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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定想四处看看……看看有没有值得看、值得偷的东西。
柏柳卡开始小心翼翼地到处瞄,就像做贼一样,皇宫卫队当然也知道这个王子在四处乱跑,却只是监视而没有限制。虽然王子事后省悟,当时却年轻无知,十八岁少年只是一味沉浸在“秘密”的探险里。
百兽千禽的“珍苑”附近,一溜尖顶平房深深吸引了他。
苹果树充当遮荫围墙,院里种着一圈蒲公英与鹦鹉菜,咕咕叫的鸽子在草坪或者屋顶上啄东啄西。
皇家信鸽队的养殖场。
即使两年已过,五王子仍然认为那是他最美妙、最难忘的一次奇遇。
45 堪国王子的美好回忆(2)
堪地亚那人抛弃信鸽有三百年之久,他们号称“绿衣使者”的信鸭,跟恨狐、柏斯人的“青鸟”,并列大陆珍禽录榜首。柏柳卡一下子就被灵巧的信鸽迷住,悄悄闯入了鸽舍。
信鸽从育种、配种、饲养、训练都很有学问,鸽舍用苹果树围出一个院子,分门别类地建成一栋栋通风干爽的尖顶房,形成一套套大隔间,再用长廊连接起来。
鸽子喜欢阴凉,屋顶辅着半层黄|色琉璃瓦、半层透明水晶琉璃瓦,阳光微微刷亮了数以百计的小生灵。柏柳卡并不知道自己闯进入的是“|乳鸽”舍(未进入二次换羽),只注意到这里漂亮宽敞,鸽子数量也是生平仅见。
巢箱连天接地,三排两列,左右相对。数不清的方巢格,缩着一只只眼神迷人的小东西。一挂挂橡木栖架,蹲于其上的鸽子就像等待主人检阅的列兵。
地上的食水槽、浴砂池边,无数鸽子闲庭信步,好像在进行花装表演。
一只胆大的,甚至飞到访客手上,锐利清红的小眼摇来摇去,好像在觊觎有些什么小点心能打赏给它。
秋高气爽,鸽粪只是有点煞风景,止不住柏柳卡的流连忘返。他感觉鸽子眼十分神秘………据说,鸽羽体现了血统,而眼睛却是泄露它们能力的灵魂之窗…“谁在里面?”清清亮亮地声音。在屋外响起。
严格说来,这问话倒像故意在试探屋里有没有人。
做贼心虚,帕柳卡下意识把热呼呼的鸽子搁到头上,踮脚退到离门最远的那排巢箱后面。鸽子被头发刺激肛门,悄悄拉了泡屎…………天知道当时怎么想,也许是怕鸽子扔回地上发出响声,会让人发现?
一羽洁白雪鸽,从天而降。。
服饰全面出卖了来者身份。贴身的宫袖百花裙。勾勒出一副发育不错的线条;六根白尾羽装饰着滴水的花冠,深茶色头发用一根发带松松挽在背后……丝罗娜公主,十六岁。
迎接堪国使团的有长公主和皇后,外加一些参加成|人礼的贵族少年,唯独少了丝罗娜这个主角中地主角,人们反而松了口气。
“这世上,有些女人需要男人用整个江山甚至性命去迎娶………丝罗琳的是江山,螳螂公主(丝罗娜)的是性命。”不知道谁到处流传:胜国与柏斯的两名王子,曾经一起被小公主无故殴打。以至无法参加社交晚会。证据?看,最有求婚前途的两人,果然没有出现在这里。
声称要迎合罗亚诺尼对女生的奇特口味,法西尔妹妹也变成无法无天的蛮娘。所以柏柳卡很大程度上相信这些传闻。
'可是,她头发看起来真漂亮……腰肢也……屁股也是……'
公主就站在相对的巢箱中间的空地上,王子缩在角落,只能窥到背影。对待流言留有余地果然不差,他恨不能抛颗眼珠过去看看少女地脸。
'传闻也许是真的?骄傲漂亮的霸王花。比雄性还要孔武有力的双拳。就像母螳螂。自以为能挥动两把大刀,把自动献身地王子们都挥杀砍倒。'他双眉高高扬起,心里隐隐有点好奇、有点兴奋。
运气好像故意开了个小玩笑。站在少年头上的灰鸽子突然跳到地上。咕咕地朝绑好袖子、还不知道想干嘛的公主走去。
“嘿,小东西……”白服少女其实还正在用两边带子,把几近拽地的裙角绑起来,一副打算大扫除的模样…………这种看似荒诞地印像,却是王子当时最真实地想法。她看到这只翅膀花色名叫“一线白”地灰鸽,停止了动作,伸出了手。
鸽子受到感召,小脚轻跳双翅扑扬,飞上了那只手背。少女顺着它在空中旋转梯似的弧度舞了个圈,露出了正脸。
她轻笑,嘴里似乎有些细细低喃,犹如一串神奇咒语,令鸽子陶醉在那柔软的手心里。她就像一篇诗,一幅画,如同故事中地柏斯少女,天真地以为向青鸟倾诉心底的羞涩秘密,第二天就能传达到对方梦里。
一个十七八岁的王子,偷偷摸摸地藏在什么地方,窥看一个女孩温柔地抚摸鸽子,甚至开始帮它理羽虱,而这个少女,竟然是大家嘴里最刁蛮粗鲁的螳螂公主…………到底什么滋味?柏柳卡回味无数次,也说不清楚。
也许是刺激,因为有偷窥的快感;也许是神秘,仿佛这位帝国第一女孩最大的秘密只被他一人知晓……王子清楚记得,他肯定有在妒忌那只鸽子,甚至可能存在于公主心里的倾诉对象。
他紧紧捂住心房,那里有个呵护至今的鸡蛋。突如其来的跳动敲开了它,流出了里面浓郁的东西。
室内环境,昏昏如蛋壳,也一下被更亮丽的东西撑破。少女象牙色的微丰脸庞,就像躺在蛋清里的蛋黄,格外濯目耀眼。
如无星夜晚,天空唯一发亮的明月;如雨后初晴,乌云间隙里初绽的阳光……
“殿下?”一个金发戎装的青年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仿佛也怕打破这片美好。但他终于打破了,好气又好笑地行个礼,说:“鸽子队的库奇千叮万嘱,请您别老来帮鸽子理羽虱。他会很为难的。”
“噢,迪墨提奥,”被发现行踪,公主生出两片明艳的羞赧,可惜角度关系,暗处的少年欣赏不到。“一线白最容易长满虱子…………你知道,虱子喜欢找上最病弱的鸽子。”
“所以?”
“所以,我得带它去给由列斯队长处理一下,有兴趣一起来吗?”
名叫迪墨提奥的骑兵队长,叹了口气,好像十分无奈地点点头:“我的荣幸。”
“那就走吧。”
“我替您拿鸽子?”
“有劳……”
帕柳卡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敢现身。院外,开始传来人类动静,他带着恍惚的脚步,悄悄离开了鸽舍。
感谢战神!感谢鸽子!不管那些传言有多可怕,帕柳卡只看到一个落寞地躲在鸽舍里逗鸟的美丽少女,这是他独享的秘密,相信今后也不会希望有别人来分享。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
布雷特书记官发现王子殿下望着窗外的两眼失神,不由担心地唤回他的注意力。
“布雷特老师,您知道我跟您学习这么久,最喜欢哪一门课吗?”
“哦?”
“是野外生物观察。”
如此没头没脑地,老头子也摸不着边了,只好静闻其详。他发现柏柳卡心里定是想起了什么好事,否则不会眼里眼外都美妙得发光。
帕柳卡关上彩离窗,让昏暗稍稍掩饰情绪的变化,尽量平静地与老师分享心中感慨。
“小时候,常常听说大刀母螳螂是最可怕的老婆,交配时会把雄虫吃光抹净,可是上过您的课后,才知道完全不是这样的。”
布雷特老脸皱出一朵快乐的花。“是啊,很多人不知道只要把母螳螂喂饱,并且让雄虫安安心心跳完求爱舞,它们就是世上最温柔缠绵的夫妻了。”他想起法西尔还在休息中,只好沉着嗓子,乐不可支地呵呵低笑。
“所以说,其实母螳螂是相当温柔的虫子。”王子发自内心地松了口气。
“哈哈,我其实是想告诉你,这个故事教训我们,男人只要满足好女人的要求,就什么也不怕。当然,万一真的满足不了,那就必须得溜得快!”
看夜莺的书,是可以学到知识滴……
作者注:1、根据著名德国养鸽冠军说,信鸽这种翅膀上有一抹白羽的,最容易长虱子,而事实上白毛总是聚满虱子。如果在良好环境下,鸽子还长满羽虱,这鸽子就是太病弱,不可能成长为好鸽子的,这时候就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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