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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挑战王子,他的头盔下同样口鼻齐喘,气息浓重得差点熏倒自己。
让王子尽情地刺杀自己,这就是他得到的命令!
他最后是以直臂前刺结束攻击的,此刻立即蜷起手臂,把剑承起与地面成水平,就像公牛发动袭击时把牛角前突。他将下半部剑身贴过去,滑动到王子剑端附近…………如果是在战场实战中,这时他可以尝试抽出随身短剑给王子致命一击!
至目前为止,陌生男出手没有任何留情,让人猜测他如果不是专业杀手,就一定是亡命死囚,被国王以若干代价收买,从而对当今储君痛下杀手。
他的眼神,就像鸽子吃饱谷粒后,冷漠嗤对干瘪的蝉蜕。他地无动于衷,让人无从感应此人是否当过王家卫士,拥有过对王家的半丝怜悯或者敬畏。如果他能抽出一把短剑,立即就能杀掉眼前的王子。
可惜,此刻大家都只有一把武器,王子小匕首还藏在长筒靴里,就算两人贴得再紧,也无法顺势抽取对方短剑,杀死对方。
结果,两剑相交并架,又粘在一起。
这与上个场景很像,可双方靠得更近了,如果有一方直接撤力垂下剑尖,就更容易被对手趁势推割。这回两人粘着时间长了几秒,似乎都在听劲判断到底是想来硬的,还是来巧的。
王子先发制人。他仗着力气大,又带着坚固手套,硬生生用护手把陌生男地剑身敲向一旁!
锵!金属手套与剑短暂交击,声音清脆无比。
他趁别人这一松驰,右手挥剑,剑尖走向类似交击,只是在这过程中左手放开剑柄,并且抓住转过来回到中轴线上的剑身,把近距离里变得长过的剑变相拿成一支短矛来使用。
“去死吧!”博达奇沉声闷吼。他要以一记极有力的近距离穿刺,结束战斗!
碰!陌生男一屁股墩坐地上,厚颜无耻地躲过了这一击。
可第二击他就不能再躲开了。失去高处目标的王子右手往斜后高举,左手扶剑身,右手重新反握,把剑往摔坐地上地人直戳过去!
“如刚如柔,如水如岩……浮移地坚强,水球!”地上的男人,浑浊而模糊地念了一个短句。
哗啦…………
房间凭空落下一大团水,瞬间在王子头脸位置,炸开了花!
丁缝头盔有个长方形口子,水花四溅,小瀑布从天而降,免不得把储君殿下从头浇到脚,迷住了他一秒三分地视线!
原本热血沸腾的人,被冷冰冰的水浇灌,肌肉瞬间变僵,全身还抽了一冷子机灵。
高手胜负只争分毫,博达奇却这么缓了缓,心里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删掉了所有可操作的反应。
一把长剑,剑气森森、寒意凛然,飒地抵到博达奇胸前。
“结束了,我的王子殿下!”剑主反败为胜,声音志得意满。
博达奇脸如纸烬,心如死蒿,静默地闭着双眼。他只求身体被坚硬贯穿的过程能爽快一些,而不要太漫长痛苦。
“动手吧,”王子仿佛嘴里有毒,嘶咯着喉咙催促道,“给我痛快。”
剑还是没有刺下去,仿佛因为那里有一块狮和合欢树雕成的圆皮章。
“我是说,尊敬的殿下,结束了呢。”男人声音开始变得忸怩古怪。
39 吉祥物骑士?
片祝贺掌声。
博达奇错愕地睁开眼,面前是自己父王那张乐悠悠、不负责任的脸。
“庆贺成功!”
“父王,您……”
“挪开那柄不敬的剑,月桂树骑士。”女教宗纤手往墙角的黑暗里一探,某个机关就把铁栅栏轰隆隆地徐徐开启。
博达奇心思可比肌肉疲劳多了,紧张和恐惧会使身体大量脱水。他嗓子冒烟嘴上发涩,迟疑地问:“月桂树、骑士?”
月桂树骑士不是即将退休的老头吗?声音这么……年轻?
“准确地讲,是月桂树骑士候选人。”慧者司祭是资历较浅的四十岁中年人,正冲过来给储君奉上解渴的桦树糖汁。
陌生男为那句“候选人”盯了一眼慧司祭,哀怨地扔掉长剑,就地开始解除手套。变化来得如此突然,博达奇刚刚来不及自省,现在更想不出究竟,悻悻然也扔掉剑。女教宗帮他解手套,慧都司祭帮他从头盔里拔出自己的头。
“怪不得您敢放手让他与我决斗,”他略略愣神,把地上男人打量一番,发出一通生硬的笑,“原来是吉祥物骑士。”
“是候选人,我的殿下,”陌生男疑似不满地纠正道,“您是在自谦呢还是想称赞我?”
博达奇嘴里糖汁差点一喷,连忙大口吞下。好嘛,还会赌气。不过,确实,好歹是花冠七骑士之一……的候选人,总得留别人点尊严……何况,决斗谁负谁赢,可是明摆着的事实。
“我意思是相信你对陛下的忠诚,候选人先生。”博达奇这二十年都在揣测上意。立即如梦初醒,把坐在地上的骑士候选人拉了起来。与他一起摘掉最后的头盔。
笨重头盔下的脸,白皙略圆,两颊能看到毛细血管,活像一个长年花粉过敏的病人。看似三十五不到,声音给人印像要年轻一些。
昏光下的乱发与浓眉,像黑到发紫地栗壳,眼睛犹如两颗青绿的冰糖玛瑙,有些特色。
光是这些,在美男如云、哦不,是花冠骑士团里也就平平无奇。顶多是带点亲切;身高也凑合,可惜不够结实,仿佛经不住敲打地铁条。一捶就扁。
但当他行司祭礼时,礼节性地笑了笑,两靥顿时冒出两个化腐朽为神奇的涡坑,一下令他变得灼灼耀眼。
柏斯人笑称美女酒涡是造物主的神来一笔,美男酒涡却是女神的恶作剧一指,专门用来打动女人心肠…………据说也能打动男人,可这不在储君考虑范围内。
“卢佩斯…莱塔,家乡人称我卢佩斯,请您叫我做莱塔。”陌生男以防被称呼为候选人先生,边行礼边自报姓名。末了喜哈哈一笑,活像坐等天下掉运气的赌徒。
“莱塔?南柏斯的司祭?”博达奇转眼判断出他的来历。王国勇士出身的花冠骑士,面君会行军礼,司祭出身的花冠骑士,在上任前却保持老习惯。
南柏斯有些没有姓氏的少数民族。会把父母名合成内名,供亲戚朋友使用;另外再选一个外名,供外人上司使用。
年过三十地“老司祭”当候选人非常罕见,博达奇再次疑惑地望向女教宗。
“莱塔在月露镇当司祭,他手下犯事潜逃。基于连坐原则。他被绑来王都受审。”
月露镇?储君轻抬眉心,表示熟悉这个名字。
月露镇、月露村、圣医女、神树岛……天下巧事总能共冶一炉。
女教宗指背轻托杏腮。湖水绿的眼眸愉快地闪呀闪,回忆说:“月露镇神殿收到捐款要做新金像,神像还没进殿,就被一个路过的黑发佣兵声称他闻不到金子地味道,结果揭发出这具金像外层不是纯金的。由于监工司辅闻风逃跑,只好把主持司祭给带回王都,调查他的治下不严。”
“那就是罪人,怎么能当候选骑士?”博达奇十分惊讶。
“储君殿下,别忘记月桂树骑士的挑选方式。”女教宗淡定地说,“中央神殿负责看管的巡逻司辅贪睡误事,莱塔害怕自己真的被定罪,趁机跑了……”
“那岂不是逃犯,罪加一等?”储君苦笑,又补上一句,“还是个不敢负责的胆小鬼。”
“因为有人追赶,他逃跑中随便翻了堵墙,没想到就是月桂树骑士的后院。而骑士他老人家正在抽签…………今年通过初选的有两位,不得不抽签,他向女神祈告,这个人就正好翻过墙砸中了他……”
“所以他就推举了这个人?”博达奇夸张地呻吟一声,翻起白眼,算是接受了这桩诡异的事实,“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怪不得大家都说,每届月桂树骑士地当选,本身就是这天下最离奇的运气!”
“凭直觉与幸运值就能晋身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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