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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兔马正是这种高级马(驿所不许向外人出售高级马)。
“可是,其实这是我托驿长转租自别人,并不在驿所地编制内。”达尔无比委婉、无比沉稳地解释着。他鼻子长得很正气,眼神十分诚恳,就像清澈的水滴,可以洞穿任何的铁石心肠,少女居然忘记中途打断他的辩解。
但显然达尔高估了自己,轻估了对方。
“望着我干嘛?下流胚,转过头去!”少女回过神后,并没有觉悟那是美男计,反而更加尖刻地说,“懂驿所法吗?私人谁有权租?这里全是泥腿子,哪个有狗胆租?难道这里没人懂国家法律?谁是主管,快给我叫出来!”
她这么一喊,不少橙蓝色身影都以最快速度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显然是心亏,年长驿员没人敢过问此事。年资浅的小驿员好不容易等到有个金褐色短发的青年仗义帮嘴,原本正感激又委屈地望着他,没想到被一轮抢白,倒显得这边维护驿所的人全错了,眼眶顿时湿湿了起来。
达尔大为尴尬,他是第一次被小姑娘这般不留情面地指责,老脸有些挂不住,两颊生红,阻止车夫的动作慢慢停止,与少女斗视的眼神也不那么强硬了。
少女敏感地发现他在让步,小鼻一皱,指挥回过神来的护卫,还有车夫,快手快脚地牵出四匹“兔子”上了套。
'娘的,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王子。名叫王子的生物跟蟑螂一样无处不在!'
身系秘密任务的达尔,虽然两眼冒火、心里呐喊,外表却不敢流露半分。事情起因完全就是他意气用事,想报复一下国王跟王子而已……结果又碰到另一名王子…………不晓得这伙人换走马后,驿站长肯不肯把钱还给他……他恼怒今天的失误。
“法西尔,怎么还没好?上路吧!”帕柳卡朝这边不满地走来。
驿站长哈腰赔笑跟在后头,突然发现踏入了某个不明气场,心虚地远远停住脚步。
“哥哥,出发!”
达尔双眼又眯了眯,几乎变成一条线:王子公主齐全了,行队却这么简陋,定然是脱离大部队想先行干点什么吧?后头还有队伍没来吗?帕柳卡如此着急,与妹妹先入盾都,是为了……见他们?还是,见她?
'好嘛,还要再加上一种名叫“公主”的生物,她们就是母……母螳螂。(母螳螂比母蟑螂更可怕)'
好像银毛身边也有这样一只母螳螂?达尔鼻子喷着冷气,无视法西尔公主最后对他充满疑惑的一盯,转身,起动,朝一个橙蓝色、不断趔趄向后的背影冲了过去。
“炒你娘的蛋,还钱…………不许跑!”
“……”驿站长狰狞地狂奔回办公室,狠狠摔上木门,死死抵住门板,悲怆凄厉地叫道:“订金不还…………”
44 堪国王子的美好回忆(1)
红黑高地把五月称为“鹌鹑月”,是因为本地特有的“白羽鹌鹑”。这种小型肉禽白羽晶莹,就像五月流苏那般灵动可爱。
于是初夏的蓝天,深邃如清湖扣顶,却也无法摆脱一抹懒洋洋的白。它贴在空中,仿佛给蔚蓝色的礼帽娇娇巧巧地点上一枚白羽、一簇流苏。
堪国五王子帕柳卡的皇家驿车,开路银铃清脆叮叮,在官道上轻盈奔送。
四匹火红“兔子”,拉车就像天鹅划波,优雅绝伦,同道人或羡幕或妒忌,纷纷投来著目眼光。驾驶座上,车夫疲惫不掩得意,即使无须驱策的间隙,也不时装出一副潇洒挥鞭的模样;没有资格入车的护卫,则缩在厢后的加座里,拉起一顶小方篷,昏昏欲睡。
“王兄,”车厢内,法西尔公主好不容易想打个盹,发梢却在风中乱舞,挠得鼻子生痒,只好撅起小嘴抗议。“风大,关窗子吧?”
“我看了一晚窗子,都能数出上面的气泡了。”
“人家怎么睡嘛!”
“……我疏忽了。”帕柳卡素来溺爱同胞妹妹,一笑关上了彩璃窗。
堪国人有自己的古法琉璃。它与奥玛森质地均匀的彩璃不同,虽然较厚易碎,也无法控制颜色,却多了种凝重与艺术韵味,那些气泡也被美称为“琉璃地呼吸”。
“小殿下。我们还有多久到罗兰索堡?”车上国王的老书记官也有点不堪重颠了。
“过桥后再走2马时。”
北地产良马,用“马时”、即良马奔跑一小时的均程,来衡量距离,这与几位邻居心有灵犀。只是,奥国用名马月光,迫使堪国人后来更新了一次数据,再后来,这个数据又被柏斯人刷新…………他们培养出最快的赛马。
新换驿马没有放尽脚步。正是为了照顾车厢里疲惫的乘客。他们两天两夜接连赶路,终于快进入盾都了。
布雷特书记官一把年纪,比不得年轻人耐熬,不过几十年职历,路途奔波只是末中之末。他捋捋尖胡,自言自语道:“兔子脚程快,应该能少三分
“放轻松,我来接你们前把飞鸭传书给丝罗娜*奥玛森看过,她答应等的。跑不了。”
“呵呵,也对,相信罗尼也不会让她轻易跑掉。”
妹妹连名带姓称呼别国公主,委实有点不敬。帕柳卡借笑打趣。顺势过滤掉妹妹的脾气。“她的传闻很多,妹妹,你能说说哪些是假地吗?”
法西尔冷哼一声,身子没好气地往哥哥最舒服的身侧歪去,开始闭目养神。。。“如果你听说她吃酸豆时咬断过勺子。我可以告诉你…………那是真的。”
“哦?木勺子?”
“银勺子。”
妹妹笃定的回答让哥哥嘴角勾起上翘的期待。虽然淡得像车窗外绿肥红瘦的野花。却毕竟是好的转变。
就像波浪不停翻滚,风云不断变幻,春夏更替。景致轮转,五月盾都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确实令堪地亚那国王眉间多了几分绿意。
自从佩里尼亲王驱龙节死在异国,国王就无时不被诸多后续牵累,屡屡处于被弹劾边缘,甚至连法西尔公主,也要借处理纹章案的名义,远避边境。
但是,华伦斯坦执政官地谋反阴谋(研究秘药,控制军队)其妙无比地爆发了。这个被撤换的男人,背后势力与拿波里亲王盘根错节,如若顺藤摸瓜,定大有斩获。
帕柳卡王子被指派为临时执政官,身兼国王秘密使者。不过,拿波里亲王与佩里尼亲王的遗孀派上代表,借机硬挤进了车队。五王子飞鸭传书,想办法让妹妹派来马车,暗里先接走他与书记官,争取几天没被干扰的、与诸国王子地磋商空间。
“也许这位小公主不是个接吻的好对象。”老书记官的笑话,甚至还没他的胡子有喜感。
“她只是缺乏练习对手?”一老一少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出发前,拉布列斯王拉住帕柳卡,临时叮嘱道…………“路克,仔细看看丝罗娜,或许,你会帮妹妹的幸福扫扫砂石?”
“我很乐意,可是父
“你就随兴当条鲶鱼。”
'罗亚诺尼,你这笨蛋,居然还是被王叔们当成棋子了。'柏柳卡斜睨王妹不施粉黛时意外清丽地脸,默默苦笑,只觉得世间人与人地缘份,当真妙不可言。
参加过丝罗娜成年典礼地五王子,悄悄又把窗户打开,只是这回,小心翼翼地控制窗页角度,用胸膛挡住拧掠的风。窗外树木飞速后退,就像时光也在倒流,令他清晰地回忆两年前的某段时光。
集体成年礼是极为有效地社交手段。有奥玛森皇帝子女参加的成年礼,更被默认作多国领导人的非正式会议。
这些国家派出代表团,携引年轻一代进入旧有的社交圈。他们不作正式访问,也不进行正式会谈,只借机找对得上眼的人物、势力,互攀关系、拉帮结派。
奢华盛会一连三天,除了第三天皇家竞技场的中心仪式外,所有人都可以在格灵皇宫里自助饮宴、自助交流。不管是本国人,还是外国人,都立场微妙………众所周知,大使团就是间谍团,财大气粗的奥玛森人,就是要借他们的眼和口,满足外界的好奇,传播本国的威仪,散布精心的谣言。
帝国小公主终于十六岁,盛会再次召开。代替大哥出席的柏柳卡就是这几百个好奇人士之一。有个词儿叫贼心难改,可以用来形容使节团员…………就算他们不想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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