,但身形看起来最狰狞彪悍的大汉,准备附身上去拯救那个少女。
“那个女鬼最大的怨念你体会不到,这个男人也不可能拯救事件本身的结果,因为这是注定发生的事…………仔细再想想,你应该做什么。”
女亡魂想表达的,正是那个犯罪同伙里一员的男子,他拯救少女的行为注定会失败,但是他的失败绝对不会是这个事件里的解决关键。
少女皎洁如月的*,充满鲜脱的青春气息,让禽兽们失去思考的动力,丝罗娜看着几个男人一起行动着那些只存在于听说阶段的猥亵龌龊,令她也羞耻地挪开了视线,愤怒更让她手足无措。正打算无视女亡魂的警告,她葛地发现附近草丛里还悉悉抖动着一个年轻男子。
草丛很低,大概是因为男子的存在感比卑微的草还稀薄,连植物的气势都比他显眼。他相貌清秀,苍白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失去了血色。他绻缩着,眼睛紧闭,泪流满了扭曲的脸,仿佛有天大无奈之事,想做而不得做,积压着千万的悲伤与愤怒。
“那个男人…………我们到他身上去!”
丝罗娜毫不犹豫地照办。男子四肢羸弱,神情如蔫了的甜菜,可是丝罗娜没有选择与思考的余地。
飘浮失重在接触到男人躯体时消失了,脚踏实地的感觉很充实,这就是灵魂脱窍与魂灵附体的双重经历吗?丝罗娜失神了几秒,随即暴跳如雷。
“猪狗不如的男人,他就这样害怕被报复而坐看着未婚妻任人蹂躏?!”附身后的少女,全盘接收了男子的记忆,甚至发现男子的裤裆被不言而喻的液体濡湿了。
“野猪与猎犬是勇猛与忠诚的代名词,别随意污辱它们。”女亡魂感叹着后世人的无知理解。
“我知道关键了,”帝国小公主奋跳起身,抡起青年纤弱的拳头,“要让他们体会女人如何成为恶魔的代名词!”
“是恶魔成为女人的代名词……”女亡魂忍不住要替即将出现的受害人默哀一分钟。年轻男子被稍稍威胁后,连逃跑的勇气都丧失了,她与女寄主的愤怒此时有了深切的共鸣。
“罗嗦…………”丝罗娜脱缰而出,往罪恶之地奔去。
“娜瑟儿,别怕,我来救你!”远远地就喊起拯救的口号,有效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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