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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扑过来了。
只听白猿很不是滋味地抱怨:“哼。我是骄傲的双头鹰王子,为什么非得都听她的?。他姥爷的,那女人该死地骑兽到处发春,跟黑龙争风呷醋,又祸水东引来把老子的窝端了,老子干嘛还得老老实实地替她守门?!”看来双头鹰也是母鹰当家,骂人也骂姥爷。
“……”似乎涉及了什么奇辛秘史,大家静悄悄地燃烧着八卦之魂。谁也不敢插嘴。
“喂,给点情报费。我就说出关于这个破缸的东西。”白猿作出决断,贼贼地朝人们咧露出满口白牙。
传说双头鹰跟龙一样喜欢亮晶晶的宝石,有人立即朝王子打眼色,希望这个有钱人挺身而出。银翼忍痛递上高浪城主慷慨赠送的宝石配剑,却遭到了白眼。
“切。我这身体又不能消化宝石。你希望我便秘吗?”
“……那您说吧,要什么。”银翼没好气地问。
'这大嘴巴的鸽子。跟双头蛇一样生了两根舌头,口水愣是比茶水多。'
'啊哟,大嘴巴也很坦率可爱嘛!'丝罗娜为了打击不坦率的女亡魂,昧着良心说话。
老吉罗德与罗巴克埋首接耳,接着双黑青年笑眯眯地、变戏法般掏出一个锡酒壶,拔开塞子在白猿鼻子下晃来晃去。
“百年李子酿的燃烧之水,怎么样?”传说猿候就是发明水果酒地动物,可见猿天生爱酒。罗巴克得到老人面授机宜,立即投其所好,献上糖城带来的美酒。
果不其然,白猿抢过酒壶,咂巴咂巴地舔喝起来:“好味道,比山坳里沤出来地果汁好喝多了!”黄汤下肚,它脸太黑看不出变化,可酒嗝一打,猿舌立马大了几分,浑身白毛也变得抖搂昂扬,顺势劈里啪啦打开了话匣子。
“虽然我不能说那个人的名字,但这个瓮,它叫世界。”
“世界?”丝罗娜对这个故意用古典语喊出来的字眼没有概念。
“古往今来叫世,上下四方是界。”白猿朝学识浅薄的少女翻起白眼。可这记白眼缺少眼白,*裸直勾勾地盯住人,十分惊悚。
华尔素更为贴心地用大白话解释:“世界,就是全部时间与空间的总称。”
丝罗娜若有所悟,点头表示明白。不同语言在翻译时,永远有意思地缺失,比如“世界”,奥玛森语里有个“宇宙”是差不多地意思。古代哲人为了笼桶描述所有时间、空间和一切存在物之和,就创造了这个词,而人们日常说话却又经常以更为显浅的“世间”来代替。
奥玛森著名哲人在著作《大秘密》里就写过一句:“宇宙出现在浑沌产生秩序之后”,因为被某情圣皇帝改成“战争出现在浑沌产生爱情之后”而闻名暇迩。
“那个人与我聊天时提过这些事……她用神岛地泥土,向裴里尤斯学习捏陶瓮……”裴里尤斯?”丝罗娜又忍不住插嘴问。这个名字太熟悉了,她梦里总闪过一首奇怪的歌曲,隐约提到过它。
白猿有些抓狂,感觉好不容易来了兴致,被这啥也不懂的小姑娘打断得很不爽,气呼呼地尖着嗓子说:“裴里尤斯就是裴里尤斯,一个神灵的名字。”
华尔素深知小公主古典语其烂无比,二话不说又给解释。
“裴里尤斯…………古典语秩序的意思,正如大神巴鲁巴,即“浑沌”,裴里尤斯就是秩序之神,可他是个小角色,因为他所代表的世间诸秩序,后来都被更细化的神取代了。”
白猿伊戈尔等女土狼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才讪讪然继续道:“裴里尤斯用他的神之眼看到过一些属于神岛外的世界。他把看到的东西化成奇怪的花纹刻在瓮身上,并告诉这个美丽学生关于花纹的秘密……”
众人屏神凝息地听着,生怕漏掉一星半点。丝罗娜现在比所有人都清楚“、”纹是什么意思了,不是米字花或方块云,也不是风雨神,而是古怪星云的象形图,之所以左右旋转,那是因为从不同侧面看圆盘,旋转方向自然不同。
“裴里尤斯说:这就是我们生活在其中却永远看不到的全部。”
22 世界之瓮(5)
白猿伊戈尔通过心灵感应说的话,在各人心头回荡不息。人们反复咀嚼着那句“生活在其中却永远看不到的全部”,只觉得足够回味一生。
玫瑰盐晶仍旧一闪一烁,粉红的折光让白猿披了一件桃红锦裘,犹如美酒在体内燃烧出来的颜色。是的,白猿也在陶醉,这是它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提及这个秘密。难以言喻的畅快和感动变成了一双翅膀,带它飞回到和那个人聊天的奇妙时光。
“这是神的智慧之一,伊戈尔,全部只存在于意念里。你从瓮里会看到真实的世界,但永远看不到全部真实,而这就是世界的真实。”
那个人说。
当时,白猿竖起浑身寒毛,敬畏地、颤抖地、迷茫地听着这句话。
双头鹰与巨龙,是极少数能在天空来去自由的高智慧魔物。它们生命漫长,翅膀强大,比其它生命更有条件看尽身下的土地,却无法看穿头顶的星空。
那个人说,每当它在漫漫长夜,对着万星引颈相望时,那儿也许有另一头双头鹰也在某处凝视着它。这活着的万物,同时是这伟大的一部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不孤立存在,谁也没有凌驾于谁的世界之上。
神比它们飞得更高,看得更远,想得更深,却也同样无从得知全部地真实。
“……当我第一次看到它时。我想不通,为什么连神也会有看不到的东西。但既然神也有看不到的东西,那么神就不是全部,神就不是一切。”
那个人又说。
千百年来,伊戈尔身边只剩下吱哑吼语的真猿,它们可以交流情感。却无法理解这份深奥抽象的秘密。思想的孤独无时不陪伴着双头鹰之魂,今天能向这帮年青访客倾囊相告,那种渴望分享和共鸣地喜悦占领了它。
这些数十年限的人类,能弄懂它想了数百年才品味出的道理吗?也许可以吧,毕竟他们与那个人的胳膊脑袋都长得很像。人类虽然生命短暂。脑子却是出乎意料的好使。
白猿伊戈尔满怀希望地扫描这些年轻人,捕捉他们或明悟或迷茫地眼神。可惜,除了那个同样长着茶发茶眼的少女目光清明,其它人都因为无法看到瓮里那个“世界”而变得更加迷茫。
依欧迪斯还在执着地追求“真相”:“伊戈尔先生,我们这些看不到万星之路的人,到底看到的是什么。”
“还是真实的世界。你们内心深处的真实。”白猿无可奈何,毕竟它也是品味了数百年,才从瓮里看到了“世界”。“那个人把众神对她地怨念所产生的鼻息,斯诺尔克布兰诺,扔进去了。所以你们看到的真实,都变成了怨念。”
怨念?从瓮里看到过自己的人们,这才恍然大悟:那些隐藏深处的恐惧和不足为外人道的烦恼、矛盾和挣扎,果然就是自己久积在心的执念啊。
'话说。女亡魂阁下,'丝罗娜细细品忖着这些话。突发奇想,'其实我看到的,也是你地怨念吧?对世界真实的怨念?'
'嗯哼,你为什么不直接说这是神地怨念呢?没听到吗?连神也只能猜测全部的真实,他们也看不到全部。'
啪。一声清脆的响指。罗巴克这个头脑简单的人把大众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个问题上。
“伊戈尔先生,您刚才说什么?斯诺尔克布兰诺?众神呼出的鼻息?您是说天下冒险者和盗贼信仰地守护神。被人扔到了这个破缸里?”
“……我确实是这么说地吧?”远离人类社会的白猿,只听懂了前半句。
鹰狼组眼睛同时发亮,对掌互击作了个庆祝地组合动作,欢呼叫道:“有了这个瓮,岂不是随身带着一个守护神?”
白猿:“……”
丝罗娜啼笑皆非:“依迪,你真的有从瓮里看到过东西吗?”
“咦,可以吗、可以吗?伊戈尔先生?”
“噢,我一定要拿给朵娃,让她也试试看到东西不。”
“呃……高兴就带着吧,”白猿伊戈尔擦擦额头冷汗,“反正等我做过最后的仪式,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众人一愣:“最后仪式?”
白猿淡定得就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你们进来后,大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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