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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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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5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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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晕死前的一刻,他明白了什么是“红黑”。

    “道听途说淹没着真相……”华尔素是受过贵族教育的女子,比不学无术之徒多了点历史知识,“这里是堪地亚那被称为红黑王朝的‘盾’朝创立者出生地,即使朝代消失,人们的骄傲还在。”

    一千五百年前,当地出了一名骁勇善战的战士,他被公主相中成为驸马,最后竟然在激烈的宫廷斗争中胜出,开辟了以红黑色盾牌为国家标识的“盾朝”。四百年后,外戚夺权成功,霍比斯王朝以红蓝之鹰替下盾牌,只余红黑之名在发源地继续流传。

    “盾朝的覆没给这里带来了血流成河的屠杀,死亡威胁笼罩了几代人的天空……”

    “令人讽刺的是帕卡帕王拯救了这里,”银翼接过华尔素的话头,“鹰朝建立没多久,帕卡帕王带着军队闯入胜基伦德柏列国。眼看战火波及。红黑之地的人民自发组织义军支援邻国,最后鹰朝派正规军与我们祖先结盟,联手击退奥玛森人。”加入回忆队列地王子,披了一件艳丽斗蓬,把银亮地发色收在帽子里;高领堪堪只露下巴以上的脸,彩色流苏勾勒出细腻的轮廓,举手投足皆透着另类风情。

    依欧迪斯被男人硬装的尖气尖气煞到。道,“马脚露大了。”

    “我还忘记问了……”银翼五指丹蔻风情万分地半掩樱唇,却回复了自身的男中音。“你们到底给我涂的什么,我整张脸在痒。”

    年轻猎人不痛快被人质疑:“胭脂是花汁混珍珠粉,唇膏是蜜蜡,眉黛是锅灰,眼影是孔雀石,有什么不满意的?”他又瞄了一眼边上另一个同样装挂着美人服饰的男子。刻意地称赞道:“你看,迪墨提奥就没抱怨过!”

    金发青年正好用涂着丹蔻的手指想做挠痒的动作。模梭两可地“嗯”了一下。他突然想起装了尖长地假指甲,只好放轻力度,在脸皮上小心地刮了刮。

    “他是石头脸。”银翼喉咙里郁闷地嘟囓,极为后悔当初的计划。莫沙卡与赫飞茨大司祭的队伍化身商人进入边境城市盾都,为王子公主的到来做好准备。后者则带着骏马和外貌异常惹眼的同伴。乔装打扮成流浪艺人。

    “美人之眉。如描如画”,丝罗娜欣赏着两位“美人”轻蹙秀眉的模样。“依迪,”她凑到自诩专业地化妆大师耳边。故意不让别人听见,“那些红色与我以前(奥国皇室)看过的不同。”

    “那是便宜货。”依欧迪斯作贼似地,声音低不可闻,“当地人的口红原料是辣椒,胭脂是一种通体发红的母虫捣碎晒干后做的。”

    “……莫非你说涂眼影是为了防止苍蝇飞进眼睛产卵也是真的?”

    “对,天气转暖后它们就越加猖獗。”当地山民男女春夏季都有涂青黑色眼影地习惯,就是为了防虫。

    丝罗娜同情地望着两位牺牲者,

    秒又从心里乐开了花。

    “到我们了。”罗巴克轻声提醒。

    胜基伦国与堪地亚那国地边界关系紧张,大量行商与过客都挤向这个柏斯出口。三个位置敏感的国家为防止不同地区的间谍混入,加紧了盘查程序,以至每天都有几十人排队轮候过岗。

    罗巴克原本建议与他地族人一同上路。可是马戏世家是真正的旅行艺人,动物也多,行进速度非常慢,最后依欧迪斯提出了易容而行的办法。

    “身份。”边境士兵例行公事地报着台词。

    “鹰家养鹰的库克。这都是我的团员。”罗巴克当仁不让成为艺术团长,他右手潇洒无比地一翻,朵娃聪明地朝这位士兵点头致意,引来旁人称奇。

    “堪地亚那要是开仗,谁还会有空看杂耍……”工作半天,士兵们开始感觉疲累,恹恹地随口盘查起来。当他突然瞄到队伍后面的绝色美人,公式化的表情一垮,带着男人们不言而喻的暧昧意味问:“女人?还是歌伶?”

    “歌伶呢,大人。”堪地亚那北边有娈男妓的习惯,歌伶是阉人其中一种雅称。

    别个士兵吹了声口哨,凑了过来:“上等货呀……瞧这身材,想装女人很难吧?不过,有些老爷们就是好这一口。”他的手不规矩的朝其中一个屁股摸去。

    “啪——”银翼打掉狼爪,不屑地拉上为应付盘查才摘下的面纱。他的轻蔑,被误作害羞,引来更多士兵追捧,哄笑起来。迪墨提奥不动如山,就像没什么可动摇他似的,大家反被冰冷高傲的神韵迷住,也没伸手猥亵。

    “不着急走吧?”第一个士兵口水快流下来了。他盘算着也许刁难一下就能得到免费招待,在游妓身上更是万试万灵。

    依欧迪斯赶紧苦起脸:“他们的嗓子哑了,到柏斯求医了一年。”一年时间足够让人回忆不起过境记录。“现在我们得赶紧回老爷家。”他掏出银币握在手心,准备看好时机递过去。

    “娘的,谁家老爷这么会享受?”又有人起哄,而且好像从背东西的马匹上发现了不对劲,继续疑问,“看看这些马,都是好家伙。”堪地亚那的士兵对马的鉴赏力还是不错的,一眼看出几匹好马属于军用,完全不是长途跋涉或者行山巡逻的用途。

    “也许你们对尤翠那高地的老爷们有点印象吧?”华尔素突然插嘴。她恰到好处地装出一种含糊的威胁,趾高气扬的态度跟城里的暴发贵族一模一样。贵族子弟耍帅时不管什么路况,只挑漂亮的马骑,所以她的解释倒还说得过去。

    “哼哼,撒缪儿家的变态们就喜欢制造这种怪诞性感的尤物,放他们过去吧。”一个服饰比较高级的人走了过来。他黑色卷发,身材中等,眉粗眼锐,身上披着蓝黑色的斗蓬,斗蓬肩部绣着金色的鹿纹徽章。

    他左臂带着体型较小的山鹰,手握~区树林多,刃口过长会被枝叶缠卷,反而不方便。他先扫一眼华尔素,最后朝罗巴罗微微点头:“教我养鹰的师傅也是鹰家老人……堪地亚那欢迎你们回来。”

    4

    当两个小邻居忙于四月爱神节狂欢时,堪地亚那边境上的“红黑之地”渡完了他们的“种植日”。四月温暖的风拉开了边境山岗上的春之帷幕。

    堪地亚那人所有开垦田地都以三块田为一组,呈品字型分布。一块种春小麦,一块种冬小麦或大麦、燕麦、豆类,一块休耕。但是南部的红黑之地,经常能看到山头偶尔有几片被辟成花田,里面种着本地独特的经济作物:红黑色的“阿扁”花。

    “这种花有美丽的红色,不逊于猩猩木。”红衣少女从高至下巴的植株上摘起一朵鲜花,凑到鼻子下嗅香。酒杯状的花鲜红欲滴,近蕊位置透出黑色晕泽,相当配合“红黑”的地名。

    “名字?”她发现花没有香气,略略失望。

    亲随立即讨好地回答:“公主殿下,此花徒有姿色,却没有内在香气,不似您的娇靥,由内而外散发着媚惑人心的魅力!它名叫‘阿扁’,呃……王都语即‘米囊’,它成熟后果实里有很多籽,祖先们求子求丰收时会使用它的果实来当贡品。”

    “阿扁花”与“酸红莓”被称为本地两大支柱作物。春季虽然农忙,但妇女与儿童还是到处出动,漫山遍野地采掇那些比盐巴还好用的酸红莓,这样他们可以不必为食物的保存时间发愁;而秋季,人们一起收割故意种下的阿扁花果,然后再种一遍。

    少女被乖巧的奉承话逗得笑逐颜开,米囊花随手丢回脚下。她可不知道。这种花跟它地果籽、果壳被医生们奉为至上。是镇痛治喘地经典良药。而且这种花种完一次立即能再种,丝毫不损地力,不像南奥玛森种甘蔗的地得轮休几年,人们卖掉果实就能换糖吃。

    “法西尔公主殿下,您不累么?”人尊称为女酋长的斯维特兰娜。萨奇坐在四头麋鹿拉的敞篷车上,与远道而来的王室贵宾一起欣赏高岗上的绮丽花海。

    “我们在这棵流苏树下野餐怎么样?我带来了最出色的乐师来为您献艺添乐呢。”女酋长的名字在本地语里有“明亮的”含义,但她笑起来总是缺乏亲和力,更像皮肤上挤出地褶。

    流苏树开着花,像顶了一朵朵洁白菇云。它原本叫萝卜丝树,满树流苏状的碎花看起来就如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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