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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阳光灿烂的金发……”
刚刚才来看热闹的迪墨提奥望着激动得眼冒红心的伙记,莫明其妙。
“废话少讲,说重点。”达尔催斥道。
伙记耸耸肩膀,继续说:“蝴蝶夫人抢先买下那顶假发戴到剧院里表演了几首歌出尽风头,城主夫人据说心有不甘地讽刺她披了一头小鸡绒,因此是明符其实的小鸡嗓子跟鸡屁股脸……”
“好损的嘴,”银翼莞尔,又问,“那她们到底漂不漂亮?”
“这个倒千真万确,如果不是我就把钱以您的名义扔到这罐子里。”伙记赌咒发誓。“城主夫人年轻时风情万种,至今还有人抚歌传唱呐。”
他夹紧屁股踮起脚尖,模仿大堂弹三弦的诗人引吭高歌,唱得脸红耳赤:“噢,莉莉丝,我被她的轻浮挑逗,又为她微讽的笑容震动。我心怀理想,我衷心渴望,期盼醉倒在芬芳欲吐的花瓣之中。彻夜梦想在某个时刻,亲手摘下她两颗细嫩蓓蕾……”
银翼赶紧挥手打断这可怕歌声。“你是说相比之下,蝴蝶夫人脾气会好些?”
“啊,不不不,事物表象与实质往往不同。您要是在我们旅馆看到一张四脚凳撂着几本书千万别去翻它。封皮底下可能是只被伪装的便桶(带孔厕椅)。”
“怎么?”
“听说,”伙记挤眉弄眼,噗噗笑道,“蝴蝶夫人以前试过心情不好,把一个献媚者逼得跳楼…………因为那个男人得掩饰被她打得鼻青脸肿。”
“……”银翼与迪墨提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何故一齐联想到了丝罗娜。
依欧迪斯突然问道:“你刚离开胜国时卖过头发换旅费?”
迪墨提奥神色怪异。“不会这么巧吧?”
银翼轻抚下巴。“我倒希望这么巧……”
“请问,刑台上地人又是怎么回事?”
“娜娜?”
“人多还真闷热,迪墨提奥,你都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了。”
丝罗娜一身高腰夏裙。有种骨轻如仙的美丽,迪墨提奥瞬间回想起刚才房间里的少女模样,两颊掠过令人误会的绯红。刑台是执行公刑的场地。两队骑士露天混战吸引了所有目光,唯独闻声赶来的丝罗娜却惦记着至今吊在架上的憔悴老人。
与刑台下生龙活虎地为贵妇争胜要强的男人比起来,那个老汉给阳光热风烘成一张迎风飘展地肉旗,惨不忍睹。他一丝不苟,凹凸不平布满鞭痕,苍蝇围着血污斑斓的伤口黑肉高调飞舞。
昨日黄昏,丝罗娜一行就听到有人正获罚不公的评价。公开行刑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但犯人的年纪与传言激起了公主天然地恻隐心。
丝罗娜用眼神催促伙记先回答问题。
“哟,您问得可巧。”伙记对美丽少女献媚一笑,打算开搓的手指也收了回去。“他是白银堡的扫粪工,因为长年擅自把鸽子粪施到亲戚家田里,却换上猪粪施到城主田,被城主夫人揪出重罚。”
“就为这点事情?”丝罗娜并不懂鸽子粪是农庄最高级的肥料,只是纯粹感觉这些刑罚与罪行的落差让人很不适应。
剔透的茶色眸子被义愤擦亮,恍如一面被迫映入丑恶的晶莹镜子。
伙记当然舍不得反驳这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善良。相反顺她口气叹道:“扫粪工其实是蝴蝶夫人某个侍女的父亲,城主夫人想找茬出气,但城主大人最恨仆人部下不忠,甚至认为欺上瞒下比杀人还不可原谅,于是亲自公布他地刑罚杀鸡儆猴。”
“太残忍了!”
“对啊,而且还让人按照他胡子的数目来论鞭数,这根本是找借口要把人往死里打。”
丝罗娜抱臂沉吟。两根指头在另一条胳膊上敲击着被情绪牵动的节奏。依欧迪斯刚升起不好预感,她已完成思考,勾勾指头让迪墨提奥把耳朵给她。
一番耳语,对公主言听计从的金发骑士也脸露挣扎,轻皱眉心点头应允。
“最好不要。”依欧迪斯问也没问就出言阻止。
“为什么?”丝罗娜挑了挑清丽如柳的秀眉。
“不,也许可以。”银翼也简明扼要地表达意见,嘴角扬起藏着无数阴谋的诡笑。侧首向同等身高的迪墨提奥耳语了几句。
多么诱人的画面啊……旅店伙记浑身鸡皮感叹完毕。受不了这伙人开始互打哑谜,钻进人堆里继续推销他地筹注。
迪墨提奥与银翼犹如双双出外寻欢的兄弟。肩并肩朝刑台走去。丝罗娜遵守约定原地不动,踮起脚尖在角落看其行事。依欧迪斯不满地在旁边自言自语:“不管了、不管了,一群自作主张的家伙!好吧,发生什么事我都不管了!”兵多势众的城管队暂时占据上风。队长兰斯鼻孔一闪一闪喷着粗气,吐出嘴里含血的唾沫,左躲右闪避开朝他挥来的拳头利器。有人厉声大喊引起他注意,原来落单无暇顾及身后的民警队长被偷袭成功,几个手下正开剥他地盔甲。
人被制服后夺走的盔甲武器还有战马是无论如何也要不回来,所以民警队长悲愤厉吼,竭尽全力蜷成密不透风的防守姿势,兰斯向同伴一起打眼色,无数只脚往地上之人踩去。
才踩了几脚,有人向他报告:“队长,那个人在给犯人剃胡子!”
什么?
他顺队员手指方向看去,只觉眼中一花。
刑台上一个被白色骄阳勾勒着明亮轮廓的人影,如同一道漂亮阳光刺进了兰斯充满污浊血汗的眼球。
“你想干嘛?”兰斯下意识问。刑台离他不过几步距离,甚至能感觉对方转身时衣襟带起的空气波动。他抬眼望去,习惯逆光之后,发现那个人身着大都会青年最时髦的小立领长袍,映在地上地细长影子显示袍摆在微风里正轻轻颤动。
他腰悬黑剑,金发如丝,玉树临风。
“他没有胡子,明天地鞭子可以省下了吧?”陌生青年收起剃胡须的短剑,居高临下凝视着兰斯,表情似笑非笑。“啊,喂,干什么?你是谁…………站住,不许走!”
想针对书评区里地某意见问问大伙儿,我这个文有给大家日漫的感觉吗?
其实我是不太觉得的,但读者意见为先。另外,我说教太多了吗?根据意见说这个文章结构是从一个很高的道德*说下来,然后非得把话辩明了才走下去,大家有这种感觉吗?
17 讨人喜与讨人厌
银翼趁城管队被刑台事变故吸引,从乱军中带着民警队长脚底抹油,逃进了广场旁边那些错综复杂的巷子里。
迪墨提奥给犯人剃完胡子后如同一只惹人注目却身手了得的金毛老鼠,从刑台反方向钻进人堆逃之夭夭。
城管队与民警队分作两股朝不同方向追去,打斗结束得有点出人意表。有人对惊鸿一现的美男子们议论纷纷,有人开始向伙记索回钱财。达尔朝同伴们抱歉一笑,跟踪而去。
“依迪,你知道我最讨厌这两个家伙什么吗?”
“嗯哼,我在考虑是否要把他们的吃饭座位天天排在一起。反正我就是唯一的女人,让你们在角落里自作主张好了………华尔素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迪墨提奥与银翼居然也会有私下交流?丝罗娜微妙地感到不爽。
虽然队伍合作不甚融洽,但自认智谋武略皆不了了的小公主却意识到这种状况倒能令她处于信息中心。就像皇帝需要朝廷保持反对力量互相制衡才感觉安全,如果制衡双方跨过障碍过于亲密,作为沟通中心的枢纽,皇帝或者说现在的公主,反而会有所不安。
丝罗娜为这种想法感到羞耻,又有些不知所措。
“娜娜,迪迪大人是你的肱股贤臣,只管相信他就好。”
“对不起。自从华尔素死后,我好像就特别不自信。”
“你表现得太坚强啦,不管是迪墨提奥也好,银毛也好,你应该多撒撒娇的……”
“撒娇?”
丝罗娜答应不单独外出,正在依欧迪斯护送下穿过院子回房间,猛地被这个充满引诱与警惕地词语吸住了脚步。
依欧迪斯微微一笑,唇边很有些阳光的影子。“你知道,这世上不乏刀口舔血的赏金猎人。他们当中最坚强的那个也会偶尔找女人撒撒娇。”
“怎么撒?”少女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正努力理解这话里含义。
依欧迪斯有些心痛又带些怂恿地望着她,心里思忖该如何表达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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