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了。”博达奇故作镇定地调侃道,却继续观察情况。门边有剑架,挂着一对分指铁甲手套和同样地面具,一把需要仆人帮拿的双手长剑。
长剑没有鞘。也不可能被人背在身上,如果不是打仗,只有贵族喜欢驮在马车里以应付随时随地会发生的“决斗”。
没有美女、没有宝器,也无关狗屁名誉,父王要自己在这里跟陌生人决斗?难以理解的不真实感包围着储君。
特忒斯王讨厌拖泥带水。因此博达奇开始沉默并熟练地套上这些单薄的装备…………比起身上的渡假软皮甲。至少手套面具非常实用。
也许他胸前的狮与合欢树的圆形皮章姑且能当护心镜。
“我身上还有些狮子皮,你身上的是什么?麻袋片子?”
“今春潮流。”陌生男人毫不含糊地答。
博达奇用面具挡住沮丧与嗜血并存的脸。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他至少不能倒在决斗之中。
他右手握在长剑十字护手下方,左手握住了剑柄头。他对手略微瘦弱,左手显然没握在柄头上,这是为了加大攻击地灵活性,于是储君利用自己身穿皮甲多了一丁点的防御优势,决定采取更有力凶猛的砍劈进攻。
他右脚后缩,剑柄持高至头部侧面,采取一个能随时发动一记自上而下砍劈的顶式起势。陌生男人知道这个动作并不打算阻格对手兵刃,而是希望以攻代守,以一记快速有力的砍劈结束战斗。
'真把我当菜鸟吗?'陌生男人苦笑着,把在体侧昂起地剑尖挪到身前,指着地面。
这是一种指向暧昧、略带欺骗性的姿势,最容易防住自上而下的劈击。可是,谁会僵硬地摆着姿势晃来晃去?由于剑尖指地时防守弱点在脚部,储君的剑比脚更快地改变了起始点,降到腰间,往陌生人的脚尖攻去。
最好地剑手也不能在进攻对方腿部同时,却不暴露脆弱地头部。陌生男人丝毫不担心那一剑变数,他在对方剑动时,以更快的速度收起剑尖,剑移到了左腰侧,把防御点抬高,前脚也往后一收,退了半步,长剑从上而下回劈储君暴露出来地上半身。
“啊哈,你知道吗?学这一招时,*与尤里斯就显示出两种天分。”国王与女教宗在栅栏外像斗兽场里的观众,开始对战斗评头品足起来,“当然,*防守是很有天份的,可是总不能获胜。尤里斯却绝不喜欢拿剑去撞对手的剑,他永远在闪避的同时就进攻。”
女教宗似乎也不在意父子之间这种冷酷的点评,她附和点头,总结道:“追求打击只是华丽的表演,不是高超的剑艺。”
博达奇果然如父王所说,拥有防御的天赋。他架住了砍劈,结果陌生男人的剑,顺势从腰部位置向他心窝突刺过来!
一个优秀剑客必须面对空气练习上千次动作,储君可能只练了一半,却也足够作出正常的判断。他失了先手,急着想要争回,剑斜劈下到腰间,步法一沉,中途荡截住那记突刺。
可惜他速度还不够快,只来得及用被称为“弱剑身”的上半剑格挡,于是陌生人轻轻巧巧,利用杠杆原理推开了他。
为了尽量追求真实,战斗写得很慢。战斗还没有结束,夜莺已被感冒折腾半死了。先发这一章,下一章还有半节战斗,半节,嗯,揭秘,很快要回到女主角的部分了。
我在房间里拿着晾衣叉子偷偷地模拟战斗,老爸很奇怪地找了三回衣叉子,丢人啊。
38 秘室的生死决斗(2)
在双剑交击中,被推开者先手就丢给了对方。于是陌生男人获得一次斜上拖割的机会,博达奇侧身斜向踏了一步,堪堪躲开,回馈了两记下劈。
陌生男在头顶附近连续两回,潇洒地挡住下劈。剑划成两个完美的圆,就像往头顶添加了一顶发光的桂冠。
国王以闲聊无意中提醒了儿子应该摒弃多余的碰撞,以攻代守,因此博达奇这次侧步移开时,直接往敌人手部发起劈砍,自然,对方轻易架住了剑,两把剑粘着在一起。
柏斯双手剑比例并不夸张,其剑柄结构尽量让持剑人双手挥洒自如,但单手时还不至于过份笨拙。但这种长剑仍然以劈杀为主,挥动起来相当吃力。
博达奇从几次交击里感到此人反应敏捷,可浑身缺乏普通男战士能全部拥有的爆发力,如果不是他身材十足十像块砧板,还真会让人误会这是女人在进攻。他的每步攻守战术都尽量往这点上寻求突破。
强烈碰撞能使人窒息,能把震砌心骨的力量传给对手,绝不是简单的心理战术。它除了能靠心灵震撼打击士气,还能产生很多实际效果,比如让那张面罩下的脸继续苍白、齿唇慢慢流血、关节渐渐酸松,肌肉更会因疲劳而无力。
不管是招架、闪躲还是防守、反击,失去速度与爆发力,一切皆无意义。博达奇在这个能见度一般、最多二十步见方的隔间里,迅速决定了战略:消耗战。
如诗一般地挥剑?那肯定是死亡悼诗的节奏。
趁两把剑就这样粘到一块儿,博达奇咬牙切齿,浑声问:“目的?”
陌生男的头盔缝隙蹦出两个刺耳的字:“杀你!”
两人互胶,鼻息相对,视线相交,灯光力有不逮,双方都只能看到别人头盔缝下。黝黑的两汪深潭。
博达奇加了一把力:“你是谁?!”
被问者不为所动,顽固地说:“我是我。”
陌生男感觉王子想加猛发力推开剑身。好趁他失重再来一记狠的,于是冷哼,突然主动先卸去力量,任由自己剑被推开,然后敏捷地在身前划出一个圆弧。
漂亮标准的交击!画弧人也为自己这手暗暗喝采。
因为力量是突然消失地,所以正强行施力的人就会失去剑身地控制而来不及格挡,这样交击就能在另一侧击中王子。
然而,博达奇就像国王形容那般,很有防御天分。这得益于储君对古典语的努力,古诗歌记录的剑谱充满模糊用语。同时大力推崇互练时换位思考,所以博达奇习惯了冷静,习惯了思考。他预感到这个男人既然思维敏捷、缺乏力量。必定要避免自己陷入任何僵持或硬扛的状态。
王子在陌生男撤去力量的瞬间,就料到他的意图。他也突然用力前推剑身,进行攻击!
父王是希望自己赢,以此测试他的战力?还是纯粹找借口要他死?
头盔十分沉闷,汗水也分不清热冷。它们沿着发丝、顺着额线,钻进王子的眼睛,烧了一下又一下。他软甲下的毛孔,都被恐惧心生出的冷汗刺激得疯狂收缩。
因此,既没机会思考过失,又问不出个所以然。博达奇更加不甘不忿不解。他这一推击,似乎带上了被人欺瞒和嫌弃引起地羞恼,直逼陌生男面门。
用力过猛,招式过硬。
对方也是老手,老练地把剑绕了一圈。化解了进攻,还以一记同样出色的穿刺。
谁料,博达奇正是诱他出这招,自己的剑改挥向对方剑端,假装只想荡开这记突击。但真实动作却是突然翻了一下手。沿剑轴转动剑身,在格剑同时劈向持剑地男人!
如果此时两人距离很近。王子就能一剑劈开敌人肩膀,可对方余势正好是伸直手臂指着他…………王子剑居然不够长,对方这一剑指向命门,他只得在劈下去的同时向侧方跨出一步,利用侧过头来避开那把直指喉咙的剑。
诱攻、防守、反击、再防守,双方每下都不带丝毫拖泥带水,任何一个犹豫踌躇都是生死攸关!
这趟首尾相衔、行云流水的攻防上演时,国王看到两人双剑交粘,绞手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嘿,宝贝,多说几句漂亮话
女教宗噗嗤笑道:“要如何漂亮法?比如像某人趁机求婚?”
“己方气定神闲,对方却气喘吁吁,唇齿蠕动半天又说不出一个字。这岂不在说,请尽情欺负我吧……光想想,就充满成就感!”
“您其实是想说,如果有任性要求,赶紧趁对方不方便拒绝时提出来?”
国王立即叫屈:“哪里?!某人不是拒绝我了吗?”
隔间里的两人,当然不会理会特忒斯王这种冷笑话。特别是陌生男,他知道粘剑时格来格去比力气,如果不是仗着自己是大力士,不是为了打情骂俏,就一定是个剑术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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