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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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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4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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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的气魄了。”

    “这叫浪费好不好。”如果自己很有钱,我也不会心痛,依欧迪如是想。

    不知为何,今天这位素来惜言如金的酷哥竟然兴致昂然地为自己讲述黑弓的故事,根据依欧迪斯几天来的观察,属于稀有事件。这个貌似应该温柔的男人,对女性的态度相当淡漠,他突然有点庆幸自己不是女子,从而没有错过一段有趣的故事。

    从侧面欣赏那轮廓分明的五官,欣赏那通过认真专注的回忆而透出的魅力,依欧迪斯差点忘记自己也是个男人,感觉有点晕乎乎的。

    “如果没有他那样的气魄,这把古怪的弓也就永远被埋没在皇宫仓库的某个角落了。这弓不但精钢刀斧砍不断,也没有人能把它拉圆满!虽然这并不妨碍它的使用,可是拉不满配弓也挺让人郁闷的。帕卡帕王面子挂不住,叫了全国的大力士来拉。我想他也许是想告诉人们,拉不满并非他无能,而是这确实是一把神弓吧!不过最后倒真有人拉满了,他是拔河比赛里胜过两头巨象的蛮族力士。此弓配上专门特制的箭,寻常的神射手能轻易达到四五百步的贯射范围,但是那天,那力士把箭直射到了1000步开外的地方,让帕卡帕王跟所有观众吃了一惊!”

    “那此人岂不是天下第一神射手?”普通的轻型弓一般就两百步的贯射杀伤范围,而在某些仪式上表演使用的被刻意加强过的巨型弓箭贯射射程也不过六百多步。

    “不,哪有这么容易的事。这位大力士根本就不会射箭,他是个天生的近视眼,再说一千步外的箭也就只能射射豆腐。”

    噗~喝着的水喷了出来。

    迪墨提奥扬了扬眉头,暗示对方少见多怪:“没人说只准会射箭的人来拉啊。”

    “哟,这上面有个缠着火焰的龙头标志,这是谁的家标?”奥玛森的皇室标志是缠着青蔓的剑,可见这剑本不是出自皇家工匠的。

    “如果你有读过远古史,就会知道这种标志是奥玛森先祖卡奴鲁鲁时代的产物,据说那时大陆上还有龙这种属于神才能豢养的魔物,他们原本才是大陆的主人,后来涌上大陆的人类越来越多,才令龙族们退隐了不知道哪里去。巨龙的尸体也蕴含着神奇的力量,而卡奴鲁鲁据说拥有能利用巨龙尸骸为自己制造神奇兵器的配方。”

    “您意思是说这是卡奴鲁鲁时代的产物?”看来这弓真的很坚硬,想想它经过帕卡帕王的刀斧试炼,竟然也没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正是如此,才解释了为何没在弓身上刻画出更多的饰纹。想砍出痕迹也如此的艰难,又何必吃力不讨好地去装饰它?

    “不是我说的,而是大家都这样认为,否则这把弓怎么能成为宫中宝贵的收藏品,而后作为菲菲皇后寿宴比试里的奖品呢?”

    “让您这一说,这东西好像蛮值钱的,但居然就这么轻易赏到外人手里了。。。。。。”

    “一把谁也拉不满的弓,谁会喜欢拿它出来炫耀呢。大家都知道帕卡帕王去世时随身的武器都被陪葬了,这把弓能留下来,肯定不是他惯常喜欢带身边的。”

    看来,梦魇这个名字,不但是指成为它的猎物时是噩梦,同样也是使用者的噩梦呢。依欧迪斯有些神往地在脑里盘算着当世究竟谁能把它拉满然后又能射出那雷霆般的一箭!

    “恩,就是说传到您手上后迄今为止也没碰到过能拉满它的人罗?”

    “其实不是,那一天。。。。。。”目光不知怎么地突然聚焦到了远处某一点,迪墨提奥眯了眯眼,带着努力回忆着什么的迷惑表情,用依欧迪斯堪堪能听到的喃喃细语,有点意义不明地自言自语起来。

    安莉。奈波特

    晨风一样轻快地进入花园,

    见到鲜花顿时就神清气爽;

    春日无情义,它难以久久淹留,

    安莉。奈波德,这名字过于悲伤;

    趁花红草绿,且尽情歌舞欢畅!”

    如果说,奥玛森皇宫的女人们崇尚力量跟权势,爱好奢侈与华丽,喜欢对某位拥有“冰狐战士”称号的青年才俊津津乐道,那么胜基伦国皇宫内的女人,则差点视黄金魅力于无物,她们那颗稍比帝国贵妇人更会领悟什么是多愁善感的芳心,大部分被某位来历不明的家伙攻陷了。

    乐师唐尼的嗓音比夜莺要清脆,比春风要温柔,低徊处如母驼深沉,高昂时如天鹅起飞优雅。无论什么歌曲,只是两三趟,他便能用手上的破弦熟悉新旋律,唱出比原唱更圆润清朗的歌声。丝罗娜公主派属女官安莉一脸迷醉的神情,静静地聆听着这位神秘的瞽目乐人重新演绎的咏唱。她只是单纯地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借歌曲给他留下特别的印像,却没想到意外欣赏了美妙的演唱。

    “安莉。奈波德,这名字过于悲伤……”

    “安莉。奈波德,是一个传说的女主角。”发现唐尼不自觉又重复着这句歌词,安莉带着倾听情人呼唤名字时相仿的甜蜜,慢慢地解释着它的故事。

    胜基伦德柏列国,是胜基伦国与柏斯国的前身。这个国家南部靠海的村庄流传着一个远古时代神奇女祭司的故事。传说,这位名叫安莉。奈波德的女祭司性格孤僻,脾气古怪,一年四季脸披面纱,不喜与人来往。然而她却拥有神秘的治愈外伤的力量,任何非疾病造成的伤口,只要人不死,都一定能救活。可是这种神秘的力量只能通过纯洁的少女为媒介才能发挥作用。据说,这位女祭司一开始是为了拯救重伤垂死的情人,她向一位正好路过村庄的神灵祈求了神力,条件就是把自己一生奉献给神;当这位女祭司孑然一身行将就木之时,村子里又有一位天真美丽、纯洁善良的少女为了自己的情人来找她,通过仪式继承了这样的能力,当然,也继承了永远不能与心爱情人结成连理的命运。不过这件事之后,附近几条村子都知道这种能力原来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继承下来,于是想出了一个“圣医女”的机制。一心一意希望这种神奇力量得以保留的村民们,想尽办法去寻找村里自愿成为继承神力的美丽Chu女作为后继者,好让这种治愈的能力为他们代代效力。

    由于每一代都只有一个少女能继承这种力量,所以她们在继承力量成为“圣医女”后,人们统一唤她们作“安莉。奈波德”。

    “所以,这名字,也寓义着‘为了爱而奉献一生的人’。”女官安莉一边说着,温柔地用眼里的流光细细勾勒着唐尼脸上俊秀的线条。她语中溢满着对名字安莉的尊敬与崇拜,“这种奉献是高贵无私的,因为少女必须保持着对情人的爱意才可以继承并永远拥有这份力量,一旦她的爱意消失,或者与人偷情失贞,这力量就会立即消失,同时当初使用这种力量救活的情人也会重新死去,而少女本身也会立即衰老,作为曾经使用力量的代价。”

    安莉的话里饱含着一种像出自某种宗教般热情的情绪,这叫唐尼听了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微愠地说:“相爱又不能相守,不能相守又不能相忘,不能想忘又不能相恨,世上还有比这更活生生残忍的事情吗?而且还要规定女子来做这种事!”

    顿了一顿,似乎听到安莉愕然的吸气声,他落落一笑,继续说道:“在我家乡,有首歌里几句词是这样唱的‘为了你的眉毛,我都情愿捐出自己的性命;即使是我的墓门,也要修得如你的眉毛一样弯曲。’美丽纯洁的姑娘,都是应该得到这世上最美丽的祝愿,最轻柔的呵护,怎么能忍心叫她们牺牲……”

    他的语调缓和有力,柔和动听,不管教谁听着都觉得那道理似乎天然就该如此。

    “唐尼,你这种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呢!”就算她盲目崇拜好了,安莉承认这位乐师不管是外表,还是歌声,还是说话的方式,早就彻彻底底俘虏她了。

    唐尼把安莉。奈波德的传说跟丝罗娜公主及其跟随者们转叙了一番。颇为见多识广的依欧迪斯露出了恍惚的神情,在丝罗娜无意间打趣的追问下,也说了个故事。

    “我曾经跟父亲在柏斯游商,有一次碰到了强盗,他们人多势众,兵器锐利,而我们只请了一个五人小佣兵团作为保镖。事后强盗虽然被打跑,但我的伤势几乎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正当父亲和我都快放弃的时候,有一个脸带白纱的女子经过了。她听到我父亲的嚎啕大哭,跑过来弄清了是怎么一回事,便吩咐把我放在一个大水桶里,然后伸出她那白葱般细腻的手,也浸到水中。我看到那手渐渐地散发出皎洁细微的白光,就像夜里钩月时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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