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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拖油瓶跑在了队伍后面。
迪墨提奥与银翼擦身而过,没有跟上越拢越大的队伍,而是向几位队员打了个招呼。
“跟我来。”
“第五小分队随您行动。”
原以为没人和应的金发青年朝信任自己的小队长点点头,迅速甩缰往大道跑去。
他绝非另辟奚径。那些可怜队员武器无锋、箭头乏力,刚来红黑高地人生路不熟,又身系公主安危,职责驱策他们穷追到底。但迪墨提奥不一样,他替丝罗娜寻找月光,早把城里城外跑遍,此刻一瞄匪徒路线,就隐隐感觉不妥。
也许有伏击,也许在诱人绕***?不得而知。迪墨提奥带四个追随者绕过小溪沿河脉而行。他印象中尽头有栋原木别墅。上回捉月光时经过,门楼上还印着狼头标致。
黑狼之家的老巢?迪墨提奥下意识地有这个念头。
疾驰太久,踏雪号有些吃力,迪墨提奥正考虑要不要先卸甲。便听到有人兴奋大叫。
“前面有敌。”
“谁有箭?”队员乙挥舞着角弓,十分懊恼。
迪墨提奥抡了抡手中长棍,示意同样装备的队员与他突然制动,到达适当距离时便给予对手迎头痛击。
敌人开始从黑点变成四人三马的清晰剪影。黑狼被护中央,身上战袍不变,手里横躺地人质,衣着从夸张的火红战袍变成了帕柳卡王子那件耀眼披风。
与此同时,敌人也发现了他们。
偷袭瞬时变成了对抗。护送者们装束已变。显然是曾经埋伏在某处的接应人。
他们的追击者呢?难道全军覆没?迪墨提奥才刚把几分之一的担心分给银翼,立即有几根骨箭呼啸而来。他赶紧举盾护身。
比赛人员左手都张着小圆盾挡箭。一声简短有力的“射马”喝令。改变了形势。
“散开…………”擅骑射的小队长命令道。人们往两边纵马保持移动,可敌人在持弓同时抓了一大把箭。省了拔箭时间,回马箭车轮战般以非凡速度喂向追击者。
'咦?'迪墨提奥诧异地皱起眉头,大声警告:“小心!”
他宝马装甲齐全,骨箭叮叮当当极其密集,却只是敲着徒劳虚弱的乐音。可别人除了马面甲,都只给马扯了块花布凑数,被风一样激烈地箭没入了两匹马的马裙。
箭落在地,没中盾面,隐入裙中。声声俱若大雨击瓦,清脆有力。
扑通,终于有马嘶鸣着跪下,骑手惨叫落地。
“有毒。”迪墨提奥发现箭头是磨得锋利地骨片,无数微孔淬满青黑色毒素。仿佛呼吸也会令人感染。
士兵甲跑在最前。抻足棍子朝仅能撩到地人后背扫去。
他得手了,又傻眼了。
被打之人浑不在乎地受下一击。摇摇晃晃后一个侧仰。另一匹马上的敌人弓绷矢动,持棍者立即跌下马,眼里绽着一朵与惨叫同样渗人地血花。
士兵乙有弓,拔下盾箭想回射才发现箭杆有点不对劲…………他歪歪扭扭射箭出去,脸上充满惊奇。
就这么一耽搁,骨箭又折下一名生力军。
毒箭如蛇,迅速噬咬着生命,迪墨提奥怒吼一声,极是无力,又满腹惊疑。
使用骨箭是为了省钱又有效率,而那些藤甲则是土著独特的发明。它反复泡油晾晒两年方成,防刀防砸又防箭,只是怕火。过去武王东进,堪国联军有土著的神木强弩、毒箭、灵药和藤甲而大胜过几回…………这些理所当然存在于外地人的常识范围内。
令迪墨提奥极度不解的是那种骑射方式与箭杆。
奥国骑兵有两*宝,一是神乎奇技的“极速骑射”,二是独特的拇指扣弦法。齐拉维陷落很大程度是最重要的武器原料受封锁,而武勇王步兵实力又过于强大。当武勇王收复了翠丝庭大军后,就以北方骑射法来训练全军。
绝大部分人喜欢三指开弦。食指与中指夹着开衩箭尾卡在弦上,联合无名指拉开弓弦,虽然影响精度却容易上手。齐拉维人却以大拇指和食指夹箭,以大拇指扣弦(因此有人使用扳指作辅助)。这种方式更稳定,在马背上也更顺手,还可以让箭杆省去一道工序…………不必弄卡弦凹槽。
弓箭手培养比较艰难,从战略上讲,这种箭减少了被敌军重复利用的机会。
迪墨提奥无比在意地正是眼前这些土贼拥有与系统受训的奥国骑兵相似的速射术与扣弦手法,甚至箭杆。
显然小队长与仅存的另一名队员也意识到古怪。这些军中精英隐隐有也许再回不去的预感…………公主人质变成了王子,谁能担当见主不救地罪名?
下意识放慢速度地追击者终于迎来一小片曙光。黑狼三骑冲入一个平缓低谷,几堆灌木丛后面,从地平线上冒现了迪墨提奥熟悉的原木别墅。
小队长放缓马步,脸色发白,严峻中透着一股决然镇定。“大人,请您就此返回!”
金发青年神色冰冷,依旧没有多余动容,眼眸却跳烁着某种独属军人不言而喻地流光。“小心。”他右拳轻点左心,往右外侧挥了一下臂,朝临时战友行了个奥式军礼。
“不必说再见,不必说保重,永别了战友。”小队长自然明白军礼含义,默默点头,耍了一个棍花,与同僚催马加速前进。
迪墨提奥要做的就是通知援军。他勒马回缰,才转一半身就听到背后传来人马倒地的凄厉嘶叫。
说实话,迪墨提奥生于黄金时代,只目睹过一场大型反叛战役,并机缘巧合地参加了一支扫荡逃兵的小分队。但身为亲卫骑兵总帅,他仍然是个从三岁开始便接受严格训练的骑兵,甚至包括了他的马。
因此,当一道无法看清轨迹的箭风擦脸而过时,金发青年立即做了个说不清感觉又大胆的决定、一个事后回想千百次仍然要称赞自己的举动。
他飞身下马,双手使劲把踏雪号生拉硬拽在地。马儿极是迅速服从,却痛苦地轻鸣着…………这真是英明无比,如果它被十根破甲弩箭穿过身体,一定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了。
75 与狼共武(6)
他。他抬头,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道武器之墙。
“居然能逃过加强版神臂连弩,不愧是翠丝庭家千挑万选的继承人……”
说话者没有半分恭维意思,被磨砺过的声音有种风倒木的朽腐,单薄憔悴得如一道缓缓飘来、既熟悉又陌生的影子,步步驱散着迪墨提奥剧烈奔袭后的热量。
看着这个金发稀疏并严重褪色之人,迪墨提奥填满命运的苦笑。
“无心之箭费尔顿?”他声音不经意地颤抖,像是艰难地确认并接受了某个严酷事实。“伯父,没想到您还活着。”
“当然,一日不把红颜祸水和纂位帮凶们赶落台,我可舍不得抱着箭筒与弓长眠。”
费尔顿拿右手空弩挠了挠痒,一脸理所当然。他左臂明显小了一圈并且无力地微垂,头皮上有块被神语钢削过至今仍裸露的疤痕,比阳光还刺眼。
“真是感谢机遇之神。巴格将军并不希望你们联盟成功,而这些土著也希望悄悄挟持王子控制南部,于是干脆就把王子绑架。但是没料到你会追来。莫非命运要我亲自取回寄放在你身上的东西风光回归吗?”
老人说完,用力捋下迪墨提奥的扳指,摸出他怀中随身携带的誓言石。原本还想去解黑鞘宝剑,踏雪号凌空起出飞踢,把老家伙吓得横跳三步。
迪墨提奥被搜刮一空仍旧嘴角含笑。似乎感觉不到对方在空气里光是呼吸就能嗅到的怨念,真诚得让人以为他正在为遇见故亲而欢欣鼓舞。
“让我猜猜,黑狼就是您儿子,我亲爱地表哥费尔南德?”
这种故作姿态激怒了神箭手。黯狼越众而出,一把拽住俘虏漂亮的削下巴扣向自己,嘴对嘴,眼对眼,鼻尖对鼻尖。两个年轻人近得只要一方愿意。就能把对方啃掉。
尽管金发青年从任何意义上看都很可口,黯狼还是没啃任何部位。只往那道线条极佳的鼻梁狠吐了记口水。
“呸。别用恶心语调念这些名字!”对方越装,黯狼越咬牙切齿。红眼棕发与一张瘦脸共同扭出许多足以溺人的阴婺酸气。“叫我黯狼,或者跟他们一样,敬畏地叫我暗夜魔狼。”
美男子保持微笑。
白沫汇成一条带泡蚯蚓,真是暴殄天物啊……居然有围观者作如是想,然后悄悄交换起戏谑眼神。
无视才是最好的蔑视。金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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