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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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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7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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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浪花。这种略带苦药味地花源,充满安抚详和的力量。还略略催|情,像守护爱情的味道。

    '不知道那家伙决定好明天的称号没?'

    “那家伙”指边境军副团长、哦不,是代团长伊克。两个渊源极深的人儿重逢,自然要抓紧时间述旧。华尔素隔日就找对方喝酒,今天也不例外,并且决定在军营呆一晚。第二天一起入城…………伊克报名了比武大会挑战环节。

    比武大赛最后的集中比武其实是个有趣的化妆游戏,大会主办方提供各式马甲把大家遮掩起来,冠以奇形怪状的称号,进行模拟混战。

    '没想到他与我战力相当……呵,这家伙,已经是个不会让女人后悔地好男人了吧……'

    华尔素极不坦率地称赞着某人,浪花荡漾在眼睛深处。她像个真正的骑士般。昂首悠游地朝边境军营跑去,路人也纷纷好奇,是什么让这位英气骑手脚步如此轻盈。

    华尔素与伊克地家族经常联姻。伊克的小姐姐依索儿十二岁与华尔素的哥哥订婚…………撒谬儿家长子,十岁的多利斯。伊克陪姐姐过来居住,顺便在撒谬儿家当骑士学徒。四个人一起书写着华尔素奇诡多折的童年与少年。

    华尔素母亲早逝。从小就把依索儿当作爱她的姐姐、需要保护地妹妹、日夜相伴的密侣。兄妹父亲溺爱孩子又生性狂妄,没有专心过问孩子成长,纵容女儿与伊克一起学习骑士课程。于是,华尔素一边展示着武艺天赋,一边养出一副比男生还男生的性格。

    华尔素与依索儿天天一起吃喝睡住,甚至声称成年后也要继续与她在一起。粗心父亲没料到这不是懵懂的玩笑。而是像誓言般烙印在女儿心头。

    '……如果那时他能打赢我……'

    也许是孩子们的骑士游戏勾起了男人婆的回忆。她一路沉浸在橙花般的氛围里。

    略苦,却又难以言说地美妙。

    大概是十五岁那年。伊克与几位贵族孩子参加“佩剑礼”,意味着正式成为一名“骑士”。作为继承人,伊克的晋升并不算早,华尔素却十分生气…………他连自己也打不赢(毕竟女孩发育早,力气大),却仅仅因为性别,就当上她一辈子也当不了的骑士。

    佩剑仪式后有各种庆祝活动,小伊克来向她要比武祝福物,并询问她舞会衣着,好让他准备配套颜色。

    也许是运气太好,各种阴差阳错帮助小伊克赢得了剑术冠军。他头脑发热,冲过来亲华尔素,然后当众下跪求婚。华尔素脸色发青,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固然,她对他有好感,但只是极为默契的暧昧。华尔素爱依索儿,不想娶个认知上与自己一样的“男人”。另外,身为家族继承人,伊克求婚将会变成铁板钉钉…………撒谬儿家地假小子居然有个家族长子愿意娶?天啊,谁会拒绝?或者,谁会跟这傻蛋抢?

    为了狠掐火苗,华尔素逞凶恃恶地问:“你有信心让我幸福吗?你有信心将来不会因为没能给我幸福,而心生后悔吗?”

    “我有信心!”小伊克信心爆满,殊不知噩梦即至。

    “哦?你连我都打不赢,凭什么说“有信心”?为恋爱而恋爱,毫不在意事实就大言不惭?我,不接受!”

    华尔素啪地扔出皮手套,眼神、声音、全身每个毛孔,都浸满着桀骜不驯的挑战。

    “瞧你,那瘦弱的身板,甚至无法完整撑起一套盔甲!脱掉它,像裸露你的心一样,裸身接受挑战吧…………别说没有乌龟壳,你就不敢面对别人的剑!”

    几百名贵族贫民目睹整个挑战,即使小伊克用“不向女士挥剑”这种拙劣藉口逃脱,他和他的家族也会被嘲讽地口水淹没。男孩明白,唯一办法就是把这头咬人野马击败收服。

    小伊克败了,更多是因为不知可往何处落剑。女孩毫不手软地把他打至骨折,粉白肌肤被泥尘沾污,骑士宝剑被无情夺走…………那是今天才授给新骑士地荣誉之剑。

    耻红在两颊翻飞,灼热一如燃烧。少年逃离了现场。

    羞辱有日淡褪,绝望日渐腐蚀。撒谬儿家事后把剑与求婚还给了小伊克,还把女儿捆来请罪。两年后,他按照风俗悄悄做了个求爱红笛,扔在她房间的走廊口,最后终于收到了一捆名叫“砍开”、表示断然拒绝地干树叶……

    再又几个月,某件事改变了四个人的命运。

    撒谬儿家不少男丁性格恶劣,有人传说这是前几代人常常豢养娈童与歌伶的报应。如荆棘萦绕徽章,残虐之气笼罩着家族男丁的命运。长子多利斯狂暴阴虐,喜欢折磨仆人,还有温柔隐忍的依索儿。

    华尔素与虐妻的哥哥发生争执,失手刺死了兄长。伊克感念她照顾姐姐,便出手助她逃离追杀。昔日的大小姐沦落成惯盗,最后甚至拥有了自己的土狼旗。

    另一边,为了逃避逼婚,为了等待不知哪天才愿意把心献给男人的女土狼,为了内心执着的自尊和信念,伊克也与父亲闹翻,跑到边境参军。

    银翼在行动后,借助强大背景让华尔素父亲撤消了对女儿的追杀。华尔素回家乡看望软禁在家的“寡嫂”兼爱人…………形销蚀骨的依索儿。她绝症缠身,还好有位同情与可怜她的青年悄悄施予关怀。

    撒谬儿家有不少圣医女记录,只是没想到真让她碰上了。她自愿继承神力,用爱情换取依索儿的性命,并帮她与情人私奔。

    每代圣医女又称“安莉奈波德”,即“为爱奉献一生的人”。她们用爱情换取神力,必须保持忠贞爱意。一旦爱情消失,或者移情别恋、偷情失贞,力量会立即消失;作为救过人的代价,那个爱人会死去,圣医女本身也会迅速衰老。

    要保住爱人,就不能厮守;另一个爱人明明可以存在,却偏与她再无缘份。得知这种残忍悖论的伊克,心灰意冷,终于同意娶下撒谬儿家另一名德“财”兼备的老姑娘,将来好生个儿子代替自己继承家业。

    '当时我还真是严苛啊……其实,他那样说,应该是确实有这样的信心吧?'

    华尔素感到心跳有些异常,赶紧用手捂住,却摸到一个小疙瘩。她掏出这个布疙瘩,翻出里面的红口笛,脆生生地吹了起来。

    “晨风一样轻快地进入花园,见到鲜花顿时就神清气爽;

    春日无情义,它难以久久淹留,安莉。奈波德,这名字过于悲伤;

    趁花红草绿,且尽情歌舞欢畅……”

    乐音悠扬,略带呜烟,仿佛有位少女在蹙眉婉惜:为什么笛子这种乐器,总是不能两全其美,让人一边吹一边唱呢?

    62 授封表演(4)

    堪国南部和平已久,三个接壤国互签了边境裁军协议。原本的“国境守备军”,被改编成屯田兵,兵士变成世代屯兵,分布在边境村庄种田;而需要军功晋升的贵族们,则另编成“边境巡逻军”(简称边境军),专门负责前哨观察、巡逻搜索、把关设卡、押税监赋等工作。

    两种军事力量以不同比例分布在红黑高地的三个军区里:东一区和南一、南二区。

    东一区是指高地在东南方向上的边口,土著流寇众多,但没过分威胁的军事力量。南一区是指与胜国接壤,并曾在武王东进时成为主战场的平缓地带,这里可以运输重辙,是要害地点。

    南二区则是与柏斯接壤的高地山林。丝罗娜一行所走的黄金河支流来到这里也成强弩之末。水浅行不了大船,以盾都为中心的地利,可说冬天冰薄,夏天滑坡塌方处处埋险,除了偷渡走私或小型马队,也只有险兵奇袭时,才会对这里感兴趣了。

    山林险要,边境军营像豆腐块般分布各处,并冠以“黑猿、蓝狐、灰熊、金虎”等称呼,伊克副团长(现代团长)每年都要搬三回驻所巡督。

    南二营地“红鹰”。

    大概两百个军人正起劲刨土,独特嘹亮的劳动歌声响彻营地,华尔素远远地便听出这是首土著歌曲。

    “想你桧树般的身姿,恋你山楂般的媚眼,吻你红莓般的香唇,抱你泥鳅般的腰身,尝你水蛭般的腻舌……”

    “嗨,告诉我。”圣医女旁若无人地朝唱得最起劲的男人走去。“你确定对人类没兴趣?”

    男人抬脸,拄着锄头脑袋一歪,大白牙亮晃晃地咧笑道:“我喜欢有双红萝卜长腿地美人…………我指你的马。”

    “它是公的。”华尔素把流火锦兔马交给小兵,绞着手问:“你们改行种田了?”

    营地方圆几百步被翻了个底朝天。男人们脱得精光,泥泞满面,不过红鹰营的士兵主要配弓巡山,搜索边境流民或走私者,浑身肌肉呈精练的梭形。副团长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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