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自动关闭,要打开它,得解除土封印的最后一道手续。各位,请随我来。”
丝罗娜一凛,望着白猿的眼里,露出戚戚的肃然。她自然无比明白这句话,高级封印需要生命和灵魂献祭,她早该想到,这个拥有双头鹰之魂的白猿,就是这里的钥匙!
“伊戈尔先生,您……”虽然萍水相逢,可这只大猴子还是挺亲切近人的,一想到转眼之间,这头活了千年的智慧生物就要灰粉烟灭,她生出了一丝哽咽。
白猿丑陋的棕眼满含深义地凝视着替它伤心的少女,恍惚间,好像变回了那只围着那个人滴溜溜转的光屁股猿。在那个无比美丽、强大又狡黠的家伙面前,它心甘情愿地假装逃不掉,假装被迫要逗她开心,假装要惹她生气……然后别离,又再重逢,最后悲哀地看着那副失去生机的身影,请求它守护这个方寸之地。
大门与内室的夹间,依旧是大块照见人影的红水晶。残阳如血,透过圆顶天窗,顺着古藤轻蔓,用彤丽的余晖给室内抹了一点悲壮色彩。
“再见。”白猿没有指名道姓地话别,它站在水晶中央,以一种令人敬佩的平静开始了自己最后的使命。
“金黄之土,孕育生命智慧,至亮辉煌。契约呼唤,土精灵梭罗!
咒语呢喃,一股刺眼的金色光柱平地升起,直透穹顶,仿佛要让某个灵魂的祈祷,随光一直飞升上去,融入外面世界的蓝天白云里。
“谨以吾心致吾魂,封印解除!”
以日月星轮和古怪文字套接而成的光阵,从下而上,旋转穿过白猿的身体。它每上升一寸,白猿就消失一寸,空气也多出一些光粒。最后,脸上隐忍着痛苦的白猿,完全化作了阳光下凌乱飞舞的尘埃。
“再……见。”目瞪口呆的众人说。
'再见,伊戈尔。'女亡魂喟然一叹。
夜莺从世界之瓮里看到自己的怨念了:留言。
23 被吃光的尸体(1)
石室大门再次洞开。
斯诺维娜遗迹现在只靠一道掩眼法的墙挡着,银翼提出回头在大门面前再砌一间石室,好掩盖后面这堵假墙,得到大家赞同。
辽阔浓艳的天际,紫红色的夕阳美得夺人心魄,森林变成红黑色的阴阳脸,跟名字更贴切了。走在那半边红林里,猿啼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满耳的幽怨与悲怆。
每个生命的黑色剪影,渐渐被拉得很长很长,原本清漫顾行的风,也显得诡异惆怅,直让男子的衣襟翻飞,少女的长发纠结,老人的胡子飞扬。出了森林,那依旧流淌的山涧藏在一片静谧的黑暗之中,沉默得像远古幽魂,令依欧迪斯几乎窒息。
“没想到我们竟然只带走了一个瓮。”畏高的年轻人整整扎着陶瓮的肩带,想找人说些俏皮话来分散心情。
华尔素坏心肠地提醒他:“带着这个吉祥物,过虹桥时可得小心别把它丢了、哦不对,是别顾着它而把自己丢了。”
丝罗娜也深觉把瓮带出来实在傻气,打趣说:“这个瓮会让人看到可怕怨念,想当古董卖个好价钱很难的。”
“卖给谁?”银翼刚刚向守桥人聊完天,了解到大家离开这段时间,桥这边一切安好,“难道卖给巴格将军当二次葬的骨坛吗?大神教徒好像不兴这个。”
东边诸国流行土葬地区。人们常常会在亲人遗体血肉化尽之后,用器具盛装着骸骨迁葬到氏族墓地,取义是让亲骨肉们不要分开。
显然,银翼说了个不高明地笑话。
谁料,迪墨提奥突然很认真地说:“这个瓮,口子小了点。头骨不定能塞进去。”
鹰狼二人正好走到虹桥前面,一股无遮无掩的山风吹来,两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齐齐哆索了一下:“好冷。”
老吉罗德最后过完虹桥。上岸后。吩咐两个守桥族人带着食物清水先守一晚夜,以防陌生人出现。
权宜之计,不得已而为之。要干活就得有人手,可虎家猴家的两个年轻姑娘以及恨狐朵娃,至今不见踪影。是她们本人发生状况,还是村子也出了问题?
纯正的堪地亚那恨狐十分稀少。它们体质奇特。会跟某些猛禽杂交,特别是猫头鹰。杂交恨狐并非全天候视力,有的患日盲症,有的患夜盲症。而凯旋与朵娃附体地暗影,却是那种全天候视力的纯血种。
想射中强悍、勇猛、聪慧的恨狐并不容易,朵娃不回来,要不就是有受训的猛禽拦截她,要不就是她认为有事情必须继续监视。入夜后。白天追击的猛禽会有夜盲症,她自然能脱身;如果是后者。也就不必担心安全了。
老人与双黑青年脸上比被人欠钱不还难看,守林人村子虽然一向做好防范侵略地准备,可毕竟是青壮年外出务工的破村,留守以老弱妇孺居多,他们心急火燎得想赶紧走小路回去了解情况。
“我让凯旋搜一下朵娃。”华尔素拿出狗听话吹了几声最近训练出来的号子。吩咐爱鸟好好搜索朋友。凯旋尖利长啸。扑愣着盘旋上越发阴沉的天空,鬼魅般消失在视线里。
“她也许碰到了麻烦。但恨狐是空中之王,会回来的。”罗巴克自我安慰的语气中满是忧心忡忡。
老人点点头:“小杏仁也是森林之王,有它在蔓达安全很多。”
丝罗娜一行年青人,恰巧都穿得黑不溜秋,疾行在守林人小路上,就像夜幕精灵提前降临。斜阳使森林变得莫名高大庄严,这些打扮诡魅地人们却把森林衬得更加叵测幽深。
守林人小路别称“安全通道”。守林人的村子驻扎在森林深处,他们世居山林,又驯兽成风,自称森林和虎神之子,与老虎共用着一个水源,久而久之,便在普通山民和旅人习惯行走的大道之外,开辟出一条秘密小路。“带棍棒上路,一是防狼二是防蛇。”罗巴克颇为自豪地向伙伴们介绍说,“只要走在守林人小路上,就不怕老虎、豹子等等大猫的偷袭,这是红黑森林里一条不起眼却很管用的小规则。”
熊、老虎和豹子是比较危险的猛兽,与它们相比,森林狼就像护院的狗那样温驯。
“完全没有例外吗?”丝罗娜感到不可思议。
人老腿健、远远走在前面的老吉罗德神秘一笑,扭过头来补充年轻族人也不太清楚地知识:“不,有例外,如果哪天在小路上被老虎袭击而死,那证明你年老体衰得足够去见森林女神,这也是森林规则……哎呀!”
大家眼前一空,老人身影凭空消失。
罗巴克吓得紧步向前,边跑边叫:“吉罗德法特,您年纪大不经摔,得小心点……”
熟悉小路每个障碍的老吉罗德光顾着说话没看好路,再加上老眼昏花,天色渐暗,居然被路边横亘着地桩子绊了一下,栽了个筋头。
“呸,这是什么?”
罗巴克急急扶起老人。黄昏红日最后的余晖,还是能把障碍物照得清清楚楚,两个人眼睛习惯性地往绊脚东西一瞄,脸齐刷刷地绿了。
“晦气……”
“真是说老虎,老虎到!”
一具被啃吃得很糟糕的人类残骸。
男人们都围拢过去,拿起树枝驱走那些争分夺秒抢着残羹的蓝色鸟儿,可上面密密麻麻的绿头苍蝇就怎么也赶不掉了。
本地乌鸦并不漆黑,而是头部长满黑色短绒毛、浑身深蓝幽幽地钩嘴鸦。它们在树上不满地“啊、啊”抗议着,听起来干涩嘶哑,就像半夜三更抽着气啜泣地怪嗓门婴儿。
残骸上,指甲片大小的苍蝇旁若无人地游走、产卵、进食。
“怪不得沿路这么臭。”依欧迪斯紧皱眉头,捂住口鼻囫囫囵囵不敢用力说话,免得不长眼地苍蝇喜欢他身上温暖的洞。事实上从很远开始,他们就闻到怪味,只是*、血腥、异香向来是森林的一部分,不值得大惊小怪。
华尔素捏住鼻子,忍着恶心打量半天:“看来不太像老弱病残才被袭击吧?”她对守林人小路的说法心存疑惑。
老吉罗德摆摆手,示意大家噤声。他观察苍蝇,又仰头四顾,侧耳倾听片刻,说:“周围鸟叫变化不大,他死得有些时候了。”
24 被吃光的尸体(2)
日落在即的昏暗丛林,血肉零落的陌生尸体,丑陋的群鸦,惊悚的声响,腥腐的气味,莫不让初次接触这些的丝罗娜和迪墨提奥从心底里升起一股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