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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反正没人把守。”装饰处处追求舒适保暖,至少不会是为犯人准备的。
丝罗娜比较不客气:“你那半份地图还有多少是正确的?”
“仅仅根据伊克的猜测就想来夜探的人别多嘴……”银翼食指贴到唇边,另外两人立即噤声。为了不暴露行踪,三人连软靴也是特制,以隐藏足音。银翼用嘴形向迪墨提奥说:“躲好,我过去探探。”末了,他干脆指指窗幔。唇语是专业技术,不同地区的人较难沟通。
银翼爬在地上聆听着。地毯吸音利害,他爬地上半天不动。
'身体给我,我带你们走。'女亡魂突然说道,'我嗅到有趣的东西。'
丝罗娜奇道:'什么?'她鼻子里只嗅到这个房间有人活动时的残留味道,诸如各种祭神、去秽味的香薰。明明是同一个鼻子,女亡魂就是比较灵敏。
女亡魂洞悉一切似地笑了:'看看不就知道了?让他们跟着你。'
丝罗娜向两人招招手,知道他们肯定会自己跟上,便径直转身体给女亡魂。丝罗娜,哦不,现在是女亡魂,像猎犬那样追踪着只有自己才闻到的味道
'是……'丝罗娜看呆了。此时,女亡魂亦已不动声色地交还了身体。
浅黑色胡桃木的门上,雕满了类似狼、熊、虎、狐之类的动物形象,门的正中央赫然刻着一句应该是古典语的文字。
“怎么回事?”银翼离开神树岛前,也发现岛上的木门雕刻着类似花纹。
丝罗娜抽了口冷气:“这是……开门咒呀!”
19
铺有地毯的走廊有四个房间,唯独这扇上着普通铜锁的黑胡桃木门吸引着丝罗娜的视线。门上雕刻的花纹,橘光下晶莹发亮。
'像把宝石揉成砂,做成漆。'不知情者眼里看的是华丽门面,丝罗娜与银翼却开始觉得背上升腾出一丝诡异,化成模糊的虫子在蜿蜒。
迪墨提奥拇指朝向门里方向,提醒他们:“室内有人。”他此刻比两个受了惊的人敏锐。
银翼打量锁和门,看看他,又看看她。丝罗娜右掌往锁上一挡,摇摇头。女亡魂正与她讲解着门的秘密呢。'这是囚禁人的门咒,只能由外面念咒打开……'
迪墨提奥突然脸色一紧,右手捂着她的嘴,左手揽着纤腰半挟半拖,往走廊来路倒行撤去。银翼愕然一秒,蹑手蹑脚跟着撤了出来。两人动作敏迅如蛇,捷静如影。
丝罗娜刚站稳,嘴上的手还没撤下,脚步就变得清晰起来。黑门前停着一行男人。中厅与走廊连接处有帘幔,闯入者们屏气凝息,缩在帘幔中不敢动弹,只透过帘缝艰难地偷窥着。
走廊疏疏落落点着防风灯,昏暗幽沉。来人自备了烛台,丝罗娜看到为首男人半明暗下的锦袍华带,腰间佩着礼刀,应该是金色的中长发扎着一条俨丝不频男”琛K砗蟾盼甯鋈耍喝鲋锤甑氖勘土礁錾矸菽腿搜拔兜哪腥恕?br />
活像从灰色晨雾里走出来的孤身旅者,文质感较强地一个全身埋在灰旧地兜帽斗蓬下,卷挟着神秘气息;另一个是短发军人,打扮跟伊克副团长极度相似。蓝黑斗蓬上隐隐有个徽章。后者停下来时。正好用背挡住了窥视者们的视线。
丝罗娜对着那个健硕的背影投去幽怨目光,咧了一下嘴。'他们进去了?'她接着一惊。迪墨提奥不明白她微妙的吃惊来自何处,下紧箍在纤腰上的手,暗示她必须从精神到身体都镇定点。
在旁人窥探不能的角度下,斗蓬人念了点什么,辫子男开了铜锁,这三个人钻进房间,开门瞬间,门口附近的走廊一白。
'咒是那个斗蓬男设的,他身上有浓烈的味道。'女亡魂的解释一直被事件打断。终于可以继续进行了,'那是个更复杂地东西,混合了照明、目标封锁。'她的比照对象是神树岛树屋上的门。
'只嗅到***的焦味。'丝罗娜暗地里撅了下小嘴。她正卷入双重的遮蔽,脸贴在男人胸脯上,这一块干燥而温暖;身侧却卷着帘幔微凉潮湿的气味。今晚夜潜者们沐浴更衣,谁都不敢往身上添加任何额外味道。
'是华伦斯坦执政官和幕僚?那个就是与他勾结地边境军团长?'丝罗娜迅速作出判断。其实大家都在联系伊克的情报后做着相同猜测。
三个男人在房间里逗留。嗡嗡细响从门缝漏出,化成捉摸不定地袅音在偷窥者们的耳膜边厮磨。诱引得人跃跃欲试。
银翼竖起三根指头,再变成一根,互指已方两人,又指向士兵,打着眼色跟唇语说:“一人一个?”
迪墨提奥犹豫着。他正兴了同样念头。三个士兵。已方也是三个。冲上去迅速解决掉后,门内的人也不过是三个。从身板与步伐,还有说不出具体形容词的“气场”上。他稍稍觉得只有那军官和执政官身手比较厉害,但自己跟银翼绝对能占上风。
“谁先上?”金毛与银毛打着眼色,运用自成系统的手势迅速交换意见。平时有点不太对盘地二人此刻不禁惊讶:在没有事先演练下,交流居然畅通无阻。
'面应该是萨奇执政官。'道男人们地想法,|们难对付,所以搞起了花样。'
假设刚才看到的中厅是司法厅,没地毯地出口应该通往刑室;而有地毯的应该通往附近的房间,那是神官们的住处,另外有些是关押高级嫌疑犯的囚室,有些是押解人员的休息室。这一路上,地毯从中厅一直延伸到这一条走廊,那肯定是通往某个主人级的寝处。
“女酋长”是红黑之地最久远的土著民族“守林人”遗裔的族长,同时也是当地人的精神领袖。某间专门供奉当地人信仰的森林女神和虎神的司法厅应该也在附近。据说某些情况下,当事人可以自由选择在哪个司法厅进行对自己的裁决。
丝罗娜腰上手力一紧。她抬眼,与一双暗夜里还闪着隐约光泽的眼睛对了一对。
迪墨提奥原本怕她发呆,看到她反应敏捷,嘴角宽慰一笑,紧张的空气顿时被拉了道口子。“三个人,我们先上,你补上,一人一个。”光线太暗,他配合手势与嘴形,简练地下着指示,丝罗娜看到的是指影乱舞,好几秒才弄懂。
'主意,里面的三个打算先对付谁?'女亡魂明明白白说着反话。'上的粉色晶末是魔法盐,斗蓬男人身上有强烈的魔法盐味道。'她挑明要害。
'法盐?'
'个新名词,还得说一大堆有的没的……'女亡魂叹气,换上更直截了当的语气说,'以后再说,现在那男的是比你们都厉害。'
“魔法”和“魔兽”成了丝罗娜内心最感威胁的名词,它们遥远神秘,似有还无,总是若明若暗地彰示着威力。
不同意见让少女气息迟疑,手上抓着的衣襟紧了紧,衣襟主人眯起了眼角。就是这么一迟疑,门朝里大开,走廊一亮,男人们陆续走了出来。最后的斗蓬男半只脚才迈出,背后黑影紧接飞出,男人一闪,东西摔到墙上,“彭”,清脆撒了一地。
“滚你妈的!你们这些闯入森林里掠吃的豺!”女人尖锐的怒吼声震聋发馈,“***北方佬,杀了我吧,想窥探守林人的珍宝?滚你妈的!等着森林女神和虎神的报复吧!等他们提着惩戒者之矛,打出你们的血肉泼溅到门楣上,把你们抹满黄油的头钉到罗兰索堡的耻辱柱,等你们暴尸荒野,鹰也不肯来啄食那些烂掉的内脏……你们这群表子养的蛆,臭虫也不上的大粪!
20
“……东西清掉。”疑似执政官的辫子男扔下冰冷命令,扭头就走,坚硬的皮靴底在地毯面上奏出一阵音质不正的闷响。
他身后托着烛台的士兵赶紧尾随而去,剩下两人领命,麻利地跑进房间又出来,一个手里托个银盘,上面放着几个银烟盒、长管烟咀、纸枚子、火煤,另一个拿着块桌布把地上水烟壶残骸收拾干净。
房间里的女人再次咆哮:“滚吧滚吧,拿着你们北方佬肮脏的东西滚出这里!”
“彭——”银水壶飞出,水打湿半边木墙,壶盖骨碌碌滚进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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