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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试验,问题是,冥想是什么?谁能形容正确的,冥想?”特忒斯王开始描述一些不常听及的字眼,就如诗歌般奇异、浪漫,“例如我们当然可以感觉到水的温润、火的燥热、土的密实、风的空灵、光的明亮,但这些都是我们平时就已经懂了地…………这是事物原本的姿态,我们到底需要冥想出什么?没有人懂。”
“没有更详细的资料?”
“没有。没有任何头绪……直到两个月前。当尤里斯与丝罗娜公主分开时,我们突然成功了!十年,这是头一回。”
“玫瑰盐灯不点自燃?”
“嗯,既然与冥想有关,我们就不断模拟各种精神状态,比如极度紧张、高度集中、性命攸关……”说及此,国王失笑起来,“月桂树骑士候选人收到我挑衅你出手的命令,现在可明白了?”
“我明白。父王。”
月桂树骑士武技比较弱,身份也不怎么被重视,正是合适人选。
“祭司们在多重条件下,冥想出现奇怪的涌动。感受到不同寻常的力量,使出了魔法。虽然放出的水球只像个皂泡在脑门上炸开,不过足以让人欣喜若狂。”
博达奇只有静静聆听的份儿,甚至想不出就这些奇迹他能发表什么意见!他的父王果然不是一般地有耐心,是比所有人都耐得住性子去追寻认定地东西。并且终于等到了这天的到来。
属于王者的毅力与耐心吗?博达奇暗暗牢记在心。
“刚刚您露的这手。证明魔法成功率越来越高了?而且。莱塔浇湿我地可不是水泡!”
“不得不说,他是个天才。”
能让特忒斯王用天才来形容,如果不是真的很天才。那就只能说国王等得实在太久,所以标准也降得不像话了。
“冥想,理论上能感受到不同的元素,有人试过把所有最短的咒语拿来念,成功的还只有水魔法。似乎在念得极熟时,句子就产生一种类似音乐地节奏,控制着魔法出现地形态。”
“就像歌曲让人表现情绪一样?或者……像乐谱?”
“比如一个水泡,比如一团雾……我们需要找个不在乎他性命地人、又具有某种潜质的人来试验……”
博达奇也失笑道:“例如幸运值?”
“还有第六感!虽说是心血来潮……事实证明,这个莱塔,是这里唯一能弄出一团水的家伙。”
“实验很棒,我差点就死在这突如其来地把戏上…………等等,父王,如果这种力量让更多人掌握……”
“一伙人掌握了它,就会出现帝王;两伙人掌握了它,就会出现争霸,三伙人掌握了它,也许就变成了灾难…………必须保守秘密!”
特忒斯王说得斩钉截铁,右手摩梭着左手中间的介指,嘴角浮起一抹危险的笑。博达奇知道,暗含国王印鉴的介指镶着完整的变色猫眼石,在阳光下会像翡翠般鲜绿;在烛火和玫瑰盐灯下,却散发着紫红色光芒;而那条眼线,更会在不同角度亮度下,忽大忽小。
紫翠猫眼只产于胜基伦国某座秘密矿山,因为武王东进时也对它垂涎三尺,在撤军前掳夺了大量矿石,又名“皇帝石”……帕卡帕一世给加冕披风镶了几百粒这种宝石和钻石,被人称为“移动灯塔”。
储君觉得父王的心思着实危险,就像一团火,灼得他不敢靠近、不敢揣测,可他又忍不住想当一只飞蛾,受它蛊惑、为它兴奋。
“*,你想多实践国事吗?”
“父王您……”
“得提前让那帮家伙习惯你替我处理更多的事务,否则我会半刻也离不开那张桌子。嗯哼,有些事情是无法交给别人办理的……明天开始,我宣布住进槿园,除了一些特别事务,办公室都是你的。”
“那王宫挂什么旗?”国王不在宫里,会挂一面缺了飞去来器的太阳合欢树旗。
“照常例。”特忒斯王歪头想了想,无所谓地道,“反正我的旗就挂在槿园。”险……
42 马车风波(1)
在一切发生前,人们并没料到罗兰索王的盾朝出现,会对后世几个国家的情报系统产生那么大的影响。
堪国战乱使一些训兽人才南迁,跑到柏斯生根发芽,帮助柏斯人培育了青鸟队。为了对付这支史上最强的间谍部队,堪军方全力训练恨狐为空中巡逻机,尽量把貌似信鸽的飞鸟都拦截在国境附近,导致毗邻的胜国人也池鱼被殃(他们不得不教出某种恋母情结严重的猴子携带信件,把情报偷渡交给国内通道,再传回朝廷)。
恨狐可不会分口音,它们宁枉勿纵,甚至误伤家门口的鸽子。南方山林崎岖,路绕难行,空中信息通道不能荒废,如何才能两全其美?据说,某年“跳舞到五月”节里,罗兰索王的亲信有位后代被邀请到罗兰索堡渡狂欢夜,是日,他住在“看见鸭子的房间”里,晨曦初绽,忽然看到一大群绿头野晨鸭欢欣鼓舞地觅食。他灵机一触,从此建立了全新的空中情报传输队“绿衣使者”。
晨鸭非常聪明,也比鸽子飞得快,还没有夜宿天性,不怕雨不怕冷,边睡觉边睁着半只眼警戒敌人,而且野晨鸭年年过境迁徙,信鸭混迹其中,把柏斯人、胜国人恨得心牙俱痒,纷纷派出“鼹鼠”、“老鼠”(Se情间谍)偷取训鸭资料。
可是,如同青鸟是机密,信鸭更是绝密。所有驿站人员都必须是四代以上地本国人,其中信鸭饲养员更是精挑细选,各国密探一无所获,只好想办法继续完善自己的情报系统。
堤姆家的达尔,柏树骑士肯的大子,为弟弟之死迁怒打伤了雪卿王子,被国王特忒斯派到红黑高地当了两年鼹鼠。他的秘密任务有两件,一是摸清源自红黑高地土著的信鸭训练技术。二是走通东进的其中一条通商要道,熟悉沿途小族的土语及风土人情。
达尔无法刺探信鸭,只好专心走商。他跟随情报人员伪装地商人进入盾都,继续北上落脚游历,五个月后再回到盾都附近的“叠叠乐镇”,在一个小佣兵团里当起保镖佣兵,专门接待由红黑高地出东路的商队。
堤姆家祖先声称是熊王修后裔,精通语言是间谍战的重要前提,研习北堪语成为家训。达尔也不例外。在小镇人眼里,他就是个不同于一般北方佬的、乐于溶入当地情怀的俊小伙。
土语“叠叠乐”就是指“堆石头”。盾朝覆灭后,鹰朝初代统治者对本地苛捐杂税,土著苦不堪言。就发明个绝招,建了一批直接以石灰岩片个挨个叠砌的尖顶屋,好像深灰色的大斗笠覆在地上。这些被称作“斗笠之王”的石锥屋子,只留两个大小洞当门窗,石块间完全不用粘作剂。征房屋税地官员一来。人们立即推倒其中一小面墙。代表房子没完工。收税官前脚还没跨出村,大家已经开始把墙砌回去了。
如今小镇太平几百年,尖顶下砌起了墙。大斗笠变成筐里的大谷堆,白墙三肘厚、五肘高,配上高高尖尖、圆圆灰灰的帽子,活像一座座小堡垒。
所以,“斗笠”也成为骂人狡猾、深藏不露的俚语。
斗笠人可是什么赚钱生意都愿意干。
“你知道,为了争取这些特种驿马地份额,我可没少在上头花钱。”说话人身穿橙蓝相间的宽纹制服,袖子与束裤腿管间篷篷的,就像他说的话一样,鼓足了劲。
“驿站长,老板要这些马是想走东路,又不是卖去南边,您别担心。”达尔谈笑间,掏出一袋能把胳膊拎酸的金饼子塞到对方手里,“兄弟绝不会给您添麻烦……多出地零头拿去喝酒。”
站长拈起几枚金币,用牙齿检验成色,又掂掂口袋,一边满意地听它低声呢喃,一边面露人情卖亏了地模样,哼哼唧即地嘟嚷:“下不为例,你给地订金早就所剩无几啦!这种事情何止麻烦,皇家驿马站私售驿马……”
“嘿、嘿,先生,请留步…
外面驿员大呼小叫,站长赶紧绷住嘴,从狭窄的门口往院子望去。
正是上午,阳光爽利。
来人头发红褐色,一身立领锦袍也是红褐色。腰上束着绞金宽丝带,白丝内衣从胸前V型敞口处性感地探出头,迎风微笑。
院心栽了丛红王子锦带,开得正旺。就像真的从花后钻出了一名王子,他迈着两条有力长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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