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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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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5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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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在同层的高级间——城堡有些房间安装着画有奇特图案的水晶瓶,自古便装了很多玫瑰盐而不知其用。近两个月前开始。就能把房间变得像月光照耀下的湖般明澈。

    玟瑰盐的粉红褪掉后,光也随之消失。莫奈参谋发现只要换添新的盐,就能重获光明。可惜,水晶瓶离开基座也不发光,否则。所有重要通道晚上都会同时升起一轮小月亮。

    “这是……?”华尔素随伊克穿过用数个单拱和华柱撑起的大厅,她站在大厅中央,脚下是一方绣着虎神的大地毯,举目四望,大厅壁炉上方是英俊青年地戎装画像,它正对着的墙上。嵌着一朵目测直径超过五肘的“菊花”。

    两边通道口共四盏防风灯,堪堪的昏黄制造出冰冷阴影。令参差不齐的射线状花瓣轮廓模糊,花蕊部分是黄|色的金属圆架子。

    伊克顺着同伴目光望去……。

    张口结舌。

    “镇国之剑呢?”巨型菊花是一把把精良武器密排而成,花蕊部分应该是倒挂地古董剑,传说中盾朝开国王罗兰索的祖传配剑。

    即使是仿制品,也是近千年地宝贝。离开灼热的宝座。流啸偏野之地。昔日的镇国宝剑却再次从它的宝座上消失。

    “莫非五月会下雪?”伊克咋舌。

    华尔素扁扁嘴,不以为意:“也许华伦斯坦认为只要配着这把剑,就能变成罗兰索王。”

    外地执政官历代都奉命占据着罗兰索王生前最主要的起居室和办公室。这是新王权地示威。

    “那我很好奇,”伊克想起今晚行动最大地牺牲者,意有所指地坏笑,“谁会给他扮王后?”

    华尔素没兴趣讨论别人的变装癣,招手示意继续前进。他们路上挂了几名巡哨的士兵,如果不继续往前清理,仍然控制着守备力量地军官才不会让大家安生。

    伊克却继续碎碎念:“我跟人喝酒时听过不少传说,镇国之剑是不能从宝座上取下的,一旦取下,意味着罗兰索堡的主人将厄运降临。”

    “水晶瓶发光应该是不祥之兆。”

    “难道是某人变成圣医女这种事太罕有了吗?”

    “……”华尔素直接捂住他的嘴。

    眼前出现了一扇闪亮的门。

    两人不约而同联想起丝罗娜的形容。“就像揉碎宝石做成漆涂于其上”,这种只要有微弱的光便能反射宝石光辉的门,是罗兰索堡最新的秘密之一。

    '没关。'两人面面相觑。门缝里泄了一片月光,走廊可见度大大提高。

    莫奈参谋的房间,虚掩的门渗出熟悉而浓郁的味道。伊克伏地听声半晌,点点头。

    屋内无人。

    华尔素站在明暗交界的位置,脸上噤若寒蝉。

    伊克想推开一扇门扉,华尔素抬脚阻止他刚迈出的步子。“我进去。”她默默地倒勾拇指,男人厉眼拒绝提议,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哐铛——

    伊克惊兔一跃,避开门楣落下的碟子,没让粉末沾上肌肤,身体顺着去势在地上打了个滚。

    落地,稳身,举刀护着脸面。

    “谁?出来!”伊克轻喝,“小把戏早猜到了!”

    房间中央铺着半边浅半边又异常鲜艳的地毯,裸地是百年橡木地板,冰冰凉、湿漉漉,伸手一揩还有点黏,让男人的脚差点崴滑。

    “毒盐?”门外,华尔素衣衫沾了少许粉红色的盐状晶未,触及处都出现烫焦的痕迹。这碟毒粉万一全扣到头上,立即可以看骷髅跳舞了。

    房内的伊克,明亮环境下重获视力后定睛一看:“妈的!这、这死变态!”。着,不仅声音发抖,衣服也跟着一起抖。

    华尔素听到肆无忌惮的大叫,也迈进房间。

    洁雅的水晶灯照耀着来客。一具少女衣着打扮的尸体躺在伊克面前。令边境军副团长狼狈不堪的并非死亡与血,而是少女惊恐万状、含愤而亡的脸。

    即使目光再怨恨,头颅仍然安静地躺在躯体旁边。颈项处切口整齐,地板上淌满了鲜红的漆。

    “镇国宝剑失踪确实不是好消息。”女土狼冰冷地道。

    34

    罗亚诺尼王子一副骨立形销的模样,华伦斯坦让法西尔公主留守房间照顾,少男少女顾影相怜,倒是寥解寂寞。

    “娜娜,是你?!”小王子认出金发青年背后不显山露水的少年是丝罗娜,欣喜若狂地便要拥抱她。

    银翼的口气与手部动作一样自然。“罗亚诺尼王子殿下,”他按住王子的肩膀,礼貌地说,“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请你与法西尔公主一起,帮我们控制住这座城堡的守禁力量吧。”

    罗亚诺尼狠瞪银发青年一眼,他在堪国王宫已知银翼身份。土狼声音虽令他熟悉,可女子打扮迷惑人眼,反而一时没识别出来。

    “奥玛森帝国的丝罗娜公主?”法西尔故意强调着几个字眼。

    丝罗娜并不想横生枝节,即使她心生反感。

    “法西尔公主,初次见面。”她以标准的皇室东道主接见礼仪回应对方,法西尔却没发现这个小动作。

    “罗尼,我们出去帮忙。”法西尔一看对方的脸,优势感油然而生,加上获救的欣喜冲淡了日积月累的敌意,便冷哼着,稍稍打量了一下两名罕见的美男子,拉起罗亚诺尼胳臂往外扯,不让他有继续开口的机会。

    她即使疑团满腹,首先在乎的仍然是赶紧把罗亚诺尼拉离心依女子的身旁。

    王都的纹章院官员、萨奇执政官的副手们、公主的仆人警卫们陆续被释放,需要最高领袖看场子。华尔素知道罗亚诺尼箭伤未完全愈合,便带同公主一边指挥众人整顿秩序,一边陆续为各级伤员治疗。

    圣医女地月色光线与玫瑰盐灯极为相似。女酋长惊诧万分。银翼趁热打铁。提出去藏宝室取那守林人祖先地权柄。

    “伊克副团长,你身上的血……”大家都认为伊克身上的可怕血迹是来自敌人,只有丝罗娜关心地问出了口。

    伊克副团长一拍脑袋,却是向萨奇执政官报告:“我怀疑镇国之剑被莫奈参谋偷了。”

    萨奇执政官二话不说冲出了房间。

    女酋长对着空荡荡的黄铜架子目瞪口呆,勃然道:“……那些卑鄙的北方佬!”随即,又想起先人吩咐,脑袋乱得像扔进臼的蒜。

    丝罗娜奇怪地跟追随而来的青年问道:“她怎么了?”

    迪墨提奥云里雾里,银翼则挠挠头:“镇国之剑离开主人,听说是厄运之兆。”

    *****

    夏天的雾就是这样的了。

    森林外的山岗,轻纱通透。领高空地恨狐能把地面老鼠数得一清二楚。

    天色发红,月亮日落后就爬了上来。这位细眉细眼的偷窥者撑着黑伞,大气不喘地躲在天空看热闹。

    丛林传出阵阵嬉笑怒骂。交游会晚上有些无所事事的青年,抓了几只狗扔进林子调皮捣蛋,狗嗅着奇怪的味道到处搜索,惊扰了一池又一池的春水。

    “好大一只灰鼠……”与其说惊叹。不如说“终于有能赶走瞌睡虫的意外发生了,真高兴”。罗巴克跟老搭挡打个眼色。

    依欧迪斯默契地往朵娃指点地方向跑去。鹰狼二人组的眼神交流比金银两名青年来得有效率。

    “莫奈参谋”是华伦斯坦执政官半年前提拔上来地副手。他经常戴着垂到鼻梁的兜帽掩饰行装,让人产生打赌的冲动——夏天那件制造神秘气氛的灰斗蓬会脱掉吗?而且,莫奈从不参加战神殿或者森林女神殿的仪式活动,城堡地司祭推断,他可能是个神秘教徒。

    神秘教派是堪国近几十年对国内活跃地下地团体一种合称。战神教在国内的地位尊崇。但最近两百年大致和平。国王与教会负责人都缺乏大神教唯我独尊的气势,以至于奥玛森人在使节往来时公开垢病这一点:信仰不纯地人,怎么能确保誓愿的有效性呢?

    可是。堪国少数民族五花八门的土信仰流动在每个族群的血脉深处,战神又不显灵,要人们持之以恒地信仰,哪是随便念几趟经能完事的?反正大环境下学会说一句“赞美特亚”、记得准时交税就好了嘛……国王喝醉酒是这样说的,据说主教也基本同意——每年国家最大的那份捐献没少给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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