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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如此说说笑笑到了山下,只见一个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大石台上。木正修忙借以转移话题:“今年也没闹灾荒,咋还有死人睡在地上。”说着便走了过去,其余人见到死人也走了过去。只见那人睁着眼,眼中无神,但却有均匀的呼吸。众人咦的一声,这不是木家堡的三酒疯子么。
木正修骂道:“这人最是无赖,跑到这里睁着眼睡觉。”说着便往三酒疯子腰间踢了两脚,那三酒疯醒来,见众首领围成一圈看着自己,忙一个打滚站了起来,拉着木正修胳膊,嚷道:“打起来了,打起来了,焦部跟棠邑姓刘的打起来了,咱们帮哪一个。”
“少胡咧咧,熊邑司、焦酋长都在这里,你挑拨啥呢,又在哪里喝的酒,醉倒在这跟死人似的!”木正修接连骂道
“没……没喝酒。”
“没喝酒你睡这儿干嘛。”
“他们打起来了,我来找您报信,跑累了,在这歇一歇,就睡着了。”
众人忙问怎么回事,只听三酒疯子说:“哦,对了。是这么回事,焦酋长的儿子焦平看上了李家村李首领的千金,棠邑刘掌柜的儿子刘阿靖喜欢上了李家村李首领的闺女,可是这个李家村李首领的千金就是李家村李首领的闺女,李家村李首领的闺女就是李家村李首领的千金……”
众人听他絮絮叨叨半天,才明白原委,原来是少年人争风吃醋,闹出了乱子。
三酒疯子继续说:“两人争执不下,就打了起来,后来两人不打了,都找来几百部人,在棠邑南郊准备厮杀呢。”
众人听到这里,虽知道三酒疯子的话不尽不实,但一想年轻人争强好胜,出了事,可不好办。
熊邑司小跑起来,说道:“咱们快赶过去。”各部首领也跟着向南跑去,不过,众首领年纪都以不小,跑起来紧张气氛大增,但速度却并不快。尤其焦部首领焦严,更要韩际搀着跑,焦严心急如焚说:“际儿,你先赶过去吧,跟我那兔崽子说,让他赶紧回家。”
“对对对,韩际你快去,别让阿靖给我惹事!”熊邑司说。
韩际说了声:“是!”展开轻功,便如一匹骏马,往棠邑绝尘而去。
第四章 喇叭甸的决斗
一
棠邑南郊有一大块场地,有个浪漫的名称叫喇叭甸。因为土地贫瘠不宜耕种,年年长满了喇叭花,成了棠邑的少男少女的幽会场所,因此他们私下里叫这里喇叭甸。
此时的喇叭甸,热闹非凡,却没有了往日的浪漫。焦平和刘阿靖各带族人相约到这里比武,更多的是凑热闹的好事之徒。焦平身后站着三四十人,个个身材魁梧,大多手持木棍石斧;刘阿靖这边人数偏少,但也有二十余名大汉,每人腰佩青铜剑。两班人马,蓄势待搏,只听焦平说:“刘大哥,你就别跟我争了,就你这又矮又瘦的模样,李姑娘是不会看上你的。”
那刘阿靖虽然瘦的见骨,较常人而言却不算矮,只不过焦平天生高的出奇,所以添油加醋的将刘阿靖的小小不足说成致命伤。
“长得高又有什么用,像根竹竿似的,刚才比武还不是输我两招么,有的人个头虽高,但是,能力呢,无能之辈还不是被人叫做傻大个,这样的人怎配的上李姑娘,你们说,是不是呀?”
刘阿靖反唇相讥,他背后的人大笑称是。
焦平怒道:“还好意思说,刚才要不是你背后偷袭,你能赢我?哼,少废话,要不咱们再练练。”说着亮出石斧,要跟刘阿靖动手。
刘阿靖心想,要是空手对打,我对你的确心存忌惮,但是你要用兵刃的话,哈哈,正是我耀武扬威的机会,我刚学的东华剑正好拿你试招。他冷笑着拔出青铜剑,左手捏个剑诀,右手长剑虚劈至地,说:“好,那就请赐教了。”
焦平双手挥舞石斧,向刘阿靖劈来,刘阿靖身一侧,挺剑刺焦平右心,迫使焦平不得不倒退。刘阿靖一招得手,刷刷两剑分刺焦平双臂。焦平一上来便轻敌了,见这两剑刺来,他赶紧小心应付,挥动斧柄将这两剑荡了开去。焦平这边一经沉稳,石斧舞动起来,刘阿靖感到压力陡增,每次斧剑相碰,手中长剑都有脱手的危险。两人又斗十余招,刘阿靖不敢用剑挡焦平的石斧,见石斧砍来,只好倒退矮身闪避,每次瞅空隙向焦平刺一两剑。
场中焦平连连进逼,眼看要将刘阿靖击败,焦部族人自是大感荣光,吆喝着助威。这边棠邑刘部人颇感脸上挂不住,又见焦平每劈一斧力道遒劲,似乎都能将刘阿靖剁成两半,各人心下又甚是担心,暗暗握紧剑柄,以防不策。
刘阿靖被焦平石斧逼得绕着场中倒退闪避,心下又羞又恼,可又不愿认输。眼见焦平又是一斧横扫过来,刘阿靖却不闪避,径直挺剑刺向焦平咽喉。场中所有人疾声惊呼,刘阿靖这招乃是拼死打法,他长剑虽然能刺入焦平喉咙,自己也不免被来势凶猛的石斧拦腰劈成两截。两部族人眼见二人要血溅当场,却来不及相救,正慌急间,场外突然闪进一个身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刘阿靖身前,左手抓住了焦平的斧柄,右手推偏了刘阿靖长剑的去势。等众人定睛看时,只见九青山的韩际站在场中,把两样东西扔在了地上。这两样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焦平所使的石斧和刘阿靖用的青铜剑。
二
原来韩际奉焦严大酋长和熊邑司之命,前来劝解。他本以为两部人已经厮杀起来,暗想自己一人之力如何劝得动众人,但是路上仍是用上了家传轻功,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奔驰过来。
等到了喇叭甸,见了看热闹围成一圈的人群,才知道并没有大规模的厮杀,等他刚进人群,见到刘阿靖拼命的打法,赶紧上前制止,趁机夺下了二人的兵器。
众人见二人无恙,都嘘了口气,正要向韩际夸奖喝彩。刘阿靖却不依不休,揉身扑向焦平,哐哐两拳打在焦平脸上。焦平被刚才刘阿靖的拼命一招,吓的魂飞魄散,这时被刘阿靖打了两下,方自回过神来,却也无心恋战,只是一味躲避。
韩际一手抓住刘阿靖,将他提了起来,大喝一声,交给刘部族人。刘部族人都想刘阿靖此时再上前厮打,有损刘部人的荣誉,都劝刘阿靖消消火。刘阿靖被韩际一喝的威势震慑住了,再也不敢放纵了。
焦平见刘阿靖不在追来,急忙向韩际致谢。这时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韩际哥哥!”焦平听这声音,原本粗犷的神态立即收敛。原来是李裳携着木玉阳,由棠邑熊邑司部下护卫而来。
韩际一个月不见木玉阳,心中不时想念,这时二人相见,韩际却只微微一笑。只听李裳说:“我今天玉阳姐,还有熊邑司的女儿小熊妹妹,本打算在棠邑城好好聚聚,哪知道这位焦平大哥,跟这位刘大哥,不分青红皂白打起架来,吓坏了熊妹妹,还误伤了玉阳姐,我们把熊妹妹送到她府上,又给玉阳姐姐包扎了伤口,本想休息一下静静心,又听说他们在城外打了起来,我跟玉阳姐就过来了。幸好际哥哥来主持大局,要不,真不知道这两个要闹到什么状况呢?”
她娓娓说了一通,丝毫不提自己的原因,更是把焦刘二人告了一状,让两人十分羞愧。李裳继续说:“你们不打架那最好不过了,要是再打架,以后每年李家村的勇士比赛,你们就别来参加了。”说完以后,向韩际等人道别,一个人回李家村去了。焦刘二人都要送她,却被她拒绝了。众人见这事,不了而了,也都各自散了。
韩际携了木玉阳的手,向喇叭甸深处慢慢走去。
“伤哪儿了?让我看看,”韩际说。
木玉阳伸出小臂,只见雪白的手腕上有一条细红的血痕,娇声说:“可疼死我了。”韩际见就这么点蹭伤,说:“哈哈,李裳那丫头把这点伤说的焦平和阿靖跟多大罪过似的。连我也被你俩唬住了。”
木玉阳也不再唠叨小小伤口,问韩际:“际哥哥,快跟我说说,这些日子你离开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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