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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们还有一些美酒……呃,我是说,您不介意我边谈边喝点什么吧?”华尔素巧妙地说道。不管是哪个国家的军人,执行军务时都不会允许喝酒的。
迪墨提奥最后一个从房间出来,同时掩上木门。既然一楼与三楼都有军人,大家留下莫沙卡在一楼监视,其余人移师二楼鹰狼组的房间。
“没有两位执政官共同命令,直属王室的边境军不可能被调动入城执行军务。”赫飞茨低声地向众人解释道,“这说明华伦斯坦执政官回到盾都了,当然,重点不在于此。”大司祭用猜测率先提出一个讨论话题。
迪墨提奥竖起一指贴着嘴唇。“被他们带走的外地人有两个是金发的年轻男人,一个茶发的年轻少女。”楼上楼下的地板并不厚实,他不希望谈话被泄露。“这些人关注的对象更像是我们……”正是基于这个观察结果,金发青年才会爽快无比地回应依欧迪斯的换装命令。
15
伊克副团长盯着深色的口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是华尔素所斟的“生命之水”,一个小人影浮立其中。他这样站着,除了喉结上上下下地动作,便再没有其它动静。状态维持了半分钟,却让人觉得足有一小时。
房间仍然狼狈,几近上房拆瓦程度的搜查,即使老鼠也呆不下去了。伊克踢开地上物什,免得不小心踩崴了脚。
他熟悉无比地走到床边。
“穷人逻辑总令菜鸟们忘记富人会有自己藏东西的习惯。”副团长炬眼如鹰,对小贵族家营建的宅楼结构熟悉非常。他交矛左手,右手把其中一块黑橡木做的床板掀了起来。
“刃长超一肘,双面开锋。”他似笑非笑地转向华尔素,拔出了手里的黑剑。剑身在半室明暗中闪烁着蓝黑色的光。“剑脊与剑刃材料不同,黑色菱形的花纹是工艺的自然成纹——高级违禁品。”他用指肚轻轻刮拭着尖锋处的刃,简练地总结着。当然,剑柄处刻着的特别印记也暴露无遗,他识趣地对其中表达的身份含义保持缄默。
“我知道瞒不过你的眼睛。”华尔素神色从容,仿佛早就笃定这个男人肯定能把所有刻意隐藏的秘密翻出来。“过边镜的时候就知道了。”
“别误会,我没有故意带人追踪而来,事实上,如果没有正确的授命。边境军即使带着三十个全套武装的人进来都是‘不适当’的。”红黑之地地人民被曾长达几代人地屠杀吓怕。为了安抚历史造成的伤痕,王国想方设法避免日常生活里出现边境军的凶悍形象。
男人把迪墨提奥视若身份象征的黑剑把玩了一会儿,重新藏回床板和床席低下。华尔素笑了。她的笑略带生涩,像是在干一件好久没干过的事情。“你有没告诉你姐姐,她的弟弟现在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不再是过去那个拿着剑、却把屁股留给敌人的呆驴?”
他捋捋额前留海,露出卷发下刚毅又微赧的脸。硬朗地线条被温柔的回忆中和着。“我回去探望过她一次,带回了这个。”蓝黑斗蓬上的圆形麋鹿徽章被副团长扯拉开,露出美丽的姿态。刺绣者一定用上了王都最有名的金匠做的针与金丝,而且刺绣时心里还充满着对使用者地关切之情。一如那些细密精致的针脚。“谢谢你。”
“谢我什么?”华尔素不解。
“谢谢你帮姐姐和‘新姐夫’离开撒缪儿家,离开尤翠那高地。”伊克副团长沉沉地声音如低徊的弦音,为了让她听得更清楚,他胸膛以一拳距离贴着她后背,呼出的热气正好喷在华尔素的耳根处。“我两个月后会回去结婚,在这里能够帮你什么的就尽管说——除非你愿意来看我。也许我们以后就再也不会见面了。”
“很好,”她说。“终于肯老老实实继承家业了?哪家地小姐?”
“撒缪儿家跟我一起被你欺负过地小姑娘……”
女土狼呆了一下,捏起指头算了算。“怎么她这么久也没出嫁吗?”还以为撒缪儿家的女大龄只有她这个异数。
“权势与血统的偏执狂们总是认为只有大家族产出地后人才配得起他们的继承人。”因为某些原因,他宣布放弃家族继承权,跑到军队服役,这原本应该是家庭里其它地位更低的男性成员才会干的。长孙代替长子成为继承人。倒不失为父子和解的办法。
“尤翠那就在红黑
北面不远。”他怀抱希望。“也许,我的婚礼……”
“不,我很乐意。但还是别刺激老头子了。”华尔素轻描淡写地拒绝,然后搭起一条胳膊到他肩上说:“在离别前,好好报答我吧,把你们执政官的阴谋告诉我。”她与他其实一般高,只是体格上略为瘦削,做出这种难兄难弟的动作实在无比自然。
“华伦斯坦执政官把城市守备军挪了私用,有一半调到城堡守备。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让萨奇执政官同意调动边境军入城,务必搜出来自奥玛森的丝罗娜公主及她的一干追随者。”不说则已,伊克一张嘴就喷出一股阴谋气息,浓得如同杯中的酒浆。“我怀疑,从王都赶来代表国王陛下解决纹章之争的公主,已经被人架空了。”
什么?!
“说来话长,我们坐到更舒服的床上谈?”
“好主意,要试试新的按摩技巧吗?南柏斯的医祭们藏了很多古籍,里面有一种用浸了油的绳打死结练指力的技巧。”华尔素勾起两边唇角,露出少有的女性妩媚,让伊克瞬间有点心醉。
她伸出原本长满茧皮但现在体质改变而光滑无比的手,摸到男人颈后枕下的三角区,温柔地打着圈儿。“在凳子上放八个粗绳结想象成关节,每天坚持徒手把它们分解开……”
骨碌——伊克吞下口水。“我看还是挑重点简单说说吧,我一会儿好像还有事要忙。”
……
“华尔素,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接下来你们一切小心吧。”伊克副团长结束了与故人的密谈,准备打倒回府。
“那这里的事情?”华尔素担心两个一金一银的漂亮男人无法避开士兵的耳目。
“无妨,这里不正好只有一张床么?”副团长坏笑起来,他突然能理解士兵心存捉弄的心情。“当人们过于沉迷花边新闻时,就会忽略掉发生在眼皮底下的事情。”
他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摸出一把背靠背对生的叶。叶子用药水制成了十年也不会腐坏的干叶,两排叶子中间那根绑了五年的黑线依然簇新。“也许有点丢脸……嗯,这个我还是舍不丢,你替我丢了吧。”
华尔素眼一热,点点头。这种叶子叫“砍开”,意思是女子若想拒绝某位青年求爱时,可以往这些背生的叶子中间绑上黑线丢到对方的必经之路作为暗示。
“走了,再见。”
“再见。”华尔素不经意地一按胸口。胸口里某样硬硬的地方硌得她的手与肋骨隐隐作痛。那是一枚有些年月的红口笛。五年前,某位青年曾经把这种名为“求好”的茎节相通的管子送给心上人试探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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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会有人看不懂这一章的内容么?
根据前面说过的剧情,我心里的设定是,女土狼的爱人是自己哥哥的妻子(很小就娶过门了),因为某些原因,这个哥哥对妻子是相当不好的,所以女土狼爱上这个妻子,经常保护她。这个妻子却不是彻底的同性恋,有自己另外心爱的人。女土狼在争执中杀了哥哥。伊克副团长是深爱着华尔素的,但是华尔素却先有了心爱的人了(呃…。)所以拒绝了他的求爱,不过却还是一直保留着那个口笛,所以如果有人说华尔素是不是双性恋,这个我不反对…。反正这些只是一个背景设定,没有很详细地写到正文的情节里。
16
戒严风波只持续了两天,犹如春季雷暴,来去突然。只是,天上的大窟窿刚刚闭合,人嘴这个更大的窟窿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
“也许萨奇执政官在寻找逃跑的情人?”
“听说是个少女……”
“孕妇也受到盘查,难道说与外地佬(华伦斯坦)的私生子有关?”
谣言比面包的发酵还快,比一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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