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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出口。
于是儿子看到父亲下意识就把视线移向玫瑰灯投在墙角的光斑上。“圣地,就是女神旅行的终点。”
女神,延用自手册里的字眼。柏斯自恃身份地大贵族,都会在内部聊天里是直呼“斯诺维娜”或者“女英雄”。
“极东之处吗?”博达奇又试探了一个字眼。
“……吟游诗人的文饰可以不必理会。”国王反应敏捷地一摆手,果断得就像他亲自上过当似的。
特忒斯王的城府,深得就像飞去来城浇铸白浆建起的围墙,可靠地守护着身后地国家与王室。博达奇所谓地渴望表现,还没有脱离这个范围…………如果在他还没有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城墙前,父王就消失不见,那可怎么办?
父亲地眼睛再次穿透时空看到了什么吗?
那种游离在眼前事物之外的视线和神情,不管过去,还是现在,都令博达奇微微不安…………曾经热爱旅行的父亲,似乎保留着一颗狂热的心,完全不像处政时的眼神那样坚定。儿子甚至想,某天父亲会不会再次收拾行囊,去追寻他少年未竞、却坚信一定能到达的目标?
'他会的,他有的是精力,博达奇心里有个声音说,'刮了胡子,看起来甚至比我还年轻。'
储君继续埋头攻读,没有泄露心中的想法。
MJ先生七拐八绕,旅行了五年、或者是七年,访遍他想去的地方,住遍他想呆的旅馆,瞻仰他想寻的废墟,最后终于也分不清东南西北时,在“极东之地”寻到了“心灵归宿”。
“如果世上有比传说更曼妙的美,一定是你的面容;如果世上有比太阳更灼热的感情,一定是我爱你的心。”
MJ先生在一条神秘村庄,爱上一名“S女士”。她美貌如仙,发红如霞,性情爽练,使M先生不顾当地人强烈的排外情绪,住了半年、一年、两年……虽然S女士有位好姐妹也喜欢他(记N女士)…………可S女士无情地联同村长一起来劝他离开村子。
村子的婚姻制度有点儿像堪国南部的红黑高地、自称森林之子的土著民族。如果是男性,会尽量安排村里女子结婚生子;如果是女性,则跑到外面走婚,怀孕后独自回村生子,全村人视她与孩子如己出,集体抚养。
这样做,似乎是为了保持这个村落集团的稳定,同时还有存在于少数村民血脉、日渐稀少的“神秘力量”。
“神秘力量?是魔法吗?”看到此处,储君迫不及待地向父王求证。
特忒斯王沉默了几秒,轻轻摇摇头。他眼神里,奇怪地流露出一种谨慎,好像这个轻描淡写的答案,却是经过他一轮的认真思考。
博达奇继续翻着册子。
41 “不可告人”的秘密(2)
村子有处“圣地”(这次提到圣地,储君却没有再细问父王),能让村子所有人寿命比外界人略长。MJ先生并没有贪恋延年益寿,只是一心想守在心爱女子身边。可S女士与村男相爱,同时也催促他离开村子。MJ先生终于意识到,如果长留那里,生命再长,也得不到心上人的欢喜,还不如尽早离去。
“我以为生命愈长,爱亦弥浓,殊不知幻梦一场,不如归去。”
S女士说,他必须接受长老给他封锁记忆,可对于一位情伤至透、却死心不息的青年来说,抹杀比死亡更可怕…………MJ先生在村里发誓,不会把自己从这个村子、从S女士嘴里所见、所听的秘密公诸于众,才得以顺利回家。
那位喜欢MJ先生的N女士,却听了太多花花世界的蛊惑,染上了旅行病毒,悄悄跑离村子。她追寻MJ先生的足迹,往西越走越远,也终于碰到了MJ先生,有过雾水姻缘,然后离别,继续旅行。
格鲁兹根据记录,早年也寻访过N女士上。她寿命异于常人,为了方便照看那些不认识自己的后代,不断变换着身份,最近一次是呆在一座乡下破神殿里。
“发誓不说出秘密?那这个册子算什么?里面记录的东西可不少!”
零碎的路线、某些细节、风物绘图,就差作者现身说法了……储君在阅读前已经翻了个遍。留下大致地印象。“还有,后面撕了多少页?嗯,我是说,这位MJ先生最后是什么去向?”
记录原本就艰涩难懂,还要戛然而止,还让不让人舒坦了?博达奇在心里大声抗议。
“*,世上有一种压力,堪比死亡恐惧。能让人心痒难熬、坐立不安,无时无刻都想破而快之…………那就是保守秘密。如果你有不能说的秘密,会怎么办呢?”
就像料到儿子会这样问,特忒斯王叹了口气,反问他一个奇怪之至的问题。
这个问题不是国王首创,而是古代哲书《大秘密》里提到的论题:“法律所禁止的,总是人们最渴望的;禁忌所禁止的,也是人们下意识里强烈想干的。你越禁止,就越难控制打破它地*。”
壁橱里的蜂蜜糖罐。被藏得越紧,警告得越神秘,越有孩子要想方设法瞒着大人去偷吃一两滴。
天南地北,美人不少。五湖四海,奇事必多。见多识广的MJ先生,也会为“圣地”的人事所留恋,想必是太过深刻震撼了吧?他回入尘世,却不得不保守秘密。这何如锦衣夜行?逾老遗憾。终生难息。旁人当可理解。
童年也曾违反过规矩的储君,绯着脸扫扫鼻子,喃喃答道:“小时候。我会傻呼呼地对着树洞自言自语,不过如今若还有秘密惹我肚子痛,我选择写在纸上,然后立即烧掉。”
就跟不许看越想看,不能说越想说,秘密会变成渴望表达的压力。它变成魔鬼,时时刻刻引诱着人们违反约定;它就像人的呕吐,无法控制。
国王沉吟片刻,如梦似幻地叹了一声:“相信MJ先生年轻时,也曾经这么做过……他最后都没能阻止记忆离开自己,至死那天,变成了跟婴儿差不多的白痴。”
博达奇嘶地倒吸一口冷气,嘴里丢了块大冰,嗬嗬叫着却怎么也合不上:“那、那格鲁兹大司祭他,莫非……”
“没错。”国王未卜先知,扔给儿子一个肯定答案,“他把秘密写了下来,以为这样会没事,我想,他犯了跟前人一样的错误。”
“那,父王您……”博达奇心里萌出不安,并有长成参天大树地倾向。
他可没忘记父王年轻时与格鲁兹的游荡事迹。
“我所知道的一切尽在笔记。”特忒斯王措辞异常狡黠,“*,要当国王总有常人所不能,毅力、行动力,以及……更多的忍耐力。”
博达奇开始觉得真实感比青鸟还快地,飞得离自己越来越远了。“父王,那月桂树骑士……呃,候选人在我头上变出来地水球,都是与这些记录有关吗?”
“能被我们收集的文献,多年来都收集得差不多,但真正有进展的解读,还是这近十来年。我们要感激MJ先生、格鲁兹大司祭,还有你那位辛苦奔波的弟弟,尤里斯。”
“尤里斯?”
“魔法这个词,原本就不是杂耍,而是确切存在的神秘力量,如同你我最近听说地那样。”
博达奇严肃地点点头。
“残旧资料里有不同种类地魔法、魔法阵图,没人知道这些魔法资料哪些是困难地,哪些是容易的。我们唯一能选择的就是研究读得出来地音节。”
“就像那句如水如柔……什么的水球?”
“如刚如柔,如水如岩……浮移的坚强,水球!”国王双目凝视儿子,熟稔地念道。
啪拉,储君眼前似乎闪白花花的东西,可惜速度太快看不清,接着鼻尖清凉,仿佛有几点水花溅冒上面,又像走在雨过天霁的梧桐树下,微风过梢,落下一片粉珠。
博达奇惊讶无比地摸摸湿润的鼻子,为父王露的这手惊讶万分。
“喔,失败了!”特忒斯不无遗憾地皱起半边脸,“你看,理论上,通过正确冥想,借用正确发音,人可以发出同一个魔法,但我们的研究常常一无所获。”
“今天。月桂树骑士他成功了?”这回储君没提候选人三个字。
“即使以不存在发音难度、最简短地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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