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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
听到夜莺的声音,少女猛地抬起上半身,抹了一把在脸上肆意奔流的眼泪,看向外面。
“即使当鸟,也不希望你离开我!”
眼睛里忽然爆出犹如沉冬之月凛然坚决的光芒,她伸出手,微微有些颤抖,却毫不迟疑地召唤夜莺进来……
…三个人都没有吐便当,原本写得太暧昧,今天改了一句,就是希望给大家明确一下剧情,罗巴克不是个适合悲剧的人,所以哭笑不得最适合他了,因此结局就是这样,大概月露村这只夜莺以后都不太会唱歌了^^。…
…关于石魔像,其实一开始灵感来自于“朝闻道,夕死可矣”这句老话,然后编了段咒语,发现跟召唤石像鬼这种桥段很合得来,就用上了。虽然有些老套………
因为人气留言什么的超少,实在很难保持一种叫“兴奋”的码文状态,那些看盗T的朋友,支持正版很重要啊,我七八个小时写下三四千字,用淘宝买的六五折*币,五分钱就能看了,也不算太大负担吧?请大家到*订阅收藏点击吧,你们的收藏是作者努力更新与进行新构思的源泉啊。
8 二十念
“他以为有大神庇佑就能把雷电遍种,我们却差点让他的统治变成流星…………光芒四射、稍瞬即逝。他被诗人填成咏叹调的重复片段,给痴男怨女提供海誓山盟的标碑,如同历史长卷里那些感叹号,华丽却空虚……”(…………讽刺剧《这些王》)
奥玛森帝国贯穿西大陆南北,拥有三方海岸线和强大海军,帕卡帕一世东进时就曾派兵坐船从北海登陆,可惜被堪国难以逾越的天险银妖山脉拒敌门外。几百年后,奥国人终于顺利越过堪国领海,把帝国触手伸到了东山之滨。
东山,即横亘于东北林地中最雄伟的“大东山脉”,北簏有许多小邦,像赌桌上星罗棋布的筹码,于堪国和奥国两只大手里流转;南簏紧接红黑高地出口,诸部落如同秋天落满一地的橡实,活跃在崎岖山林之间。
南北簏除了众多不载于册的走私小道外,还可以依靠“白银城”的“白银之路”来沟通。北簏最大港口附属商城“黄金堡”,是帝国著名飞地。黄金堡与白银城犹如太阳月亮,交互辐射帝国光辉,屡屡射穿堪国那朵东飞的乌云。
白银城最早据说是帝国威逼利诱收购的地方势力,堪国王子曾暗示丝罗娜应该代表帝国放弃这种附属关系,甚至胜基伦国也对它虎视眈眈。“必须笼集愿意支持您的海外商人。”声称父亲长埋白银城的依欧迪斯则悄悄提醒公主,这个小城虽然不是白银所建,却隐隐是帝国地秘密财库。丝罗娜干脆以此为幌。继续展开东进之旅。
红黑高地土著联合亲王绑架王子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南北兄弟会”人人自危,边境军与守备军天天出外纠剿余孽,原本埋伏在东山西簏收保护费的大匪小贼死伤无数。他们东撤至森林深处,趁夏季风雨经常堵住无数走私小道,寻找过路小商队开刀下手。
“迪墨提奥,我可以骂人吗?”
“为什么?”
“分散他们注意力,配合达尔和依迪行动。”
娜娜最近脾气越见暴躁了呢……躲在货车后面假装不敢轻举妄动的迪墨提奥略带纵容地叹口气。“把我的名义借给您…………要知道,有时候过于高贵的人口出污言。也会让对方觉得荣幸。”
装成仆役的美丽公主露齿促狭轻笑,拣了把青果扔往对面林子。“喂,猴子们…………”她吊高嗓子咄咄挑衅,“怎么还不射箭?舍不得把箭头从屁眼里拔出来吗?你们是觉得长着尾巴更有野性魅力呢,还是缩起头才能衬托你们含蓄的勇敢?”
“这难道又是骑兵队的语言传统?”银发王子透过两车夹缝。望着发生骚动的林子咕哝着。
“据说,”忠心骑士端出一副你有所不知地表情,“大神愤怒时会从天上扔板砖。相比之下,娜娜温柔多了。”
“哼,我敢担保,”王子大摇其头,“那是因为这里没有砖头……”话音未落,丝罗娜猫腰抬起一块路石,变本加厉丢往林子
惨叫豆雨投林。此起彼伏。极有份量的石头掀起轩辕大波,紫杉骑士达尔和依欧迪斯带同护卫在骚动中从后包抄,冲入林里砍瓜切菜,还捕获了一名装扮奇特的明丽少女。
匪堆里的女人可能是俘虏,也可能是妓女或家属,甚至是专门乔装当诱饵的女匪。达尔不管少女抗议,把她双手捆起推到银翼面前。
森林民族喜欢采集狩猎甚至依秘方放养牲畜,用腌肉换取粮食。这就需要大量海盐及酸红莓作防腐剂。达尔帮大家化妆成前往白银城出售酸红莓、谷物和白蜡,并准备换购药材香料及特种腌肉地商队。
银翼就是这支商队风姿绰约的领导,但女俘虏不为美色所动,她行完礼,稚气小脸与油亮火眸毫无惧色地开始钻研这些虏获她的人们,并朝更像少女的少年仆役也施了个礼。
她红眼棕发,脚蹬草鞋。身裹灰绿色长袍,软塌塌肩伏着一段彩花褡裢。褡裢中间开口,前后各有束绳成锁的阔口袋子,是游方修士常见的旅行装备。
著名游记《东风记》介绍过这种装束。
“森林使者身披褡裢四处游走。长袍光滑无袋,代表坦荡心灵,却被褡裢所压,就像人生在世。无数体积庞大的身外之物带不走又放不下……褡裢所装。前袋装着自己的优点,眼所不见的后袋则装着缺点。前后并没有标识。人们可以把它卸下来换个位置(比喻对优缺点地自我认识与转换)……”
整个东山充斥着战神、森林女神乃至大神巴鲁巴的信仰,经常有在争斗中失去庇护而被迫流浪的“神职”自愿成为流浪修士,为加强信仰联系争取和平而不断游走四方施加影响。
年轻并没有减弱这身打扮赋予少女的资历,其突兀之礼招来许多深感兴趣的目光。丝罗娜额前两道细长留海钻出头巾螺旋而下,点缀着深刻动人的面容;月光神骏又不事鞍辔,站在边上简直就像独属于公主的灵性宝座…………女俘虏读懂了这些讯息,并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反应。
依欧迪斯清点战利品,她挑眉驽嘴,指出某把匕首与镶铁皮木棍是自己所有。丝罗娜被这些举止逗乐,指示达尔给身无寸铁地女俘虏松绑。“您是哪里的游方修士?怎么称呼?”
“您可以叫我二十念,念是我真名的首个字母,我在白银城神殿的伙伴里排行二十。”
白银城附近有种怪腔怪调的奥玛森通用语,达尔熟悉风土,适时解答公主的疑惑:“白银城附近巫术很发达,所以神职们都用化名代替真名。”
依欧迪斯睃了二十念一眼,喃喃道:“你其实就是哭塔的巫女吧?”
“我是谁并不重要。请问,这里可有娜娜、迪奥与依迪三位贵人?”少女装作听不见有人正对自己身份嘀咕猜测,松着手腕关节语出惊人。“我受瞎子唐尼所托,来请这些朋友前往白银城救他出囚笼。”
瞎子唐尼?
“那个红发乐师?”
“他发生什么事了?”
遥远却并不陌生地名字勾起了共同回忆。丝罗娜与依欧迪斯不约而同错愕反问,正好默认了身份。二十念像终于完成了什么原本就不抱希望的任务般如释重负,吐了口气。
“唔,怎么说呢……”她表情变得丰富,开始喜里透红,继而支支吾吾。“他、他被哭塔扣留下来要当女婿了。”
向大家说声对不起,久久不更新完全是我患上了类似厌学症的“厌写情绪”……呜呜,我会克服它的,现在小说已经真的在接近结尾了。
9 哭塔
丝罗娜与依欧迪斯面面相觑,一时作声不得,都在胃里仔细消化少女的奇言妙语。倒是达尔先打破沉默忍俊不禁地轻笑,继而依欧迪斯也醒悟过来,喉底涌起一阵短促低笑,渐渐演变成开怀大笑。
“按我说,这种归宿对那个瞎子而言反倒最好吧?”依欧迪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二十念极为意外的目光中揉了揉她滑溜溜的短发,把匕首与木棍交还与她。“你其实是哭塔中人对不对?这身衣服只是乔装打扮?”
二十念盯着他施施然挪开的手,眼珠都快跳出眶来。“那你还敢碰我,了不起。”
“咳咳,先生们,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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