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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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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5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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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

    赫飞茨暗金色的头发缺少惊艳,但发型有上等香油辅助,嗅觉灵敏的乐师迅速从空气里辨出“多金”的味道,不再纠缠那些口袋干涸的人们。

    大司祭礼貌地抢先断绝对方推销生意地意图。“我们醉了,正准备结帐。”商人吝啬天经地义。

    “向斯诺维娜问安!”红发乐师眉梢舒展。语态轻盈。他发现第一下称呼后对方没反应,又唤了一声。虽然他的柏斯语不算标准,但自然得就像工匠每日打开店门,看到熟悉的老主顾从眼前走过。

    赫飞茨故意纠正对方:“……你似乎应该说‘赞美斯诺维娜’才对吧?”向普通民众与神职系统里的人使用的问候语是有差别的。

    “您身上拥有长期奉献女神地虔诚者才有的馨香。”瞎子自来熟地拉过椅子,坐在异国商人地身边。因为拥有看不见的便利,可以无视对方的眼神拒绝。

    莫沙卡与赫飞茨愕然相觑。“那。您呢,我应该怎么向您问候?”大司祭突然换上敬称。瞎子在他们落脚盾都前已在石玫瑰投宿。由于相貌清俊,口甜舌滑,经常能吸引酒食客,老板慷慨地给他住宿费打了折。

    瞎子把盲杖上的小钩往腰间一挂,避免杖身东倒西歪。“我刚从萨奇执政官那里回来……”放杯子的动作被不经意地加重。杯底接触桌面时发出微响。

    赫飞茨眼珠一滚。替他酌上半杯琥珀

    “哦?听说两位执政官都住在那个历史悠久地城堡里

    “罗兰索堡”伫立盾都中央,颜色近似煮熟地牛肝。城堡所在原是那位当过驸马和国王,最后开创盾朝的“罗兰索国王”——的祖先繁衍生息地位置。今天。罗兰索堡成为两名执政官共同居住办公的地点。虽然他们在本地各有私宅,但仍然搬进城堡。对外来者而言,城堡豪华无与伦比,在里面消费的一切几乎能得到报销;对世居者来说,城堡是红黑之地的精神象征,绝不能放任它被“外人”独占。

    只是,经过上千年的发展和建设,血与火的洗礼终究消磨着人们的感情,只留下片鳞只爪的记忆。

    “哎,果然只有时间才能锤炼宝石。那些劣质谷物匆匆忙忙酿出的黑水,让我的灵感变得比马饲料还干巴巴。”乐师品尝美酒不像某些人粗俗地咂嘴,仅仅用一抹绯醉缓缓地释放陶然。“最近华伦斯坦执政官因为父亲病重离开了一段时间,不过听说他很快会回来的——城堡来了贵宾。”他偶尔会被萨奇执政官雇请到罗兰索堡献艺,所以得到特许不必缴纳流浪税和增容费,继续留在这个城里混吃混喝。

    “呵呵,难怪你有点失望,”莫沙卡喝醉了,开始没心没肺地取笑这种小白脸似的流浪艺人,“不过我听说那个华伦施坦执政官对男人也有异乎寻常的执着?”

    赫飞茨侧身喷出没来得咽下的酒,把他往死里瞪。“莫沙卡,你醉了!”虽然有时候瞎子回来晚了,人们会别有深意地拿他加料,讲起带味的话题,但这样直白也太……

    “无妨无妨,萨奇执政官是众所周知最有钱的寡妇,而华伦斯坦是有名作风严谨的钻石王老五,”乐师善解人意,依旧优雅地笑着,半点自我开脱的意思也没有,“罗兰索堡的含义就是因爱晋获荣耀,讨论***丝毫不会涉渎它和它高贵的主人们。”

    幽暗茂密的森林边沿,明亮的篝火闪耀;不羁又风趣的游吟诗人怀抱乐器高唱“罗兰索之歌”,等待夜半从城堡侧门溜出的寂寞妇人,在光景惨白的月亮下幽会……这是罗兰索堡留给大家的片断之一。

    赫飞茨抹抹额前细汗,板起脸直接打发莫沙卡回街道对面的落脚处睡觉。然后,他开门见山:“先生怎么称呼?”

    “唐尼,唐尼。雪兹。”

    “那么,唐尼先生,”大司祭使用柏斯语,按着柏斯人的习惯与他轻声交谈着,“我只是贩卖正常货品的生意人,如果您有心兜售贵族*,可能找错对象了。”

    夕阳下山,门口的光越发红润,伙记过来点燃了蜡烛。

    “酒资可以了。”瞎子突然在新燃起的烛火里睁开了眼皮。“这里没人能施舍,也不允许接受施舍。我要付给您应得的报酬。”他眼波平静,方向准确地注视着交谈对象。“司祭大人,风告诉我,很快会有几位朋友路经此地。这些不速之客会给这里带来一些波澜,可惜我无缘亲见了。明天我就得上路,只好请您代捎个口信。”

    被呼唤的人一阵紧张:“您怎么知道……”

    红发乐师有双没有视力却能透视人心的眼睛,声音更是充满神秘:“‘烈火的珍宝流落罗兰索’,请跟您所等待的朋友转述这句话吧。”

    9

    堪地亚那边境的原野,迎来了鹅黄嵌绿的季节。一场阴绵绵的雨,暂缓了丝罗娜与同伴迈向盾都的脚步。

    “这是堪地亚那人的义舍?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丝罗娜盘坐在树枝堆上,皱着小鼻子打量这间运气碰上的石屋。她旅行见闻日增,知道这种安置在驿道上的小屋叫义舍,很多通往城市的大道上都有,以供路过的商旅行人遮风避雨。

    屋子很小,如果再多来四五个旅者,便真的无立锥之地了。

    “这是我见过的最寒碜的义舍。”迪墨提奥比较有发言权,在座只有他经历过奥玛森、胜基伦、柏斯和堪地亚那的义舍。

    罗巴克缩膀耸肩,作无可奈何状:“你要是到了盾都大概就明白为什么这么寒碜了。北方佬们三百年前以战神名义修改了济困法,说流民里不乏健康乞丐,他们知道乞讨可以为生后就拒绝劳动,于是无所事事的状态下染上了更多的恶习,偷盗、抢掠、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因此,为了杜绝这种事件,任何人不得以怜悯或者施舍为名目对有劳动能力的人给予任何物品,满足他们的*,否则将受到监禁的惩罚。”

    “明白了,所以义舍里也不得存放任何有利于人获得生路的物品,包括可以取暖的火与解渴的水?”丝罗娜头一次听到这种解释,很是好奇。她并不了解自己国家地济困法,在胜基伦与柏斯时也忽略对它地思考。“迪墨提奥。奥玛森人是怎么做的?我们的义舍也如此吗?”

    迪墨提奥正作“歌伶”打扮。坐立不安,所以没有与公主一同坐在树枝堆上。可屋子太挤,回答公主问话时让她置在自己下巴下又相当不敬,只好蹲到她跟前。“费吉利斯一世倡导立法迫使民众为自己的必要生计而劳作,但是帕卡帕王晚年觉得自己杀戮过重,便修改了济贫法,福利比很多国家都好,至少人要选择流浪或者乞讨都很容易。”

    说到这里,前亲卫骑兵队长似乎想起了帝国的荣光,语气里满是骄傲。有点管不住地继续说:“更不要说驿道上的义舍,里面是清水、肉干、面食和火塘齐备,离中心城市四小时路程按规定所建的义舍甚至会派士兵定期检查……”他正对公主的脸,一双漂亮的瞳仁有如宝石幽幽发着淡光,神采奕奕。

    银翼轻哼一声,摘下面纱。银发在暗室里非常惹眼。他冷冷地打断某人美好的回忆:“奥玛森撒了种就能收获,一年作物还能得两造。仅仅施舍点粮油给贫民,没什么可自夸地。那些闲置的人到处跑还更有利于平衡劳动力。”

    “他们的确可以自夸,这是国民与皇帝用皇子性命换来的神之契约啊。”华尔素一针见血地总结。也只有她敢这样直言,因为这种话题对丝罗娜来说总意味着把初愈的疤*裸地再次揭开。

    两名地道的奥玛森人立即沉默不语,气氛比外面地风雨更显阴冷。

    “生个火吧。”依欧迪斯想打圆场。提了个建议。阳光惨淡。石屋的窗子为了防冻开得无比小,所以仅仅在门口与窗边透着恹恹地光,其它地方仍然乌漆抹黑。

    罗巴克对老友不经思索的提议嗤之以鼻:“没有烟。你就烧吧,让这里烟雾缭绕。”

    依欧迪斯不服,反驳道:“很多贫民屋子不也没烟吗?我看你的头发与眼睛一定是被熏多了才变黑的。”

    双黑特征在南奥玛森比较多,其它地方倒真是很稀少,特别是柏斯以东以北的地区更少。依欧迪斯意犹未尽,继续补充:“嗯,说不定你脑子也被熏过,所以有时候比较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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