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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十年化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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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十年化彩虹 第 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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屎儿都甜儿,走起路来有劲儿,干起活来不累儿,眼睛看啥儿啥儿顺眼儿,耳朵听啥儿啥儿是歌儿……

    起初听到这些议论时,秋哥儿的心里感觉和春姐儿心里感觉一样,每日都觉得头上的天,是那么的蓝,脚下的水,是那么的绿,周围的人,是那么的和善可亲,秋哥儿对自己和春姐儿俩个人的未来,对美好的生活充满了憧憬和渴望……

    可现实生活与美好未来总是有那么一段儿距离,有时这段儿距离看似遥远,实则短暂儿,有时这段儿距离看似短暂,实则遥远儿。

    慢慢地,就有人有意无意地放出风来了,说是春姐儿的父亲根本就看不起秋哥儿,嫌秋哥儿的家里穷,嫌秋哥儿家里的哥们儿多,春姐儿要是嫁给了秋哥儿,这辈子算是遭罪了,这辈子也甭指望儿能过上好日子。

    犹如晴朗的日头冷不丁地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云彩儿一般,从那以后,秋哥儿总是有意无意地开始躲着春姐儿,就是有时在一起的时候,话儿也没有以前多了,没有以前密了,弄得春姐儿的心中好生奇怪;“我一没招儿他,二没惹儿他,秋哥儿这是咋的了?”

    当春姐儿弄清了秋哥儿躲着她的真正原因之后,决心要与秋哥儿好好地谈一次话儿,深深地聊儿一次天。

    这一天的晚上,天气很热,月朗星高。文艺宣传队排练节目结束后,春姐儿和秋哥儿一前一后从村里的大会议室走了出来,走在前面的春姐儿回过头来,对着走在后面的秋哥儿说道;“秋哥儿,我现在的心里感觉很憋闷儿,你能陪儿我到河套子里去吹吹河风吗?”

    秋哥儿只是看了春姐儿一眼,什么话儿都没有说,两个人踏着月色,沿着村边的小路来到了潮白河的河套子里。长长的河套子里静悄悄的,平静的水面上偶见一两条白色的小鱼儿在蹦跳玩耍儿,为夜晚儿的河套子里增添了些许生气,潮湿的河风迎面吹来,把人吹得舒舒服服,把人吹得醉意熏熏。

    春姐儿和秋哥儿来到了那两棵大柳树下,两个人在两棵大柳树下站了一会儿,然后肩靠肩地坐了下来。

    “秋哥儿,你最近为啥儿总是躲着我,是我在哪里儿得罪你了吗?”春姐儿猛地转过身儿,双手扳住了秋哥儿那厚实的肩膀,两个人的脸儿离的很近,彼此能够听得见对方的呼吸,两个人的眼睛互相凝视着,恨不能立刻将对方溶化儿。

    “为啥儿?你爹儿放出风来说我家穷,嫌我家哥们儿多,还说……”秋哥儿欲言又止,把张开的嘴儿又抿上了。

    “还说啥?”春姐儿双手用力摇晃着秋哥儿的肩膀。

    “还说要托人从国边上,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给你淘换一个‘倒插门’的郎君儿,还说两个人离得越远,将来生出的小孩儿就越聪明,长大后能去美国当国务卿!”秋哥儿一张嘴,就像搂响了日本鬼子的歪把子机关枪,“嘟儿嘟儿”的没个完。

    “我爹他爱说啥儿说啥儿,反正我这辈子除了你秋哥儿,我是谁也不嫁儿,咱们身边的大柳树可以为我春姐儿作证!”春姐儿一边儿说着,一边儿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秋哥儿的肩膀,把自己的脸蛋儿紧紧地贴在了秋哥儿的脸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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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6。洞房夜里无花烛

    十六)洞房夜里无花烛

    春姐儿的父亲决定挑个好日子把春姐儿和孙伟治的喜事给办了,为此,他先到大队革命委员会开了一封介绍信,然后托人到公社领取了春姐儿和孙伟治两个人的结婚证书。

    在那个年代里,领取结婚证书这类的东西容易得很,只要给具体办事的工作人员递上两包喜糖儿,点上两只喜烟,在互相的恭贺声中,办事人员从木抽屉儿里拿出公章,照着结婚证书上面的那两个人名“哐儿,哐儿”两下,一个新的家庭就在中国的大地上诞生了。

    要搁眼下儿,办点事儿盖个公章那可是难透了,有的人看管公章比看管他的爹妈都上心,下班后,公章锁在单位的保险柜里都不放心,得装在兜儿里带回家。这倒不是说管公章的认真负责不对,可该盖的难为人,不该盖的没少盖,这可就是给爹妈挣骂了。请问,你还能管一辈子公家的章吗?

    春姐儿的父亲把春姐儿和孙伟治的结婚证书领回来以后,瞒着春姐儿娘俩儿个,悄悄地收在了家里的大红躺柜里,他决定不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儿,等到办喜事那天再把结婚证拿出来,届时木已成舟,就是有人想反悔都让他来不及。

    这天晚上,春姐儿的父亲带着孙伟治又来到了潮白河的河套子里,又来到了那两棵大柳树下。

    “伟治儿,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想不想和春姐儿结婚?”春姐儿的父亲今天是开门见山,直捅儿主题。

    “这不是废话吗?‘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是人生中梦寐以求的两大幸事啊!”孙伟治的心里这样想着,眼睛看着春姐儿的父亲,可嘴上儿却什么也没说,他不知道春姐儿父亲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儿。

    看到孙伟治没有吱声儿,春姐儿的父亲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嘿儿嘿儿”地乐了;“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腼腆,心里边愿意的事儿嘴上却不好意思说,不像我们那会儿,我们那会儿的人,十来岁就知道追着爹妈要媳妇儿!”

    孙伟治从春姐儿父亲的话语里,慢慢明白了春姐父亲的意思, 可结婚办喜事是人一生中的头等大事,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做,不是着急爆汆儿的事啊。再者说,这一年多来,除了每天去河套子里喊大雁儿,和春姐儿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多,两个人还缺乏深层次的沟通了解,不志同怎么能道合呢?

    当孙伟治把自己的这些想法告诉春姐儿的父亲以后,春姐儿的父亲又一次地“嘿儿嘿儿”乐了;“我说伟治儿呐,你的这些想法我都给你解决好了,你和春姐儿的结婚证呢,头一个月我就托人给你们领回来了。你说和春姐儿在一块的时间少,结了婚以后在一块的时间不就长了吗?我和春姐儿她妈那会儿,都入洞房了,谁都不知道谁儿长的是啥样呢,先结婚后恋爱就是从我们那会儿传下来的!”

    春姐儿的父亲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又点燃了自己的那杆旱烟袋,然后继续对孙伟治说道;“只有两件事儿我替代不了你,得跟你念叨念叨儿,一件事儿呢,你得抓紧给你那远方的父母拍封电报,告诉他们你要结婚了,他们能来就来,不能来呢也别为难,反正现在的交通也不方便,我也不会嗔怪他们。这第二件事儿呢,就是你们结婚的挑费儿问题,新房由我提供,但家俱什么的,还有你和春姐儿的手使儿东西都要由你负责置买,你要是没有时间,可以把钱给我,我找人替你办。”

    ……春姐儿的父亲把自家院子里的三间西厢房粉刷一新,作为了孙伟治和春姐儿的新房,新房内宽敞明亮,雪白的墙壁上端端正正地悬挂着一张伟大领袖**的画像,木板双人床上码放着暂新的被褥儿,地上转圈儿摆放着新添置的家俱儿,新房布置的很得体,很有时代特色……

    结婚办喜事的这一天,庄亲们跑来喝喜酒的人不说是熙熙攘攘,那也是络绎不绝,前前后后共摆了二十多桌酒席,光份子礼钱就收了三百多元,乐得春姐儿父亲的嘴叉子都咧到了后脑勺。喜酒从晌午前儿零零散散地一直喝到了傍晚儿,就在庄亲们逐渐地散去,新郎新娘准备入洞房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新娘春姐儿了。

    “是不是去茅房了?”大姑娘和小媳妇的赶紧往茅房跑,回来摆摆手;“没有!”

    “是不是到门外送人去了?”孩子们和大老爷们的赶紧往大门外跑,跑得很远才回来,回来摆摆手;“没有!”

    “是不是喝酒喝醉了?”大部分人连窝儿都没挪,不约而同地摆摆手;“春姐儿不喝酒!”,“春姐儿那会儿还在这和人说话了的!”

    ……就在新郎新娘入洞房时辰来临的时候,新娘春姐儿却诡异地失踪了。一时间,春姐儿家的院子里就像一口炸开了的大油锅儿,把新娘春姐儿突然失踪的这一特大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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