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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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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8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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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乘势逼人?”

    督战台上除开橡树标记,还有狼与獾的经典旗帜,三大家代表来齐了。

    那又如何?

    哭塔的美丽主人自言自语,放好长筒镜管,垂下窗帘,不再管那堆看不清轮廓的人。

    “塔主?”

    泥巴巫转身,朝站在门口犹豫的女子点点头,又指指跟前小桌。二十念眼露惊喜,轻手轻脚取过她示意的温暖药碗,掀起面纱一饮而尽。

    “唔……什么东西!”她呲牙咧嘴,苦脸苦舌地叫道,“好像搅碎的大便!”

    幸亏没来得及知道就吞下,糟糕味道只是让人恶心。“苦口良药。如果是甜的,那就是邪术了。”

    她们有善良的正术吗?只要能回复美貌,管它是正是邪。二十念抛开苦楚。注意力移到药碗边那根折断地箭上。

    神弓队耀武扬威射来一封警告信。箭划过漫长优美的抛物线直入屋内,信除了要求哭塔主人道歉,还必须交出凶手,并给死难赔偿。

    “这封信……”

    泥巴巫一副“你说呢”的反问表情,望着她。

    “我意思是。你不可能举报自己。”

    “当然不。除非你绑我出去。”

    “怎么会……”

    “但我会。”

    泥巴巫让胎儿吸走太多营养的浅红眼眸填满危险血色,同时语出惊人。

    “哭塔不祸无辜。这是约定。”

    二十念被她跳跃的表现警惕得抡圆眼睛。“可那是你……”

    “我只想小小吓唬他们,出手有分轻重。倒是有人自作主张把别人往死里整…………你是觉得我有半双眼睛闭得太久了吗?”

    我是为了保护哭塔,为了守护我们地利益……

    咦,声音呢?

    二十念惊慌地掐着忽转沉默地喉咙,冲到琉璃镜前,猛扯面纱。露出仍然配得上这面昂贵镜子的漂亮脸蛋。她惊愕失措,转身不解地向一塔之主无声控拆道。转 载自

    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以腹部疯狂捶打椅背,椅子像个抽搐不断地麻疯病人,扣地声响砌塔楼。声响惊动了其他人。门外脚步纷纷,有人略为滞后并谨慎地询问。

    “塔主?”

    “没我命令别进来。”

    二十念手指一直扣进嗓子眼,脖根以上却麻木不仁,吐干口水也催不出半滴药汁。假呕引胃痉挛,腐气就像一只满身秽臭的老鼠从食道冲出来折磨着神经。

    她忘记了身手,踉踉跄跄扑向出口。眼见泥巴巫拾脚一绊。立即纵身跳起,背上却突然麻。整个人如断线风筝,摇摇摆摆瘫倒在地,欲挣无力,

    “还记得这一手,是吧?”

    泥巴巫半跪在地,把甩出地银针搓深三分,使她像条搁浅的鱼,再也逃不掉。

    “我用真言药去跟那个人做的交换…………不要用无辜眼神回馈我的坦率,你知道我指谁,他有一双漂亮的天青色眼睛,笑起来能迷死人地酒涡,在别处甚至拥有让人尊敬的身份……也许,你也曾着迷过,所以才瞒着我与他又做了回交易?”

    泥巴巫轻柔地托起那张惊骇的脸,手指又突然磐石般捏紧,鲜红指甲掐进肉里,逼她正视自己。二十念拒绝奉迎,犹如被饿狼拥抱的羔羊,剧烈颤抖着扭身看往门

    大门面无表情。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她认命回头,整张脸鱼肚子似地青白,把血痕衬得鲜明欲滴。嘴唇有形无声、歇斯底里地喊。

    只是和你一样,做了趟交易而已!

    “别激动,今天不是为了清算,否则当年就不会一揽子肩替你背黑锅……他找我是要向银城双姝身边的知情找情报,那些有关城主宝藏、海外财库、甚至能让帝国陪葬的秘密……而后他替莉莉希亚找你,却又是为了什么?嗯?你眼里流露的是什么?内疚的泪水?悔恨的苦汁?还是懊恼被我现,想杀人灭口地毒液?”

    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是吗?连害我失去塔外唯一朋友这种事,也无法让你心生愧欠吗?!”

    不、怎么会……

    二十念虚弱摇头,视线被泪水模糊。

    莉莉希亚地初恋反向蝴蝶夫人求婚,她暗地里找泥巴巫想换取勾引情蛊,可这违反互不伤害的契约。只是后来蝴蝶夫人地丈夫还是英年早逝,所有情人也陆续死去…………这堆情人里甚至包括依欧迪斯。由列斯的父亲。

    青年查出端倪后独自上了哭塔,离开之后,两人从此互成陌路。

    “知道我为什么替你背黑锅?”

    因为你就是这么骄傲到底、顽固到底的人,而且刚愎自用。

    “那是我理解你、同情你、原谅你!”泥巴巫想撕开她眼眶好完全塞进自己愤怒模样似的,哀怒交加道:“你嫉妒他与莉莉希亚却又不断容忍。因为知道他不过是个阉人,一个从尤翠那高地逃出来地撒谬儿家歌伶、娈童、性奴!”

    别、别说了!二十念疯狂摆。

    “他一心要报复命运不公,野心磅礴、计划周详,利用幻药与女人逢场作戏,做尽蜃海行舟的勾当。换取一趟趟情报和财宝。壮大他的势力。他回头若即若离,假装以偷自医女村的绝技来与你公平交易。其实却是接近你取悦你的高级伎俩………你却借此聊以自蔚!”

    不,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二十念脸上有被看穿地痛苦。泥巴巫眼里有爆地痛快。

    两张愤懑难言的脸互相凝视。

    “这不完全是你地主意,对吧?”

    是我的,是我!

    “如果不是他煽动,我腹中孩子至少能看看父亲地脸,甚至会有个快乐童年。”

    泥巴巫嘴噙悔恨苦笑。拒绝相信地摇摇头。

    “在自己强大到足以击倒所有敌人之前,他需要维持与牵制这个悬而未决的局面…………不管是白银城,抑或哭塔,都知道即使被毁灭,也不可被利用;即使会崩溃,也不可陷入疯狂……你不懂,永远也不会懂,为什么我母亲没让你继承哭塔……你原本天赋可比我强多了。”

    我有计划!我会帮她完成心愿,把橡树之印拿到手。相信我!

    二十念热泪盈腔。鼻水气流到处抽抽噎噎,听上去像个受潮的手风琴。

    “那试试献出你自己如何?把你交给雷泽菲。让他了解老婆正勾结狼獾来推倒他这颗参天橡树,了解是谁向大神泄露帝国的最高机秘…………他会明白奥克拉家与哭塔,还有帝国的命运,应该重新绑在一起。而你们……想自杀?!”

    二十念悄悄摸向腰间地动作给几根银针钉在关节处打断,曲刃铿然落地,被上司脸色残忍、毫不容情地绑成一只待宰羔羊。

    “瞧,我对你多好!虽然无法把你归纳到我们一词里,但还是让你保持体面地去迎接……唔!”

    妊娠反应不合时宜地袭来。泥巴巫无可抑止恶心泛酸,匆忙间胡乱攀住墙边高桌,抓起某个花瓶倒掉干花,就着瓶口直接呕吐。

    她手指勾到一根唤人铃绳。

    前前后后合共数种可怕又粗鲁的响声,倒像是塔主被折磨了一番,吓得听值巫女冲门而入,还没来得及留意地上,先拍着她背脊关切地问生了什么事。

    泥巴巫神情懈怠,撑瓶埋头无力地摆摆手,秀鼻被瓶里酸臭熏得一皱,两靥微红。

    “给我点温水,召集几个人……”定定神,想起二十念正是剑队领,连忙改口。“叫几位长老换好行头……不是祭祀那套,文诌诌会让人以为我们弱不禁风……你是谁!”

    她被听值巫女状欲相扶的手掌在脖子后根轻轻一印,犹如毒蚂蚁咬了口又麻又痒,伸手摸去,感觉是一小根冰凉的针状硬物。

    不可置信地转身,那巫女害怕她垂垂倒矣前还能使出什么厉害招数,赶紧跃后。

    “是你!”泥巴巫木偶似地走出两步便再也走不动了,对篷帽落下露出的脸吃惊无比。

    那个“巫女”,或说,那个男人,眨着一双能让平淡五官增色不少的天青浅眸,笑了。

    “别来无恙吧?”笑意复杂,还附赠一对她十分熟悉的酒涡。

    还能说什么呢?泥巴巫万念俱灰,安然躺下,脸上失去知觉前还挂着自嘲表情。

    二十念成功从松开的绳堆里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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