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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塔的螺旋梯陡而窄,易守难攻的设定此时反而让士兵被什么摔了一跤。
“节日快乐。”银翼检查了一下躺倒楼梯的尸体,确保他没有复活可能。
杀人并不可怕,它快得让死者与旁观者都没有反应时间。
'奇心害死猫。'女亡魂故意岔开话题,好让少女回过神来。丝罗娜紧抿下唇,不发一言。
伊克副团长说过,士兵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用灯打信号互通消息,尽管今晚副瞭望塔只有一名士兵留守,但必须小心别塔的士兵过早发现异状,把情况报告给主塔。
主塔就是整个古堡的瞭望中心,不在潜入路线能直接到达的位置。华尔素与伊克已经借过节的名义混进城堡的客房,朵娃会送上行动讯号,他们负责潜入主控室把守备官控制住。
银翼针对这种情况想了个简单易行的办法。依欧迪斯与罗巴克留在堡外当接应者与监察员,他与丝罗娜潜入后,往上走到塔顶附近,把防风灯斗笠状的盖掀开倒扣,放上混着定香剂与粪便的东西受热,发出荡气回肠的味道,吸引士兵的注意。
丝罗娜鼻子绑了根布条。上面抹了薄荷油。稍减轻了臭味地刺激。她负责地工作是接住士兵手里的灯免得打翻。银翼把尸体撑回到塔内,少女提着灯,掌握好角度避免暴露他的行动。
“好了,走。”
银翼让士兵挨壁而坐。人与灯位置摆好,仿佛是在打瞌睡。每隔一段时间会有换哨的士兵前来,所以他们的时间有限,必须迅速沿途救出萨奇执政官,让她带路,去接应迪墨提奥或者华尔素,当然。还有解救法西尔公主与罗亚诺尼王子。
*****
罗兰索堡有十套“看得见风景的”客房,每一间的主风景都别具特色。
“我猜,给房间起名字的人,一定曾在夏季同样的夜晚站于此间触景生情。”
“能看见萤火虫的房间”里,伊克副团长正站在窗前,一边风雅地品着解忧酒。一边欣赏着圣岗上散落林间地***。不管是人类的***,还是真正的萤虫。光点下都有着相似的旖旎。
“多久没看过你穿裙子的模样了?”男人转回身,调侃那位终于肯作女儿打扮的老朋友,“你知道吗,这十套客房,每年跳舞到五月。城堡主人都慷慨地奖赏给十位部下。让他们带喜欢地美女来此共度良宵。”
“哦?那意味着你要对付的人上升到十个。喂,酒里有催|情药,别喝多。”
华尔素好整以暇地坐在野藤做地摇摇椅上小憩着。半睁半寐的眼锁紧了窗口。
“我对你配的紫藤汤有信心,怕什么?不过,唉——”
伊克假装沮丧地长叹一声,搁下酒杯,飞躺到身边巨型的四柱床上,恋恋不啥地打着滚,身子埋在柔软的被褥中,感觉如飘浮云里一样惬意。
鹑月头天晚上地交游会,他再次“孤芳自赏”,好失败……
“快结婚地男人,森林女神也对你没兴趣,艳遇什么的留给下辈子吧。”
突然,华尔素和椅子停止了晃动。
恨狐朵娃出现在窗外。
“开始捕虫吧。”
*****
迪墨提奥要接受搜身,所以身上根本没带武器。他本想用执政官随手放桌面的礼刀割破被单,却发现刀没开刃——两名执政官地礼刀都没开锋,寓意他们必须和平共处,当然,外地人是无法领会的。
还好,执政官像松鼠一样爱藏东西。拉开一个大衣橱,里面不但有烈酒、胡桃、蜡烛,还有鞭子、皮带和绳索,还有更多猜也猜不着用途的东西。
迪墨提奥以为走错了行刑室。'这人喜欢在自己寝室审问罪犯?'他觉得此人性情暴虐、变态可怕。
'神之翼的制作办法?'一。。起萨奇执政官说过,此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很多奥玛森难民试药。
'此间告一段落,必须把难民释放出来。'
迪墨提奥把羊皮纸纳入新袍子内侧的暗袋,取出绳索把男执政官捆好。中途男人醒来,看到金发青年的所作所为,第一句话居然是“绑错了”。
迪墨提奥惊悚地发现忘记给对方穿衣服了,中年男人眼里冒着奇特炽热的光芒,吓得他补了一拳。他想了想,找出手帕包了个胡桃卷成条状,绑在执政官脸上当口塞,继续五花大绑,打包完毕。
梳妆柜的抽屉里虽然躺着形状古怪的钥匙圈,谨慎起见,迪墨提奥仔细搜查,终于发现有个不算隐蔽的暗格,里面躺着把乌金钥匙。还以为要大费周章地找……迪墨提奥呼了口气,把所有钥匙都藏进身上暗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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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
没学过古典语的青年努力回忆刚学的开门咒。
“###%。。。。。不对……哎哟!”
“啊,对不起,迪墨提奥!”
清脆的少女声中,青年被质量出乎意料好的房门撞得满天星斗,不过同时也得救了。
萨奇执政官冲了上去。“***,北方佬!”她抬起腿就踹。被踹者痛醒,呜呜叫着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
银翼挺身阻止:“别踢!”
女执政官怒火中烧:“你说什么?!”
“留活口。”
银翼把被子抽出来叠到他身上。
“好办法!”女酋长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丝罗娜内疚地替部下揉揉额头:“感觉怎么样?”
“很好。”迪墨提奥甩甩头,回复了正常,“萨奇执政官,这是梦神之翼的配方。”
女酋长抢过羊皮纸时一脸喜不自禁,金发青年很难得地多管了闲事:“活人意志不能被死物羁绊,您应该想办法戒了它。”
萨奇轻叹,也不说话。丝罗娜问:“藏宝室钥匙呢?”
“是这些吗?”迪墨提奥拿出缴获品。
“是的。你们跟我来吧,先去救人。”萨奇得到了配方,心情好,人也爽快起来。
33
走廊没有月白的玫瑰盐灯,防风灯的光脆弱得像随时会被掐断。
淡蓝色的云石地面,穿上软底靴吱溜一下能滑出好远。华尔素以眼神警告伊克,逗得后者无笑大声。
两人猫着脚尖,窜到离自己最近的房间门前。
十套“看得见风景”的房间,今夜住满了与男执政官关系密切的人员。伊克副团长的斜对门“看见鸭子的房间(某个湖泊有很多野鸭)”住的就是边境军团长。
再往下,甚至拐弯,应该是其它文武副官。华尔素与伊克的首要任务是先把男执政官的副手们制住,再释放其它被囚禁的副手们和官员。
客房门没有神秘的开门咒,全靠叶片铜锁看家把户。
华尔素持匕贴壁,时刻警戒是否有巡逻或者换哨的士兵经过。伊克耳贴木板,神色专注地收听动静。
华尔素一瞪他,他笑意暧昧地开始动手,像绑犯人一样,用布条把房门对开的喇叭花门把扎得牢牢实实。
华尔素皱眉,凑到男人耳边:“笨手笨脚。”
被昔日单恋对象取笑,伊克耳根酥痒,在昏暗里甜蜜地回她一眼:“我是高级军官。”
十个房间里至少会有一名“无辜”女子,如若是过去的女匪头,此刻一定开锁入屋、见人封喉,不皱一眉。
昔日的土狼,感情不容于伦理而遭家族唾弃;为求生存不择手段地破坏与劫掠;为了自我保护把自己与他人对立分割……直到成为圣医女,心中的暴戾才渐渐消融。
尽管杀戮比制伏更方便快捷,华尔素还是放弃了便利。城堡为节省走廊空间。全部设计成对开的门。华尔素与伊克一路潜行。用绳索和布条把门把两两拴牢,如此房间里地人从发现受困到寻找解脱办法定必有相当长地时间了。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在同一楼层错落着,伊克想起男执政官特别信赖的“莫奈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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