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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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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国色 第 68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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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么错?

    卫大哥说过,大丈夫横刀为国家开疆拓土立马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一段儿女情长的英雄气来守护着必要守护的那么几个人,哪怕为此小肚鸡肠,哪怕为此心狠手毒,又有甚么错?

    但如今彩夫人因着这个没有将污蔑的猜想拿来坏卫大哥的大事,这些不快,那也罢了。

    将刀子还归鞘中,徐涣狠狠在鼻尖上抓了一把,闷闷低声道:“卫——为了不至再教人生气,我不愿再看到她,姐夫,你帮我赶她出去。”

    卫央有那么一点不自然,柴二那夯货这样的称呼他已习惯了,可小徐子片刻前还是他兄弟来着,这一转眼成了小舅子,虽是名不副实的,总教他尴尬。

    “这个,这也不是在咱们……嘿,那个在咱们长安,这是人家的地盘啊。”卫央赧然又为难地一面和徐涣扯皮,偷眼瞧彩夫人的眼sè。

    一抹喜sè一闪而过,没听卫央说出到底在长安哪里,彩夫人又面露失望之sè。

    卫央知道,这种贵族有的是人手,若教她知晓徐娘子如今在曲池坊住着,不定会使人去骗来以作威胁徐涣的人质。

    可他料到了第一步,却没料到第二步。

    徐涣哼道:“也是,若在咱们曲池坊,这种人怎会教她来上门!”

    卫央心里咯噔一跳,眉心里突突地撞的厉害,而门口的甯破戎更手快,扭头便已往外闯了出去。

    此时回转去先一步找到徐娘子已来不及了,只有托付赵子长的暗士快马飞奔而回才行。

    彩夫人轻轻一笑,蓦然高声怒道:“袁文佐,还在外头是等死么?”

    拱门外慌忙袁管事的声音高声应答,脚步声沉闷,有铁甲上甲叶与护心镜摩擦的声音,来人里甲士不少。

    卫央终于作sè,这个袁管事来的很早了,只不过小徐子说错了话将消息泄露给彩夫人之后,彩夫人眼见甯破戎要趁机出门心知再不叫破袁管事等人现身,那些人是会不欠自己的人情而躲不掉回头一顿责罚,毕竟方才傻小子拔刀他们竟敢还不出现,但傻小子抖搂出来的消息太重要了,她宁愿不责罚那些该死的。

    以他的听力,怎会不知袁管事等人早在门外,虽有甲士不少,却不是杀气腾腾来的,一个个小心翼翼足见心里的恐惧。可这些彩夫人的帮手到了,赵子长的人便暂且离不得这里,以这彩夫人的德xing,她必会在看穿了甯破戎意图后借故在这里多留些时候。如今杀出这里去报信是不能的,重兵处,这十八人,乃至赵子长这些无声的英雄,自己不能连累了他们。

    卫央闭上了眼睛,他不去看彩夫人得意的笑容。

    不能被她激怒,更不能教徐涣一下子想到她将要使的手段上,不能,现在是想办法弥补徐涣无心之失的时候,千万不能教这个可恶的彩夫人激怒而失去理智。

    无奈之下又得了卫央暗示的甯破戎停步在了门口,他也清楚,如今先下手的时机没了,他只能转过头看着卫央,期盼这个总会给人带来惊喜的校尉能想出后发制人的法子。

    甯破戎没见过徐娘子,但他和徐涣是同袍,就是这样单纯的干系,他相信,若是自己遇到了这种事情,小徐子也不会无动于衷的,他也会为自己着急想法子,为寅火率里每一个袍泽兄弟着急想法子。

    甲士站满了屋前的空地,卫央的眼睛依旧没有睁开,他在读如今的战场情势,在“看”心中牢记的京西图子。

    一山,一水,一军,一国,终尔,那个只有数面之缘的绝美女郎,他不会让她有事的,定不会!

    不只因为她是小徐子的姊姊,她还是唐人女郎,卫央不否认她是和自己算熟悉的女郎,但,到底她是唐人女郎。

    身为锐士,当为族人开太平,死也不怕。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万事尚未备;东风已拂榄

    袁文佐,本是姓元的,拓跋一族的出身,这人与别的党项人大有不同,明明在兴庆府也算大姓的拓跋,他乐意改汉姓元。入快活林做事时,又将这元改为袁,虽为党项人鄙夷,他的好ri子过上去了,反过来嘴上骂他,心里眼热的不在少数。

    这人是个极有眼sè的,那羌笛声起时,他正在前头教心腹送那两匹锦绣回家去,闻听彩夫人带着一伙乐师直奔后头而去,惊忙之下与太师府甲士校尉会同,一起往后四进里而来。到了门口,侧耳听不出里头有甚么响动,袁文佐便动了歪心思。

    他觉着,这大名鼎鼎的彩夫人跑到后四进里,恐怕并非是要那善羌笛的马队汉子过去帮忙那么简单。一想到个不简单,袁文佐立时怂了,那些个高门大户里的龌龊他怎会不知,就此闯进去或许能在彩夫人面前表现出一点作用,但果真里头有甚么要连带出泥水的事情,岂非对他小小的快活林管事是个灭顶之灾?

    侧目时,太师府校尉也无动于衷,教甲士藏在外头密不做声听着里头动静。

    两人都明白,在快活林里,那些个马队的汉子再桀骜不驯也不敢将彩夫人怎样,太师府交结天下,无论诸国都买他三分薄面,只消不是个找死的,没有人愿意跟这样的牛皮糖人家交恶。

    却不料,这里头真就是一群找死的,彩夫人破口叫他等进院,袁文佐与那校尉不约而同一慌,恐怕事儿要遭了。

    袁文佐隐约能猜到这个自长安来的马队是有藏在黑暗里自己瞧不清楚的隐情的,道上的规矩他很懂,因此敲诈些钱财的行事他能做得出来,与这些人交好抑或纯粹的交恶,打死他也不愿意。

    那校尉就管不了这许多了,彩夫人的声音里怒sè甚重,那便是这院里的人招惹了她,身为太师府护军校尉,无论好歹先占据了有利地形,待令发时是打是杀遵照便可。

    甲士涌入,校尉环顾之下心中先大吃一惊,有点皱眉头。

    这一支马队的汉子,绝非寻常跑江湖的,虽只数十人,多有彪悍凶恶者,便是寻常汉子,也在那十数个好手的带领下早早占据了有利地形,看他手握刀柄虎视眈眈的样子,校尉不信自己这上百号甲士果真动起手来能在他这些手中占到甚么便宜。

    太师府护军,若不出意外这辈子也就在这个位置上做到头了,没有太多再登的机会。这样的机会有好有坏,最起码不必上战场,xing命保障比那些铁鹞子步跋子也高的多,只是没了晋身的机会。

    晋身无望,自然便想过地安稳些,借着名头吓唬人的事情做得,真正搏命的事情,校尉可做不来,他也有家眷老小,若自己死了,党项又不似大唐还有不菲的抚恤,一家老小就此恐怕要吃西北风去。

    侥幸的是,一时并未动起手来,校尉心中想着最好劝阻住发作了的彩夫人,哪怕暂且能容下这一口气,待回头搬大军到时,是将这后四进里的人挫骨扬灰扒皮抽筋,那须与他全无干系了。

    抬步往屋里走时,里头彩夫人哼道:“不用尔时,耳边整ri聒噪。要用到时,竟敢在外头冷眼旁观,你两个,袁文佐给我滚进来,其余人扎在院里,不可妄动。”

    校尉有喜有忧,喜的是听这口气似乎不会秋后算账,更不必一时半刻动手,可到底她是知道了这些人在外头躲着的事情了。这彩夫人行事跋扈霸道,王宫里的也都要让着她三分,哪一ri心情不好想起今ri之事,那可怎么了得?

    且不提愁肠百结的校尉,袁文佐战战兢兢进了屋,心中叫苦连天。

    他可是知道那些个江湖里打滚的唐人汉子的剽悍的,数十个人,将院子里站住连太师府的护卫队百余人势头也压住了,这能是好相与之辈么?比起彩夫人的蛮横霸道,袁文佐更怕这些死都不怕的江湖汉子,到底彩夫人还有些底线,不会与他这小小的快活林管事的家眷老小计较,可一旦这些汉子在这里有个甚么不测,恐怕他这个地主的后事要连绵着巷子一场又一场地办了。

    俗话说得好,破家灭门的官儿,掘祖坟的混人,江湖里的汉子,那能是讲道理的么!

    教彩夫人盯上,最多不过遭受些皮肉之苦,连丢掉差事的担忧也不必有,因此上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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