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多笑道,“不过这大同、太原一带对我们来说也非常重要,这次我入关就是奉父王之命来弄清这两地的布防情况!”萨克多知道自己即使现在不透露这点来意,对方也猜得到了,还不如直接说出。
“哈哈,心照不宣了!”杨寰笑道,“刘公公!”
“小人在!”刘虚实赶紧回话。
“贝勒爷在太原一带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可别出什么乱子!”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
“那倒不必了,不知可否问下,杨大人来太原有何公干?”萨克多问道。
“呵呵,咱做奴才的,还不是想为主公分点忧愁!”杨寰笑道。
“那我就不多过问了!”萨克多笑道:“时间差不多了,谢谢杨大人的茶水,再下要告辞了!”
“贝勒爷有要事在身,杨某也就不多留贝勒爷了!”杨寰起身送萨克多下楼,“希望以后能多和贝勒爷喝喝茶、叙叙旧!”
“哈哈,但愿如此吧!”萨克多豪笑着说。
当三个人走下楼阁的时候,掌柜的和小二迎了上来:“客官走好!”
坐在一楼大厅喝茶的达图索看到下来,连忙起身朝这边走来。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两位就是无形和鬼魅吧!杨大人手下真是人才济济啊!”萨克多指着掌柜和小二道。
那掌柜和小二的脸色顿时惊诧万分。
“嘿嘿,那里那里,什么无形和鬼魅!贝勒爷说笑了!”杨寰干咳了两下。
掌柜和小二赶紧走了开去。
“哈哈,我萨克多也算是个商人,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像刚刚这两位掌柜的用着黄金烟杆子,小二带着翡翠戒指的。那两样东西做工精细,应该是宫廷之物吧!”萨克多笑着说,“好了,达图索我们回去了!”
“是,大哥!”
看着萨克多走出思凤楼,刘虚实凑到杨寰面前说:“杨大人,这个贝勒爷不简单,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无形和鬼魅的真实身份。”
“嘿嘿,哪有什么,这点漏子是我故意让无形和鬼魅做出来给他看的!你以为田大人手下的四大护卫是吃素的?”杨寰阴笑道。
“这,卑职想不明白了……”刘虚实道。
“想不明白好啊,想明白就不好了!”杨寰若有所思地望着萨克多离开的那条路:“他走这条路,我们呢?”最后杨寰说了句没人能听懂的话。
思凤楼外,萨克多一行向客栈赶去。
“大哥,这回来的一路上没发现点子的身影!”达图索说。
“呵呵,杨寰城府深得很呐。”
“大哥,你怎么确定那掌柜的和小二就是无形和鬼魅呢?”
“我本来没在意,但是那掌柜的用烟杆子拦你,故意让我看清楚他那个黄金烟杆子,我才醒悟过来的,他那烟杆子让我联想到周淮安身上的伤口。昨天我还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得什么样的兵器杀伤了周淮安,原来是他的烟斗。”萨克多说道,“说不准这是人家故意让我看的。”
“无形和鬼魅是田尔耕手下的爱将,这下我们可看清楚他们的样子了!”达图索笑着说。
“不一定,你刚刚看到的只是假象,他们可能是无形和鬼魅,可能只是替身罢了,下一次我们仍然认不出他们的!”萨克多说道,“不管他们了,准备晚上去阳曲!”
“是,大哥!”
第十四章 初到晋阳
天启五年(1625年)七月十二日傍晚
一个多月的行程,经历了多少风雨,我们在百余名黑甲骑兵的护送下终于抵达了太原。 太原向来是历代王朝的北方重镇,唐代大诗人李白曾经盛赞太原“天王三京,北都其一。”“雄藩巨镇,非贤莫居”。不幸的是数百年前宋太宗赵光义为了截断太原龙脉,一把火将晋阳烧成了废墟。后来,明太祖朱元璋封其三子朱棢为晋王于太原,遂因此扩建太原城,成为明代九边重镇之一。
走进太原,我时刻感觉到有种古老的气息在缠绕着我,仿佛几百年前赵光义火烧晋阳城的硝烟味仍然在空中弥漫,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望着远山中耸立的双塔,我的心情无边激动。
我终于回到太原了,十年前和父母亲离开家乡前往京城,十年后我终于可以真实地看到这个城市。虽然我出生在这里,成长在这里,但是这里并没有在我无知年幼的心里留下任何印象。
现在十五岁的我终于可以用一个懂事的男孩的目光来感觉这个城市。
我们一行人走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最后终于在一个宅院前停了下来,这时已经是华灯初上。
当母亲牵着我下了马车时,我才发现这个宅子是那么庞大,庞大得在黑暗中显示不全它的轮廓。宅子大门口高高挂着一个匾额,在大红灯笼的照耀下,依稀看到写着“世德流芳”四个大字。
门口两边各站着四个黑甲卫士,段抖抖和那些卫士打了个招呼,其中一个卫士赶紧跑到里面去传报。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七、八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弟媳回来了!”那个中年男子一眼向母亲这边看来,“路上辛苦了吧?”
“弟媳好!”那个中年男子后面一个妇人颔首道。
“婶婶好,弟弟/哥哥好!”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在那里调皮地喊着。
“呵呵,大哥、嫂子有礼了,柳卿这次带天儿回来要麻烦大家了。”母亲连忙回礼道,“天儿,快向大伯、伯母请安!”
“伯父、伯母好!”我有点不自在地说道。
“哇,你就是天天啊,我们哥俩可想见你了。走啦,一起去玩啦!那两个小孩蹦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就往院子里面跑。
“你看这些孩子,呵呵,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快进屋吧!抖抖,带领兄弟们把行李搬进来!”大伯说道。
“好的!”
当阿胜和阿娟搬行李下来的时候,大伯忽然朝阿胜说了句:“怎么是你?”
“是我!”阿胜低声答道。
“你舍得回来了?”大伯带着责怪的声音说。
“回来一段时间吧!”阿胜仍然低声说。
“进来吧!”大伯对阿胜的口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阿胜叔叔,快点来啊!”我一边朝着阿胜喊着,一边已经被两个表兄弟拉进了府里。
“房间都备好了,简单洗漱下到大厅吃饭吧!”大伯一边领着我们走过回廊一边说道。
“谢谢大哥了!”母亲答礼道。
“阿菊、阿芳快带夫人她们去洗漱!”
“是,老爷!”两个丫环应道。
“报告杨大人,行李搬好了,还有什么其他事吗?”这时段抖抖在外面问道。
“没事了,你们先回大营吧!”大伯说道。
“是,大人!”伴随着一阵铁甲摩擦声,门外的百名官兵瞬间离去。
当我们回到大厅的时候,里面已是灯火辉煌、热闹非凡,大厅四周亮起了灯笼,在灯火照耀下,我看到厅正面挂着一张巨大的松鹤图,图两边的对联写得龙飞凤舞。图下面摆着一张长方形的古色古香的檀木桌,上面放着一个供奉神灵的牌位,然后桌子上摆了一些诸如烟炉、纸张、贡品的东西。桌子两边放着一对齐人高的青花瓷瓶,瓶子里插着几支青竹。
木桌前面就是客厅,可能是迎接我们的到来吧,今天把饭桌摆在了这里!
大伯父看到我们走啦过来便起身相迎道:“弟媳来坐这边!”
“天天,过来和我们一起坐。”伯父的几个小孩把我拉到了他们身边。
大家入座后,大伯拍了下掌,门外进来了四、五个丫环,顿时桌上摆了十余道形色味各异的菜。
“呵呵,弟媳,从你们离开老家后,我们也有十多年没见了吧?奉举倒是一个人回来过几次。”伯父笑着说。
“是的,大哥!”
“弟妹,倒是没显老,姐姐我就不行了,这么多年都人老珠黄了!”伯母道。
“呵呵,嫂子说笑了,嫂子还是那样年轻,说是过了十年,就是过了几天一样。”母亲的一番话引得伯母开心地笑了起来。
“哈哈,弟媳真会说话,弟媳当年走的时候我这两儿子才五、六岁,女儿刚刚出生,转眼间就这么大了,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