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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不管穿不穿都壮得像头豹子,混在人堆里能轻易地认出来。
“今天南二区营地都忙于换地皮。”
“什么?”
华尔素放眼望去。果然所有人分成三批,一边刨土一边挖壕,然后把刨出来的地表土埋进深壕,又把深壕的土撒回地表。
“有人在我们眼皮底下播了些坏种子。”伊克神色凝重,招呼她走到空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株植物。“东部土著从深山野林里发掘出的催|情草药,比冬薄荷厉害十倍。”
“我听说过,金丝放杖草。他们用它增加牲畜地生殖率……还有人口。”
植物长着品字形的圆叶,每片叶中间有一根细黄线。放杖草促进生殖地安全秘方是不传之秘。如果直接服用,催|情作用与毒副作用一样强大,贵族们对它又爱又恨。
“哼,还有老鼠!要不是它们。我还真没发现问题呢。***,居然啃了我三双靴子两件大衣!”
伊克忿忿不平,不知是想称赞老鼠呢还是想报复,圣医女越听越皱起了眉头。
正如传统催|情草“冬薄荷”不能出现在神殿与军营,放杖草也不能。军马吃多了会扰营;老鼠会吃它的草籽然后泛滥;人吸了花粉。又或者受诱惑吃了,情绪与行为都会失常。
阴谋的前兆吗?
“奸细……可有头绪?”
“不清楚,不想打草惊蛇,我对他们说这是意外…………小鸟、风,或者是被关押过的走私商。”代团长眼角余光游走一周,伸手在脖子下横划一下。语气非常沉静。“今晚还得请你帮我试试大锅菜。”
华尔素偏偏头。端详了他一会儿,略有感慨地评道:“你当代团长还行。挺细心的。”
伊克双眉长得低,眼角天然带点微垂,永远一副“深情得很不可靠”地模样。可此刻,华尔素觉得这个相识已久的男人,神经未必也像他肌肉那样粗。
伊克说话时视线还集中在士兵身上,听到称赞,夸张地回头看她:“哗,你什么时候会坦率地称赞人了?”
“奥玛森人说,想害一个人,就死命地称赞他。”
“呵呵,你挺喜欢那个奥玛森公主的。”
“不可否认,她能让人心境平和。”
“为什么?她有魔力吗?”伊克酸溜溜地问,“哦对,她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
华尔素翻着白眼径直朝指挥官木屋走去。“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个安全的聊天对象。”
“哦,那为什么我不行?啊哈,与我一起让你心如鹿撞?”
“身如鹿撞怎么样?”华尔素在木屋门口妩媚一笑,双手互相松着关节。
“……等等,这里刚闹完老鼠,屋子才熏过醋。我营帐在那边。”
她扭头,用力甩着胯骨,改朝临时营帐走去。伊克冲上去并肩而行,得意地邀功:“今晚给你开小灶,八味烤羊腿、土豆炖獐、甜葱烙饼……”
伊克派人监视三个伙头兵,又请圣医女给大锅菜试毒,忙到太阳下山、烛火如星,才万众著目地与心上人钻进营帐吃晚饭。
石玫瑰美酒与熏鱼比小灶美味得多,闷吃半天的两人顺利地打开了话闸。
“知道吗?我一生中无数次请你能爱我,总以为会有成功的机会。”
“你可以当成功了嘛。”
“当兵有个好处,我现在目标明确、意志坚定,完全明白一场仗是不是打赢了。”
华尔素抿唇轻笑。“那就恭喜你,作为一个爷们,你现在比过去有模样多了。”
“哈……对了,给你看样东西。”
伊克变戏法般翻出一个耸有两杈鹿角地头盔,戴着它昂首扭腰,夸张地走了两步,重新笑意盈盈。
“我猎的公鹿角,明天要带它参加荣誉大赛。你打算给我什么祝福信物?一只圣医女袖子?我会把它钉在盾牌上。”
伊克家徽有头金麋鹿,这个打扮还算恰如其份。华尔素正把玩着新奇的割肉刀,测试称手程度,被男人孩子气的举动勾得抬头失笑,问:“你明天称号是什么?”
“不想放弃的骑士,我地传令官很喜欢这个音调。”伊克别有深意地唱出一个名称。他十几年来被迫放弃了很多东西,爱情、家族,甚至事业,但不想放弃的,其实就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酒欲乱人性,还得人自迷。借醉色掩盖脸上尴尬,华尔素若无其事地反讽他:“还不如叫被迫放弃的骑士。”
“不,自己不想放弃的话,谁能逼你放弃?”男人说话时眉毛起伏,不自不觉间漏出的幽深眸光,像无孔不入的蜘蛛,一直钻入女人心里。
华尔素被反驳得局促不安地眨眨双眼。男人话有玄机,处处与《论爱情》里地东西不谋而合…………“想得到爱?不要问爱能带给你什么,先问问你为爱做过什么。”
每代圣医女,应该也逃不过这个挎问心灵地问题吧?
她沉默半晌,嘴里咕哝道:“愚蠢。”
“我不笨,”男人耸耸肩。还是那双半笑带眯的眼睛,声音仍旧轻如巧叶,内容却像他刚长地胡渣,略略扎人。“只不过有人在用头脑想事情时,我却在用心脏。”
“虽然我不能爱你,却不能阻止你继续爱我吗?幼稚!”华尔素貌似生气地抬高了声调。“一个冷酷如箭、无情如刀的女土狼,究竟做过什么才让你变成这样?”
营帐外虫鸣唧唧,两人心潮暗涌,没有发现环境突然十分平静,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伊克知道女土狼成为圣医女的前因后果,所以才软化态度接受家族的条件。另一边,他她之间的暧昧早已成了一种能退不能进的关系,意外地变得极端坦率,还常常被公开成两人谈资。
“性格,”他毫不犹豫地给予答案,以证明自己十分清醒,“冷酷?这意味着信念坚定,勇于为目标果敢地做一些事、任何事……你根本就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
“继续。”华尔素冷冷说。
“你看,武器越犀利越容易自伤,但喜欢冒险的人却越趋之若骛……唔!”
圣医女朝表白中的男人禽扑而至,迅雷不及地拿全身把他压倒,还结结实实地在他右脸颊下亲了一记。
“…………其实我还没准备好……”伊克躺倒在地,嘴里腼腆地说着,双手已攀上对方的腰。
“闭嘴!”
伊克这才察觉她声音充满痛楚,他搂住对方的手正慢慢湿润起来。
血?!
扑扑扑扑扑,利器裂帛入木,连绵不断。
帐外,火光憧憧,人影攒动。
63 授封表演(5)
华尔素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已展开了行动,割肉刀往帐篷上最深的影子飞去,收获了一声惨叫。有个士兵背弓执刀割帐篷,被小刀封喉,尸体倒了进来,吱拉扯开一个大口。
伊克喘着气问:“你早知道?”
“不,这是意外……”
“少爷…………”另一名浑身浴血的士兵钻了进来。他略带疑惑地一脚踢开尸体,挽着刀花保持警戒。“上马,快走!”
“我的传令官。”伊克松了口气。“卡多,什么状况!”
“有人下毒……”帐外射来新箭,传令官被钉成了刺猬,回答葛然而止。
“卡多…………”伊克的脸跟声音因悲愤变形。“传令官”就是骑士大赛里介绍主人出场的仆人,是伊克从家里带着一起参军的忠心扈从。
“闭嘴!”
华尔素手掌捂压着伊克。男人正使劲想站起来,愤怒透过灼热的肌肤传给了她。
“别动……哼!”
女土狼小腿又中一箭。她闷哼着掀翻酒菜,利用矮桌挡下了后面箭雨。
金戈撞击之声剧烈地响,各种惊叫怒叱撕裂着整片夜气。两人透过地面听到一*连续却短暂的打击声,然后是不断起伏的惨叫与喝骂,猎犬队的吠声极度狂乱。
翻烛点燃了毯子,火势开始蔓延,外面响起人声:“去看看死活。”有人在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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